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無言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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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春華循著琴聲一直繞到了很裏面的地方，隨著越加接近，熏香的味道也愈加濃郁了。與這建築本身不符的古風的東西也越加多了起來。
最後的那道門，被推開，錦春華差點以為是自己穿越了。這種感覺比鏡家的那種古宅還要更加像是來到仙境。
熏香仙樂，煙霧繚繞，輕紗飄搖，木質陳香。以及那絕對不會被遺漏的木制琴臺，薄紗的後面，一身青衣的人在撫琴。青衣烏發隔紗看去如影如幻。
琴聲在這一刻停止。
“你終於來了。”聲音清淡中帶著笑音，聖潔卻又魅惑。
錦春華似乎被迷惑了一般伸出手去揭開了那一層層礙事的薄紗，想要看清那後面的人的真面目。
但是在看到了對方真面目的一瞬間，錦春華就楞在那裏了。
連呼吸和心跳都好像要被遺忘般的美麗，比她至今見過的不論男女的所有人都要美麗，不分性別的美麗，簡直就像是無性的天使一般。
對方站了起來，烏發灑落，如上好的絲綢錦緞。青衣拂動，他只用了一瞬就到了錦春華的面前，伸出手，輕輕捧住了錦春華的臉道：“居然呆住了呢！怎麽我很好看嗎？你也終於被我迷住了嗎？”
錦春華輕輕點頭。
然後對方就輕笑了起來：“沒想到張狂任性的錦春華也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小女孩嘛！只是簡單的就被表面所迷惑。”
男子捧著錦春華的臉，然後笑著就低下頭去，想要在呆滯的她的唇上印下一吻。但是似乎並沒有實行的可能性。
錦春華只感到那熏香的氣息在一瞬間消失，包圍著她的是曾經熟悉的氣息，屬於那特定的某個人的氣息。寬大的手掌捂住了她的雙眼，將她緊緊地護在懷中。
“果然只要對她出手的話，你就會出現呢！真是太有趣了！你們兩個人！”觀蓮重新將面紗帶了回去，遮住了自己的臉。
錦春華抱住了身前捂住她的雙眼的人的胳膊，然後用十分開心的語氣道：“是你吧！無言！是你對吧！”
無言並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瞪著觀蓮。
觀蓮就笑了，心情卻說不出好還是糟糕：“你還真是厲害呢！即使這麽長的時間過去了，錦春華最喜歡的人依舊還是你無言。世界上居然還存在著呢！如此持續長久的感情。”
聽到觀蓮這樣說，錦春華就勾起了嘴角道：“因為我最喜歡的人就是無言啊！一輩子都會喜歡無言！”
突然間無言就松開了錦春華，這次出現的他並沒有戴著面具，和以前完全一樣的面容，以及那一雙好像絲毫沒有改變過的冷冰冰的血紅色眸子。果然是無言呢！
錦春華看著他就開心地笑了起來。無言果然回來了，無論多少次只要她們不曾死亡都會重新相聚吧！
但是下一刻無言卻用那已經讓人習以為常的冰冷冷地聲音說道：“但是我並不喜歡你。”
錦春華有些生氣：“你在說謊！”在鏡家外的那間小屋裏的時候，她分明清楚地聽到了的！
“我並沒有說謊。我有說過我喜歡你嗎？不要自作多情了錦春華，我從來沒有開口說過我喜歡的人是你吧！”無言的聲音像是堅冰一樣。
“那你為什麽而來救她？”因為聽到了宣言，觀蓮反而更加對他感興趣了。
“只是為了不讓太陽的種子在此刻熄滅而已。”無言做出了這樣的回答。
觀蓮就笑了：“太陽的種子嗎？真是有趣呢！這趟果然沒有白來。”
無言再看了錦春華一眼道：“既然你已經清醒了，我也就該走了！”
錦春華看著無言的背影，看著他越走越遠，突然開口大聲地喊道：“我不明白你們所說的‘太陽’是什麽含義，所以我也沒有那樣的阻礙。但是要是你無法過來我這邊，我就到你那邊去好了。無論多少次我都會到你的身邊去的。只有這一點請你記住。錦春華最最最喜歡無言了！”
心口異常疼痛，明明在“風鈴”等待著他的回應的時候，就已經平靜下來了。明明知道他不會輕易地到她的身邊來，但是在他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心還是會刺痛的。無論怎樣都不想要從他的口中聽到那些話語啊！
無言從那樣異樣的“仙境”中走了出來的時候，朱炎就跟了上來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決斷？”
無言並不回答他的問題，或者說現在的無言正在懷疑著朱炎，對他的身份，他可以的行動，他的種種。
“放心，我對你的個人問題不會插手什麽的。我只是你的協助者，你也不必如此警惕我，至少我是不會陷害你的，甚至還會在你走入深淵之前好好地拉你一把。”
無言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我們走吧！”
朱炎也回應了一聲：“也是呢！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結果這次的‘亡靈’也真的只是一些什麽都沒做到的雜軍了，僅憑著當初的氣勢還沒有辦法對付真正的上層人物嗎？唔……不對，至少那個叫做夜涼的領頭者還有些意思，可以對上了五月這種類型的對手。”
“你也是那邊的人對吧！普通人也可以變成那邊的人？”
對於無言的提問，朱炎笑著回答：“我不是說過了嗎？從把你扶上來成為‘將行’的老大的那個時候就已經說過了。無論我過去是誰，現在我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而關鍵是你站在哪一邊而已。另外對於你所說的問題，普通人並不可以跨越那樣的境界，但是特別的人可以，所以說那個夜涼也是特別的人。你也是，錦春華也是，還有曾經的那個叫做夜光的少女也是，更或者我可以直接地告訴你，異能者全部都是特別的人！”
已經脫離靈武協會的範圍之後，無言才站定，血紅的雙眼直直地盯著朱炎，無喜亦無怒。
朱炎攤攤手道：“從一開始不就是這樣嗎？這個世界排斥異能者，因為異能者十分危險，因為異能者就是特別的存在。”
“所以你才會讓我聚集異能者？”
“錯！並不是我讓你聚集異能者的，這不是你自己本身的意志嗎？‘將行’是由你的意志才成為現在的樣子的，而我只是輔助你罷了！我只是站在你這一邊罷了！”
迎風站立，朱炎黑色的短發變得淩亂，在這已經是冬季的寒風之中，朱炎道：“但是我已經嗅到了硝煙的味道，看來有人已經準備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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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那道門，被推開，錦春華差點以為是自己穿越了。這種感覺比鏡家的那種古宅還要更加像是來到仙境。
熏香仙樂，煙霧繚繞，輕紗飄搖，木質陳香。以及那絕對不會被遺漏的木制琴臺，薄紗的後面，一身青衣的人在撫琴。青衣烏發隔紗看去如影如幻。
琴聲在這一刻停止。
“你終於來了。”聲音清淡中帶著笑音，聖潔卻又魅惑。
錦春華似乎被迷惑了一般伸出手去揭開了那一層層礙事的薄紗，想要看清那後面的人的真面目。
但是在看到了對方真面目的一瞬間，錦春華就楞在那裏了。
連呼吸和心跳都好像要被遺忘般的美麗，比她至今見過的不論男女的所有人都要美麗，不分性別的美麗，簡直就像是無性的天使一般。
對方站了起來，烏發灑落，如上好的絲綢錦緞。青衣拂動，他只用了一瞬就到了錦春華的面前，伸出手，輕輕捧住了錦春華的臉道：“居然呆住了呢！怎麽我很好看嗎？你也終於被我迷住了嗎？”
錦春華輕輕點頭。
然後對方就輕笑了起來：“沒想到張狂任性的錦春華也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小女孩嘛！只是簡單的就被表面所迷惑。”
男子捧著錦春華的臉，然後笑著就低下頭去，想要在呆滯的她的唇上印下一吻。但是似乎並沒有實行的可能性。
錦春華只感到那熏香的氣息在一瞬間消失，包圍著她的是曾經熟悉的氣息，屬於那特定的某個人的氣息。寬大的手掌捂住了她的雙眼，將她緊緊地護在懷中。
“果然只要對她出手的話，你就會出現呢！真是太有趣了！你們兩個人！”觀蓮重新將面紗帶了回去，遮住了自己的臉。
錦春華抱住了身前捂住她的雙眼的人的胳膊，然後用十分開心的語氣道：“是你吧！無言！是你對吧！”
無言並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瞪著觀蓮。
觀蓮就笑了，心情卻說不出好還是糟糕：“你還真是厲害呢！即使這麽長的時間過去了，錦春華最喜歡的人依舊還是你無言。世界上居然還存在著呢！如此持續長久的感情。”
聽到觀蓮這樣說，錦春華就勾起了嘴角道：“因為我最喜歡的人就是無言啊！一輩子都會喜歡無言！”
突然間無言就松開了錦春華，這次出現的他並沒有戴著面具，和以前完全一樣的面容，以及那一雙好像絲毫沒有改變過的冷冰冰的血紅色眸子。果然是無言呢！
錦春華看著他就開心地笑了起來。無言果然回來了，無論多少次只要她們不曾死亡都會重新相聚吧！
但是下一刻無言卻用那已經讓人習以為常的冰冷冷地聲音說道：“但是我並不喜歡你。”
錦春華有些生氣：“你在說謊！”在鏡家外的那間小屋裏的時候，她分明清楚地聽到了的！
“我並沒有說謊。我有說過我喜歡你嗎？不要自作多情了錦春華，我從來沒有開口說過我喜歡的人是你吧！”無言的聲音像是堅冰一樣。
“那你為什麽而來救她？”因為聽到了宣言，觀蓮反而更加對他感興趣了。
“只是為了不讓太陽的種子在此刻熄滅而已。”無言做出了這樣的回答。
觀蓮就笑了：“太陽的種子嗎？真是有趣呢！這趟果然沒有白來。”
無言再看了錦春華一眼道：“既然你已經清醒了，我也就該走了！”
錦春華看著無言的背影，看著他越走越遠，突然開口大聲地喊道：“我不明白你們所說的‘太陽’是什麽含義，所以我也沒有那樣的阻礙。但是要是你無法過來我這邊，我就到你那邊去好了。無論多少次我都會到你的身邊去的。只有這一點請你記住。錦春華最最最喜歡無言了！”
心口異常疼痛，明明在“風鈴”等待著他的回應的時候，就已經平靜下來了。明明知道他不會輕易地到她的身邊來，但是在他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心還是會刺痛的。無論怎樣都不想要從他的口中聽到那些話語啊！
無言從那樣異樣的“仙境”中走了出來的時候，朱炎就跟了上來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決斷？”
無言並不回答他的問題，或者說現在的無言正在懷疑著朱炎，對他的身份，他可以的行動，他的種種。
“放心，我對你的個人問題不會插手什麽的。我只是你的協助者，你也不必如此警惕我，至少我是不會陷害你的，甚至還會在你走入深淵之前好好地拉你一把。”
無言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我們走吧！”
朱炎也回應了一聲：“也是呢！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結果這次的‘亡靈’也真的只是一些什麽都沒做到的雜軍了，僅憑著當初的氣勢還沒有辦法對付真正的上層人物嗎？唔……不對，至少那個叫做夜涼的領頭者還有些意思，可以對上了五月這種類型的對手。”
“你也是那邊的人對吧！普通人也可以變成那邊的人？”
對於無言的提問，朱炎笑著回答：“我不是說過了嗎？從把你扶上來成為‘將行’的老大的那個時候就已經說過了。無論我過去是誰，現在我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而關鍵是你站在哪一邊而已。另外對於你所說的問題，普通人並不可以跨越那樣的境界，但是特別的人可以，所以說那個夜涼也是特別的人。你也是，錦春華也是，還有曾經的那個叫做夜光的少女也是，更或者我可以直接地告訴你，異能者全部都是特別的人！”
已經脫離靈武協會的範圍之後，無言才站定，血紅的雙眼直直地盯著朱炎，無喜亦無怒。
朱炎攤攤手道：“從一開始不就是這樣嗎？這個世界排斥異能者，因為異能者十分危險，因為異能者就是特別的存在。”
“所以你才會讓我聚集異能者？”
“錯！並不是我讓你聚集異能者的，這不是你自己本身的意志嗎？‘將行’是由你的意志才成為現在的樣子的，而我只是輔助你罷了！我只是站在你這一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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