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成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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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來，冰消雪融，萬物覆蘇。
虛妄宮裏所有的人都脫下了厚重的棉衣，後園和花園的大片花海中也多了許多美麗的生靈。
天氣和暖，陽光燦爛，微風拂面。
虛冢和萬俟博亞在花園中的扶桑樹下對弈，莫安一身素白紗衣，手執冰曜，找了過來。
看著虛冢入神的樣子，莫安實在不好意思打擾，猶豫了半晌，還是沒有說出口。倒是在一旁下棋的虛冢忍不住了，頭也沒擡，問道：“有事麽？”
莫安點點頭，忽覺虛冢低著頭看不見，這才張口說道：“有事，你能陪我去練劍嗎？”
虛冢輕松地在棋盤上落下一子，唇邊蕩起笑意，緩緩道：“萬俟，這局你又輸了。”
對面的萬俟博亞嘿嘿傻笑，“與美人對弈，心怎麽也回不到棋盤上啊。”
虛冢白了他一眼，眸中的笑意不減，眼簾微垂，帶著小女兒的嬌嗔，“你什麽時候才能正經些？”
萬俟博亞被虛冢這樣看著，臉不爭氣的紅了，急著為自己辯解道：“我沒不正經，我說的都是真的。”
虛冢沒再理他，而是轉過身對莫安歉意一笑，透著疏遠，“抱歉，莫安，我恐怕不能陪你練劍，你可以去找君凰和帝麟。”
莫安早就猜到了會是這種結果，淡淡道：“沒關系，我去找她們。”
面容很平靜，似乎對這種拒絕已經司空見慣、習以為常了。
待莫安走遠後，萬俟博亞道：“你們倆之間的距離好像越來越遠了呢？”
“我們如何，這不關你的事吧！”虛冢冷睨了他一眼，冷聲道。
“怎麽不關我的事了。”萬俟博亞小聲嘟囔著，“你可是我未來的夫人呢。”萬俟博亞說這句話純粹是抱怨，聲音小的甚至連自己都聽不清，可偏偏虛冢此時的聽力特別好。
“什麽？”虛冢怒極反笑，“萬俟博亞，你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萬俟博亞心中一慌，面上顯得卻是無比的平靜，他裝模作樣的清清嗓子，沈聲道：“我說，這關我的事，因為你是我的好朋友。”
“是麽，我怎麽聽見你說，我是你未來的夫人呢！”
萬俟博亞立刻狗腿的跑到虛冢身後，殷勤的為她捶著雙肩，諂媚的笑道：“虛冢，你肯定是聽錯了，我沒說這句話。”
虛冢冷笑不語，眸中赤芒一閃，殺意迸現。
萬俟博亞打了個冷顫，一股寒意湧遍全身。他發覺大事不好，立刻哭喪著臉求饒，“虛冢，我錯了，我剛才是開玩笑的。”
“我知道，剛才的那句話是你的心裏話，但是，萬俟，對不起，我已經心有所屬。”
“什麽，虛冢，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萬俟博亞驚訝，虛冢剛才說的那句話他聽得清清楚楚，可他卻自欺欺人的不願去相信。
虛冢定定的點了點頭，“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萬俟博亞苦笑道：“我還是晚了一步麽？”
“這與早晚無關。”
“那是什麽原因？”
虛冢忽而一笑，笑容很柔很暖，“心。”
“那你能告訴我他是誰嗎？”
“即使我現在不告訴你，日後你也會知道的。”
萬俟博亞沈默了，半晌之後，問道：“你很愛他嗎？”
很愛嗎？或許吧！只知道她願為她傾註所有，哪怕是生命。
“很愛。”
“如果我說我不會放棄，是不是會給你帶來麻煩？”萬俟博亞縱然已經知道虛冢有喜歡的人了，可是他還是不想放棄，他愛了她千年，就這樣放手，他不甘心。
“不會帶來麻煩，但是，你這樣做，會使我對你始終心存愧疚，會讓我永遠活在愧疚之中。”
“可是這是我自願的，與你無關。”
“即便如此，我還是會心有愧疚。”
萬俟博亞笑了，只是笑的有些像哭，“好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虛冢，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我舍不得讓你為難。
虛冢感念一笑，道：“謝謝你，萬俟，如果你不想再呆在這裏，我不會阻攔你離開的。”
“你趕我走我還不走呢，我這輩子就賴在這裏了，以老友的身份。”
虛冢滿意的點點頭，狹長的鳳眸微瞇，眉尾透著一絲邪魅，“好，萬俟，不愧是老友，孤就等你這句話呢。”
萬俟博亞有些沒反應過來，隨即看到虛冢這副陰險的樣子，他在心裏哀嚎一聲，大知不妙。
“虛冢，你想幹什麽？只要丟不了命，我不會拒絕。”
虛冢撫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孤怎舍得讓你送命呢，我只是讓你陪我演出戲。演戲什麽的，你不是最擅長麽。”
“什麽戲啊？”
“不久你就知道了。”
午時，後園。
莫安與君凰和帝麟道了別，直奔絳宮而去。與君凰和帝麟兩人對練了一上午，實在是又累又餓，一想到又香又軟的芙蓉糕，莫安很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到了絳宮門前，莫安向門外的兩位宮人擺擺手，示意不用請安，剛要推門而入，動作卻被裏面的聲音打斷了。
“虛冢，我是真的喜歡你，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吧。”
“可是我……”
“虛冢，我此次前來，就是為你而來的。即使你不答應，我也不會放棄，直到你答應我為止。”
“萬俟博亞，你威脅我？”
“虛冢，我怎敢威脅你，我只是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我知道我身上有很多缺點，但是我會為了你改，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做到。”
“雖然你放浪成性，但人品不錯，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吧，如果你能放棄心裏最重要的那個人，把心中第一的位置留給我，我就答應你。”
“沒問題，我能做到。”
“好，那我答應你。”
那我答應你……
我答應你……
答應你……
已經無心再聽他們接下來的談話，這句話在莫安腦海中反反覆覆的響起，這一瞬間，莫安感覺心已經空了，心，已經徹徹底底的，空了！
既然空了，那就走吧！
莫安輕輕的推開門，虛冢看到莫安走進，臉頰不好意思的紅了。
虛冢本就極少流露小女兒的嬌態，只是虛冢這一臉紅，加深了莫安心中的反感。
“虛冢，我來了。”語氣平靜，無絲毫感情。
虛冢沒了剛才的不好意思，自然的點點頭，像平常一樣，只是比平常還要自然許多，“快吃飯吧。”
莫安坐下，旁若無人的把那盤芙蓉糕端到自己面前，一塊接著一塊，吃的津津有味。
糕點見底，莫安才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道：“虛冢，我有話要對你說。”
萬俟博亞見莫安語氣凝重，以為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虛冢商量，自己在這裏恐怕有所不便，於是道：“你們談，我還有事，先走了。”
剛轉過身子，手臂就被虛冢牢牢的抓住了，“怎麽了？”
虛冢對他微微一笑，道：“等一會，我隨你一同去。”而後又問莫安，“莫安，你想說什麽？”
“我要出宮。”不是商量，而是告知，語氣生硬冰冷，不容反駁。
“虛冢，我想，你會明白，我回來的那天，你會面臨什麽，我希望你，做好準備。”
虛冢微微一楞，瞬間又恢覆自然，這就是她要的結果，既然目的已經達成，那就該高興了吧！
可是，心怎麽這麽痛？為什麽，心會痛？
“沒問題，我已經做好準備了。我這就讓人去給你收拾東西，在路上千萬別受了委屈。”
“不必了，我沒什麽東西可收拾。不勞你費心。”
虛冢把鳳凰寒玉從玉頸上摘下，將其一分為二，把鳳玉遞給了莫安，“這是鳳玉，好生戴著。”
莫安掃了一眼那光澤溫潤的玉佩，冷聲道：“不需要。”
“鳳玉和凰玉有感知能力，我只是希望，將來殺我的人，不要被別人殺掉。”
莫安走了，離開了她生活了九年的虛妄宮，離開了給予她九年溫暖的女子。
她不會再看到長安宮，一世長安已離她遠去。
她把她對她的情埋在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很遙遠，是天之涯，是海之角，是太陽初升的地方，是星辰閃耀的天際。
她還會回來，只是不知這一去，幾年。
她將她給她的鳳玉系在了脖頸上，垂在了胸前，這樣會使她，很安心。
她帶著她給她的記憶，開始了世間的漂泊之旅。
註定，拋不下，這生生世世的情殤。
虛妄宮，觀景臺。
“她走了。”
“走了。”
“你這是何必？”
“長痛不如短痛，我不希望她以後活得太痛苦。”
“你還是不放心她一個人。”
“我怎能，放心的下。”
作者有話要說： 莫安走了，在她離開虛妄宮的這幾年，會主要寫她在宮外遇到的事，至於虛冢，會先將她擱置到一邊，不過，也會多少寫點的。
這是篇清水文，至於結局，不會太好。
人類和鬼魍不會有好的結果，這是事實，所以虛冢會一直尋找莫安的轉世。
我會在三月五號之前結文，具體會寫多少章，我也不太清楚。時間很緊，作業沒寫書也沒看，所以這部小說不會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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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妄宮裏所有的人都脫下了厚重的棉衣，後園和花園的大片花海中也多了許多美麗的生靈。
天氣和暖，陽光燦爛，微風拂面。
虛冢和萬俟博亞在花園中的扶桑樹下對弈，莫安一身素白紗衣，手執冰曜，找了過來。
看著虛冢入神的樣子，莫安實在不好意思打擾，猶豫了半晌，還是沒有說出口。倒是在一旁下棋的虛冢忍不住了，頭也沒擡，問道：“有事麽？”
莫安點點頭，忽覺虛冢低著頭看不見，這才張口說道：“有事，你能陪我去練劍嗎？”
虛冢輕松地在棋盤上落下一子，唇邊蕩起笑意，緩緩道：“萬俟，這局你又輸了。”
對面的萬俟博亞嘿嘿傻笑，“與美人對弈，心怎麽也回不到棋盤上啊。”
虛冢白了他一眼，眸中的笑意不減，眼簾微垂，帶著小女兒的嬌嗔，“你什麽時候才能正經些？”
萬俟博亞被虛冢這樣看著，臉不爭氣的紅了，急著為自己辯解道：“我沒不正經，我說的都是真的。”
虛冢沒再理他，而是轉過身對莫安歉意一笑，透著疏遠，“抱歉，莫安，我恐怕不能陪你練劍，你可以去找君凰和帝麟。”
莫安早就猜到了會是這種結果，淡淡道：“沒關系，我去找她們。”
面容很平靜，似乎對這種拒絕已經司空見慣、習以為常了。
待莫安走遠後，萬俟博亞道：“你們倆之間的距離好像越來越遠了呢？”
“我們如何，這不關你的事吧！”虛冢冷睨了他一眼，冷聲道。
“怎麽不關我的事了。”萬俟博亞小聲嘟囔著，“你可是我未來的夫人呢。”萬俟博亞說這句話純粹是抱怨，聲音小的甚至連自己都聽不清，可偏偏虛冢此時的聽力特別好。
“什麽？”虛冢怒極反笑，“萬俟博亞，你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萬俟博亞心中一慌，面上顯得卻是無比的平靜，他裝模作樣的清清嗓子，沈聲道：“我說，這關我的事，因為你是我的好朋友。”
“是麽，我怎麽聽見你說，我是你未來的夫人呢！”
萬俟博亞立刻狗腿的跑到虛冢身後，殷勤的為她捶著雙肩，諂媚的笑道：“虛冢，你肯定是聽錯了，我沒說這句話。”
虛冢冷笑不語，眸中赤芒一閃，殺意迸現。
萬俟博亞打了個冷顫，一股寒意湧遍全身。他發覺大事不好，立刻哭喪著臉求饒，“虛冢，我錯了，我剛才是開玩笑的。”
“我知道，剛才的那句話是你的心裏話，但是，萬俟，對不起，我已經心有所屬。”
“什麽，虛冢，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萬俟博亞驚訝，虛冢剛才說的那句話他聽得清清楚楚，可他卻自欺欺人的不願去相信。
虛冢定定的點了點頭，“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萬俟博亞苦笑道：“我還是晚了一步麽？”
“這與早晚無關。”
“那是什麽原因？”
虛冢忽而一笑，笑容很柔很暖，“心。”
“那你能告訴我他是誰嗎？”
“即使我現在不告訴你，日後你也會知道的。”
萬俟博亞沈默了，半晌之後，問道：“你很愛他嗎？”
很愛嗎？或許吧！只知道她願為她傾註所有，哪怕是生命。
“很愛。”
“如果我說我不會放棄，是不是會給你帶來麻煩？”萬俟博亞縱然已經知道虛冢有喜歡的人了，可是他還是不想放棄，他愛了她千年，就這樣放手，他不甘心。
“不會帶來麻煩，但是，你這樣做，會使我對你始終心存愧疚，會讓我永遠活在愧疚之中。”
“可是這是我自願的，與你無關。”
“即便如此，我還是會心有愧疚。”
萬俟博亞笑了，只是笑的有些像哭，“好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虛冢，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我舍不得讓你為難。
虛冢感念一笑，道：“謝謝你，萬俟，如果你不想再呆在這裏，我不會阻攔你離開的。”
“你趕我走我還不走呢，我這輩子就賴在這裏了，以老友的身份。”
虛冢滿意的點點頭，狹長的鳳眸微瞇，眉尾透著一絲邪魅，“好，萬俟，不愧是老友，孤就等你這句話呢。”
萬俟博亞有些沒反應過來，隨即看到虛冢這副陰險的樣子，他在心裏哀嚎一聲，大知不妙。
“虛冢，你想幹什麽？只要丟不了命，我不會拒絕。”
虛冢撫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孤怎舍得讓你送命呢，我只是讓你陪我演出戲。演戲什麽的，你不是最擅長麽。”
“什麽戲啊？”
“不久你就知道了。”
午時，後園。
莫安與君凰和帝麟道了別，直奔絳宮而去。與君凰和帝麟兩人對練了一上午，實在是又累又餓，一想到又香又軟的芙蓉糕，莫安很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到了絳宮門前，莫安向門外的兩位宮人擺擺手，示意不用請安，剛要推門而入，動作卻被裏面的聲音打斷了。
“虛冢，我是真的喜歡你，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吧。”
“可是我……”
“虛冢，我此次前來，就是為你而來的。即使你不答應，我也不會放棄，直到你答應我為止。”
“萬俟博亞，你威脅我？”
“虛冢，我怎敢威脅你，我只是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我知道我身上有很多缺點，但是我會為了你改，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做到。”
“雖然你放浪成性，但人品不錯，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吧，如果你能放棄心裏最重要的那個人，把心中第一的位置留給我，我就答應你。”
“沒問題，我能做到。”
“好，那我答應你。”
那我答應你……
我答應你……
答應你……
已經無心再聽他們接下來的談話，這句話在莫安腦海中反反覆覆的響起，這一瞬間，莫安感覺心已經空了，心，已經徹徹底底的，空了！
既然空了，那就走吧！
莫安輕輕的推開門，虛冢看到莫安走進，臉頰不好意思的紅了。
虛冢本就極少流露小女兒的嬌態，只是虛冢這一臉紅，加深了莫安心中的反感。
“虛冢，我來了。”語氣平靜，無絲毫感情。
虛冢沒了剛才的不好意思，自然的點點頭，像平常一樣，只是比平常還要自然許多，“快吃飯吧。”
莫安坐下，旁若無人的把那盤芙蓉糕端到自己面前，一塊接著一塊，吃的津津有味。
糕點見底，莫安才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道：“虛冢，我有話要對你說。”
萬俟博亞見莫安語氣凝重，以為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虛冢商量，自己在這裏恐怕有所不便，於是道：“你們談，我還有事，先走了。”
剛轉過身子，手臂就被虛冢牢牢的抓住了，“怎麽了？”
虛冢對他微微一笑，道：“等一會，我隨你一同去。”而後又問莫安，“莫安，你想說什麽？”
“我要出宮。”不是商量，而是告知，語氣生硬冰冷，不容反駁。
“虛冢，我想，你會明白，我回來的那天，你會面臨什麽，我希望你，做好準備。”
虛冢微微一楞，瞬間又恢覆自然，這就是她要的結果，既然目的已經達成，那就該高興了吧！
可是，心怎麽這麽痛？為什麽，心會痛？
“沒問題，我已經做好準備了。我這就讓人去給你收拾東西，在路上千萬別受了委屈。”
“不必了，我沒什麽東西可收拾。不勞你費心。”
虛冢把鳳凰寒玉從玉頸上摘下，將其一分為二，把鳳玉遞給了莫安，“這是鳳玉，好生戴著。”
莫安掃了一眼那光澤溫潤的玉佩，冷聲道：“不需要。”
“鳳玉和凰玉有感知能力，我只是希望，將來殺我的人，不要被別人殺掉。”
莫安走了，離開了她生活了九年的虛妄宮，離開了給予她九年溫暖的女子。
她不會再看到長安宮，一世長安已離她遠去。
她把她對她的情埋在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很遙遠，是天之涯，是海之角，是太陽初升的地方，是星辰閃耀的天際。
她還會回來，只是不知這一去，幾年。
她將她給她的鳳玉系在了脖頸上，垂在了胸前，這樣會使她，很安心。
她帶著她給她的記憶，開始了世間的漂泊之旅。
註定，拋不下，這生生世世的情殤。
虛妄宮，觀景臺。
“她走了。”
“走了。”
“你這是何必？”
“長痛不如短痛，我不希望她以後活得太痛苦。”
“你還是不放心她一個人。”
“我怎能，放心的下。”
作者有話要說： 莫安走了，在她離開虛妄宮的這幾年，會主要寫她在宮外遇到的事，至於虛冢，會先將她擱置到一邊，不過，也會多少寫點的。
這是篇清水文，至於結局，不會太好。
人類和鬼魍不會有好的結果，這是事實，所以虛冢會一直尋找莫安的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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