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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幻想系男友[綜]

作者:金大舟

文案:

女主的尋找“戀人”之旅,被逼與舊友們產生交集

未說的話不要說出口,沒有進行的告白就不要在說明

心中已經無法容納下其他人,我只喜歡A君一個

等等,我那麽喜歡的A君

——他是誰!?

不顧家人的反對,獨自搬到了遙遠的浮世繪町

而我的家中卻出現了一只青蛙?

不,那是我和A君的兒子!

它將代替我踏上尋找他的旅途。

綜手游舊番,OOC到脫相,CP未定隨行就市,不可愛的愛假告白的女主無腦蘇,全世界都愛女主設定,不喜點叉

內容標簽: 綜漫 幻想空間 靈異神怪 都市異聞

搜索關鍵字:主角:森川要,A君,呱太 ┃ 配角:夏目,秋瀨或 ┃ 其它:妖怪眾,銀他媽眾,陰陽師眾,路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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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宅

如果不能用誇張的動作來表達驚懼的話,那麽,就把它們當做手機游戲中的奇怪設定就好了。

街道上有著似人卻非人的生物,看起來像是人類卻長著奇怪野獸部件的類人,有著非人卻似人的生物,明明是獸類卻穿著衣物,還有宛如幻想難以用語言描述的存在,或飛或爬或游,有些與行人結伴同行,有些幹脆如煙霧就掛靠在行人的身上。

大概,這就是浮世繪町的特色吧。

森川要目不斜視,仿佛它們是理所當然的存在,狀似不在意的把形狀如同錢夾似的小東西抖出口袋,那東西吧噠吧噠著口金形狀的嘴巴蹦著追著她,讓她又大跨了一步繞過它。

在快要變成紅燈前,森川要快步穿過了馬路,終於甩掉了那個奇怪的東西,面不改色卻心中一舒

——“從快遞運送到馬桶修理,只要五元哦!了解一下!”

氣松的有些太早了,森川要又屏住一口氣在胸口。

先狀似低頭瞄著鞋子的退後一步,又擡頭看似打量一側的咖啡廳,用餘光瞄在十字路發小廣告的一臉敬業笑容的小哥。

這也許不是妖怪,森川要上下來回打量了這人幾次。

——就當我是個孤僻的怪人好了。

果斷繞過了這個小廣告,冷淡的仿佛沒有看見這人一樣。

——反正,也沒有和這地方的人交好的打算。

浮世繪町是六十四分之一,森川要從東京的所有行政劃分區的紙簽中抽取到浮世繪町的機率,這從來沒有來過小旮旯,徹底打破了森川要的認知,滿大街行走著不應該出現的生物,仿佛百鬼夜行。

應該有什麽禁令或者緘默法則,以至於森川要成年至今都對浮世繪町的奇異生物一無所知。這街上所行走的宛如妖怪的存在。

在她初搬家到浮世繪町時,為了吃飯而就近找了一個酒居,店名貓酒居還畫著貓爪,食物的水平尚可,但是服務卻讓她有些不滿了。

“如果是叫貓酒居的話,我並沒有看到貓啊?”森川直白的點明了會進到酒居的理由,相比於人氣十足熱鬧的酒居,還是普普通通的飯店更受到森川要的喜歡,而有貓除外。

心情低落而又被虛假宣傳所騙,懷著一種憑什麽我失去了一切而別人卻歡聲笑語的惡意,直白的建議(或者是說指責的)“如果只是帶著貓耳的話,為什麽不改成女仆餐廳啊?”

“誒?”帶著頭帶的男招待困惑,對森川要強調的貓的疑問,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當“咱這當然有貓啊。”

“什麽看不到的貓?薛定諤的貓嗎?”

“客人你在說什麽呀,這不是就是咱嘛?”

用一種酒居裏常見的誇張而不讓人討厭的語氣動作指著自己,被另一個招待一把扯開頭帶,露出的頭帶下的貓耳扇動一下,沖著森川要打招呼。

“這小子也是哦!真是的嘛小小姐,不要這麽逗弄我們家的小子啊!要摸摸嗎?”

“餵!我們這裏才不是那些輕浮的貓咖。”

森川要的世界觀與突然被噎住的火氣一起被動搖了。

毛茸茸的貓耳活靈活現的呼扇著打招呼,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同樣招搖——這個是妖怪嗎?

不、不、不,這一定是浮世繪的特別生物吧。

然後她又在接下來時間裏才留意到她竟然看到了許多難以言狀的存在,不能被它們發現會見到它們,否則會被跟上,不止如此,既使不曾對視,也會偶爾被奇異的怪物糾纏,錢包上會出現長相與錢包神似的怪物,說謊的人會源源不斷的冒著黑煙。

這裏不像是其他的區町,這裏是一個奇幻的世界。

森川要認為這裏更像是佐伯俊男的筆下的繪畫,更加妖異艷麗,或者未成年一點形容的話,歌川國芳也是可以的。

因為回想起貓酒居的話,只記得那間店裏屏風上歌川國芳的貓了,貓為人的形卻以貓姿態,格外詭異。

如果,能夠離開這詭異的地方,可以早點回家就好了。

森川要只是普普通通的社會人,從家中獨立出來也不過是這一周的事情,搬到遠離家森川家的浮世繪町,租用著一間房屋,不時接些工作以維系著孤身一人的生活,同時下的女子別無二致。

不過她並非是足以堅強一人生活的人,所以一人的生活也並非常久的打算,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的計劃是在接下來與男友計劃結婚,進行簡簡單單的生活。

然而,即使男友非浮世繪町之人,森川要卻搬到了這裏。

“難道A醬只是對我玩玩而已嗎?”

“才不是,只是——只是——”A君甚至漲紅了耳垂想要反駁,一直以來被森川欺負後的可愛模樣才是更讓人想欺負吧。

“我認為我們超順利的對吧?你不這麽認為嗎?”

“我想為了你更加努力變好一點——”毫無疑問,女友她值得最好的,A君從來沒有懷疑過,並且為此努力著。

“聽起來不想要負責任的話啊,還是說,其實你並不看好我,只是玩玩,不想跟我結婚啊?”

“我是說,至少結婚這種話也是要身為男友的我說才對吧!”A君困擾,被逼的無法的只能緊緊的註視著森川的雙眼。

“雖然要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可愛又善良的討人喜歡的女孩子,但是也是有著甜美笑容又有些小可愛的女孩子呢,怎麽樣形容有些小心機的要醬呢?”A君苦惱的樣子惹的森川不滿。

“但是這種有點可惡的可愛樣子,確確實實——迷的我神魂顛倒呢!”

森川撲進A君的懷裏,貼著耳邊大聲的回應“我要和A醬一起,最喜歡A醬了!”

喜歡A君喜歡到想要一起生活一輩子,但是——

那怕是森川要那種感情豐富而又自我為中心的討厭又有些可愛的任性樣子,也理所當然的抱有著對家庭認同她幸福的期許啊。

但是事情卻並非如此,一直寵溺女兒的親人們給了她一個意外。

A君在門外,做為未來女婿上門的姿態擺得前應有的低,初次面對未來的丈人家時,仿佛他不是接走公主的王子,而是女王座下的馬夫。而馬夫還沒有見到驕傲公主的國王,就被惡毒的王子攔在了城堡外了。

“我不同意!”森川遙擋在門口俯視著A君,與要九成相似的臉上是截然不同的厭惡。“你走吧,我是絕對絕對不會把要交給你的!我家絕不會!”

“哥哥?爸爸?媽媽??”

不知道為什麽,A君甚至連父母的面都沒有見到,被拒之門外。

森川要所有的幻想,無緣無由的離奇破碎了。

不想見到家人,不想再聯絡友人,於是森川要辭去了固定的工作,獨自一人搬到浮世繪町。

森川要的新居並非是曾經兄妹合住的公寓式的住宅,而是稍顯落時的簡陋覆式老房,穿過彌漫著霧氣的林蔭後進大門看到小片的景觀,被磚挌起圍住的花圃,平日裏放任三葉草稀稀落落的野蠻生長。

而此刻是空蕩蕩一片,在早些時候,森川要已經清理過了,因為在這個奇怪的浮世町裏,在公寓的不遠處有一個收取三葉草的雜貨鋪,可以用在花圃采集的三葉草換取食物或日用品。

那與其說是雜貨鋪,不如說是一個迷你食玩店。

裏面出售的皆是一些迷你尺寸的小玩物,巴掌大的頭巾,大拇指大小的蠟燭,掌心大小的碗,都可愛又迷你,三明治也才堪堪兩指寬的大小,實在只能被稱做食玩了。

卻合適森川要,因為這正是呱太需要的大小。

把停駐在收件箱邊的蝸牛扔出去,打開郵箱,裏面果不其然的有著照片。

呱太熱愛著旅游,在尋找父親的旅途上,森川要收到過許多呱太的照片,在各地名勝的,野外風景的,還有許多蛙太的朋友的照片,蝴蝶,鼴鼠,或者其他,有時回來,還會帶許多特產,煎餅,烤饅頭,外郎糕,它走了好多地方。

呱太是綠色的青蛙,外出時常通會帶著它自己制做的荷葉帽,微妙的高冷嫌棄表情不知道到底是像誰,森川要認為A君從來不是這種人的。

而這張照片也是和它的朋友的,這是森川要沒有見過的朋友,一只花貓……或者是只豬?

太胖了,看頭上的橘斑,十橘九肥沒有錯了。

碧藍的天空,遠處是郁郁森林,近處大片的草叢中,她兒子帶著荷葉帽高冷的註視著跳躍的桔貓,橘貓肥胖的身體靈活的飛躍在空中欲抓麻雀的樣子。

這是一張十分可愛的照片沒有錯了。

森川帶著笑意把相片收進相冊,翻閱著最後微笑漸漸消失,還是沒有找到A君的蹤跡。

沒有認識的人真是太好了。

能夠搬來浮世繪町真在太好了。

呱太可以替代我去尋找A君真是太好了。

沒有認識的人來讓她清醒一下,在這個魑魅魍魎橫行的浮世繪町,可以忽視所有人的同情與嘲笑的去尋找到A君,讓所有的不可思議成為理所當然,實在太好了!

再也,再也不想從任何熟識的人口中聽到“A君已經死亡了,請你放下讓他安息吧!”

再也,再也不想見到任何熟識的人了。

突然,從未響過的門鈴聲忽然間響起。

“請問這裏是森川宅嗎?有人在嗎?我是——”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可愛們節日快樂,求收藏評論

本文含有許多手游設定,經常玩設定梗

註:

1 東京下轄23個特別區、26個市、5個町、8個村(來自百度),非本文瞎JB扯的六十四個,也沒有浮世繪町

2 歌川國芳畫浮世繪的貓怪異又可愛

(蝸牛真是我最討厭的客人了,時間又長回禮又少,憑什麽把我都舍不得吃的東西留著給它啊)並不是這樣)

☆、舊友

獨自搬到浮世町後,森川公寓中突然間出現了它——一只青蛙。

呱太。

見到它時,森川要就明白,它,是森川與A君的兒子。

無庸置疑,理所當然的,那怕是違反所有世俗施與的認識,那怕只是從第一眼,這就是可以確認的。

而在這個宅子中,只有森川要獨自在家呱太不在時,他的那些朋友總會不請自來,完美的避開相會。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十分討厭的朋友們了。

“請問這裏是森川宅嗎?有人在嗎?我是——”

森川要現在的所有生計的社交,只通過一根電話線就可以解決,無論是電話或者是網絡,現代社會拯救了許多人的隱居夢,或者說是宅。

希望別是蝸牛那麽討厭的朋友,森川要想。

“是來找呱——”森川要篤定的打斷外面的話,卻又戛然而止,“我是夏目貴志,今天我是特地來拜訪的。”

“不,這不是,找錯了!”森川要果斷拒絕。

“要?是要吧,我是夏目啊!你怎麽了?我聽遙哥說你在這裏,是有什麽不方便開門嗎?”

所以說,討厭舊友啊,森川陰郁的想著,被拒絕還為別人找理由的溫柔舊友最討厭了。

八原實在是偏僻的地方,坐一兩個小時的新幹線去上班這種事情是現代社會人的常態,但是從繁華都市擁擠的列車中相比,曠野的景色和鄉間的列車讓時間顯得更加漫長而寂寞,夏目每周末都會回八原時猶其認識到了這個問題。

“你們有看到貓咪老師嗎?”難得回到八原的夏目這麽問著沿路一直尋找著貓咪老師直到森林中。

“哈哈哈,豬這麽胖是不可能飛的起來的”

“混帳你們在說什麽呢!看我的!”

“看啊,豬在跳舞”

夏目無力,已經不用再找了,毛茸茸的貓臉上染著酒氣,跳著怪異的舞蹈又一下下跳著向撲著什麽的樣子。

“一大把年紀也要註意一點了啊,別喝那麽多酒啊。”

“你在胡說些什麽啊!什麽年紀,我是妖怪啊”癡肥的桔貓反駁的振振有詞,“你才是吧蠢夏目,一大把年紀還不把友人帳還給我,只剩下個書皮了啊笨蛋”

夏目狠狠的揉豬頭,“貓這麽多年已經是老了吧,我才是年輕人啊。”

“蠢貨!看我給你露一手!”

“不需要!豬是飛不起來的,別跑,回來要回家吃飯了啊!”

“貓咪老師,你……”好不容易追到的夏目遲疑的看著貓咪爪子下面的一團綠色,“抓了一只青蛙?”

“是下酒菜啊下酒菜!加餐!”

青蛙可能攜帶多少種寄生蟲先且不提,這只青蛙,帶著荷葉帽,背著行李,“明顯是只寵物啊,不能吃的,記不記得東京的寄生蟲博物館.”夏目壞心眼的停頓一下,“青蛙有很多寄生蟲的。”

“什麽寄生蟲啊,這明明是只妖怪!”這麽說著,卻惡心的打了個酒嗝,松開爪子讓到一邊去。

想來也是啊,哪裏會有戴帽子背著行李還帶著照相機的青蛙呢。

“你也是來找我要名字的嗎?”已經成為社會人的夏目已經很少會問這個問題了,友人帳日漸薄去確實是如貓咪老師所言。

“呱!”

“哦,來旅游的啊。”夏目點頭,確實八原有著很漂亮的山原風光,甚至偶爾會遇到幾個來這裏的外國友人,“那請好好享受你的旅程。”

“呱!”

“啊?抱歉啊,雖然是本地人,但是現在沒什麽特別的地方。”

“夏目!你在和它說什麽呢啊!”不止聲音壓的低沈,夏目接著就看到冒著黑氣的貓咪做勢欲抓,“你這東西呱來呱去迷惑我看守的人類做什麽啊!?”

“等等貓咪老師!它只是在問題而已啊。”

制服一個桔貓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夏目也是費了些功夫才明白那怕是身為妖怪,也沒有聽得懂青蛙的話來,至於自己是怎麽從一個呱字中聽出那麽多的意義,“我也不知道,和看見妖怪一樣?”不過相比往日的妖怪,這無論外形還是叫聲都是地地道道的青蛙,實在讓人緊張不起來。

更何況是夏目這麽一個老好人呢?貓咪老師深有體會,為了鏟屎的,它也是操碎了心。

“在八原確實有些景色可以欣賞的。”

森林深片中有片只有妖怪能看到的花朵,皎白的花瓣如同在閃耀,大片盛開時有如夢幻。有某處可以看到去往高天原的神明羽衣的一角,吉光片羽的瑰麗也讓人難以忘懷。有深夜山主的酒宴的零星光景,有著許許多多的美麗,言語難以贅述一二,並且最主要的是,這不合適給陌生人展示。

“可是這個季節並不合適。”老好人夏目十分肯定的拒絕了,“所以抱歉了。”

“呱。”

相當人性化的嘆氣了,在貓咪老師不耐煩的逃開的閑聊後,看見青蛙從包裹裏拿出相機,遞給自己。

“呱!”

沒有關系,請幫我照一張相片吧,就在這景色之中。

呱語十級Get!

“照相,我也要!”

“等等,站近點,雖然是個青蛙很小,但是至少要在照片裏大一點啊。”

“為什麽要讓我拍這麽多張?明明只是轉個身沒有必要吧?”

“這個動作有什麽意義嗎?一定要換幾個地方都是這個嗎?加上貓咪老師也要一個動作嗎?”

這是對於拍照的不滿麽?那怕是夏目也是有些懷疑自己被指責了。

在抓拍了許多照片之後,在路邊的一個石頭上青蛙分撿起了照片,而拍立得拍的照片鋪滿了石面,單單一個奔跑的動作被拍了三張,而青蛙左看看右看看的模樣不知道挑選哪張一般。

這……妖怪也有選擇困難癥麽?夏目微妙,還是說它在嫌棄自己的照相技術?直到看到青蛙拿又從包裹裏掏出許多郵票,並且把三張雷同的照片都打算貼上時,才確定。

它——真的有選擇困難癥。

“如果要郵寄的話,這張也許更好一些。”從中挑出一張青蛙沖著鏡頭,貓咪老師在後面的照片,“如果你也需要挑出一張的話。”

“呱!”

得救了!

這感激的眼神,也太實質化了!

原打夏目算帶著貓咪老師在照相後與青蛙分別,但又帶著青蛙帶去了能夠郵寄明信片的商店,並且在商店的親眼看到了青蛙拿著筆在照片後面親筆寫上郵寄的地址,又禮貌的交給店員。

真像個人類啊!

所以——會出於社會禮貌的邀請它去家裏坐坐過夜?

“餵夏目,哪有請妖怪來家裏過夜的!”

貓咪老師憤怒的指向在臥室一角搭起帳篷的青蛙,夏目苦笑,它實在太像個人類了,“人類也沒有會請陌生人來家裏留宿的,你也是個成年的社會人吧!”

“啊,看到那個名字,忍不住就那麽做了呢。”無辜的回道,把在懷裏憤怒的打滾的貓咪老師放在另一個坐墊上。

“是個熟人的名字呢。”

在商店時,青蛙把筆放下,沖著夏目叫了一聲,原本在進商店前就打算離開的青年卻止剛剛的打算,而是問剛剛認識的青蛙“晚上有休息的地方嗎?如果沒有的話,可以來我家休息一晚的。”

“呱!”

“沒有關系,方便的,畢竟你只需要一個很小的地方吧。”

而改變主意的,是那個名字——森川 要。

實在是一個熟悉的名字啊。

“是熟人嗎?”

半睡未睡時,突然間聽到貓咪老師的聲音,夏目困倦的長長呼氣,還有些遲疑“是……舊友吧。”,瞇眼看到一旁小帳篷已經拉合上,黑暗的房間中只有貓咪的眼睛亮的有些嚇人。

“你的舊友,情況不太好啊。”

“大晚上的別嚇人!”

貓咪老師光亮的雙眼在黑暗中顯的詭異陰森和不懷好意,“你的舊友啊,要死掉了。”

“如果你和他聯系過了的話,你也應該也知道情況的了,拒絕聯系,再見!”

沓沓的鞋子踩在石子上的聲音漸漸走去,夏目著急的呼喊也被拋在看身後,森川要正要打開房子的門時,聽到外面的夏目突然又喊道。

“等等——,青蛙!其實我不是和遙哥說的來的,我是青蛙的朋友!”福至心靈了一下的夏目突然間想到剛剛森川要未盡的話,呱太只能是那個了吧。

“你是呱太的朋友?”森川要在大門後懷疑的提問,並且得到了答覆後仍遲疑,最後還是打開了打門,“進來吧。”

一起游玩過,應該能算朋友……吧?夏目貴志有些遲疑的想。

“我並不是和遙哥聯系過。我來是因為青——”夏目面色有些為難,他自己覺得理由有些浮誇可笑的樣子了,“我,被一只青蛙——呱太,拜托來幫忙的。”

“所以你就來了?不是來坐客的?”

森川要扭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夏目,老好人也是要有個頭的吧,這種理由也能接受嗎?

這理由,是有些難以誇張,但是當初確確實實是呱太認真的拜托過了。

被夜間突然的一句話攪的心神不寧的夏目早起精神有些不足,仍客套的在門口送客,“要回家了嗎?不吃個早飯再走嗎?”

“呱!”

我要去旅行了,請幫忙照看家中人,萬分感謝!

“那再見吧,我會幫忙的”

它哪裏喊你去幫忙了啊!貓咪老師是堅決反對的夏目參進他沒有見過的所謂的舊友的麻煩事的,並拒絕登上新幹線。

“我被呱太請求照看一下它的家中人。有些擔心,所以,我就過來了。”

“哈?你是聖母嗎?”被一個常人眼裏的青蛙拜托,從熊本八原到東京,為了一個不確切的事情,老好人也是要有個頭吧!森川要打開門,沒有多餘的拖鞋讓夏目穿,然後後知後覺的想著——

啊,糟糕,討厭的舊友,上門了!

☆、社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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