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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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飯，莫安就和虛冢道了別，回到了自己的寢宮。她躺在寬大而又舒適的床上，將雙臂枕在腦後，想要休息。可是只要她一閉上眼，虛冢那張絕色容顏便會無比清晰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莫安煩躁的在床上滾來滾去，沒把握好度，一個不小心就從床上掉了下來。
“哎呦，好疼啊。”莫安捂著腦袋，心裏更加煩躁了。她想起了虛冢為她系上鬥篷時，噴在她脖頸上的溫熱的氣息，癢癢的，想到這，莫安的臉驀地紅了，白凈的耳朵熱的有些發燙。
她深呼一口氣，眼睛掃過外屋的書案，心裏有了個想法。不是說練字可以平心靜氣嗎，那就練字好了，誰讓她現在心裏煩躁的很呢！
莫安走到書案旁，手執狼毫，瀟灑的在紙上寫下了幾行大字。
“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莫安將鎮紙拿下來，把紙拿到寢宮內有陽光的地方，瞇著眼看著紙上的幾行大字，滿意的點點頭。
“這字寫的真不錯。”莫安歪著腦袋欣賞了半晌，才皺了皺眉頭，字寫的是好看，可是這句子讀起來怎麽這麽別扭呢！莫安又小聲的念叨了幾遍，恍然大悟，這首詩不正是表達自己的愛慕之意的麽！
可是她愛慕誰？她是女的，難不成她還能愛慕其他的女人？
莫安把這張紙揉爛扔到一邊，又執起狼毫，再次寫了起來。
“北方有美男，遺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美男難再得。”
莫安看著被自己改的面目全非的詩句，一氣之下又揉爛扔到地上，把原本的詩句，又在紙上呈現了出來。
還是那幾行詩，再看起來，此時竟別有一番特殊的情感，莫安忍不住落下了眼淚。即使再遮掩，即使再不去相信，可她如何能騙得了自己，如何能騙的了自己的心。
在這九年的相處中，她明知虛冢是她的仇人，是她將來要殺掉的人，可還是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她對自己的照顧，感受著她帶給自己的溫暖，甚至感受到了本已失去的親情。以至於在她的羽翼下，她生活的安然，即便心有仇恨，也不可自抑的越陷越深，直至沈淪在她的溫柔裏。
她明知虛冢對她的好，完全是因為心裏有愧，她把她當成女兒，視如己出，是利用她來贖她所犯下的罪，她教她習武，讓她學習，也是想讓她足夠強大，強大到即使沒有了她的羽翼，她也能在世間安然活下去。
莫安伏在書案上低聲啜泣，流出的淚水模糊了詩行。
她是她的仇人，憑此，她也必須把這份沒有結果的感情扼殺在心裏。
即便她放下了仇恨，可她是鬼魍，而她是人類，鬼魍不死便是永生，人類壽命幾十年卻可輪回，她又怎能霸占著她的深情，讓她忍受愛人無盡輪回的痛苦。
更何況，她心底的仇恨，也絕不會輕易的放下。
既然剛開始，那就讓它永遠不會開始。
莫安用衣袖擦幹眼淚，拿起寫了詩句的紙張，出了寢宮。
雪後初晴，可絲毫感受不到陽光灑在身上的溫暖的感覺。寢宮上的三個鎏金大字反射著耀眼的光，光芒凝在一起，凝成一世長安。
長安宮，長安，一世長安之意。
她望她一世長安。
莫安雙腳踏著雪來到了花園裏的湖邊，湖面上覆了一層厚厚的雪，如同一塊未讓人沾染的處子聖地。
莫安把腳下的雪撥開，用手按了按露出來的土地，很硬。
“衍生，你去我寢宮裏把劍拿來，在床的左側，順便把書案上那個精致的小錦盒拿來，我有用。”莫安向身後的宮人吩咐著。
“是，小主。”
衍生和儀生是虛冢送給她的兩名宮人，平時負責莫安的飲食起居。
莫安再次攤開手中那張疊好的紙，看著被淚水模糊了的詩行，無奈的嘆了口氣。
或許是紙被手拿的不夠穩，也許是吹來的風太猛烈，抑或兩個原因皆有，反正那張紙現在已經到了湖面的中央，落在了白茫茫的雪上，黑色的字跡在一片雪白之中特別顯眼。
莫安呆呆的楞了片刻，咬牙低聲道：“可惡。”
她本來是想把寫下的這首詩埋在湖邊，走的心急，把劍和錦盒落在了寢宮裏。這首詩並不只代表一首詩，更代表著她對虛冢的感情，她把詩埋了，就等於是把這份不倫不類的感情埋葬了。
莫安往湖中央使勁扔了一塊大石頭，石頭滾了好遠，莫安心道：看樣子湖面中央結的冰挺厚的，應該能承受住自己的重量。
跟在莫安身後的儀生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圖，嚇得說話都說不清了，“小、小主，您不會是想……去撿那張紙吧？”
莫安點點頭。
“小主，你不能去，這太危險了，還是讓……”儀生的勸語還沒說完，就見莫安向前一躍，瞬間人就已經穩穩當當的站在了湖中央，很是輕松的把腳下的那張紙撿了起來，成了沾染這片處子之地的第一人。
可是，莫安實在是太高估湖面中央冰層的厚度，還沒來得及躍到岸上去，兩條腿就已經沒入了水中，人還沒反應過來，整個身子就已經在水中了。
“小主？”儀生失聲大喊。
“救、救命啊。”莫安不會水，在水中胡亂撲騰，導致周圍的冰紛紛斷裂開來，湖中央的裂口越來越大。她怎麽這麽倒黴，就是撿張紙也能落水，等她被救出去之後，就讓虛冢教她鳧水。
“救命啊……我不會水……”
岸上的儀生急的快哭了，她也不會水，而且周圍也沒其他的宮人，去叫人來吧她又不放心莫安。
這時，去寢宮拿劍和錦盒的衍生回來了，“小主，你別害怕，奴婢這就去叫人。”
“小主，你先等會兒，奴婢這就下來救你。”儀生害怕莫安一命嗚呼，顫著腿就要下去救她，一只腳還沒碰到冰面呢，就被一聲厲喝嚇得收了回來。
“回來，你是要去送死嗎？”
儀生急得已經哭出來了，轉身乞求來人，“求你快去救她，快去救小主。”
這句話好像不用儀生說，儀生說完整句話後，來人就已經把莫安從水中撈起來了。
回到岸上的莫安渾身滴著水，在那人的懷裏劇烈的咳嗽著，沒多時，人就已經因為寒冷和嗆水昏了過去，手中還緊緊地攥著那張濕透的紙。
在她昏過去之前，她好像聽見了她的呼喊，“莫安。”聲音急切，哀慟蝕骨。
虛冢在聖殿正和君凰談論著事情。
“君凰，那邊可有消息？”
君凰搖搖頭，“沒有，木將軍除了和舟將軍來往越來越密切外，並沒其他什麽行動。”
虛冢揉揉眉心，眼睛一片漆黑，“孤有預感，三年之內，他必會有所行動。”
“王，你是世間至高無上的赤魍，而木棄影只是一小小的戾魍，他覬覦王的榮耀，難道就不怕全天下的鬼魍造反麽？”
虛冢嘆道：“孤雖是赤魍，可也是鬼魍，從種族上來說，和你們是一樣的。更何況，手有兵權，才是正道。木棄影和舟放手中的兵權加起來也只有三分之一罷了。”
“王，那接下來該怎麽辦？”
“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虛冢聲音無奈，忽又問道：“帝麟快回來了吧？”
君凰恭敬的回答：“是的，帝麟說今天下午便會回來。”
“孤好久沒見到她了，甚是想念呢。君凰，你肯定比孤還要想念她吧？”虛冢話中有話，君凰聽得明白，兩頰已經染上了兩朵紅暈，“王，不要再取笑屬下了。”
聖宮內出現了片刻的安靜。
忽然，兩人對望一眼，隨即不約而同的向宮外飛奔而去。
“君凰，你聽那救命聲是從哪裏傳來的？”虛冢急聲問道，多種不同的救命聲交雜在一起，虛冢心神不安的沒有耐心去仔細分辨，分辨到底哪種救命聲是本人喊出來的。
君凰凝神細聽，發現有一聲接近無聲的救命從花園的方向傳過來。
“王，是花園。”
花園？湖？莫非……
虛冢腦袋有些疼，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起來，她也聽出來了，那聲虛弱到無聲的救命很像她的聲音，可莫要真的是她才好。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虛冢已經篤定了，那聲救命就是莫安喊出來的。這孩子已經這麽大了，怎麽還不讓人省心，看來是自己太寵她，應該好好地教訓教訓她了，否則指不定哪天就能把自己嚇個半死。
“莫安。”看著自己擔心的小人兒被一人從水中撈了上來，劇烈的咳嗽著，虛冢的心疼的擰在了一起，急聲喊著。
把莫安救上岸來的那人吃驚的看著從天而降的兩人，急忙起身行禮，恭敬道：“王。”
“帝麟，你回來了。”
“是，王，屬下回來了。”
虛冢看了眼昏在一旁的莫安，擔心地問道：“她……有沒有事？”
帝麟微微一頓，明白了王口中的她是誰，道：“沒事，只是昏了過去。”
虛冢松了一口氣，“帝麟，謝謝你救了她。”
“啊？”忽然得了王的一句感謝，帝麟摸摸腦袋傻楞楞的站在那裏，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站在帝麟旁邊的君凰偷偷地踹了她一腳，帝麟才恍然一般急忙單膝跪地，“王，這是屬下應該做的。”
已經來到莫安身邊的虛冢勾起了一抹笑，明了的看了眼君凰，又開始細心的照顧起她的莫安來。
君凰被虛冢看的不好意思，白凈的臉上又染上了紅色，一旁的帝麟笑呵呵的沖她擠眉弄眼，惹得君凰又有了想要踹她的沖動。
虛冢眸中含笑，把莫安輕抱在懷中，“你們兩個也很長時間沒見了，快回去好好說說話，以解這些時日的相思之苦吧。”
聽到這話，君凰臉紅的不能再紅了，倒是帝麟朗聲回了句，“是，王，屬下遵命。”說著，還偷偷看了眼身旁的君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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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呼一口氣，眼睛掃過外屋的書案，心裏有了個想法。不是說練字可以平心靜氣嗎，那就練字好了，誰讓她現在心裏煩躁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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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字寫的真不錯。”莫安歪著腦袋欣賞了半晌，才皺了皺眉頭，字寫的是好看，可是這句子讀起來怎麽這麽別扭呢！莫安又小聲的念叨了幾遍，恍然大悟，這首詩不正是表達自己的愛慕之意的麽！
可是她愛慕誰？她是女的，難不成她還能愛慕其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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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有美男，遺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美男難再得。”
莫安看著被自己改的面目全非的詩句，一氣之下又揉爛扔到地上，把原本的詩句，又在紙上呈現了出來。
還是那幾行詩，再看起來，此時竟別有一番特殊的情感，莫安忍不住落下了眼淚。即使再遮掩，即使再不去相信，可她如何能騙得了自己，如何能騙的了自己的心。
在這九年的相處中，她明知虛冢是她的仇人，是她將來要殺掉的人，可還是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她對自己的照顧，感受著她帶給自己的溫暖，甚至感受到了本已失去的親情。以至於在她的羽翼下，她生活的安然，即便心有仇恨，也不可自抑的越陷越深，直至沈淪在她的溫柔裏。
她明知虛冢對她的好，完全是因為心裏有愧，她把她當成女兒，視如己出，是利用她來贖她所犯下的罪，她教她習武，讓她學習，也是想讓她足夠強大，強大到即使沒有了她的羽翼，她也能在世間安然活下去。
莫安伏在書案上低聲啜泣，流出的淚水模糊了詩行。
她是她的仇人，憑此，她也必須把這份沒有結果的感情扼殺在心裏。
即便她放下了仇恨，可她是鬼魍，而她是人類，鬼魍不死便是永生，人類壽命幾十年卻可輪回，她又怎能霸占著她的深情，讓她忍受愛人無盡輪回的痛苦。
更何況，她心底的仇恨，也絕不會輕易的放下。
既然剛開始，那就讓它永遠不會開始。
莫安用衣袖擦幹眼淚，拿起寫了詩句的紙張，出了寢宮。
雪後初晴，可絲毫感受不到陽光灑在身上的溫暖的感覺。寢宮上的三個鎏金大字反射著耀眼的光，光芒凝在一起，凝成一世長安。
長安宮，長安，一世長安之意。
她望她一世長安。
莫安雙腳踏著雪來到了花園裏的湖邊，湖面上覆了一層厚厚的雪，如同一塊未讓人沾染的處子聖地。
莫安把腳下的雪撥開，用手按了按露出來的土地，很硬。
“衍生，你去我寢宮裏把劍拿來，在床的左側，順便把書案上那個精致的小錦盒拿來，我有用。”莫安向身後的宮人吩咐著。
“是，小主。”
衍生和儀生是虛冢送給她的兩名宮人，平時負責莫安的飲食起居。
莫安再次攤開手中那張疊好的紙，看著被淚水模糊了的詩行，無奈的嘆了口氣。
或許是紙被手拿的不夠穩，也許是吹來的風太猛烈，抑或兩個原因皆有，反正那張紙現在已經到了湖面的中央，落在了白茫茫的雪上，黑色的字跡在一片雪白之中特別顯眼。
莫安呆呆的楞了片刻，咬牙低聲道：“可惡。”
她本來是想把寫下的這首詩埋在湖邊，走的心急，把劍和錦盒落在了寢宮裏。這首詩並不只代表一首詩，更代表著她對虛冢的感情，她把詩埋了，就等於是把這份不倫不類的感情埋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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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你不能去，這太危險了，還是讓……”儀生的勸語還沒說完，就見莫安向前一躍，瞬間人就已經穩穩當當的站在了湖中央，很是輕松的把腳下的那張紙撿了起來，成了沾染這片處子之地的第一人。
可是，莫安實在是太高估湖面中央冰層的厚度，還沒來得及躍到岸上去，兩條腿就已經沒入了水中，人還沒反應過來，整個身子就已經在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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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命啊。”莫安不會水，在水中胡亂撲騰，導致周圍的冰紛紛斷裂開來，湖中央的裂口越來越大。她怎麽這麽倒黴，就是撿張紙也能落水，等她被救出去之後，就讓虛冢教她鳧水。
“救命啊……我不會水……”
岸上的儀生急的快哭了，她也不會水，而且周圍也沒其他的宮人，去叫人來吧她又不放心莫安。
這時，去寢宮拿劍和錦盒的衍生回來了，“小主，你別害怕，奴婢這就去叫人。”
“小主，你先等會兒，奴婢這就下來救你。”儀生害怕莫安一命嗚呼，顫著腿就要下去救她，一只腳還沒碰到冰面呢，就被一聲厲喝嚇得收了回來。
“回來，你是要去送死嗎？”
儀生急得已經哭出來了，轉身乞求來人，“求你快去救她，快去救小主。”
這句話好像不用儀生說，儀生說完整句話後，來人就已經把莫安從水中撈起來了。
回到岸上的莫安渾身滴著水，在那人的懷裏劇烈的咳嗽著，沒多時，人就已經因為寒冷和嗆水昏了過去，手中還緊緊地攥著那張濕透的紙。
在她昏過去之前，她好像聽見了她的呼喊，“莫安。”聲音急切，哀慟蝕骨。
虛冢在聖殿正和君凰談論著事情。
“君凰，那邊可有消息？”
君凰搖搖頭，“沒有，木將軍除了和舟將軍來往越來越密切外，並沒其他什麽行動。”
虛冢揉揉眉心，眼睛一片漆黑，“孤有預感，三年之內，他必會有所行動。”
“王，你是世間至高無上的赤魍，而木棄影只是一小小的戾魍，他覬覦王的榮耀，難道就不怕全天下的鬼魍造反麽？”
虛冢嘆道：“孤雖是赤魍，可也是鬼魍，從種族上來說，和你們是一樣的。更何況，手有兵權，才是正道。木棄影和舟放手中的兵權加起來也只有三分之一罷了。”
“王，那接下來該怎麽辦？”
“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虛冢聲音無奈，忽又問道：“帝麟快回來了吧？”
君凰恭敬的回答：“是的，帝麟說今天下午便會回來。”
“孤好久沒見到她了，甚是想念呢。君凰，你肯定比孤還要想念她吧？”虛冢話中有話，君凰聽得明白，兩頰已經染上了兩朵紅暈，“王，不要再取笑屬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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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兩人對望一眼，隨即不約而同的向宮外飛奔而去。
“君凰，你聽那救命聲是從哪裏傳來的？”虛冢急聲問道，多種不同的救命聲交雜在一起，虛冢心神不安的沒有耐心去仔細分辨，分辨到底哪種救命聲是本人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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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是花園。”
花園？湖？莫非……
虛冢腦袋有些疼，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起來，她也聽出來了，那聲虛弱到無聲的救命很像她的聲音，可莫要真的是她才好。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虛冢已經篤定了，那聲救命就是莫安喊出來的。這孩子已經這麽大了，怎麽還不讓人省心，看來是自己太寵她，應該好好地教訓教訓她了，否則指不定哪天就能把自己嚇個半死。
“莫安。”看著自己擔心的小人兒被一人從水中撈了上來，劇烈的咳嗽著，虛冢的心疼的擰在了一起，急聲喊著。
把莫安救上岸來的那人吃驚的看著從天而降的兩人，急忙起身行禮，恭敬道：“王。”
“帝麟，你回來了。”
“是，王，屬下回來了。”
虛冢看了眼昏在一旁的莫安，擔心地問道：“她……有沒有事？”
帝麟微微一頓，明白了王口中的她是誰，道：“沒事，只是昏了過去。”
虛冢松了一口氣，“帝麟，謝謝你救了她。”
“啊？”忽然得了王的一句感謝，帝麟摸摸腦袋傻楞楞的站在那裏，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站在帝麟旁邊的君凰偷偷地踹了她一腳，帝麟才恍然一般急忙單膝跪地，“王，這是屬下應該做的。”
已經來到莫安身邊的虛冢勾起了一抹笑，明了的看了眼君凰，又開始細心的照顧起她的莫安來。
君凰被虛冢看的不好意思，白凈的臉上又染上了紅色，一旁的帝麟笑呵呵的沖她擠眉弄眼，惹得君凰又有了想要踹她的沖動。
虛冢眸中含笑，把莫安輕抱在懷中，“你們兩個也很長時間沒見了，快回去好好說說話，以解這些時日的相思之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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