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夫

關燈
“您是?”

“我是誰不要緊,重要的是這個你認識吧。”悅封晃了晃手中的血紅色狼形玉。

當然認識,林朽身為影閣老大,血狼令的重要性他再明白不過了,當下又行了一禮,“林咻見過前輩。”

“呵,只是前輩?”

這下林咻不說話了,影閣說的好聽是他們二人的,他和王薛的,他們兩個人一人處明處一人在暗處,但是他們兩人都知道影閣是有主的,他們不過是個打工的角色。

只是這血狼令好多年沒出現了,而影閣也像是被遺忘了一樣,久而久之他們就自成一家了,現在這血狼令出現出現代表了什麽?

悅封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他自顧自的說道:“嘖,想當初我主還在的時候,那六人是何等的風光,我主給了他們錢財給了他們權利給了他們如今這偌大的勢力,可是連他們自己都沒想到吧,若幹年後他們的人居然背叛了我主?”

背叛?林咻嗖的一下就跪拜了下來,“主上有何指示?”

悅封滿意的看著他點了點頭,要的就是這效果,當下房間裏就留他們兩人悅封繼續他的忽悠大業。

“想必你應該知道血狼令代表了什麽。”

血狼令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令牌而已,嵐峰宮的第一任宮主孫儒故武功滔天,權利錢財他一樣不缺,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稱霸武林二十年之久,之後就消失了蹤跡,但是他依舊是武林的一大神話!當時武林都知道見血狼令如見他本人。

“知道”這怎麽可能不知道呢,他們影閣就是這位見血狼令如見他本人的孫儒故建立的。

亂世出英雄,那時正逢亂世,這麽一個人就像是突然出現的一樣,帶著六個高手擊敗來犯異族,平亂武林,並和朝廷定下了互不幹涉的約定隨後消失。

只有他們從嵐峰宮的宗卷上才能知道,嵐峰宮其實是給他們養老的地方...他其實是當時的一位閑王,而他的伴侶居然是那時的皇上,叛亂結束後皇上就退位隨著這位王爺隱居嵐峰宮了。

那六人皆是他的隨從,後來他要兩人去管理影閣、兩人擔任暗衛一職、兩人去做那異族的生意隨時監控他們的動向。

而血狼令對他們和聖旨差不多,這麽多年過去了,雖然朝廷那邊的暗衛和影閣還在他們的掌控,但異族那邊的卻是完完全全的斷了聯系。

暗衛那邊到悅封這一代的時候還是完全的掌控在他手中,影閣這邊卻是在他師父還在的時候就相當於叛變了。

悅封這次要做的就是收回影閣,畢竟影閣是他們的,歷代影閣的管理者也都是他們嵐峰宮的人選的,只是這次脫離了掌控有點兒久,久到他這次可能無功而返。

當第一縷光亮出現時,悅封和林咻也結束了談話。

...........

禦儲煌帶著江寒吃早飯的時候江鳴和許東智回來了,不過兩人都是一臉沈重的表情。

“宮主你知道昨天那人是誰嗎?”許東智問。

江寒白了他一眼,“知道還要你幹嘛?”

江鳴倒是沒他那種興致,他直接說道:“當朝皇帝的弟弟六王爺彭旭凱。”

毛?六王爺?江寒望向禦儲煌。

禦儲煌不動聲色的問:“哦?他的武功如此之高?”

“聽說這位六王爺從小習武,深的皇上重視為此請了一大堆武師。”

...不是說這位六王爺準備篡位麽?為什麽會深的皇上重視?

“聽說,這位六王爺和如今的皇上是同母所出?”

許東智明顯不知道宮主問這個幹嗎,這不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嗎?

同母啊,難怪,江寒一瞬間就懂了,在皇宮那個吃人的地方當然是自家兄弟最親,但是自家兄弟也是最難對付的那個,江寒已經暗搓搓的在腦補什麽皇上利用六王爺啊,什麽同是一母六王爺沒搶到皇位不甘心啊什麽的了。

還是江鳴比較上道看出了禦儲煌問這句話的意思,“是,但是皇上和六王爺相差近二十歲。”

二十歲...

江寒突然很好奇:“現在的皇上幾歲?”

“四十六”

“那王爺呢?”

許東智回想著他們最近的壽宴,“好像是二十幾的吧,你問這個幹嗎?”

江寒感嘆,“他們的母親真偉大。”

“嗯?”這下禦儲煌都不知道江寒在說什麽了。

“居然可以二十年不失寵啊。”

“.........”

“等等?失寵?”禦儲煌最先反應過來,隨即江鳴許東智也反應了過來,二十年不失寵,這可能嗎?

這下不用禦儲煌說,江鳴就自動的站起來:“我去查!”

江寒疑惑:“怎麽?有問題?”不等禦儲煌開口他又接著道:“就算有問題這麽明顯那其餘人應該早註意到了啊。”

是啊,就算有問題那別人應該早註意到了,但是二十年不失寵?還是得查。

所以說師父的情報有問題?

那這麽說來,朝廷那邊的人也有問題?

禦儲煌真是越想越覺得煩躁,他覺得自己坐這個位置快十年了卻從未了解過嵐峰宮,不說別的就說這次的事情。

秦柳月是個官家弱女子,可是在那場動蕩中保護他的時候卻是用了武功,那個時候他就懷疑上了秦柳月。

他師父的妹妹又怎樣聽說嵐峰宮的人和他師父都是生死之交呢,一個半途找回來的妹妹又怎樣,那時候他都懷疑秦柳月留在他身邊也是為了殺了他,他都做好隨時除掉她的準備了,結果她就像沒事人一樣安分了十年。

他一直在關註秦柳月卻還是漏掉了她和朝廷有關的任何信息。

江鳴從來都是和許東智一起行動的,這下他們兩兒都走了鬧得江寒莫名其妙,“我說他們怎麽像連體嬰兒一樣啊。”

“嗯?”禦儲煌聽著這話對著江寒展開了笑容“你不知道嗎?”

“什麽?”

“他們是一對夫夫啊。”

........什麽?江寒長大了嘴巴。

“前兩年他們的重陽禮還是我給主辦的呢。”禦儲煌用自己的臉頰蹭蹭江寒的小臉,“我們什麽時候拜禮?”

“......”

作者有話要說: = =、送走了我姑,我才安安心心玩了一天游戲,寫了一章小說,結果我弟又來了...我躺床上看了兩天的小說啊餵!!!明天不要再來了啊啊啊啊啊!我的電腦啊啊啊啊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