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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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多了( ??_? ?)好激動,難道真的是我賣萌來的嗎,繼續賣萌好了~(≧▽≦)/~啦啦啦

‘騙人,你在騙我,不可能的,不可能……’樹上的少年失神的說道,淡藍色的保護罩在那一瞬間開始消失。

殺生丸看準了空隙,趁機就是一個光球吐過去。

‘啊!!’

被封印在樹上的半妖直直的被殺生丸用光球,在胸口處轟出了一個大洞。光球帶著的巨大威力,湮滅了那支封印之箭。

劇烈的疼痛以及封印之箭的消失,讓犬夜叉終於能夠睜開眼睛。

殺生丸身上一陣白光閃過,巨大恐怖的妖獸模樣早就和當初那白色嬌小的模樣大大的不同了。殺生丸被籠罩在一片白光之中,片刻之後就恢覆了人形。一身與樹上的人相同顏色的衣袍,相同的銀發,就連眸子的顏色都是一樣的淺黃色琥珀。卻是一個冷一個暖。

“你以為,就憑你這個區區的半妖,還想叫我哥哥?給我記好了,你不配。”殺生丸邁著高傲的步伐,走到受傷的少年面前擡起自己的下頜,很是不屑的看著他睜開的眼睛。

因為封印之箭湮滅而徹底醒來的犬夜叉,費力的微微睜開眼,強忍著胸口的劇痛。許久不見陽光的眼睛看著東西還有著一絲模糊。

那一頭的銀發少年就這麽闖進了他的世界。

和自己一樣銀色的發,不同的尖耳,明明是相同的琥珀色淡黃瞳孔卻顯得那麽冷漠。那,就是殺生丸嗎……

哥哥……

犬夜叉微微動著嘴唇,想要呼喊出那個字眼。

殺生丸眼神一利,立刻掐住了他脆弱的頸子,“卑賤的半妖,把你的想法統統收回去。”

為什麽……

犬夜叉感覺到自己的眼睛開始濕潤,喉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他掐著的原因哽咽著。

殺生丸一個用力就將犬夜叉從樹上扯下來摔在一邊的地上,露出地面的尖利石子擦破了犬夜叉的背,胸口的大洞奇異的沒有流出一絲鮮血,但是卻帶給犬夜叉無法忍受的痛苦,致使他流著淚彎曲著背躺在地上。

“都是騙人的……假的,都是假的……嗚……”

殺生丸的右手再度幻化出刀的樣子,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騙人……”犬夜叉的眼前滿是朦朧,他看著那個自己一直以來,企盼著的等待著的尋找著的人慢慢走向自己,他的臉是那麽的冷,他的眼死那麽的冰,他的手中還握著一把泛著冷光的刀。

怎麽可能,母親說了,哥哥會很愛我,會保護我,會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騙人!”犬夜叉不顧自己胸口的疼痛失聲大喊著,帶著痛苦的哽咽。

哼!

殺生丸冷冷的舉起刀,灌滿了妖力的刀用力的揮向犬夜叉,今天他要徹底的除去這個玷汙父親的半妖。

“我不信,我不信,不可能不可能……”犬夜叉失神一樣的喃喃自語,完全不顧殺生丸落下的刀。

犬夜叉擡頭看著他,那把寒冷的刀直直的落在他的眼底。

哥哥,你要……殺了我?!

殺生丸的刀最後還是沒有落下去,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犬夜叉身上又冒出了那種泛著藍色光芒的保護罩,牢牢的擋住了殺生丸的刀。那道藍色的光芒還在變大,最後變成了完全的紅色。

“你居然要殺我……”犬夜叉楞楞的看著他,喃喃自語。

不過一眨眼的時間,殺生丸連姿勢都來不及改變就被那紅色的光芒包圍,等到那光芒消失的時候,他已經不再原地。

而他留在犬夜叉眼裏的最後一個姿勢,居然是舉著刀要殺他的模樣。

犬夜叉微微笑了起來,笑著笑著,那聲音就開始變了味。

“哈哈……哈,嗚……嗚嗚……騙人……都是騙人的……”

殺生丸一陣恍惚,睜開眼睛,他面前是一面透明的屏障,香樟樹的葉子透過屏障映照在他眼底。殺生丸皺著眉仔細看了看,最後按照這自己感知的那樣對著身前輕輕揮揮手,包圍著他的透明盒子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刻,法陣中的六角芒發出濃烈的白光,就算是在白天也照的整個西國偌大的領土都看得見那直達天際的光芒。

西國的宮殿中,坐在那華美璀璨的王座之上淩月仙姬感應到陣法中的變化,放下手中寫到一半的竹簡,居然毫不顧形象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美麗的眼中滿是喜悅,終於,殺生丸終於醒來了。

“來人!快來人,你們的殿下回來了!”淩月仙姬帶著笑意的聲音回蕩在宮殿之中。已經兩百多年了啊,她怎麽能不高興,她的孩子終於回來了。

六角芒的陣法外,那一圈圈圍繞著陣法的樹木開始自動讓開,理出一條進出陣法中心的路,那一棵棵的香樟樹自動整齊的排在小路邊。

殺生丸坐起身,一身的紅衣一如當初。身體長久不曾使用,讓他一時控制不了自己,只能有點僵硬的站起來。

玉石相撞的聲音響起,隨後則是珠玉落地後發出一片的淩亂聲響。

殺生丸低下頭看著,腰間的配飾,那一串玉石隨著他的起身,上面穿著的繩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斷開了,那一串玉石都已經分崩離析,散落了一地。腳下是那塊黑色的玉璧,其他的珠子散落在他的腳邊不遠處,有幾顆珠子一路滾到了法陣的樹邊,那塊白色的玉璧卻是已然不見。

殺生丸皺著眉,心情十分的不好,根本沒有細看自己手一揮那些散落的珠玉就回到了手上,然後被他隨意放在了左手中指上的古藤戒指中。

與此同時,在意識空間的犬夜叉呆呆的從地上坐起來。

望著那個人消失的地方,犬夜叉慢慢的捂著自己空洞洞的胸口,那裏被那個人轟出了一個大洞。

這時候他好像什麽知覺都沒了,什麽感覺都沒有只是呆呆的看著那,什麽都不知道了。

記憶好像還停留在那一刀落下的時候,犬夜叉的眼中落下溫熱的液體。好像什麽被撕裂的感覺,“騙人……”

母親,你和我說的哥哥呢,父親呢……說好了的呢……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啊!!”

犬夜叉發狂的大聲吼著,高高揚起的臉龐上還帶著一絲稚嫩,此刻卻滿是痛苦壓抑。帶著晶瑩的淚珠,琥珀色的眼中滿是瘋狂。他伸開手,一身的紅衣散開,強烈的氣浪掀走了周圍的樹木,連根拔起,不留一絲。

發洩過後的犬夜叉顯得愈加的呆楞,似乎已經沒有了神智,只有臉上溫熱的液體還在不停的滴落著。

在這一瞬間變得寂靜無比的空間,那一聲聲的水滴聲不停的在這個空間回蕩著。

“哥哥……不,沒有。父親?哈哈,你在哪裏……不需要了,不需要了……再也不需要了,都去死吧,去死……”

你不配,你不配,你不配,不配,不配……

犬夜叉的臉慢慢的變成了一種和殺生丸相似的冷,他說:“你們,不配。”

胸口中的大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合攏,長好,就連那破了的火鼠袍都變的完好無損。

站在原地的犬夜叉周身漸漸的起了大風,以他為中心,一直彌漫了整個意識空間。

湖泊,森林,草地,參天大樹……那些東西都在狂風經過的時候瞬間化為烏有,整個世界突然變成了一片蒼白。什麽都不再剩下。

累極了的犬夜叉環抱著自己躺在那蒼白的空間,在他躺下的那一刻,從他的身體下開始慢慢長出了一棵小小的竹子,漸漸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大,直到……長滿了整個世界。

意識空間的主人進入空間的時候無論從什麽地方出去進來的時候一定會是空間的中心。而且無論你怎麽去改變那些擺設只要你的性格沒有變,也沒有經歷一些大的改變,再次進來的時候那風景只會是最開始的樣子。

而此刻,犬夜叉的意識空間,徹底改變了。

“你說,西國的殿下回來了?”

幽暗的房間,被黑色籠罩的男人在房間中慢慢的用刻刀在矮幾上雕刻著什麽。那一盞小小的燭火根本照不到那個男人的臉上,只看的見那一雙擁有透著粉紅的纖長手指的手掌。

在男人的面前,距離門口很近的地方有著一個奇怪的嬌小妖怪。整個身子,腦袋大的不成比例,一雙黑洞洞的眼睛中間閃爍著紅色的光芒,四肢瘦小,皮膚是可怖的慘綠色。

“吱吱,渣渣,唧唧……”那可怖的小妖怪滿是鋸齒狀牙齒的嘴裏吐出奇怪的聲音,但是最奇怪的是那個男人還聽得懂。

“恩?整個西國都看見了?有意思……退下吧,西國那邊一有動靜就來稟報我。”男人停下刻刀的手,放下刻刀後用手仔細擦去上面的木屑。

那渾身慘綠色的小妖怪嘰嘰喳喳的應了一聲,轉了個圈就消失在原地。

它是男人安插在西國的探子,回報完畢自然是要回去繼續監視的。

男人湊近了放滿刻刀的矮幾,微弱的燭火照出了男人英俊但是蒼白的臉頰,赫然時候之前單方面和殺生丸不歡而散的奈落。

奈落擦幹凈了手中的木偶上的木屑,那小小的人偶居然是殺生丸一身紅衣時的樣子。

奈落眼中的紅光在這幽暗的房間散發出暗暗的紅色,他緊緊的捏著手中的人偶,嘴角掛著一絲不明含義的笑容。

他的另一只手拿著一塊圓形的東西,舉了起來對著那微弱的燭火細細的看著。

“殺生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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