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是結束但同時也是另一個開始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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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兩只巨大的黑色羽翼,象征著墮落的黑色羽翼。他結結巴巴地問:“這……這是怎麽回事?”

“燦烈,看我。”吳亦凡叫他,他又把頭轉了回去,卻發現吳亦凡的身後也有著兩只巨大的白色羽翼,白得仿佛要消失在這片純白的世界。

吳亦凡說:“這裏不是天堂,那是我等下要去的地方。你看,我的靈魂是白色的,你的靈魂已經變成了黑色,你等下要去的地方是地獄。”

“不,這不可能!”樸燦烈尖叫著睜開了眼睛。

一霎那間,他以為自己還在那個白色世界,直到他聞到消毒水的味道的時候才發現這裏是醫院。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墻壁,白色的傳單,和面色潮紅的自己。他還沒回過神來就劇烈地咳了起來,“咳咳咳……咳咳咳……”嗓子好疼,腦袋也重重的,自己怎麽會在這裏?他不是從頂樓上跳了下來嗎?

外面好像有人守著,聽到他的咳嗽聲伸頭進來看了看,是邊伯賢。

他看樸燦烈醒了便走進來坐到了床邊的凳子上看著他語氣不善地說:“你有話要對我說的嗎?”樸燦烈眼神閃爍了一下搖了搖頭。邊伯賢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你知不知道,我差一點就沒能拉住你?”

“……”

“樸燦烈,你記好你今天的樣子!到時候可別哭著喊著說對不起我,你最好對得起我掉的這塊肉!你倒好,跳下去眼一閉就暈過去了,重得要死,要不是我憋著一口氣早特麽撒手了。”邊伯賢說著把外套一脫,右邊手臂上面纏了好大一片繃帶,還有血跡隱隱透出來,樸燦烈頓時失語:“對……對不起。”

“老子不是要你的對不起!”邊伯賢瞪了他一眼又把衣服穿上,“你說你為什麽騙我?啊?什麽要吃藥,要吃飯,還不是想把我支開?我也是傻才信你。樸燦烈,你怎麽這麽自私呢?你就這麽想跟吳亦凡走?你有想過我怎麽辦嗎?我一直把你當成親人,你就是打算把我扔給張藝興就不管不顧了嗎?”

“我……對不起。”想要辯解的話到了嘴邊還是只擠出了一句抱歉。

“樸燦烈,我不是想要你和我說對不起,我只想知道,你到底能不能重新面對生活?你要是還想死我現在根本就不攔你!”

“……”自己想死嗎?好像沒有了吳亦凡,真的沒有了活下去的勇氣了,但是想到剛剛的那個夢,他突然間有點害怕了。他沒有回應邊伯賢的這個問題轉而弱弱地開口問道:“世勳他們呢?”邊伯賢哼了一下聲,“你還記得吳世勳啊,吳亦凡之前是怎麽交代他的,要照顧好你,你趁他不在的時候尋死!!!他生氣了,說在你康覆之前不會來看你。”

“我知道了。”

“哼,這兩天給我好好吃藥打針,肺炎不是什麽大不了的病,一個禮拜之後就能出院了,警署那邊我已經幫你請了假了,你安心養病。”

樸燦烈搖了搖頭,“不用幫我請假。”

“什麽?”邊伯賢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還揮了揮拳頭,“病成這樣了你還想著工作你是不是找死啊!”

樸燦烈虛弱地笑了一下,“沒有,我是想辭職。”

“嗯?”邊伯賢一下子楞住了,想了一下撇了撇嘴,“這件事等你養好了病再說,到時候你想幹嘛我都不攔著你。”

“伯賢,謝謝你。”

“哼!”

“那個……”

“什麽啊!”

“我想喝水。”

“……”

(2)

一個禮拜後,樸燦烈如期出院了。吳世勳期間只來看過他一次,整個人的氣色很不好,一句話都沒說就走了。樸燦烈張了張嘴,也沒有說什麽目送他離去,想必他這兩天還在忙著吳亦凡的後事吧。

想到吳亦凡的後事,樸燦烈的心臟疼得縮了一下,吳世勳什麽都不和他說的意思,究竟是希望他能放下,還是不願意讓他再見吳亦凡一面?樸燦烈回頭看了一眼他重獲新生的醫院大樓,勉強打起精神叫了一輛出租車去了警署。

他是要去遞辭呈的。住院的時候他想了很久,當初跑來警署當什麽犯罪分析師也只是腦袋一熱,現在他完全地冷靜下來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好像還挺失敗的。吳亦凡很能幹,其實根本不需要他出什麽力,反而是他在吳亦凡身上學到了更多的東西。他們相識是在這裏,相愛也是在這裏,哪怕最後離別,也是在這裏。這裏充滿了太多他難以面對的回憶。而且,現在吳亦凡不在了,他還有什麽理由接著留在這裏呢。他把辭辭呈遞給了總督察,謝絕了他的挽留,然後回到了重案組辦公室收拾東西。

Cici,成安,大華,阿明,邊伯賢和……張藝興?都在,幾個人默默地看著他走到辦公室,一件一件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Cici忍不住想要對他說些什麽,但是被邊伯賢攔住,對她搖了搖頭。走出來這種事,需要靠他自己,別人都幫不上忙。

當樸燦烈抱著箱子準備離開的時候,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繼續忙手裏的工作。樸燦烈眷戀地看了一眼隔壁虛掩著的辦公室,對大家笑著揮了揮手,“很高興這段時間能認識你們,我先走了,你們加油。”

“真的要走了?”Cici有點舍不得地說。

“嗯,走了。”

“那你以後有什麽打算?”成安問他。

“啊,不知道呢,也許會繼續寫小說吧。”

“這下你不用怕有人再模仿你的小說來作案了。”邊伯賢傲嬌地說。

“是啊,這不是有你呢麽!你和老張要好好的。”

張藝興笑著說:“我會好好對他的,不用擔心。”樸燦烈點點頭。

“會回來看我們嗎?”最後說話的是阿明。

“也許會吧,你們不要把我當成閑雜人等啊!”

“歡迎你隨時回來。”大華也給了他一個擁抱。樸燦烈笑笑,和大家告了別。

看著樸燦烈走進電梯,Cici有點奇怪地看了邊伯賢一眼,“伯賢,我們這樣瞞著樸燦烈真的好嗎?”

邊伯賢“哼”了一聲,“有什麽不好的,反正他的命是我救的,我掉了一塊肉我心裏不平衡!打擊報覆神馬的才是我的絲帶兒!”張藝興寵溺地看了自家媳婦一眼,用行動表示了自己對他的支持。害得自己捧在手心裏的人受了那麽大的驚嚇,必須值得教訓教訓。

樸燦烈抱著紙箱從電梯出來,到了停車場才發現吳世勳正靠著他的車抽煙。樸燦烈的腳步不由地一頓,叫了一聲:“世勳。”

吳世勳看都沒看他掐掉煙頭扔在地上用腳踩了兩下問他:“車鑰匙呢?”

“上衣口袋。”樸燦烈木木地回應,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和吳世勳說話。吳世勳手伸進他衣服口袋裏把鑰匙掏出來,自顧自地打開車門坐到的駕駛座。等了半天樸燦烈也沒有動靜他眉頭一皺,“還楞著幹什麽,上車啊!”

“哦哦。”樸燦烈如夢初醒地抱著紙箱坐到了後座。

一路上吳世勳都沒有再說話,樸燦烈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麽。問他吳亦凡的墓地選在哪兒?還是骨灰放在了靈骨塔,還是或者說連骨灰都沒有?樸燦烈不由地笑了一下,吳世勳連葬禮都沒有告訴他是在哪一天,應該是對自己親手按下引爆器所不滿吧。

“孩子們那邊沒有炸藥。”吳世勳突然開口說道。樸燦烈楞了一下然後不可置信地說:“怎麽可能。”

“沒什麽不可能的。”吳世勳淡定地轉了轉方向盤,“炸藥是王以嘉負責從國外購買的,沒有經唐瑜的手。不過因為出了點意外第二批貨沒有補上王以嘉就死了,唐瑜手裏就只有一份炸藥。”

“所以他就是在賭,賭吳亦凡的命?”樸燦烈睜大了雙眼,然後驚慌了。怎麽會這樣呢,所以他只是親手殺了自己最愛的人,然後居然告訴他,你做錯了。

吳世勳通過後視鏡把樸燦烈的表情盡收眼底然後嘆了口氣,“告訴你這個不是要你自責的,我哥他不怪你,這本來就是他自己的選擇。”

“可是,可是那些孩子………”

“孩子們被利用了,唐瑜告訴他們這段時間是政府要他們幫忙拍攝的反恐安全宣傳片,所以孩子們很配合,到最後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呵呵,原來是這樣。唐瑜,我記住了。”樸燦烈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變得很猙獰。吳世勳嚇了一跳連忙說:“你千萬不要做傻事。”

樸燦烈看向窗外沒有說話,這才發現吳世勳居然又把他帶回了醫院。他不由地奇怪道:“我剛剛才出院你又帶我回來幹嘛?我沒有東西落下啊!”吳世勳聽了楞了一下,“怎麽,他們沒有告訴你?”

“告訴我什麽?”樸燦烈一臉的迷惑。吳世勳那繃著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意,“噢,估計是忘了吧,我帶你來這裏確實是因為你忘了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

“到了你就知道了。”

(3)

吳世勳帶著樸燦烈來到一間病房外,鹿晗正在那守著,看到樸燦烈來才讓開了身子。樸燦烈在兩人有些奇怪的眼神裏推開了門,神神秘秘的到底在幹嘛。

不過下一刻眼淚就奪眶而出,因為房間裏的病床上,正有個人全身纏著繃帶在沖他傻笑。那張帶著紫青和瘀傷的臉,不是吳亦凡又是誰。

樸燦烈不敢動,下一刻他就奪門而出了。

吳世勳和鹿晗在病房外面說話,看著樸燦烈又跑了出來有點詫異。他後背死死地抵住門,害怕這一切都是他的幻覺。吳亦凡,是吳亦凡,真的是吳亦凡。麻木了很久的心終於開始砰砰砰作響,怎麽會這樣?他看著吳世勳顫抖地問:“這是真的嗎?真的不是我在做夢嗎?”

吳世勳微微地點頭,“真的。”

樸燦烈捂住了嘴,一雙好看的眼睛裏迅速盈滿了淚水。鹿晗在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本來想早點告訴你的,不過因為之前老吳他一直在重度昏迷,昨天才剛剛醒過了,現在身體還很虛弱。因為之前你的情緒也不穩定所以想等他醒了再告訴你。”

樸燦烈哭了半天才罵了一句:“混蛋!”

“好了,別氣了,這是一件好事不是嗎?他在屋裏等你呢,進去陪陪他,昏迷的時候一直喊著你的名字世勳都要吃醋了。”

吳世勳不屑道:“我會吃他的醋?”雖然嘴上說得輕巧,但是還是抱了一下樸燦烈,“最近我哥的情況不穩定,所以沒有去看你,伯賢他最近比較有空所以把你拜托給他了。”

“可是,吳亦凡,他不是……”被炸飛了嗎?

鹿晗拉開還在擁抱著的兩人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地說:“這你還是要感謝邊伯賢!”

“為什麽又是他?”樸燦烈不解。

“還記得小白拿著引爆器摔了一下嗎?”

“記得。有什麽關系嗎?”

鹿晗看他有點郁悶心情不由的好了起來,“其實並沒有,主要是案發半個月前緝毒組破壞了一場毒品交易。交易一方準備黑吃黑,於是在交易場地上安放了炸藥。不過小混混在運輸炸藥的路上招惹了邊伯賢,被他發現了,於是他在炸藥裏摻了一點化學藥劑,降低了50%的威力,本來是準備讓雙方人都吃個悶虧的,沒想到最後被緝毒組抓了現行。不過因為小混混貪心沒有被抓,反而打起了那批炸藥的想法,最後經手賣給了王以嘉。所以說,你還是要感謝邊伯賢。”

“我的天,這簡直比小說還精彩啊!所以因為炸彈的威力降低了,吳亦凡並沒有被炸死?那為什麽你們當時沒有說?”

“因為那時候我們才到現場,船艙被炸得很慘烈,我們也不清楚這其中的內情以為吳亦凡已經遭遇了不測。還好吳世勳堅持在附近尋找老吳的……屍體什麽的,在後半夜才找到泡在水裏的吳亦凡,不過那個時候你已經那什麽了。”鹿晗攤手表示不是我們不想說,完全是你動作太快我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所以這是怪自己那什麽得太快了?簡直丟人丟到極點!!!

“世勳,謝謝。”

“快進去吧,我哥在等你。接下來的看護工作就交給你了,我們撤了!”吳世勳對鹿晗點點頭,“這段時間謝謝你幫我這麽多。“

鹿晗搖搖頭淡淡地說:“沒什麽,都是應該的。”

兩人一邊不生不熟地說著話一邊往電梯走去,樸燦烈目送他們離開,轉身面對房門,深深地呼吸幾下,然後推門進去。

吳亦凡正坐在床上生悶氣,怎麽就能只進來看一眼自己就走了呢?表情就和見鬼了一樣,難道是嫌棄自己破了相所以不打算要他了?不過想到吳世勳和他說的又不由地有點心疼,這個傻瓜。

“吳亦凡。”

“嗯!”還在生悶氣,必須不能這麽快妥協,不然下一次再來個跳樓神馬的。要不是邊伯賢手快,真的就要天人兩相隔了!

“你是不是要和我道歉!”

吳亦凡:“!!!”

怎麽就要自己道歉呢?

樸燦烈眼圈又紅了,“準備丟下我,為了你那該死的責任!”

吳亦凡覺得理虧,畢竟當時是真的做好了離開的準備了。樸燦烈站在門口看著他,然後猛地一撲沖到他懷裏,臉埋在他的胸口開始悶聲哭泣。吳亦凡被他撞得生疼,但是依舊摟住了他,手輕輕地在他的後背上拍著,等他平靜下來。

“燦烈,對不起。”

“我也要說對不起。”樸燦烈還埋在他胸口悶聲悶氣道,“差一點,就真的再也見不到你了。我真的很害怕。”

“沒關系,現在我們還在一起。”

“吶,吳亦凡,答應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好。”

“你都不問是什麽就說好啊?”

“什麽都好。”

因為最後我們還在一起,所以一切都好;因為是你的要求,所以他都說好;因為他愛你,所以什麽都好,沒有什麽比現在更好的了。

(4)

“吳亦凡,昨天接了一個新的案子,你記得安排人去調查!”樸燦烈窩在沙發上雙手在鍵盤上“啪啪啪”地打字,順便和還在刮胡子的吳亦凡說話。吳亦凡笑了一下說:“知道了,怎麽一起床就抱著電腦!先來吃早飯。”

“還不是怪你!”樸燦烈撇撇嘴。昨晚自己正好好地在寫小說就被扛上床開始各種啪啪啪,眼看就要到交稿日期了他能不一大早起來就“加班”嘛!想到這裏他又瞪了吳亦凡一眼。

時間距離上次的意外已經有一年的時間了,吳亦凡已經完全康覆,並且回到了工作崗位上。

哦,是不是忘了什麽?對了,是吳亦凡答應樸燦烈的那件事情。

樸燦烈望天不語,讓吳亦凡辭職這種毫無理性的要求必須不能說,免得破壞自己精明睿智的形象!不過……樸燦烈繼續望天,吳亦凡可不是那種閑得下來的人,於是現在……

有人推門進來,樸燦烈下意識地說:“這裏是偵探與貓事務所,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們查不到!請問需要調查什麽案子?”

“嘿,你們怎麽還在吃飯!這都幾點了,昨晚又縱欲過度了?”邊伯賢從門外走進來當然還拉著張藝興一起,手裏還提著早餐,根本就不是神馬客戶!樸燦烈驚怒,“為什麽又來我家吃早飯!!!你們不用上班嗎?”

“老張要,但是以後我就來你這裏上班了!我實在受不了吳世勳那個蠢貨!”邊伯賢放下早餐很自覺地開吃。吳亦凡路過他的時候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我這個當哥的還在這裏,就開始說我們家小吳的壞話?不想混了!”

邊伯賢立馬哭喪著臉說:“男神,你真的不準備回來嗎?吳世勳現在真的黑化得特別特別恐怖!我已經辭職了!我要來跟著你幹!”

“別鬧!”樸燦烈訓斥他,轉臉對張藝興說:“你也不管管他!”

張藝興嘴裏啃著早飯含糊不清地說:“哪兒能管得著!再說了,要不是你們這個事務所用不著法醫,我也想辭職過來。”樸燦烈想想也對,邊伯賢這麽傲嬌,一定不服管教!但是這組團辭職神馬的是不是太OVER了!

邊伯賢當然不服氣啊,“你別忘了,我可是你們兩個的救命恩人!哼!”

所以到這裏你們應該也明白了,吳亦凡辭職之後和樸燦烈開了一家偵探事務所,吳世勳升職接手了吳亦凡的位置,而邊伯賢當初去警署的原因就是他們兩個,現在正打算過來蹭吃蹭喝,小日子特別舒坦。

吳亦凡吃完早飯就出門去調查找上門來的案子,邊伯賢送走了張藝興之後窩在樸燦烈旁邊,反正現在也沒什麽事情做,不如偷個懶,曬太陽神馬的真的很舒服!哪怕旁邊的樸燦烈一直在敲鍵盤他也覺得很舒服!不過……

30分鐘後,樸燦烈依舊在敲鍵盤,邊伯賢簡直不能忍把頭拱到樸燦烈身上,“你到底在幹什麽啊!一直‘啪啪啪’的,真是破壞這美好的一天!”

“別鬧!”樸燦烈推開他連眼都不眨一下,“新的小說這幾天就要截稿了,別打斷我思路!”

邊伯賢好奇地伸頭往屏幕上看去,新小說的名字叫《奇異恩典》。

“燦烈啊,這本書的名字起得很特別!寫的什麽故事?”

“警察抓小偷的故事!”

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你還是老實交代吧!”

“嗯,就是把我們之前經歷的事情挑幾件寫出來,因為我覺得,這一切真的就像是一場,奇異的恩典。”

Amazing grace。

奇異恩典,如此甘甜。我等罪人,竟蒙赦免。

昔我迷失,今歸正途,曾經盲目,重又得見。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忍不住給了一個HE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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