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嫌疑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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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現在請你們說一下，昨天晚上十點到十二點之間你們都在哪裏，做些什麽。”吳亦凡拿出了一個小型的錄音機按了錄音鍵，“不介意我錄音吧？”
大家紛紛搖了搖頭，吳亦凡這才示意由向毓先開始講述，樸燦烈站在一邊觀察每個人的表情。
向毓整個人歪在沙發上不緊不慢地說：“我這個人一向是註意養生的，每天不到十點我就上床睡覺了。”
“有什麽人可以證明嗎？”
“證明？我先生在書房裏做他的事情，如果他沒死的話他就是我的證人嘍。不過，家裏人都知道我早睡的。”
吳亦凡看了看其他幾個人問：“是這樣嗎？”
另外幾個人點了點頭表示默認。
吳亦凡接著問，“那既然你昨晚睡得那麽早，為什麽到中午了才起床？你平時都是這個時候起床的嗎？”
“嗯？”向毓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這並沒有逃過樸燦烈的眼睛。
“因為先生一直都沒回房間，我睡得不太踏實，所以早上才有點起不來。”
“這樣啊。”吳亦凡在手裏的筆記本上劃了幾筆，然後沖林清萍點了點頭，“那麽請問一下林大小姐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在哪裏做什麽。”
林清萍往傅卓的身邊靠了靠說：“昨天我和我老公參加朋友聚會，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多了，我先生的朋友們都可以為我們作證的。”
吳亦凡看了看她又看向傅卓，傅卓點點頭，“是我一個同事邀請我們夫妻兩去的聚會，你們可以向他證實。”吳亦凡“嗯”了一聲，又指了指一直莫名有點緊張的林家大媳婦劉麗蓉，“你呢？”
“我？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家，我看爸爸一直在書房裏忙，晚上又沒吃飯就給他端了點宵夜過去，然後我就回房間了。”
“你給死者送宵夜過去的時候是幾點的事情？”
“大概是十點左右，但是具體的時間我不是特別清楚。”
“宵夜是什麽？”
“一碗粥和一杯牛奶。”
“為什麽有粥了還要再加上一杯牛奶？”樸燦烈提出了疑問。
“牛奶是給我自己準備的，我把爸爸的粥送過去的時候他看我還拿了杯牛奶就和我說有點想喝牛奶，我就給他留下了。”
“也就是說，林先生平時並沒有喝牛奶的習慣？”
“沒有，爸爸糖尿病，幾乎都不喝牛奶這一類的東西。爸爸自己也不喜歡喝牛奶，但昨天他提出來想喝，我覺得偶爾一次應該沒關系就給他留下了。”
“好，我知道了。”吳亦凡又在筆記上記了幾下，最後轉向坐在角落裏一直不吭聲的林三小姐林九藍。
“林小姐，我想問一下，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你在哪裏做些什麽。”
“我吃完晚飯就回了自己的房間一直沒有出來過，直到今天早上管家來叫我我才知道他出事了。”林九藍坐在沙發角落，從頭到尾都沒有擡頭看過任何人一眼。
吳亦凡把桌上的錄音機按了暫停鍵收到了懷裏，“謝謝大家的配合，我對於林先生的死感到相當的抱歉。我們會盡快弄清楚這件事情，還請大家多多配合。”
“一定一定，我們大家一定會配合的。大哥和小弟他們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請你們務必幫我們找到兇手。”傅卓走過來和他握手。樸燦烈在一邊，嘴角挑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事情好像越來越有趣了。
吳亦凡從林家出來的時候很明顯已經過了飯點，只能在警局裏隨便填了兩口就安排人去調查細節。大華和Cici負責調查林振雄生前有沒有和人結怨，阿明負責去證實當晚幾個人的口供，成安去調查林家的經濟情況，而吳亦凡就在辦公室一遍一遍地聽著幾個人的供詞。當然樸燦烈也窩在他的辦公室裏和他一起聽，順便等著法醫的驗屍報告。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弄清楚這個寶石大亨的死亡到底是自然還是意外，又或者真的有人在背後下手？
最讓樸燦烈不明白的，是死者身下壓著的那張紙條，上面寫的什麽“只有最真心的人才能得到遺產”和“線索已經留下了”。誰最真心又是什麽意思？他所指的線索究竟是什麽呢？難道還有什麽他們沒發現的地方？樸燦烈突然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對吳亦凡說：“我覺得我們可能忽略了什麽？”
吳亦凡轉了轉椅子，然後果斷地在電話上按下了法證部的電話，沒有廢話直接問道：“案發現場會不會有什麽特殊的地方被我們忽略了？”
“忽略？應該沒有吧，你們可以等法醫科的報告出來之後再去檢查一遍。不過那張字條的筆跡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經過比對有85%的相似度，應該是死者本人寫的，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有人模仿筆跡的嫌疑。最關鍵的是，紙條上的字的墨水，和死者手裏握著的筆所用的墨水有細微的不同，所以這個還是有疑點的。還有我們在死者的嘔吐物裏發現一些重金屬殘留物，這個疑點我們已經和法醫科聯系過了，我們這邊還會繼續跟進，沒有問題的話我就先去忙了。”電話那頭是金鐘仁。
吳亦凡好奇地問道：“鹿晗呢？”他明明是給鹿晗辦公室打的電話，為什麽接電話的人會是金鐘仁？
“鹿Sir剛出去打電話了，好像是有什麽約會，不過看樣子應該也要泡湯了。”金鐘仁有點八卦地笑了笑然後急忙地說：“他回來了你自己和他講，鹿Sir，電話。”電話那頭不一會兒換了個人。
“餵？我是鹿晗。”
“呃，我是吳亦凡，然後我已經沒有什麽事情了，你……掛了吧。”
“……”
吳亦凡掛了電話有點哭笑不得，不過鹿晗的約會對象難道是吳世勳？前幾天就聽他一直在耳邊念叨著，這下說不定要失望了。
出於對弟弟的關心，吳亦凡還是很人道地給親愛的弟弟打了個慰問電話。吳世勳很快就接了起來：“哥，有事讓我回警局？”
“並沒有，我只是擔心你的約會，今天突然發生了案子，所以鹿晗估計……”吳亦凡在小心地措辭，生怕自己的弟弟受了傷害想不開什麽的，反倒是吳世勳反過來安慰他，“嗨，沒事，我也是警察啊，我完全明白這種突發性事件，我現在正在往警局趕去，很快就到了。”
“你不用來了，明天再說吧，沒事你就先回去，或者可以去鼎皇記幫我賣點豬腳回去。”
吳世勳的聲音變得悲憤起來：“我就知道你沒有什麽好心！哼！掛了。”
吳亦凡掛了電話拉著樸燦烈就往外走，樸燦烈有點莫名其妙，“幹嘛？去你家吃豬腳？”
“……不是，我總覺得我們一定是忽略了什麽，我們再去案發現場看一下。”
“我也有這個意思，不過真的不要去你家吃豬腳嗎？”樸燦烈還是覺得豬腳更有誘惑力。鼎皇記的豬腳很難排到的好嗎！剛出鍋軟軟糯糯入口即化，一頓兩個都不嫌少啊！
“……明早給你帶上當早餐行嗎？”吳亦凡扶額。現在重點難道不是在去案發現場上麽？為什麽他的重點會在豬腳上呢？
樸燦烈笑了一下，剛剛金鐘仁在電話裏說的話他可是都聽見了，他已經可以大致推測出案發過程，只是……那個字條如果是死者留下的，那他所指的線索到底是什麽？如果字條不是死者留下的而是別人仿冒的話，那麽那個人這麽做的理由又是什麽？
算了，還是再去案發現場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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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毓整個人歪在沙發上不緊不慢地說：“我這個人一向是註意養生的，每天不到十點我就上床睡覺了。”
“有什麽人可以證明嗎？”
“證明？我先生在書房裏做他的事情，如果他沒死的話他就是我的證人嘍。不過，家裏人都知道我早睡的。”
吳亦凡看了看其他幾個人問：“是這樣嗎？”
另外幾個人點了點頭表示默認。
吳亦凡接著問，“那既然你昨晚睡得那麽早，為什麽到中午了才起床？你平時都是這個時候起床的嗎？”
“嗯？”向毓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這並沒有逃過樸燦烈的眼睛。
“因為先生一直都沒回房間，我睡得不太踏實，所以早上才有點起不來。”
“這樣啊。”吳亦凡在手裏的筆記本上劃了幾筆，然後沖林清萍點了點頭，“那麽請問一下林大小姐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在哪裏做什麽。”
林清萍往傅卓的身邊靠了靠說：“昨天我和我老公參加朋友聚會，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多了，我先生的朋友們都可以為我們作證的。”
吳亦凡看了看她又看向傅卓，傅卓點點頭，“是我一個同事邀請我們夫妻兩去的聚會，你們可以向他證實。”吳亦凡“嗯”了一聲，又指了指一直莫名有點緊張的林家大媳婦劉麗蓉，“你呢？”
“我？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家，我看爸爸一直在書房裏忙，晚上又沒吃飯就給他端了點宵夜過去，然後我就回房間了。”
“你給死者送宵夜過去的時候是幾點的事情？”
“大概是十點左右，但是具體的時間我不是特別清楚。”
“宵夜是什麽？”
“一碗粥和一杯牛奶。”
“為什麽有粥了還要再加上一杯牛奶？”樸燦烈提出了疑問。
“牛奶是給我自己準備的，我把爸爸的粥送過去的時候他看我還拿了杯牛奶就和我說有點想喝牛奶，我就給他留下了。”
“也就是說，林先生平時並沒有喝牛奶的習慣？”
“沒有，爸爸糖尿病，幾乎都不喝牛奶這一類的東西。爸爸自己也不喜歡喝牛奶，但昨天他提出來想喝，我覺得偶爾一次應該沒關系就給他留下了。”
“好，我知道了。”吳亦凡又在筆記上記了幾下，最後轉向坐在角落裏一直不吭聲的林三小姐林九藍。
“林小姐，我想問一下，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你在哪裏做些什麽。”
“我吃完晚飯就回了自己的房間一直沒有出來過，直到今天早上管家來叫我我才知道他出事了。”林九藍坐在沙發角落，從頭到尾都沒有擡頭看過任何人一眼。
吳亦凡把桌上的錄音機按了暫停鍵收到了懷裏，“謝謝大家的配合，我對於林先生的死感到相當的抱歉。我們會盡快弄清楚這件事情，還請大家多多配合。”
“一定一定，我們大家一定會配合的。大哥和小弟他們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請你們務必幫我們找到兇手。”傅卓走過來和他握手。樸燦烈在一邊，嘴角挑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事情好像越來越有趣了。
吳亦凡從林家出來的時候很明顯已經過了飯點，只能在警局裏隨便填了兩口就安排人去調查細節。大華和Cici負責調查林振雄生前有沒有和人結怨，阿明負責去證實當晚幾個人的口供，成安去調查林家的經濟情況，而吳亦凡就在辦公室一遍一遍地聽著幾個人的供詞。當然樸燦烈也窩在他的辦公室裏和他一起聽，順便等著法醫的驗屍報告。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弄清楚這個寶石大亨的死亡到底是自然還是意外，又或者真的有人在背後下手？
最讓樸燦烈不明白的，是死者身下壓著的那張紙條，上面寫的什麽“只有最真心的人才能得到遺產”和“線索已經留下了”。誰最真心又是什麽意思？他所指的線索究竟是什麽呢？難道還有什麽他們沒發現的地方？樸燦烈突然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對吳亦凡說：“我覺得我們可能忽略了什麽？”
吳亦凡轉了轉椅子，然後果斷地在電話上按下了法證部的電話，沒有廢話直接問道：“案發現場會不會有什麽特殊的地方被我們忽略了？”
“忽略？應該沒有吧，你們可以等法醫科的報告出來之後再去檢查一遍。不過那張字條的筆跡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經過比對有85%的相似度，應該是死者本人寫的，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有人模仿筆跡的嫌疑。最關鍵的是，紙條上的字的墨水，和死者手裏握著的筆所用的墨水有細微的不同，所以這個還是有疑點的。還有我們在死者的嘔吐物裏發現一些重金屬殘留物，這個疑點我們已經和法醫科聯系過了，我們這邊還會繼續跟進，沒有問題的話我就先去忙了。”電話那頭是金鐘仁。
吳亦凡好奇地問道：“鹿晗呢？”他明明是給鹿晗辦公室打的電話，為什麽接電話的人會是金鐘仁？
“鹿Sir剛出去打電話了，好像是有什麽約會，不過看樣子應該也要泡湯了。”金鐘仁有點八卦地笑了笑然後急忙地說：“他回來了你自己和他講，鹿Sir，電話。”電話那頭不一會兒換了個人。
“餵？我是鹿晗。”
“呃，我是吳亦凡，然後我已經沒有什麽事情了，你……掛了吧。”
“……”
吳亦凡掛了電話有點哭笑不得，不過鹿晗的約會對象難道是吳世勳？前幾天就聽他一直在耳邊念叨著，這下說不定要失望了。
出於對弟弟的關心，吳亦凡還是很人道地給親愛的弟弟打了個慰問電話。吳世勳很快就接了起來：“哥，有事讓我回警局？”
“並沒有，我只是擔心你的約會，今天突然發生了案子，所以鹿晗估計……”吳亦凡在小心地措辭，生怕自己的弟弟受了傷害想不開什麽的，反倒是吳世勳反過來安慰他，“嗨，沒事，我也是警察啊，我完全明白這種突發性事件，我現在正在往警局趕去，很快就到了。”
“你不用來了，明天再說吧，沒事你就先回去，或者可以去鼎皇記幫我賣點豬腳回去。”
吳世勳的聲音變得悲憤起來：“我就知道你沒有什麽好心！哼！掛了。”
吳亦凡掛了電話拉著樸燦烈就往外走，樸燦烈有點莫名其妙，“幹嘛？去你家吃豬腳？”
“……不是，我總覺得我們一定是忽略了什麽，我們再去案發現場看一下。”
“我也有這個意思，不過真的不要去你家吃豬腳嗎？”樸燦烈還是覺得豬腳更有誘惑力。鼎皇記的豬腳很難排到的好嗎！剛出鍋軟軟糯糯入口即化，一頓兩個都不嫌少啊！
“……明早給你帶上當早餐行嗎？”吳亦凡扶額。現在重點難道不是在去案發現場上麽？為什麽他的重點會在豬腳上呢？
樸燦烈笑了一下，剛剛金鐘仁在電話裏說的話他可是都聽見了，他已經可以大致推測出案發過程，只是……那個字條如果是死者留下的，那他所指的線索到底是什麽？如果字條不是死者留下的而是別人仿冒的話，那麽那個人這麽做的理由又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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