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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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呆滯地看著花香的錦春華完全沒有了平時的靈動，就好像一尊做工很好的人偶一般。
“你不需要這樣做出那樣的覺悟來啊！或者說要是做出了那樣的覺悟來了，不就不是你了嗎？”花香一邊按住胸口，不停喘息著，一邊說。
“但是要是沒有這樣的覺悟的話，我就沒有辦法打敗青雀了……”沒辦法將姐姐救回來了……
“不是的！難道說小錦你以前是因為想要打敗對方才和對方戰鬥的嗎？”
“但是現在我卻是以打敗青雀而將要前去的。”正如青雀所說的那樣，自己沒有那樣的覺悟不行！
“但是……要是你自己被青雀所殺呢？你會因此而恐懼不敢前往嗎？”花香突然不再像剛才一般有些慌張，很平靜地問。
錦春華驚訝地看向她回答：“當然不會！”
“那不就行了！你已經有了被別人所殺的覺悟了不是嗎？你才不像那個少女所說的那樣是缺少覺悟！
人因為憤怒、悲傷就會殺人，然後也有像這個叫做千重的少年一樣的人存在……”
“……”錦春華沈默地望著花香，那眼神就好像溺水的人望見了浮木一般。花香也是第一次見到她露出這樣示弱的神色。
“但是你真的覺得千重是個喜歡殺人的變態嗎？”花香帶了點責備的口氣問。
“我……不知道……”錦春華完全沒有想過要去徹底地了解千重。而且那個時候的她畢竟還是年紀小，只想著玩，根本也沒有空閑去關心這些細小的事情。
“千重並不是這樣的人。他們大概就屬於那種喜歡刺激的人吧！和別人進行生死鬥，與死亡擦肩而過的那種刺激感。但是那是只要稍有疏忽就會確實死亡，因此才會拼盡全力去想著殺死對方。”
“但是我……”
“但是小錦並不是那樣的人，小錦是在戰鬥的時候也不會去想著殺死對方的人。並不是因為小錦無法做出被別人所殺的覺悟，而是因為小錦根本就不想要殺死別人。你只是在遵從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而已。你只是在那個時候就想要那樣做而已，不管對方會不會再回來報仇，會不會反過來將你殺死，你都已經做了那個決定了。那不就是你的覺悟嗎？只有錦春華才有的覺悟。”
雨下地更加大了，豆粒般的雨點不斷地落下，砸在兩人的身上。
錦春華低頭，沈默就此持續開來。
“我不知道啊！即使你這樣說……我也……”即使你用這樣的方法安慰我，我也無法憑借這樣的想法去打到青雀啊！
“不是的！我這樣說不是在安慰你啊！”花香再次焦急起來。果然還是傳達不到嗎？到底要怎麽說小錦才能明白那種心情呢？“我是說真的啊！”
“不行……”
“不行！”
“還是不行……”
“果然是不行啊……”
“不行呢……”
空氣中響起了這樣的聲音，但是似乎只有花香察覺到了。這樣的聲音就好像二天前她在顧家聽到的那些聲音，但是這一次明顯得比之前都要清晰很多了。
與空氣本身在說話是完全不同的，那是從四面八方向著錦春華這裏匯聚而來的聲音。
聲音集中在錦春華的周圍，但是她自己卻沒有察覺。
花香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麽，但是從那樣的聲音中明顯地可以聽出那種十分無奈，十分失望，又帶著小小的悲傷的聲音。
但是正因為那些聲音在說著不能，花香才更想要向錦春華傳達到那些心情，那些真相。而且鏡禦緋也是把一切都托付給了自己，將小錦托付給了自己。
“錦春華！你不是當初那個被所有人仰視著的錦春華嗎？被人仰望，被人期待，被人羨慕，被人妒忌，但是卻毫不在意自由自在的錦春華啊！”
“現在已經不是那樣的了。”錦春華的聲音很輕。那個時候只是因為年少以為只要強大的話就做什麽都沒關系了，因此仗著自己SS級的靈武師的身份，十分自由地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不要否定自己！”花香的話緊接著錦春華的字尾劈斬而下，“不要否認過去的自己。小錦，你覺得過去的自己很討厭嗎？但是那時的你比起現在來要快樂得多得多不是嗎？”
“那是因為什麽都不知道……”
“……或許正如你所說是因為什麽都不知道！但是去了解這個世界的真實，去長大，去懂事並不是為了變成悲傷的痛苦的平凡又無聊的大人的！不是嗎？是因為我們想要變得更加堅強，為了獲得更多的幸福，為了即使是在這個世界裏也能夠獲得和給予更多的快樂啊！是為了不再做出和以前一樣在不知不覺中就傷害了別人事情。雖然很多人將長大學習到的那種處事方式說是圓滑、拐彎抹角之類的，但是我卻覺得那是因為變得溫柔了啊！
因為在意別人的感受，變成了這樣的溫柔的人，才會註意自己說話的方式。因為明白別人可能會因為自己的話而受傷，所以不像以前幼稚的自己直白地說出來。
小錦你明明比別人擁有更多的溫柔，為什麽不肯承認它呢？那不是偽裝，而是真正的你啊！說不定很多人都覺得這樣的善良和溫柔十分可笑，只會造成困擾，但是不要否認這樣的你。因為……因為我們就是因為這樣的你才聚集在你的身邊的……”因為你就是你，才聚集在你身邊的。
這樣說著說著，花香就感覺到鼻子很酸，有什麽溫熱的液體從眼角溢出，然後和冰冷的雨水混合在了一起，逐漸滑落匯集到下巴的地方，滴落在了水泥的地面上。
那些話語就好像從一開始就那裏一樣，自己不斷地跑了出來。就好像好久好久以前她想要對自己那個最好最好的朋友說的，但是卻最終沒有能說出口就被對方否定了的話。所以，小錦……
“小錦……拜托你振作起來吧！你根本就不需要做出那樣的覺悟，也能夠拼上了性命去拯救你的姐姐不是嗎？為什麽非要困住自己的心去，違背自己的真心，去做出那樣的覺悟呢？遵從自己的真心真的不好嗎？沒有那樣的事情吧……”
淚水將花香的雙眼模糊了。她只覺得眼前名為錦春華的人影晃動了兩下，然後她就感覺自己被抱住了。
和自己一樣，那個小小的身體也是冰冷，但是抱住了她的腰部的雙手卻非常用力。
“對不起……小香……對不起……我自己一個人陷入了那樣的執著中，反而忽視了一些重要的東西。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自己就是自己。自己只是真的無法殺掉別人，只是無法將鮮活的生命從這個世界消除，只是不能斬斷別人往後的人生，不想讓在愛著他們的人感到悲傷和絕望而已。只是這樣而已。因為太過於執著於勝負了，反而將最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終於能夠讓你聽到我們的聲音了呢！”
“真的是好久啊！”
“花了好長的時間了。”
“因為你一開始都沒有註意到我們的聲音。”
“後來是已經被你拒絕了，聲音無法傳達到。”
“現在終於能夠說話了！”
“多虧了那孩子！”
好像是在周圍的空氣有什麽透明的人存在一樣，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話的聲音清晰地在錦春華的耳畔響起。
而且那些話明顯是在對她——錦春華所說。
－－－－－－題外話－－－－－－
現在很多人都很討厭聖母型的主角呢……但是在下只是討厭懦弱，止步不前這一點而已，對於那些溫柔的部分真的很喜歡。在下最喜歡溫柔的人了……
另外關於花香所說的那些成長的話題，其實也存在一部分長大之後因為一些經歷就變得怯懦膽小的人，但是其實大部分的人不都還是溫柔的嗎？所以不可以欺負大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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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要是沒有這樣的覺悟的話，我就沒有辦法打敗青雀了……”沒辦法將姐姐救回來了……
“不是的！難道說小錦你以前是因為想要打敗對方才和對方戰鬥的嗎？”
“但是現在我卻是以打敗青雀而將要前去的。”正如青雀所說的那樣，自己沒有那樣的覺悟不行！
“但是……要是你自己被青雀所殺呢？你會因此而恐懼不敢前往嗎？”花香突然不再像剛才一般有些慌張，很平靜地問。
錦春華驚訝地看向她回答：“當然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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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春華沈默地望著花香，那眼神就好像溺水的人望見了浮木一般。花香也是第一次見到她露出這樣示弱的神色。
“但是你真的覺得千重是個喜歡殺人的變態嗎？”花香帶了點責備的口氣問。
“我……不知道……”錦春華完全沒有想過要去徹底地了解千重。而且那個時候的她畢竟還是年紀小，只想著玩，根本也沒有空閑去關心這些細小的事情。
“千重並不是這樣的人。他們大概就屬於那種喜歡刺激的人吧！和別人進行生死鬥，與死亡擦肩而過的那種刺激感。但是那是只要稍有疏忽就會確實死亡，因此才會拼盡全力去想著殺死對方。”
“但是我……”
“但是小錦並不是那樣的人，小錦是在戰鬥的時候也不會去想著殺死對方的人。並不是因為小錦無法做出被別人所殺的覺悟，而是因為小錦根本就不想要殺死別人。你只是在遵從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而已。你只是在那個時候就想要那樣做而已，不管對方會不會再回來報仇，會不會反過來將你殺死，你都已經做了那個決定了。那不就是你的覺悟嗎？只有錦春華才有的覺悟。”
雨下地更加大了，豆粒般的雨點不斷地落下，砸在兩人的身上。
錦春華低頭，沈默就此持續開來。
“我不知道啊！即使你這樣說……我也……”即使你用這樣的方法安慰我，我也無法憑借這樣的想法去打到青雀啊！
“不是的！我這樣說不是在安慰你啊！”花香再次焦急起來。果然還是傳達不到嗎？到底要怎麽說小錦才能明白那種心情呢？“我是說真的啊！”
“不行……”
“不行！”
“還是不行……”
“果然是不行啊……”
“不行呢……”
空氣中響起了這樣的聲音，但是似乎只有花香察覺到了。這樣的聲音就好像二天前她在顧家聽到的那些聲音，但是這一次明顯得比之前都要清晰很多了。
與空氣本身在說話是完全不同的，那是從四面八方向著錦春華這裏匯聚而來的聲音。
聲音集中在錦春華的周圍，但是她自己卻沒有察覺。
花香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麽，但是從那樣的聲音中明顯地可以聽出那種十分無奈，十分失望，又帶著小小的悲傷的聲音。
但是正因為那些聲音在說著不能，花香才更想要向錦春華傳達到那些心情，那些真相。而且鏡禦緋也是把一切都托付給了自己，將小錦托付給了自己。
“錦春華！你不是當初那個被所有人仰視著的錦春華嗎？被人仰望，被人期待，被人羨慕，被人妒忌，但是卻毫不在意自由自在的錦春華啊！”
“現在已經不是那樣的了。”錦春華的聲音很輕。那個時候只是因為年少以為只要強大的話就做什麽都沒關系了，因此仗著自己SS級的靈武師的身份，十分自由地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不要否定自己！”花香的話緊接著錦春華的字尾劈斬而下，“不要否認過去的自己。小錦，你覺得過去的自己很討厭嗎？但是那時的你比起現在來要快樂得多得多不是嗎？”
“那是因為什麽都不知道……”
“……或許正如你所說是因為什麽都不知道！但是去了解這個世界的真實，去長大，去懂事並不是為了變成悲傷的痛苦的平凡又無聊的大人的！不是嗎？是因為我們想要變得更加堅強，為了獲得更多的幸福，為了即使是在這個世界裏也能夠獲得和給予更多的快樂啊！是為了不再做出和以前一樣在不知不覺中就傷害了別人事情。雖然很多人將長大學習到的那種處事方式說是圓滑、拐彎抹角之類的，但是我卻覺得那是因為變得溫柔了啊！
因為在意別人的感受，變成了這樣的溫柔的人，才會註意自己說話的方式。因為明白別人可能會因為自己的話而受傷，所以不像以前幼稚的自己直白地說出來。
小錦你明明比別人擁有更多的溫柔，為什麽不肯承認它呢？那不是偽裝，而是真正的你啊！說不定很多人都覺得這樣的善良和溫柔十分可笑，只會造成困擾，但是不要否認這樣的你。因為……因為我們就是因為這樣的你才聚集在你的身邊的……”因為你就是你，才聚集在你身邊的。
這樣說著說著，花香就感覺到鼻子很酸，有什麽溫熱的液體從眼角溢出，然後和冰冷的雨水混合在了一起，逐漸滑落匯集到下巴的地方，滴落在了水泥的地面上。
那些話語就好像從一開始就那裏一樣，自己不斷地跑了出來。就好像好久好久以前她想要對自己那個最好最好的朋友說的，但是卻最終沒有能說出口就被對方否定了的話。所以，小錦……
“小錦……拜托你振作起來吧！你根本就不需要做出那樣的覺悟，也能夠拼上了性命去拯救你的姐姐不是嗎？為什麽非要困住自己的心去，違背自己的真心，去做出那樣的覺悟呢？遵從自己的真心真的不好嗎？沒有那樣的事情吧……”
淚水將花香的雙眼模糊了。她只覺得眼前名為錦春華的人影晃動了兩下，然後她就感覺自己被抱住了。
和自己一樣，那個小小的身體也是冰冷，但是抱住了她的腰部的雙手卻非常用力。
“對不起……小香……對不起……我自己一個人陷入了那樣的執著中，反而忽視了一些重要的東西。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自己就是自己。自己只是真的無法殺掉別人，只是無法將鮮活的生命從這個世界消除，只是不能斬斷別人往後的人生，不想讓在愛著他們的人感到悲傷和絕望而已。只是這樣而已。因為太過於執著於勝負了，反而將最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終於能夠讓你聽到我們的聲音了呢！”
“真的是好久啊！”
“花了好長的時間了。”
“因為你一開始都沒有註意到我們的聲音。”
“後來是已經被你拒絕了，聲音無法傳達到。”
“現在終於能夠說話了！”
“多虧了那孩子！”
好像是在周圍的空氣有什麽透明的人存在一樣，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話的聲音清晰地在錦春華的耳畔響起。
而且那些話明顯是在對她——錦春華所說。
－－－－－－題外話－－－－－－
現在很多人都很討厭聖母型的主角呢……但是在下只是討厭懦弱，止步不前這一點而已，對於那些溫柔的部分真的很喜歡。在下最喜歡溫柔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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