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血色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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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燦烈掛掉電話往吳亦凡說的病房跑去。因為是監獄轉過來的病人，並沒有住在住院大樓而是在醫院後面的一棟獨立小樓裏，看樣子是醫院早些時候留下的舊房子。
江筱的病房在二樓，樓梯上去右手邊第二個房間202。吳亦凡已經在裏面了，金鐘大正帶著幾個新人在現場采證。江筱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而正對著病床的是一面不完整的血墻。
“這……”樸燦烈一時語塞。吳亦凡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畢竟這裏是醫院，沒有時間給他慢慢地刷一面血墻，而且墻上還掛著電視。”
樸燦烈點頭示意自己自己明白，湊近那面墻仔細地看了起來。墻面的血並不平均，有的地方多有的地方根本沒有，血色只到電視機邊緣占了半面墻，另外半面被用血寫上幾個英語字母。
“s-h-a-d-o-w？Shadow！”樸燦烈拼了一下字母，發現是一個很熟悉的單詞，當下看了一眼……唉嘿嘿，“邊伯賢怎麽不在？”他問道。吳亦凡笑他，“我們來得這麽快是因為就在醫院裏面，邊伯賢他才剛接到通知現在還在趕來的路上。”
“那為什麽金鐘大都已經到了？”
“因為法證大樓離這裏比較近。”
“……當我沒說，現場那邊怎麽樣？”
“讓鐘大來給你說吧，我去外面看看。”吳亦凡揮手把金鐘大叫了過來，把人推給樸燦烈。
金鐘大：“……”
我分明就很無辜。
“什麽情況？”樸燦烈問。
“模仿作案？”金鐘大頓了一下說：“墻上的血跡明顯沒有之前的那一起細致，我們也在病房的廁所裏找到了帶血的毛巾，應該就是兇手在墻上塗抹血跡的工具，已經拿回去準備化驗。死者具體的死亡原因還要等張藝興來檢查一下，不過根據死者的主治醫生判斷，死者應該和之前的案子一樣，失血過多死亡的，頸部的傷口也與之前的吻合。”
“然後？”
“沒有然後了。”
“那墻上的血字……有沒有什麽特殊的意義？”
“可能是兇手留下來示威的？”金鐘大猜測道，“但是這你不應該問我啊，你們吳Sir才是警察啊我只是一個法證人員。”
“……”就只是順便問一下，能不能不要這麽敏感，樸燦烈望天。
沒一會兒邊伯賢和張藝興就一起趕到，樸燦烈揶揄：“一起來的呀，挺巧。”
“重案組和法醫室就隔了六層樓，所以你覺得我們不應該一起來？”邊伯賢表示記性不好什麽的一定要接受治療，不然會越來越嚴重。
“……”樸燦烈被噎得一陣無語，閃開身子讓張藝興進來做屍檢，然後拉著邊伯賢走到了一邊，“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那兩封郵件嗎？”
“記得啊，我還在調查，怎麽了？”邊伯賢不解道。
“這件案子是在模仿之前我參與偵破的一起赤壁案件，死者就是之前的兇手，而且這一次的兇手在墻上留下了署名，是Shadow。”
“……”邊伯賢震驚道：“那又怎麽樣？我沒記錯的話，郵件是一個署名叫Dawn發來的。”
“不，我懷疑這兩個或許就是一個人。之前在審問江筱的時候她曾經說過，曾在一個聊天室裏和一個名叫Shadow的人有過交集，而且那個Shadow還說自己即將回來，當晚我就收到了Dawn的郵件，未免有些太過巧合。”
“有道理，但是沒有證據可以表明，我還需要調查。之前在溫泉山莊裏查到的那個曙光，我現在已經基本上可以確定他就是給你發郵件的Dawn。照你說的話，如果Shadow真的就是Dawn，這兩個真的是一個人的話，那麽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三年前那件案子的主使，甚至是兇手。”
“不會吧……”樸燦烈驚呆。
“怎麽不會，你聽我說。”邊伯賢不滿他的打斷抱怨了一下繼續說：“三年前的事情我一點都不清楚，不過我最近也在網上找了一些資料了解了一下，我覺得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樸燦烈不由地挺直了後背問：“什麽？”
“我看到一篇當年你就這個事件的說明，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其中有一本書好像叫《五月的秘密》，剛發行的第二天就出現了模仿案件，時間點上非常倉促。於是我翻看了一下小說，犯案手法不算奇特，但是準備工作很麻煩，如果是小說剛上市就被模仿了去，就只有一個解釋！”
“我的編輯有問題？”樸燦烈順著他的話說出了一個可能，邊伯賢哭笑不得，這是什麽奇特的腦回路？
“我是不知道你的編輯有沒有什麽問題，但我想說的是，或許你的電腦之前就被人黑了一次，所以他是除了你之外最早看到你小說的人。”
聽了他的話，樸燦烈若有所思，很快他便想到了關鍵點，“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一件事情，也是關於《五月的秘密》，當時我覺得有點不對的地方，卻一直想不起來，經你這麽一提我似乎明白了。”
“什麽？你快說！”
“當初寫五月的時候，我說過這個源自於我的一個夢，醒來的時候我怕我自己忘了就把夢的內容在電腦裏給記了下來，後來寫的時候就按照夢裏的大綱去寫。當時初稿寫完了之後拿給編輯……他看不懂，說我寫得太過繞人，於是讓我回去做了修改。其實大部分情節只是簡化了一些，只有一個地方後來我覺得不太對給改了，就是死者肩上的傷口，你看書裏是什麽傷？”
“齒痕的咬傷！”剛看完記得果真非常清楚！
“但是我的初稿寫的是被尖錐刺傷，後來為了效果改成了齒痕。但是當時那件案子的模仿犯罪……死者肩膀上的傷口卻是尖錐刺傷的。我當時看到傷口的時候覺得不太對，但是由於兩個都是我寫出來的，我記得有點混亂了，但是現在，恐怕你說的對。”
可能在三年前，那個人就已經監控了他的一舉一動。
這樣一想，樸燦烈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這種沒有秘密的感覺，說不定自己的□□密碼那個誰都已經知道了啊！
邊伯賢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回去我幫你檢查一下電腦。”
“嗯。”樸燦烈簡直覺得慶幸，幸好當初沒有把他上交給國家，非常明智。
“在說什麽？”吳亦凡突然從一邊走出來見兩人在角落裏交頭接耳便走過來問道。樸燦烈沖邊伯賢使了個眼色說：“噢，伯賢沒有參與之前的案子，所以找我問問。你那邊有什麽線索？”
“嗯，我去查看了一下醫院的監控錄像，但是因為這是老樓，設備壞了沒有得到及時的修理提供不了什麽幫助。不過根據護工的口供，這棟樓一上午只有醫生和警察進出過，並沒有什麽可疑的人。”
“你的意思是兇手可能是醫院內部的人？可動機是什麽？為了之前那三個受害者報仇？”樸燦烈不解。
“這說不通，燦烈你還記得我們對江筱進行審訊的時候，她指名要求見你，然後提到了關於Shadow的事情？”
“當然記得。”不止記得，剛剛還和邊伯賢討論了一圈呢，並且從側面角度論證了他很有可能是三年前爭對自己一系列模仿案件的兇手！
吳亦凡繼續說道，“當時她說那個Shadow曾經給她制定了一套十分殘忍的手法，並且說他將要回來，我想了一下，如果是用‘回’這個字，那麽就不應該現在只是簡單地針對你了。”
“我明白了。”所以就更有可能是三年前的那個神經病了啊！
“我曾經答應過你，會把他抓到的。”
“嗯，我相信你。”
眼見畫風就要從深度談話轉移到甜蜜蜜，邊伯賢略不適應，“麻煩你們秀恩愛分個場合好嗎！”我又不是很想看！
樸燦烈一臉正經，“我們分明就在討論案情啊。”
……你帥你有理，誰讓你是男神的刁蠻小妖精！邊伯賢白眼一翻做了個鬼臉，繞過兩人往病房裏走去。這個時候就應該退場啊，電燈泡不能做否則會變禿頭——論壇上都這麽說。
“那我們繼續？”吳亦凡笑著把人摟緊懷裏,“我懷疑兇手偽裝成醫生對其進行殺害，我和Chen確認了一下現場沒有留下指紋。在醫院裏，能光明正大不留下指紋並且可以把臉遮住的，就只有醫生了。”
“所以我們現在要找江筱的主治醫生談談了。”樸燦烈話才說了一半，大華就從外面跑進來面色急切地說：“頭兒，剛剛接到電話，208房的病人也死了，並且也是我們的熟人。”
“誰？”
“林九藍，寶石大亨林振雄的女兒。這個案子還是我們負責的。”
“你說什麽？”吳亦凡和樸燦烈對視一眼，心想：按照目前的情況推測，那麽林九藍該不會是死於……
終曲：舊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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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筱的病房在二樓，樓梯上去右手邊第二個房間202。吳亦凡已經在裏面了，金鐘大正帶著幾個新人在現場采證。江筱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而正對著病床的是一面不完整的血墻。
“這……”樸燦烈一時語塞。吳亦凡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畢竟這裏是醫院，沒有時間給他慢慢地刷一面血墻，而且墻上還掛著電視。”
樸燦烈點頭示意自己自己明白，湊近那面墻仔細地看了起來。墻面的血並不平均，有的地方多有的地方根本沒有，血色只到電視機邊緣占了半面墻，另外半面被用血寫上幾個英語字母。
“s-h-a-d-o-w？Shadow！”樸燦烈拼了一下字母，發現是一個很熟悉的單詞，當下看了一眼……唉嘿嘿，“邊伯賢怎麽不在？”他問道。吳亦凡笑他，“我們來得這麽快是因為就在醫院裏面，邊伯賢他才剛接到通知現在還在趕來的路上。”
“那為什麽金鐘大都已經到了？”
“因為法證大樓離這裏比較近。”
“……當我沒說，現場那邊怎麽樣？”
“讓鐘大來給你說吧，我去外面看看。”吳亦凡揮手把金鐘大叫了過來，把人推給樸燦烈。
金鐘大：“……”
我分明就很無辜。
“什麽情況？”樸燦烈問。
“模仿作案？”金鐘大頓了一下說：“墻上的血跡明顯沒有之前的那一起細致，我們也在病房的廁所裏找到了帶血的毛巾，應該就是兇手在墻上塗抹血跡的工具，已經拿回去準備化驗。死者具體的死亡原因還要等張藝興來檢查一下，不過根據死者的主治醫生判斷，死者應該和之前的案子一樣，失血過多死亡的，頸部的傷口也與之前的吻合。”
“然後？”
“沒有然後了。”
“那墻上的血字……有沒有什麽特殊的意義？”
“可能是兇手留下來示威的？”金鐘大猜測道，“但是這你不應該問我啊，你們吳Sir才是警察啊我只是一個法證人員。”
“……”就只是順便問一下，能不能不要這麽敏感，樸燦烈望天。
沒一會兒邊伯賢和張藝興就一起趕到，樸燦烈揶揄：“一起來的呀，挺巧。”
“重案組和法醫室就隔了六層樓，所以你覺得我們不應該一起來？”邊伯賢表示記性不好什麽的一定要接受治療，不然會越來越嚴重。
“……”樸燦烈被噎得一陣無語，閃開身子讓張藝興進來做屍檢，然後拉著邊伯賢走到了一邊，“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那兩封郵件嗎？”
“記得啊，我還在調查，怎麽了？”邊伯賢不解道。
“這件案子是在模仿之前我參與偵破的一起赤壁案件，死者就是之前的兇手，而且這一次的兇手在墻上留下了署名，是Shadow。”
“……”邊伯賢震驚道：“那又怎麽樣？我沒記錯的話，郵件是一個署名叫Dawn發來的。”
“不，我懷疑這兩個或許就是一個人。之前在審問江筱的時候她曾經說過，曾在一個聊天室裏和一個名叫Shadow的人有過交集，而且那個Shadow還說自己即將回來，當晚我就收到了Dawn的郵件，未免有些太過巧合。”
“有道理，但是沒有證據可以表明，我還需要調查。之前在溫泉山莊裏查到的那個曙光，我現在已經基本上可以確定他就是給你發郵件的Dawn。照你說的話，如果Shadow真的就是Dawn，這兩個真的是一個人的話，那麽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三年前那件案子的主使，甚至是兇手。”
“不會吧……”樸燦烈驚呆。
“怎麽不會，你聽我說。”邊伯賢不滿他的打斷抱怨了一下繼續說：“三年前的事情我一點都不清楚，不過我最近也在網上找了一些資料了解了一下，我覺得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樸燦烈不由地挺直了後背問：“什麽？”
“我看到一篇當年你就這個事件的說明，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其中有一本書好像叫《五月的秘密》，剛發行的第二天就出現了模仿案件，時間點上非常倉促。於是我翻看了一下小說，犯案手法不算奇特，但是準備工作很麻煩，如果是小說剛上市就被模仿了去，就只有一個解釋！”
“我的編輯有問題？”樸燦烈順著他的話說出了一個可能，邊伯賢哭笑不得，這是什麽奇特的腦回路？
“我是不知道你的編輯有沒有什麽問題，但我想說的是，或許你的電腦之前就被人黑了一次，所以他是除了你之外最早看到你小說的人。”
聽了他的話，樸燦烈若有所思，很快他便想到了關鍵點，“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一件事情，也是關於《五月的秘密》，當時我覺得有點不對的地方，卻一直想不起來，經你這麽一提我似乎明白了。”
“什麽？你快說！”
“當初寫五月的時候，我說過這個源自於我的一個夢，醒來的時候我怕我自己忘了就把夢的內容在電腦裏給記了下來，後來寫的時候就按照夢裏的大綱去寫。當時初稿寫完了之後拿給編輯……他看不懂，說我寫得太過繞人，於是讓我回去做了修改。其實大部分情節只是簡化了一些，只有一個地方後來我覺得不太對給改了，就是死者肩上的傷口，你看書裏是什麽傷？”
“齒痕的咬傷！”剛看完記得果真非常清楚！
“但是我的初稿寫的是被尖錐刺傷，後來為了效果改成了齒痕。但是當時那件案子的模仿犯罪……死者肩膀上的傷口卻是尖錐刺傷的。我當時看到傷口的時候覺得不太對，但是由於兩個都是我寫出來的，我記得有點混亂了，但是現在，恐怕你說的對。”
可能在三年前，那個人就已經監控了他的一舉一動。
這樣一想，樸燦烈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這種沒有秘密的感覺，說不定自己的□□密碼那個誰都已經知道了啊！
邊伯賢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回去我幫你檢查一下電腦。”
“嗯。”樸燦烈簡直覺得慶幸，幸好當初沒有把他上交給國家，非常明智。
“在說什麽？”吳亦凡突然從一邊走出來見兩人在角落裏交頭接耳便走過來問道。樸燦烈沖邊伯賢使了個眼色說：“噢，伯賢沒有參與之前的案子，所以找我問問。你那邊有什麽線索？”
“嗯，我去查看了一下醫院的監控錄像，但是因為這是老樓，設備壞了沒有得到及時的修理提供不了什麽幫助。不過根據護工的口供，這棟樓一上午只有醫生和警察進出過，並沒有什麽可疑的人。”
“你的意思是兇手可能是醫院內部的人？可動機是什麽？為了之前那三個受害者報仇？”樸燦烈不解。
“這說不通，燦烈你還記得我們對江筱進行審訊的時候，她指名要求見你，然後提到了關於Shadow的事情？”
“當然記得。”不止記得，剛剛還和邊伯賢討論了一圈呢，並且從側面角度論證了他很有可能是三年前爭對自己一系列模仿案件的兇手！
吳亦凡繼續說道，“當時她說那個Shadow曾經給她制定了一套十分殘忍的手法，並且說他將要回來，我想了一下，如果是用‘回’這個字，那麽就不應該現在只是簡單地針對你了。”
“我明白了。”所以就更有可能是三年前的那個神經病了啊！
“我曾經答應過你，會把他抓到的。”
“嗯，我相信你。”
眼見畫風就要從深度談話轉移到甜蜜蜜，邊伯賢略不適應，“麻煩你們秀恩愛分個場合好嗎！”我又不是很想看！
樸燦烈一臉正經，“我們分明就在討論案情啊。”
……你帥你有理，誰讓你是男神的刁蠻小妖精！邊伯賢白眼一翻做了個鬼臉，繞過兩人往病房裏走去。這個時候就應該退場啊，電燈泡不能做否則會變禿頭——論壇上都這麽說。
“那我們繼續？”吳亦凡笑著把人摟緊懷裏,“我懷疑兇手偽裝成醫生對其進行殺害，我和Chen確認了一下現場沒有留下指紋。在醫院裏，能光明正大不留下指紋並且可以把臉遮住的，就只有醫生了。”
“所以我們現在要找江筱的主治醫生談談了。”樸燦烈話才說了一半，大華就從外面跑進來面色急切地說：“頭兒，剛剛接到電話，208房的病人也死了，並且也是我們的熟人。”
“誰？”
“林九藍，寶石大亨林振雄的女兒。這個案子還是我們負責的。”
“你說什麽？”吳亦凡和樸燦烈對視一眼，心想：按照目前的情況推測，那麽林九藍該不會是死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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