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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卷二124.大結局:人還在,愛更濃(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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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卷二 124.大結局:人還在,愛更濃 (24)

現在對慕遠山到底是佩服多一點,感慨多一點,還是……好奇多一點?

或者都有吧,否則也不至於對他產生這樣濃重的好奇心,雖然多餘的顧清持也並不懂,可是他到底是個心智成熟的男人了,他多少是知道的,自己的這一份心思,貌似……不太對勁。

隱隱約約之中,顧清持覺得,危險了,他這種心態,實在是有點太過危險了。

可是怎麽辦呢,即便是知道危險,他也控制不住,當然,也是因為……不想。

是真不想,顧清持想,他就是願意去想那個幹凈的孩子,在腦海之中勾勒出他幹凈的笑臉,真當他的面孔在他心中形成一幅畫之時,他自己的嘴角,都會上翹,不由自主,情不自禁。

唉……

再度嘆出一口氣,長長的一聲嘆氣,顧清持的臉上撩繞出了些許的惆悵,神色,更是惆悵不已。

這樣子的心情,對一個孩子,還是男生,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顧家老二老三這一邊心情好不到哪裏去,顧博明那廂亦然。

杜予清還在哭,她是當真心裏難過,他知道,可是哭成這樣,眼淚一個勁的直往下掉,這又是個怎麽回事?

顧博明可沒怎麽哭過,他完全不了解,哭久了,會不會眼睛痛?

但是想一想,也大抵明了,肯定是會眼睛難受的。

只是,自己到底應該怎麽樣才能讓她不哭了呢?

緊緊的抱著杜予清,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用健碩的胸懷去為她撐起一片廣闊的天空,顧博明頭微微抵著,下巴蹭著她的發旋,於無聲無息之間,用行動去哄著她。

至於哄人的話語,他……不會。

一說出口的,除了別哭了,或者喊她名字一聲——杜予清,就再沒別的了,喉嚨管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塞住了一樣,叫他任何多餘的詞匯都擠不出來,太費力。

撓了撓後腦勺,顧博明的眼底有著一晃而過的赧然,頗為不好意思,而且懊惱。

因為,他是當真不會哄人啊……

家裏面那些個全是男人,又都是哥,怎麽可能需要他哄?

可是怎麽辦哩,這個杜予清,只一個勁的掉著眼淚,也不說話,喊她也不應,一雙手死死的攥著他的衣服,怎麽樣都不肯把頭擡起來,讓他就連去檢查一下她的眼睛,都萬般艱難。

唉……

幾乎是同時,間隔著空間距離的兩兄弟,長嘆出一口氣,只不過顧博明是急的,顧清持則是惆悵的。

是真急了,再度撓了撓後腦勺,顧博明臂膀下的力道更大了,非常狂猛有力的將杜予清擁緊,他下巴再在她的發旋上面蹭一下,旋即就低頭用嘴唇去碰她頭頂一下,親一親,他低語如嘆息:“杜予清……”

自己可當真是個糟糕透了的家夥,詞匯如此稀少,除了喊她的名字,還會些什麽?

懊惱之餘更多的是對自己的鄙棄,努了努嘴,顧博明沒轍,只能去借著催促司機的空擋,為自己轉移點註意力。

“你屬烏龜的啊!到底會不會開車!”

“誒誒誒?烏……烏烏……烏龜?”

都要飆到最大馬力了,您竟然還嫌龜速?

小心肝抖一抖,司機簡直都要被嚇傻了。

少爺,我的少爺誒,您自己身材高大看著就很嚇人的好吧,偏偏還一臉的兇神惡煞,著實狠!

方才躍上他的車就咆哮一般的吼了句——去最近的醫院!

光是那一下,就把他嚇的夠嗆了,腦子都要懵掉了,差一點還以為是遇上了什麽攔路搶劫的土匪呢!

慌了一下神才發現是自家少爺,便稍稍安心了些,可是光是看著自家小少爺那赤紅色的雙眸,他就嚇到呼吸都要停拍了,偏偏這一路,少爺的氣勢還一個勁的躥升,越變越冷,很是壓迫他的心,這會子又開始吼他,嫌他太慢。

我了個天!

這可是在京城市區!再快能快到哪裏去!

老實巴交的司機當然也只敢在心裏頭嘀咕兩聲,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鄭重的,將車開到飛快,他第一時間載著顧博明和杜予清趕到了醫院。

挑的是最近的醫院,壓根就沒人提前打招呼,當然不會有人認識他,但是就顧博明這土匪一樣的大家夥,氣勢凜凜的,一沖進去就叫所有人都註意到了,再加上他絲毫都沒有顧忌的直吼著“醫生快來,她要是有了半分差池老子把整座醫院都炸掉!”這樣霸氣的話語,那等天生王者的氣勢,自然也就叫人清楚,他絕非尋常人,再一問便知道了,這是顧家最小的少爺。

顧家的小少爺啊!

顧將軍最受寵的兒子,全家上下都疼到心坎裏面的小霸王,簡直呼風喚雨只手就可遮天,嘖嘖,這等來頭,一個稍微沒伺候好,確實,整座醫院被炸掉也不是不可能的。

沒一會工夫,整座醫院就震動了,哪裏還敢怠慢?

杜予清不過是被下了點迷 藥意識不太清醒了而已,也沒別的大礙,卻被當成了重癥患者,楞是被做了個全身檢查,而且每一科為她做檢查的,都是全醫院各科最好的醫生,簡直就像是在伺候老佛爺,花了高價錢的貴賓待遇都沒她好!

杜予清從來就不是個愛高調的主,當然不會喜歡這種風格,所幸的是,她意識不清,自然也就無從反對了,恍惚之中,她覺得好吵,各種聲音都在往她耳朵裏面鉆,那背景太噪雜,她是完全聽不清楚的,但是有一個聲音,卻是伴隨她始終,無論大背景如何變幻,這一道聲音,都從未曾消失過,甚至,近在咫尺。

那聲音的主人好像特別著急,動不動就吼,像什麽“到底會不會治啊!怎麽還不醒!”“你TM能不能輕一點紮?她皮膚那麽嫩,你看不到是吧!搓青了怎麽辦!你賠的起麽?!”“X!你敢碰她?滾!換女醫生!全部換成女醫生!”……這一類的話語,她總是聽到。

說真的,好……兇啊……

恩,這個聲音的主人脾氣不怎麽樣,不,應該說,是極差的,簡直就像是雄獅一樣,暴躁,易怒,不能惹。

嗯!不能惹的!

迷迷糊糊之中,杜予清在心裏面如是想著,她想,等她醒來之後,一定不要去招惹這樣一位煞神。

如果顧博明知道,杜予清即便是連在昏迷之中都覺得他不能招惹,要離的他遠一點的話,不知道,會氣成什麽樣兒?

不過這會子他可是完全沒那個工夫去註意,他滿門心思都在杜予清的身體狀況上,就像是隨時都會撲上去撕咬的野獸,死死的盯著各科為她做檢查的醫生,他全程都是守在杜予清身邊的,能抱著的時候,絕對不讓她離他遠一步!

被他這樣一攪和,幾乎醫院全體成員都像是經歷了一場越戰一樣,沒有一個不是戰戰兢兢的,尤其是那些個親自上陣為杜予清做檢查的醫生,一個個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緊張又慌亂的,同時還有些怕怕的。

嘖嘖嘖,不過一剛成年的少年,氣勢都能足成這樣,確實不愧是顧家的種,夠有顧家的風範。

等到總算是為杜予清檢查完畢了,確認她確實沒什麽大礙,好的很,睡一覺就差不多會好了之後,顧博明這才總算是滿意了,薄唇淺淺抿著,他將杜予清重新抱起來,圈在懷中,又大步流星著離開了。

他這一走,全院都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院長扶著墻就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哎呦這小夥子誒,顧將軍,我這一晚上伺候的,沒有功勞也有幾分苦勞吧?是不是應該為我搞點獎勵啊?



將杜予清抱進車內,顧博明二話沒有,囑咐司機往他的住所開了去。

剛才已經洗過胃了,還輸了液,杜予清其實已經開始有轉醒趨勢了,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到自己被帶離了嘈雜,中途又顛簸了會,不知道具體是到了哪,她又被一雙臂膀抱了起來。

那臂力她甚至都熟悉了,是幾乎抱了她一整晚,很強勢,但她卻並不覺得危險,甚至隱隱是心安的……

當她重新被放下,身下似乎是一很柔軟的床榻,驀然的,杜予清就突然覺得很疲倦,沒力氣再去想什麽了,心一松,頭一歪,枕著枕頭就睡了過去。

睡的倒是挺安心,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在做夢,總覺得有一雙手在脫她的……衣服?

☆、強取豪奪之非你不可 024.滾燙的溫柔

這雙手,是……顧博明麽?

杜予清於迷迷糊糊中想著,應該是顧博明沒有錯,他對她好,絕對不會讓別人靠近她的身的,尤其是當她意識不清的時候。

可是,即便是他,那也是不行的。

“不,不可以……”

腦袋枕在枕頭上面輕輕的搖晃著,杜予清在睡夢之中開始呢喃,她是當真意識不怎麽清楚的,她實在分不清這到底是夢裏還是現實,她只知道,鼻尖有一股子陽剛氣息在縈繞,並不多濃郁,卻絕對是狂肆凜凜的,鉆進她的鼻尖,直將她神智都在襲撩。

這種被侵襲撩撥的感覺太過真實,就像是上一次被他奪去初吻一樣,直逼她的心臟,叫她五臟六腑都是緊迫,所以,杜予清有些受不了了,直覺就在開始掙紮……

“不行,不行,不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

正在解她衣扣的手微微一頓,眉梢凜一凜,顧博明動作停頓之中,向著杜予清傾身下去,鼻尖抵住她的,呼吸似有若無的拂上她的面孔,薄唇輕輕觸碰一下她的,他聲色啞啞,低低道:“睡的這麽安心,就這麽相信我不會碰你?”

“唔……”

“還敢應?”

薄唇淺淺凜著,顧博明眉彎縈繞著一股子似笑非笑的意味,繼續低啞著嗓子道:“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我可不會慣著你。”

“唔……”

再度一聲嚶嚀,杜予清實在是神智不清,她完全辨認不出夢境還是真實,她只知道,自己很難過。

那種難受,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靈上的……

她想哭,想嚎啕大哭!

是誰,到底是誰傷了她?叫她竟然會有一種幾乎要死過去了的錯覺?

是顧博明嗎?

不,一定不會是他,他不會傷她的……

遠山就更不可能了,他從來就只會對自己好,哪怕是豁出去性命,也一定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的。

那麽,就只剩下冰清了……

冰清?

夏冰清?

是啊,夏冰清,是夏冰清啊,是她,她傷害了她!

就連睡夢之中都是皺著眉頭的,緊緊的皺成一道褶子,萬千悲傷都在宣洩而出,即便是睡著的,杜予清的悲愴絕望,都是那樣的明顯,也不知道到底是夢到了什麽,眼眸緊閉之間,她“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就連那哭聲,都是悲愴,儼如絕鳥悲鳴,氤氳著萬千的淒涼,聽著都叫人心惶惶的。

顧博明向來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可是這會子,卻連心都顫抖了一下,被杜予清哭泣聲之中的悲涼給震的,他當然不是害怕,只是,驀然之間,他深深產生了一種感覺——要是在這會子對她出手,真占有了她,怕是,會毀了她,從身到心。

正在剝杜予清月匈衣的手都是一頓,皺眉之間,顧博明最終選擇了先松手,頎長身軀向著她傾過去,他伸手將她抱住,擁在懷中,手掌,一下又一下的拍著她的背……

似是在哄正在哭鬧的小孩子。

重新被擁入懷中,杜予清莫名覺得心安了不少,就連內心深處的痛苦,都在開始減弱……

當然還在哭,可是哭聲之中的悲涼,已經沒有那麽明顯了,並且隨著男人的拍打安撫,越來越弱,在最後,就連哭聲都變弱了下來,用臉頰在一熱乎乎硬邦邦的墻壁上面蹭了一下,杜予清伸出一雙手,將這堵墻抱住,緊緊的抱住。

這墻是她的守護神,是讓她安心的依靠,她要抱著,一定要抱著!

懷著這樣的心思,杜予清重新沈睡了過去,這一回,許是有那樣一堵堅實墻壁的鎮守,她的心裏面沒有那樣痛了,悲傷都在減弱的同時,她緩緩沈睡了去……

這一覺倒是睡的還挺沈的,雖然也並不見得有多安穩,因為中途總會難受一下,小小的抽泣一下,這樣的狀況維持了挺久,到最後,就連杜予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到後來,一股子裹挾著煙草氣息的男人味道,充斥在她鼻尖。

聳了聳鼻尖,往那堵墻上去蹭一下,杜予清有些微的不舒服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身體,被……抱住了……

一雙修長而緊實的臂膀,將她腰身緊緊箍住,與此同時有一截火炭,在沿著她的腰線,一路向下探去。

臉頰同時還有溫熱的風襲來,不,是呼吸,是男人的呼吸,它正逐漸變的炙熱,一點點拂在她面孔上面,似煙霧,繚繞著她的心,最後,似乎貼在她的耳邊說了些什麽……

眼睫毛顫了一顫,杜予清皺著眉頭想,這誰啊,人睡覺的時候來攪擾,好討厭啊!

半夢半醒之間,杜予清當真是就連一句都沒聽清,並且覺得被抱的太緊了,就連呼吸好似都要被侵奪了,她挺難過的,嚶嚀一聲,下意識的,她就要去推開他……

然而,卻是在這個時候,她的手腕突然被緊緊地扣住了,旋即就是一股子猛力,將她一雙手都強壓在了身體兩側,那力道太強大,堅實,是她壓根就沒有辦法掙脫的力度,於是,只能妥協。

睡夢之中,杜予清想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就像是一塊被扔在了案板上面的魚肉,平展開著任人去宰割呢?

就在這等胡思亂想之間,那一截炙熱的火炭,再次摸向了她的身子,貪婪地從她的鎖骨滑到了月匈部。

他好像很喜歡那裏,在那裏流連了許久,甚至是又揉又搓的,讓她都疼了,緊隨著,就慢慢滑了下去,到肚子,小腹,再從腹部到……那兒,那種堅持堅定,是堅決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的!

細微地皺起眉頭,在火炭觸及到那兒的一剎那,杜予清下意識的就要開始掙紮了,然而,男人那火熱的氣息灑在了她的臉上,發絲一點點撩過她的頸子,癢癢的,刺刺的,讓她在不舒服的同時又有些心尖發癢。

旋即,另一截火炭便落在了她的唇上,隨之而來的還有滾燙的目光,直讓她渾身都開始發毛,即便是在夢裏面,都能夠完全察覺到的侵占谷欠望……

心裏頭“咯噔”一下,在睡夢之中,杜予清開始不安地掙紮,她扭掙的很是劇烈,動作是很大的,偏偏,身體被強行摁住了。

杜予清實在是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麽,她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種無法抗拒無從抵抗的力量所籠罩著,對方的身體極熱,仿若是散發著熱氣的大火爐一般,正在緊密又嚴實地覆蓋著她的身體,侵占著她身子的每一個角落……

與此同時侵占而來的,還有男性那特有的情 欲氣息,充斥在她的鼻尖,將她整個人都密不透風的包裹住了,這感覺太難以形容,是她從來都未曾體會過的,直叫她的心,都是莫名其妙的一陣狂亂跳動!

她很緊張,緊張極了,同時又開始害怕,內心深處被一陣恐懼侵占,一聲驚叫之間,杜予清再度開始了猛烈的掙紮,偏生的,她的腿側這會子卻被一正在蠢蠢欲動的石更物抵住……

那種硬實,是杜予清從來未曾體會過的,她並不怎麽清楚到底是什麽,但她卻深知,絕對是危險的,一怔,杜予清就懵了。

卻就是在她怔楞著的那個瞬間,她的唇,被紮紮實實的堵住了……

密不透風,毫無間隙。

鼻腔裏發出一聲悶哼,杜予清正想要掙紮,那帶著熱度的蛇,就開始撬開她的牙齒。

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麽了,動作不僅不熟練,甚至是帶著少年的獨有青澀,很慢,卻也堅定的,緩緩的,往她的唇齒裏去……

試探性的舔了一下,再然後,就是她的舌尖被叼住了,那人似乎也不懂怎樣才能更好的表達,只緩緩的,帶著那種特有的像是珍惜一般的小心翼翼在愛憐地吻著她,毫無技巧,卻紮紮實實的,將她安撫了。

於是,變的不那麽抗拒了,杜予清開始喘息,張著嘴,無意識的承接著那力量的侵占,溫熱,滑膩,僵硬之中帶著點靈活,很陌生,是她畢生第一次感受到,卻真……挺好吃的。

就像是在吃糖果的孩子,眼睫毛顫抖之間,杜予清開始去搶食,去品味,那家夥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瞬間的怔楞,狠狠的楞住那一種。

久久都沒有動作,直到自己的鼻尖都發出了抗議的哼唧聲,他才重新覆過來,這一次,不再是試探性的,而是狂猛的,儼如襲擊……

火熱,帶著某種獨有的霸道,狠狠的攫住她,在她唇齒裏面掃蕩不停,同時,那火炭更是在開始霸道地扯開她的衣。

用力挫揉,激情的吻,落在她肌理上,同時有東西在咬住她月匈上的那小紅莓上,仿佛某種正在進食的野獸,吞噬的兇狠。

有點痛,更多的卻是陌生的不適,心裏惶惶的,莫名覺得這是不對的,杜予清喘息著再度開始抵抗……

男人卻扣住了她的頸子,狠狠的就又將她按了回去,然後,再次堵住她的唇,這次吻得粗魯,帶著一種要將她血液都焚盡燒毀的熱度。

這樣的溫度即便是在夢裏面,都是異常清晰的,甚至是真實的,就像真的在被吻住一般,杜予清眨著眼睛,於迷迷糊糊之中開始努力的去睜開眼睛……

她想看清楚,這到底是夢還是真實,她要看看,身上到底是不是真有人在吻著她。

偏偏,她卻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她甚至都還有一些缺氧,腦袋很暈,還很沈,沈的她都擡不起來,喉嚨裏面發出嗚嗚嗚的嚶嚀,小獸一樣悲鳴著,杜予清抗議不已……

這一次倒是如了她的願,很快的,男人便將她的唇齒松開,當然,也僅限於松開她的唇齒而已,旋即的,就有熱度開始在她頸子上面滑動,那感覺,就像是她的頸子是美食,正在被野獸舔食。

哼哼唧唧著,杜予清難受的皺著眉,向著對方伸出了手,也不知道到底是要抗拒,還是要去擁抱他……

很明顯的,對方理解成了想觸碰自己,一把將她的手抓住,提到嘴邊吻了吻,張開嘴,一口白牙在其上咬了又咬,旋即,便很是理直氣壯的與她十指教纏著,同時,去繼續熱情地吻著她,青澀的動作略是粗魯地去扯開她其餘的衣。

還以為這一次又會遭逢到她的劇烈掙紮呢,偏偏,沒有了,不知道是十指相扣的舉動叫她安了心,還是他的親吻讓她覺得熟悉了,沒那麽抗拒了,總之,杜予清是不再掙紮了……

然,這卻並不代表她是讚成的,至少,她的表情不怎麽好,眉頭緊緊皺著,腦袋不停的晃一晃,哼唧著,並且隨著他更過火的動作開始發出破碎的喘息,聽著就可憐,在一看她的臉,更是覺得可憐兮兮的。

眉頭輕輕蹙起,體內的湧動瞬時之間便熄了火,方才那股子躥湧著的,叫囂著要占了她的暴戾因子,也在開始消散,那正在揉掐著她軟雪的手,於戀戀不舍之間,開始松開了……

擡起,探向了杜予清的臉,在她臉上輕輕觸碰了下,顧博明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不夠心狠,這等絕佳的占有機會,就這樣被他放過了,接二連三……

這麽心軟,可怎麽成大事?

雖然是如此咒怨著自己,然而,顧博明依舊是沒有再多行動,眼眸低垂著將杜予清上下來回的掃量了一遍,他幾乎是將她從頭看到腳,一點一點,很是仔細,眸光,透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虔誠,儼如……膜拜。

好吧,不能再多看下去了,否則,真的會幹出畜生都不如的事情的!

捂住鼻子,猛地別過臉去,顧博明那張厚臉皮氤氳出了些微的熱氣,貌似是……不好意思了。

他不明白,剛才親啊摸啊的都沒覺得臊,怎麽這會子……

呼吸微微粗沈,喘著氣,強忍著想要繼續的念頭,顧博明雖然萬般不甘心,卻又奮力的將膠在杜予清身上的眼神撕開,扯過被子,他很是粗魯的直接將杜予清整個人都蓋住了。

因為動作太隨意,又旨在把她那具幾乎被自己剝光了的身子蓋住,顧博明這樣一下子,甚至是連杜予清的臉都蒙住了……

臉一黑,顧博明立刻又著急的將被子拉下來一點點,飛速,好似生怕會把她捂懷了般。

他從來沒有照顧過誰,也不會,因此,動作很生澀甚至略顯笨拙,然,卻是貴在……真誠。

雖然急迫卻並不粗魯,拉下被子,讓杜予清的臉兒露出來,能夠順暢的呼吸,把被子在她肩側掐好,確保不會透風,低下頭去,薄唇輕輕碰了下她唇角,顧博明低語私喃般,道:“記著,你欠我一次。”

下一回,我堅決不會再放過你了,杜、予、清!

顧博明倒是理直氣壯的很吶,他這話聽起來,竟就好似他這一次放過了杜予清,沒有對她做更深一步的親密行徑,是他的寬容,是他對她的縱容和疼惜……

可在事實上呢?

分明就是他在耍流氓!而且耍的還是大大的流氓!

要知道,杜予清可不是他的女朋友,人家甚至心裏面有的都從來是另外一個男生,彼此之間除了他自己時不時的耍耍無賴死纏爛打之外,就連暧昧都不曾有過的,他如斯親熱舉動,簡直可以算的上是……冒犯了。

不過人顧博明才不會這樣想,在他看來,他喜歡杜予清,他在追求她,他對她是勢在必得的,那麽,她就是他的,對她做出各種親密的行徑,乃至是真正的得到她,都是完全在理的,是很正當的,才不是冒犯!

緊緊擁著杜予清,下巴抵進她的頸窩子裏面,蹭了一下,顧博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頓安……

他不明白這是什麽感覺,但是他知道,他喜歡這個味道,是她的,他要讓這樣的馨香只屬於,只在他的身邊環繞!

所以,他要得到她,勢在必得!



撫摸著她的眉眼,用指尖去勾勒她,去將她眉頭褶皺撫平,感知著她的疲倦,她的痛苦,她的心碎,用力的將她抱在懷裏,雙腿盤住,顧博明直接將杜予清抱了起來,以著抱坐的姿勢,讓她靠在自己懷中,用手掌,去輕輕地撫摸她的脊背……

這姿態,就像是在哄著一個做了噩夢的孩子睡覺。

燈光,照在顧博明剛俊陽剛的臉龐上,有著一種滾燙的……溫柔。

許是感受到了,連心頭的苦都被撫平熨暖,眉頭皺了一皺,旋即又緩緩松開,臉頰在某熱燙又堅實的墻壁上面蹭了一下,咂咂嘴,躺在顧博明的臂彎之中,杜予清終於……安靜地,睡了過去。

眉角勾勾,顧博明滿意的笑了一下,淺淡,卻深刻。

因為方才的親密,顧博明的上半身是裸悜著的,那精壯並不顯幹瘦的身材暴露在外,在昏黃臺燈的映照之下,竟像是塗抹上了一層蜜的蠟,是古銅色調的,泛著專屬於男性的美麗,是力量的美……

這種力量,是慕遠山不能相匹敵的,他雖然也註重鍛煉,身材也不錯,但是到底不是從極小開始就被強制著進行專業的軍事化訓練長大的,不可能鍛造的出顧博明這等身材,軍人專屬的。

可以說,顧博明和慕遠山完完全全就是兩類不同性質的男生,秉性脾氣等各個方面,也都是截然反差的,他們兩個甚至都可以拎出來分別代表一派,這也是為什麽,即便是在已經對顧博明有了本能的信任之後,杜予清依舊沒有辦法察覺到自己對他的喜歡的根源所在……

到底是兩類品種的男生,她的眼光,總不至於在簡短的幾個月時間之內,就變化這麽大吧?

她從小就跟慕遠山一起長大,從來都是感受著他的溫善照顧,在他那等近似於大哥哥的呵護之下開懷成長的,一直都好喜歡,喜歡他溫和不激進的方式,喜歡他寬和待人的態度,而她自己,也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他的影響……

所以,她總以為,自己跟慕遠山是一類人,就是應該捆綁在一起的!

所以,當升入大學之後,遠山表白說喜歡她,一直都喜歡她,不是哥哥對妹妹,而是男生對女生的那一種喜歡,他想要跟她在一起,用戀人的身份,而非多年的兄妹關系……

當即的,杜予清就接受了,她甚至都沒怎麽多做思考的,因為她覺得理所應當,覺得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一件事情,好像事情就應該是這樣進展的,而且說真的,跟遠山變成戀人之後,她也沒有一丁點的排斥和不適,所以,就更加堅定了,她就是跟遠山要捆綁在一起的念頭。

說真的,如果沒有顧博明的半道強勢插 入的話,她或者,真的就會跟遠山這樣一輩子了,當然,前提要夏冰清沒有使計,沒有陷害自己或者遠山……

可是在經歷了夏冰清的劇變之後,杜予清驀然明白,事情,似乎不應該是這樣的。

瞧,連冰清都不是她認識的那一個,或者,自己是時候換一種方式去看待問題了,至少對遠山,她就不應該一直持著這種理所應當的態度……

以前杜予清會覺得,這一份理所應當是正確的,就是女生跟男生之間的感情,然,在歷經了夏冰清陷害之後,忽而之間,她就覺得——不對勁。

是當真不太對勁。

或者,就是因為太自然了,太容易接受了,反而不像是……愛情,而是,多年的……習慣使然。

習慣使然?不是愛情?

心頭都是一個停拍,心尖上的肉狠狠一揪,杜予清猛地彈坐了起來……

她用力太猛,猝然坐起,這樣劇烈的舉動,怎麽可能不驚醒躺在身旁的顧博明?

腰腹一個用力,也是猛地坐了起來,速度完全不比杜予清慢,還以為是遇到了危險,即便才剛醒,或者連意識都還沒完全轉醒,顧博明的臂膀,依舊本能探向身旁,將杜予清圈住,往懷裏一按,有力的,強勢的。

男人此舉,保護姿態分明,完全就是下意識的,用他的胸膛,為她抵擋一切暴力和危險。

☆、強取豪奪之非你不可 025.七千字

在將杜予清護入懷中的同時,眼眸,更是如同激光一般,帶著肅殺的凜凜寒氣,在同時將四周掃蕩了一圈……

顧博明還以為,是有人突然闖入要行兇,有危險,結果,一圈看下來,就連個鬼影子都沒發現!

好吧,是他太過緊張了。

心下頓松,眉頭開始松開,健碩的胳膊擡起,專屬於男性的手掌心按住懷中的某顆腦袋,在她的後腦勺上面揉了一揉,顧博明啞啞道:“沒事。”

顧博明在放松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慰杜予清……

這其實完全就是本能了,在他的潛意識裏面,就是把她放在了首要地位的。

這一點說真的,就連他自己都是沒有意料到的,他甚至是到現在,都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將杜予清,放在了更為重要的位置,將她的一切需求和感覺,放在了自己的前端……

否則,也不至於一翻身就是先將她摟住護在懷中,更不會在確定沒有危險之後,先去安慰她。

沒事,潛臺詞就是——別怕。

顧博明倒是以為,自己這樣就足以安撫杜予清了,可他卻不知道,對於一個清澈純真的黃花大閨女來說,屋子裏面有賊闖入還不夠可怕,最驚悚的事情,莫過於一大清早醒來,發現自己是睡在一個男人身邊的,尤其這個男人,貌似沒怎麽穿衣服!

至少,上半身是裸著的,至於她自己,更是沒見得好到哪裏去!

這一點,從彼此緊密貼合著的肌膚就一目了然了……

先是狠狠的一楞,就連腦子都是懵的,眨了眨眼睛,杜予清死死的盯著近在咫尺的胸膛瞧了瞧,也沒瞧出個花來,偏偏她還是不怎麽敢相信,便再眨一眨眼睛,然後,再用手去用力的揉一揉,再重新看,發現那胸膛還在。

胸前就倆點綴的凸起,還有胸肌,那種肌理和線條,傻死了她都不會覺得是女生的!

可是……

男……男生哦?

再揉一下眼睛,瞧見胸膛還是在,懵懵懂懂的杜予清就更是轉不過彎來了,眼睫毛顫抖之間,她什麽也沒多想,直接就伸手過去,用一根手指頭去往那胸膛上面戳了一戳。

唔,是熱的,雖然硬邦邦的,但是還是有一點彈性的,她的指腹是感受的到的……

那種真實的存在感,那硬實的狀態,那熱度,那噴薄的力道,絕對是男人!

男人!?

真是男人啊啊?!

身子僵硬,兩眼一個呆滯,就連整張臉上都掛滿了呆怔,杜予清傻裏傻氣的瞅著那胸膛,用眼神在其上畫了好幾道圈圈,然後,開始掀著眼皮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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