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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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江寒又回到了久違的馬車裏,

他長嘆,“我覺得我可以寫一本書了,完全可以叫我的穿越之馬車生活”

“嗯?穿越?”

江寒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靠著他解釋道:“就是穿越時空啊”

這半年來他幾乎都是在馬車裏度過的。

馬車很大,角落裏放著兩個大大的木盒子,裏邊都是食物。

這次回去的陣容很小,只有六個人,他們四個加上兩個趕馬車的人。

好在有各種零食安慰許東智失去食物的悲痛心情。

直到他們出發的時候禦儲煌才宣布了目的地,江鳴他們顯然已經見怪不怪了,宮主說去哪兒就去哪兒哪兒那麽多廢話。

江寒在馬車裏簡直是痛苦與快樂並存,他再怎麽不想承認但是他騙不了自己的感情。

他明顯的是對愛上了他,或者說愛還不是那麽的深刻但是毫無疑問的他喜歡禦儲煌,他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在馬車的時候江寒喜歡趴車內睡覺,所以馬車都是經過改造的,偌大的空間內被改造了,一般的馬車內裏都是供人坐著的,這輛馬車空間足夠他們折騰成了一張軟榻,當然是馬車大小的軟榻,只夠江寒一個人伸展的。

禦儲煌想躺上去得把自己團起來,好在他不在意,半躺著背靠車壁,江寒趴在他身上昏昏欲睡。

江寒不止一次感嘆內力好用,冬天能當火爐夏天能當冰塊簡直是居家必備啊!

如果這只必備能老實點兒就好了,他現在是小孩的身子,甚至他都懷疑過自己能不能長大,還好吳何幸拍著胸脯跟他保證他絕對沒問題,他就放心了。

再怎麽放心他現在也是個十幾歲的孩子,禦儲煌親親抱抱沒什麽,但他每次整些小暧昧江寒恨不得拍死他!

一把抓住他伸進裏衣的手,他睡意全無!“你能不能安分點!”

“嗯?”禦儲煌靠近他,臉龐無限放大,“怎麽算安分?”

“......離我遠點,謝謝。”

禦儲煌在他嘴唇上舔了下,驚的他寒毛直豎,臥槽!

他慢慢的劃向江寒的耳旁,順著他耳朵的輪廓啃咬下來,一道綠光閃過,他猛然一痛向後倒去,一頭撞到了車窗,發出‘咚’的一聲

江寒紅著臉握筆對他比劃著要不要再來一下。

“宮主!怎麽了!”那咚的一聲驚到了外邊趕馬車的人。

聽到他的呼喊聲,江鳴他們也急忙跳出馬車,“宮主怎麽了?”

禦儲煌捂著胸口悶笑,江寒害羞了,臉紅通通的呢。

於是外邊的人聽著他詭異的笑聲一時間理解不能。

這次的旅途稍微短點兒,只用了六七天的樣子就到了。

下馬車的時候江寒完全是黑著臉,這七八天裏禦儲煌不該親的地方都親了個遍,摸著筆準備抽他的時候,筆就被奪走了。

要知道沒武器他完全不能施展技能啊!不能施展技能的他就是完全沒威脅的戰五渣!

禦儲煌得了治他的法子越發的猖狂,江寒無數次後悔當初第一次見面就知道禦儲煌是個變態為什麽不離他遠一點,好吧他是被逼的。

蘭州很熱鬧,和夜海城一樣的熱鬧,他在夜海城的時候除了第一天剛進城看到過這種繁華,之後一直都呆在島上。

寬廣的青石路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合著獨特的吆喝聲別有一番風味。

馬車停在一家外觀頗為大氣的客棧前,客棧門口兩個粗壯的大漢讓想在這兒鬧事的人都得先掂量掂量。

趕車的人掀起車簾,禦儲煌起身出去後又伸進一雙手,江寒盯著他的手不明所以,禦儲煌一把抱出他,才優雅的跳下了馬車。

“您幾位請”一個身著紫色短衫的小二趕緊迎了過來。

把馬車交給前來的小二,他們一行六人進了客棧。

客棧前樓是用膳的地方,並不是那種一張桌子幾個長板凳的事,而是木制圓桌圓椅,通體以紅色為主,大堂內就放了四張桌子,其餘的屏風隔間。

他們幾人相貌各異,一進門就惹得眾人註視,江鳴許東智不說連那兩個趕馬車的都長得格外俊俏,江寒更是借著他男生女相的偽蘿莉真正太/少年樣吸引了不少目光。

周圍人群對他們行註目禮,好在幾人托禦儲煌那張美人臉早已練成了良好的心理素質。

江寒心裏犯嘀咕,這地方看著高級,這裏的人也有檔次了啊,看見禦儲煌的臉居然沒人指指點點,全部都是安安靜靜的。

“您幾位是先用膳還是先歇息?”又一位紫衣短衫的小二過來問到。

“先歇息吧,要四間。”

四間?五個人一個孩子,好吧他明白了,小二微笑著點了點頭引領著他們去前邊領房牌。

這裏不像一般的客棧,可吃飯可住宿,這裏只接待住宿的人,飯前算在住宿費裏,這裏的客房也沒有什麽上中下的層次,都是一樣的,所以這裏接待的人自然就不一樣了。

領了房牌,小二帶著他們去後邊的一棟樓找房間,“請跟我來”

這簡直就是個大宅院啊!院內的景色精致的和外邊的大氣形象完全不符,院內小橋池水,假山花圃,繁覆的花朵一朵壓著一朵開的燦爛,青松上還盤繞著青藤嫩葉。

他們沿著小路走過院子,穿過拱門又路過一座獨立小樓才在一個四合院停下。

院內竹子下兩處石桌,一人一邊,一人看書一人下棋安靜寧謐。

眾人路過的時候兩人擡頭看了眼,就盯著禦儲煌的臉不放了。

他們四間房就站了四合院的兩邊院子,原來這院子一邊只有兩個房間,房間分上下兩樓。這客棧夠拽!江寒點頭頗為滿意。

“幾位是先用膳還是先沐浴去塵?”

哦,這服務態度好!“沐浴吧。”這些天他們是走的近路雖然會路過一些鎮子給他們沐浴住宿什麽的,但總感覺全身還是灰撲撲的。

“好的”小二得了話就下去了。

六人圍著圓桌坐好,“外邊的那人是不是歲寒劍莊的?”

“你是說白衣的那位?”

許東智翻了個白眼,“也只有他們身為江湖人還天天穿著白衣往外跑了。”

禦儲煌因為最近的糟心事,變的多疑的起來,這個時候這個地點歲寒劍莊的人來幹嘛?還是說有人和外人勾結?

“去查他是來幹嘛的,順便查查那個青衣人是誰。”

那兩個趕車應聲說是,卻沒一個人動身。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待水擡來了他們才離開。

禦儲煌笑的一臉溫柔,抱起江寒就去洗鴛鴛浴,江寒掙紮不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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