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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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又是幾十年過去。殺生丸身為妖怪自是容貌不變的，依舊十五六歲的少年模樣。
其實他一直懷疑要不是有了當初的那件事，他現在還是十一二的人類摸樣。
現在有了更加系統的分析，他的妖力增長不可謂不是坐上了火箭，隨著他對於這個世界妖怪體系的深入了解，他已經可以直接將魔力因子轉換成妖力了，雖然不多，但是也比直接修煉來的的多上好幾倍。
而從那次冥界開始，就多了一個小尾巴冥若。
殺生丸對於冥若那一套要娶他殺生丸做王妃的言論，則是直接被無視了個徹底。且不說他殺生丸是不會做王妃只會娶王妃的，單說這些年看那老者的態度，冥若怕是早就被什麽人給預定了，就連他們赤鳳的老祖宗都要把自己的子孫，親手奉上的人物肯定是不簡單的。
生命漫長的妖怪們，居然不反對兩個雄性，前提是要有後代，畢竟後代的延續高於一切。
就算如此，他殺生丸也沒那個閑功夫陪著冥若去蹚渾水，他只要好好修煉就行了。
當殺生丸正在例行公事一般的，在自己偏殿的院子裏感知空氣中的魔力因子的時候。
淩月仙姬帶著一個男子踏進了殺生丸的偏殿，那男子身著紫衣，一頭黑發，舉手投足間可見優雅姿態。
殺生丸正在院中練習，那雙充滿劇毒的尖爪被他用得越來越熟練，只是一揮手，草木皆斷，金石亦碎。現在的他已經越來越熟練了，他在向著一個強大的妖怪前進。
看著猶如臺風過境的雜亂庭院，院中老樹橫臥在地。
殺生丸還是皺著眉頭絲毫不滿意。不夠，還不夠，這雙手的力量應該更大。按照著秦昭月收集的數據告訴他，這些東西還能發揮出更為恐怖的力量。
他握緊的手，食指和拇指之間相互交錯碰在一起，發出類似刀劍相交的聲音，可見其之堅硬程度。
隨意向下一揮，帶著幾縷妖氣。一陣青煙飛起，第三四條長長的痕跡一直蔓延到木梯上。
一旁的淩月仙姬，用鑲嵌著白色絨毛的粉色團扇遮住上揚的嘴角。眼睛彎起，語氣自豪，“吾兒真是越來越強了。”那一下她看得分明，完全屬於隨手一揮的結果，居然也能留下那麽長的痕跡。也許不用殺生丸五百歲就可以進行成年試煉了。
自己的兒子將來可是西國的眾妖怪的君王，實力越是強大，淩月仙姬就越是高興。
淩月仙姬垂下眼瞼，長而卷的睫毛在她白玉無瑕的臉上投下陰影。淩月仙姬美麗的臉上顯現出幾分的心疼。只是殺生丸太過於追求力量，而忽略了感情的需要。一直淡漠的讓她心疼。
是不是自己對他逼得太過？當初自己這麽大的時候，還整天游山玩水，不學無術。就是犬大將也不曾如此刻苦的，在這麽小的時候努力的學習強大自己。
終究是欠了殺生丸的。
淩月仙姬此時卻不曾想，她又如何欠了殺生丸？殺生丸感情淡漠那是天性。妖怪的感情波動本就較少，而血統強大妖怪更是。它們的生命太過漫長，漫長到甚至能親眼看到滄海變桑田，桑田又變回滄海。若是整日如人類般，情感豐富，每日傷春悲秋，只怕那才真是是生不如死。
而淩月仙姬是殺生丸的母親，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
殺生丸不比旁人，他肩上的擔子又重又難。身為母親，淩月仙姬所做的已經足夠了。
但她總是擔心給殺生丸的不是最好的。她盡她所能，交給殺生丸最好的法術，最強的招式。她將眾多強大妖或者所在弄成殺生丸的試煉場，她在殺生丸重傷之後獨自一人淚流滿面。
而這些，她幾乎都不能與犬大將一起分擔。偌大的西國邊境線長得不可思議，犬大將整日整日地在邊疆巡視。一年中犬大將能回來半月已是萬幸。而這稀少的半月，她能說這些與犬大將嗎？
能說的自然西國一年來的政務，就是這些她還嫌時間不夠。
幾百年的時間就是這樣過去的，淩月仙姬已經有些厭煩了。好在殺生丸終於出生，再過不久殺生丸成年後由犬大將教導幾年，便可將這重擔交予他。屆時自己才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可這對殺生丸不公平，他還正值年少，什麽都沒經歷過。她不想自己的兒子一生被困在那寒冷的高處。
也罷，大不了自己再多管上幾年。至於殺生丸也是時候讓他出去闖蕩闖蕩了。
如此一想，要是能讓淩月仙姬有些許安慰。
“殺生丸。”淩月仙姬放下團扇，雙手交疊於小腹，長期處於上位者的氣息讓她除了像一位貴夫人外更似一位君主。
殺生丸早已感覺淩月仙的氣息，整理了一下衣領等處，神情比淩月仙姬更加淡漠，眼中卻帶著柔和。
“母親。”殺生丸如此叫到，在這個女人身上，他感覺到了愛，那是一種美好的情感，讓他覺得幸福。
站在淩月仙姬身側的男人走上前一步，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
那個男人穿著一身雪白的長袍，淡紫色的長發垂在腰間，面容溫和，眼神中卻透著掠奪和狂妄。這不是一個安分的妖怪，並且他的實力足夠他狂妄。
“殺生丸，這是我的師哥羽志波，你可以稱呼他為羽志老師。以後他會教導尼天象占蔔以及最強的結界之法，他的實力僅次於老師。”淩月仙姬如此說道。
聞言，殺生丸有些意外的看了一下羽志波。實力僅次於母親的老師嗎？說的是那位善於結界的老師吧！
淩月仙姬，貴為一族公主，妖狐族長的女兒。老師全都是妖界鼎鼎有名的大妖怪。這也源於妖狐一族人緣實在極好，幾乎各路妖怪都受過妖狐一族恩惠。而且妖狐一族從來都是盛產美人，是許多單身妖怪巴結的對象。淩月仙姬也是一個很會交際的人，與各界的大妖怪們交情都不錯。
不過縱然結界做的再好，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依舊不夠看。如此一想，殺生丸倒是失了興趣。
“是，母親。”然而他並不會忤逆母親，在他心中，就連犬大將也不抵淩月仙姬在他心中的一半分量，當然，這與犬大將常年不在家中也有直接的關系。
淩月仙姬笑了笑，“殺生丸，你可不能小瞧了我的師兄。”
羽志波倒是毫不在意，只是對著殺生丸笑了笑，溫文爾雅，春風和煦。
轉瞬之間，風雲變幻。
淩亂了庭院消失，羽志波，淩月仙姬和殺生丸，站在一個平臺上，四周空無一物。七彩的色澤在其中柔和旋轉。
殺生丸在心中冷哼一聲，不過是幻境罷了。接著他閉上眼，鼻尖聳動，腳下用力一點跳了起來，直直跳躍到那平臺的最上面。
然後他又出現在平臺之上。
殺生丸皺著眉，拔出腰間的佩刀，用力的在地上劈了一下，毫無破損。各種各樣的招式，被殺生丸一用過。
然後他看到羽志波的笑容，那是一種帶著隱隱帶著微微的鄙夷和不屑一顧的眼神。
羽志波是一個外表很溫文爾雅但是骨子裏很自大的人，他一向對自己的幻境和結界很是自得，這次要不是淩月仙姬去請他，他才不會出山來教授一個幼崽。
這種眼神讓殺生丸感到陌生的憤怒，他知道這是對方對自己這個小輩的不屑。但是這樣的感情很新鮮。
殺生丸居然笑了。帶著怒意的笑容，眼中卻是真真的愉悅。感情其實是個不錯的玩意。
從來沒有被如此對待過的殺生丸，礙於母親的面子不好動手，不然他一定會親手撕了那個家夥！但是心底那酸酸的感覺又很微妙，這樣的感情他很喜歡。
淩月仙姬就在旁邊靜靜的看著。
她太清楚自己的兒子了。唯一的缺點就是容易被激怒，但這也不是什麽大問題。誰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讓自己的師兄磨練他的性子也好，免的日後出門在外吃虧。
再著若是羽志波沒有足夠的能力，怕也是壓不住殺生丸。如此一來，殺生丸又怎麽能安心靜神的向他學習這結界之術？
淩月仙姬如此一想，也就自己一個人樂了起來，精致的團扇下是高高上挑的嘴角。果然，兒子什麽的一定要有小孩子的樣子才好玩啊。整日裏平平淡淡的哪裏有現在來的活潑？
殺生丸的眼已經微紅，臉上屬於妖怪的紋路開始蔓延。
在母親面前被一個外人逗弄，讓他覺得大失了面子。
不過一個幻境而已，最多加上的迷幻之術。又有何懼？
殺生丸走向平臺邊緣，向下望去。深不見底的下方，七彩的色澤柔和在一起，看久了讓人產生想要吐的感覺。
接著他縱身一跳，風將她的發吹向背後，稟冽的風刮得臉頰微痛。
時間仿佛停歇，維持著向下墜落的動作。時間久的讓殺生丸產生了，永遠到不了底的錯覺。
不對，沒那麽簡單！
殺生丸回憶著書房中那稀少的幾本記載著妖術的書籍，作出了一個很不符合他形象的舉動。
他擡起手重重地給了自己一個巴掌！但是卻出乎意料的好用。
倏然睜眼。
哪裏還有什麽七彩的顏色？還是原先的庭院，老樹橫臥在地，院中一片淩亂。
殺生丸站在淩月仙姬和羽志波的面前，卻是一分未動！
好強大的幻術，殺生丸看著羽志波的眼中帶上了意味深長的審視。
羽志波倒是有些詫異，轉頭對著淩月仙姬說，“這個孩子，我收下了。”很有靈氣的孩子啊，看來原本的看法要改變了。
淩月仙姬與榮有焉的擡起下巴，作為公主時期的驕傲神色浮現在她臉上。一時間，殺生丸也以為眼前的是還未出嫁的母親，只因為那小女兒家的神態太過明顯。
“師兄，也不看看殺生丸是誰的孩子。呵呵，多年不見，師兄倒是強了許多。”略帶撒嬌的語氣，讓殺生丸倒是真正的驚異起來了。她從未見母親有過這樣的姿態，就算是與父親犬大將相處時，更多的也只是一種對丈夫的依靠，溫柔賢惠的妻子模樣。
羽志波笑了笑，擡起手想要摸摸淩月仙姬的頭頂，卻在半路發現這個動作現在已不合時宜了，只好折回來接住空中落下的一顆蒲公英種子。
小小的蒲公英在他的指尖產生了有一種，那不只是一顆蒲公英種子，而是整個世界一個小星球的詭異感覺。那蓬松的絨毛便是眾多的生命。那種表象方式和地球何其的相似，不免讓殺生丸多看了幾眼。
“今後你便是我的徒兒，初次見面未備有禮物。”羽志波看了一會兒手上的蒲公英忽而又對著殺生丸如此說道。紫色的眼中帶著一種迷惑的空虛。
“爾名為殺生丸，所到之地皆為汝伏，永處高寒之地。所來皆為一人，磨難如同荊棘，生死隨天。”
然後，羽志波從那種狀態中擺脫出來，“這是預言也是過去。”
對此，殺生丸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我的命運無人可左右。”
成為強者是母親的願望，那麽便是我的道路。西國的君王是我的責任，那我便會成為那王。天道不過是虛假的，被弱小的人虛構出來的莫須有的東西罷了。任何妄想阻攔我的道路，無論是何人，都將灰飛煙滅！
殺生丸垂下眼瞼，他只要好好的做好殺生丸就行了。別的他管不了也不想管，好不容易偷來的人生自然是要好好過的。
聞言淩月仙姬的臉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下，怎麽師兄的預言不一樣？當年明明說的不是這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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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一直懷疑要不是有了當初的那件事，他現在還是十一二的人類摸樣。
現在有了更加系統的分析，他的妖力增長不可謂不是坐上了火箭，隨著他對於這個世界妖怪體系的深入了解，他已經可以直接將魔力因子轉換成妖力了，雖然不多，但是也比直接修煉來的的多上好幾倍。
而從那次冥界開始，就多了一個小尾巴冥若。
殺生丸對於冥若那一套要娶他殺生丸做王妃的言論，則是直接被無視了個徹底。且不說他殺生丸是不會做王妃只會娶王妃的，單說這些年看那老者的態度，冥若怕是早就被什麽人給預定了，就連他們赤鳳的老祖宗都要把自己的子孫，親手奉上的人物肯定是不簡單的。
生命漫長的妖怪們，居然不反對兩個雄性，前提是要有後代，畢竟後代的延續高於一切。
就算如此，他殺生丸也沒那個閑功夫陪著冥若去蹚渾水，他只要好好修煉就行了。
當殺生丸正在例行公事一般的，在自己偏殿的院子裏感知空氣中的魔力因子的時候。
淩月仙姬帶著一個男子踏進了殺生丸的偏殿，那男子身著紫衣，一頭黑發，舉手投足間可見優雅姿態。
殺生丸正在院中練習，那雙充滿劇毒的尖爪被他用得越來越熟練，只是一揮手，草木皆斷，金石亦碎。現在的他已經越來越熟練了，他在向著一個強大的妖怪前進。
看著猶如臺風過境的雜亂庭院，院中老樹橫臥在地。
殺生丸還是皺著眉頭絲毫不滿意。不夠，還不夠，這雙手的力量應該更大。按照著秦昭月收集的數據告訴他，這些東西還能發揮出更為恐怖的力量。
他握緊的手，食指和拇指之間相互交錯碰在一起，發出類似刀劍相交的聲音，可見其之堅硬程度。
隨意向下一揮，帶著幾縷妖氣。一陣青煙飛起，第三四條長長的痕跡一直蔓延到木梯上。
一旁的淩月仙姬，用鑲嵌著白色絨毛的粉色團扇遮住上揚的嘴角。眼睛彎起，語氣自豪，“吾兒真是越來越強了。”那一下她看得分明，完全屬於隨手一揮的結果，居然也能留下那麽長的痕跡。也許不用殺生丸五百歲就可以進行成年試煉了。
自己的兒子將來可是西國的眾妖怪的君王，實力越是強大，淩月仙姬就越是高興。
淩月仙姬垂下眼瞼，長而卷的睫毛在她白玉無瑕的臉上投下陰影。淩月仙姬美麗的臉上顯現出幾分的心疼。只是殺生丸太過於追求力量，而忽略了感情的需要。一直淡漠的讓她心疼。
是不是自己對他逼得太過？當初自己這麽大的時候，還整天游山玩水，不學無術。就是犬大將也不曾如此刻苦的，在這麽小的時候努力的學習強大自己。
終究是欠了殺生丸的。
淩月仙姬此時卻不曾想，她又如何欠了殺生丸？殺生丸感情淡漠那是天性。妖怪的感情波動本就較少，而血統強大妖怪更是。它們的生命太過漫長，漫長到甚至能親眼看到滄海變桑田，桑田又變回滄海。若是整日如人類般，情感豐富，每日傷春悲秋，只怕那才真是是生不如死。
而淩月仙姬是殺生丸的母親，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
殺生丸不比旁人，他肩上的擔子又重又難。身為母親，淩月仙姬所做的已經足夠了。
但她總是擔心給殺生丸的不是最好的。她盡她所能，交給殺生丸最好的法術，最強的招式。她將眾多強大妖或者所在弄成殺生丸的試煉場，她在殺生丸重傷之後獨自一人淚流滿面。
而這些，她幾乎都不能與犬大將一起分擔。偌大的西國邊境線長得不可思議，犬大將整日整日地在邊疆巡視。一年中犬大將能回來半月已是萬幸。而這稀少的半月，她能說這些與犬大將嗎？
能說的自然西國一年來的政務，就是這些她還嫌時間不夠。
幾百年的時間就是這樣過去的，淩月仙姬已經有些厭煩了。好在殺生丸終於出生，再過不久殺生丸成年後由犬大將教導幾年，便可將這重擔交予他。屆時自己才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可這對殺生丸不公平，他還正值年少，什麽都沒經歷過。她不想自己的兒子一生被困在那寒冷的高處。
也罷，大不了自己再多管上幾年。至於殺生丸也是時候讓他出去闖蕩闖蕩了。
如此一想，要是能讓淩月仙姬有些許安慰。
“殺生丸。”淩月仙姬放下團扇，雙手交疊於小腹，長期處於上位者的氣息讓她除了像一位貴夫人外更似一位君主。
殺生丸早已感覺淩月仙的氣息，整理了一下衣領等處，神情比淩月仙姬更加淡漠，眼中卻帶著柔和。
“母親。”殺生丸如此叫到，在這個女人身上，他感覺到了愛，那是一種美好的情感，讓他覺得幸福。
站在淩月仙姬身側的男人走上前一步，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
那個男人穿著一身雪白的長袍，淡紫色的長發垂在腰間，面容溫和，眼神中卻透著掠奪和狂妄。這不是一個安分的妖怪，並且他的實力足夠他狂妄。
“殺生丸，這是我的師哥羽志波，你可以稱呼他為羽志老師。以後他會教導尼天象占蔔以及最強的結界之法，他的實力僅次於老師。”淩月仙姬如此說道。
聞言，殺生丸有些意外的看了一下羽志波。實力僅次於母親的老師嗎？說的是那位善於結界的老師吧！
淩月仙姬，貴為一族公主，妖狐族長的女兒。老師全都是妖界鼎鼎有名的大妖怪。這也源於妖狐一族人緣實在極好，幾乎各路妖怪都受過妖狐一族恩惠。而且妖狐一族從來都是盛產美人，是許多單身妖怪巴結的對象。淩月仙姬也是一個很會交際的人，與各界的大妖怪們交情都不錯。
不過縱然結界做的再好，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依舊不夠看。如此一想，殺生丸倒是失了興趣。
“是，母親。”然而他並不會忤逆母親，在他心中，就連犬大將也不抵淩月仙姬在他心中的一半分量，當然，這與犬大將常年不在家中也有直接的關系。
淩月仙姬笑了笑，“殺生丸，你可不能小瞧了我的師兄。”
羽志波倒是毫不在意，只是對著殺生丸笑了笑，溫文爾雅，春風和煦。
轉瞬之間，風雲變幻。
淩亂了庭院消失，羽志波，淩月仙姬和殺生丸，站在一個平臺上，四周空無一物。七彩的色澤在其中柔和旋轉。
殺生丸在心中冷哼一聲，不過是幻境罷了。接著他閉上眼，鼻尖聳動，腳下用力一點跳了起來，直直跳躍到那平臺的最上面。
然後他又出現在平臺之上。
殺生丸皺著眉，拔出腰間的佩刀，用力的在地上劈了一下，毫無破損。各種各樣的招式，被殺生丸一用過。
然後他看到羽志波的笑容，那是一種帶著隱隱帶著微微的鄙夷和不屑一顧的眼神。
羽志波是一個外表很溫文爾雅但是骨子裏很自大的人，他一向對自己的幻境和結界很是自得，這次要不是淩月仙姬去請他，他才不會出山來教授一個幼崽。
這種眼神讓殺生丸感到陌生的憤怒，他知道這是對方對自己這個小輩的不屑。但是這樣的感情很新鮮。
殺生丸居然笑了。帶著怒意的笑容，眼中卻是真真的愉悅。感情其實是個不錯的玩意。
從來沒有被如此對待過的殺生丸，礙於母親的面子不好動手，不然他一定會親手撕了那個家夥！但是心底那酸酸的感覺又很微妙，這樣的感情他很喜歡。
淩月仙姬就在旁邊靜靜的看著。
她太清楚自己的兒子了。唯一的缺點就是容易被激怒，但這也不是什麽大問題。誰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讓自己的師兄磨練他的性子也好，免的日後出門在外吃虧。
再著若是羽志波沒有足夠的能力，怕也是壓不住殺生丸。如此一來，殺生丸又怎麽能安心靜神的向他學習這結界之術？
淩月仙姬如此一想，也就自己一個人樂了起來，精致的團扇下是高高上挑的嘴角。果然，兒子什麽的一定要有小孩子的樣子才好玩啊。整日裏平平淡淡的哪裏有現在來的活潑？
殺生丸的眼已經微紅，臉上屬於妖怪的紋路開始蔓延。
在母親面前被一個外人逗弄，讓他覺得大失了面子。
不過一個幻境而已，最多加上的迷幻之術。又有何懼？
殺生丸走向平臺邊緣，向下望去。深不見底的下方，七彩的色澤柔和在一起，看久了讓人產生想要吐的感覺。
接著他縱身一跳，風將她的發吹向背後，稟冽的風刮得臉頰微痛。
時間仿佛停歇，維持著向下墜落的動作。時間久的讓殺生丸產生了，永遠到不了底的錯覺。
不對，沒那麽簡單！
殺生丸回憶著書房中那稀少的幾本記載著妖術的書籍，作出了一個很不符合他形象的舉動。
他擡起手重重地給了自己一個巴掌！但是卻出乎意料的好用。
倏然睜眼。
哪裏還有什麽七彩的顏色？還是原先的庭院，老樹橫臥在地，院中一片淩亂。
殺生丸站在淩月仙姬和羽志波的面前，卻是一分未動！
好強大的幻術，殺生丸看著羽志波的眼中帶上了意味深長的審視。
羽志波倒是有些詫異，轉頭對著淩月仙姬說，“這個孩子，我收下了。”很有靈氣的孩子啊，看來原本的看法要改變了。
淩月仙姬與榮有焉的擡起下巴，作為公主時期的驕傲神色浮現在她臉上。一時間，殺生丸也以為眼前的是還未出嫁的母親，只因為那小女兒家的神態太過明顯。
“師兄，也不看看殺生丸是誰的孩子。呵呵，多年不見，師兄倒是強了許多。”略帶撒嬌的語氣，讓殺生丸倒是真正的驚異起來了。她從未見母親有過這樣的姿態，就算是與父親犬大將相處時，更多的也只是一種對丈夫的依靠，溫柔賢惠的妻子模樣。
羽志波笑了笑，擡起手想要摸摸淩月仙姬的頭頂，卻在半路發現這個動作現在已不合時宜了，只好折回來接住空中落下的一顆蒲公英種子。
小小的蒲公英在他的指尖產生了有一種，那不只是一顆蒲公英種子，而是整個世界一個小星球的詭異感覺。那蓬松的絨毛便是眾多的生命。那種表象方式和地球何其的相似，不免讓殺生丸多看了幾眼。
“今後你便是我的徒兒，初次見面未備有禮物。”羽志波看了一會兒手上的蒲公英忽而又對著殺生丸如此說道。紫色的眼中帶著一種迷惑的空虛。
“爾名為殺生丸，所到之地皆為汝伏，永處高寒之地。所來皆為一人，磨難如同荊棘，生死隨天。”
然後，羽志波從那種狀態中擺脫出來，“這是預言也是過去。”
對此，殺生丸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我的命運無人可左右。”
成為強者是母親的願望，那麽便是我的道路。西國的君王是我的責任，那我便會成為那王。天道不過是虛假的，被弱小的人虛構出來的莫須有的東西罷了。任何妄想阻攔我的道路，無論是何人，都將灰飛煙滅！
殺生丸垂下眼瞼，他只要好好的做好殺生丸就行了。別的他管不了也不想管，好不容易偷來的人生自然是要好好過的。
聞言淩月仙姬的臉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下，怎麽師兄的預言不一樣？當年明明說的不是這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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