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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二章陰溝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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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二章陰溝翻船

“黃收縞衣,蒸蒸皇室,四門穆穆,虞行不迷。哈哈哈,蒸蒸皇室,哈哈哈四門穆穆。”阿紮西大聲說著,抱怨自己的不滿。他心想這都是形容皇帝的詞語,不過都是單獨使用,阿紮西突然說這個幹嘛。他不方便問,只好對著阿紮西說:“兄臺,你喝醉了。”阿紮西說自己沒有喝醉,然後再次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幹了之後說:“李兄弟,你有事就先走吧,我在喝一會兒,好久沒有喝的這麽痛快了。

他也不願意陪著這個酒瘋子,說了一聲告辭,然後將短劍帶上離開這裏。回到瀟湘樓,這到了二樓,蘇婉清就叉腰說:“大笨牛,你竟然有去喝酒了,你真是屢教不改呀。”他說自己沒有喝酒,倒是陪了三個喝酒的。聽到這話,周霖鈴說:“哥哥又去了?相公你是不是又把他獨自一個人丟到門口。”

他看了一下周山那邊,果然那邊又多了很多護衛,他說幸好自己今天沒有陪著周山前去喝酒,不然今天又要被罵了。他把兩件事說了出來,聽到阿紮西要離開,蘇婉清送了一口氣說:“看來紮木赫的大軍就要到了,不過表姑也是,竟然想到調集搖光軍,幸好我們和紮木赫談話沒有其他人知道,否則到時候誰多嘴稟告一個洩露軍情,我們豈不是平白倒黴了嗎。”

聽著蘇婉清的話,他說這個應該沒事,畢竟那邊搖光軍調集軍隊的事情,肯定是瞞不住的,現在唯一能夠瞞住的就是平妃從南面進攻的事情,若是這件事洩露出去的話,他們就真的不好辦了。蘇婉清笑著說:“我想這個就是騙大司衡的,表姑這個人呀,做事一向很謹慎,絕不可能相信曹王,而且從南面包圍這個事情說的容易,做起來十分困難,這東南府四處都是平原,白天陽光好的時候,能夠看到幾十裏遠,這要奇襲能成功還不如指望著敵人時瞎子聾子。”

他說或許大家都這麽想,平妃這一次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也說不定。蘇婉清嘟起嘴說:“大笨牛,你都知道了這件事,還有什麽反其道而行之,我想大司衡一定會偷偷洩露出消息,到時候嫁禍到你的頭上。不過表姑只要不從南面來,他就不好說什麽了。我告訴大笨牛你,表姑這個人做事,永遠沒有人能夠猜到她的心意,就算聖人對表姑也是恭敬有加。”

一直沈默的周霖鈴笑著說:“那麽我們這裏不是有一個小平妃了,婉清你的心思誰人也猜不透。”蘇婉清搖頭說:“我和表姑比起來真的是差遠了,不過表姑心地很善良的,這一點認識她的人都知道,表姑不喜歡殺生,她的旗子也不是執掌斧鉞,如帝親臨。而是兵者不祥之器,聖人不得已而用之。

他聽到這話,笑著說:“那麽這個旗幡一定很長了。”蘇婉清白了他一眼說:“大纛有短的嗎?”他想到這個,詢問說:“到時候不知道能否見到平妃娘娘,我對平妃娘娘十分敬佩。”蘇婉清有些害羞的說:“自然能夠見到,到時候還要麻煩表姑替我母親為我梳頭。”

他看了一下蘇婉清,周霖鈴解釋說:“這是虞朝貴族的規定,這嫁人之後的發型要由一位尊貴的女性親眷來梳,婉清的母親已經不在了,這最尊貴的自然是這位天下之母的表姑了。”他點點頭,心中倒是有一些期待了。這位為虞朝征伐多年的女子到底是怎麽樣子的人。容貌自己不用想就是極為漂亮女子,自己主要想見識一下其談吐。

吃完中午飯,周山又跑來找他了,他看著周山都感覺到頭疼,但是還是和周山一起離開瀟湘樓,走在路上,周山對著他說:“你應該知道大司衡在收兵權的事情吧。”他說知道,但是範世民不會瘋了吧,準備讓他們去對付大司衡。周山嚴肅的看著他說:“聖人對於這件事很不滿意,範世民也只能出手了。”

他說這件事昨天才開始,聖人怎麽可能這麽快就知道了。周山小聲的告訴他說:“大司衡太心急了,在到了這裏就開始上奏說了,陛下都是婉言說共商軍事,然後擔心大司衡會先斬後奏,於是下了密詔給範世民,只要大司衡開始收集兵權,立馬阻止,不能讓大司衡一個人掌握城中四十萬軍隊。”

周山也告訴他為什麽聖人這麽著急,這紮木赫軍隊倒是小事,若是讓大司衡真的握緊了兵權,對虞朝的威脅遠比紮木赫大,至少很多軍隊不會倒向紮木赫,不過是否倒向大司衡,聖人就沒有信心了。關於這個,他告訴周山,這個任務可不好弄,大司衡現在差不多已經把兵權拿到手了,若是現在動手的話,那可是和四十萬大軍大人物作對了,到時候別說四十萬了,四十人就把他們放倒了,而且範世民根本沒有什麽軍隊。

聽到這話,周山將他的手拉過來,在他手心寫:“那就殺了範。”他詫異的看著周山,周山一直在他心中是名士形象,沒有想到心腸比自己還歹毒,自己都沒有想過殺範世民。周山眼神堅定的看著他,他心想既然決定這樣了,那麽就只能這麽幹了,這個周山是周霖鈴的親哥哥,範世民是一個讓自己厭惡的老狐貍,在兩者之間他根本不用做什麽選擇。

他也在周山的手心寫了一個計字,周山沒有回答,而是帶著他到了範世民那裏,範世民見著他們到來,臉色憂愁的說:“真是一個棘手的問題,你們有什麽計劃嗎?”他說自己還能有什麽計劃,這大司衡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也就幫範世民幹一些跑腿的活就是,具體怎麽弄,還需要範世民親自指示。

範世民上看著周山,為難的說:“子仁,計將安出呢?”周山隨口說:“民老你早有打算了,你要是沒有計劃,就不會把我們兩人叫來,好了不用套話了,你告訴我才一個時辰,你真的我是神智過人嗎?一個時辰就幫你想一個好主意來。”聽到這話,範世民笑了笑,然後說:“果然瞞不過子仁你,不過這件事我們幹是不行,我們要找一個人才是,你們去找他,他會協助我們完成這件事。”範世民說著,快速的用棋子擺了一個名字。

他看著天權兩個字,疑惑的說:“找這位有用嗎?”範世民摸著自己的胡子說:“有用,這位天生可以說是謹慎,也可以說是擔心,這位可以說是行軍都元帥之中最好掌握的一位,現在也只有他的兵權還在,你們行事快一點,免得被大司衡給搶先一步,將兵權給搶去了。”

他詢問範世民,這是要殺了大司衡嗎?範世民詫異的看著他說:“大司衡是聖人的心腹,你能承受起殺三司的責任嗎?”他說那麽應該怎麽辦,範世民笑著說:“不用殺,將兵權還回來就是,過幾天陛下的旨意就會到了,而且現在也不能缺大司衡,不然你我來指揮嗎?”

他沒有說話,心想範世民這真是自我找死,這只要兵權,不是虎口奪食,大司衡不弄死範世民才怪,這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先保命為緊。不過他也知道範世民考慮的是什麽,範世民現在憑借的就是自己是皇帝的密使,大司衡不看僧面還要看佛面。但是範世民忘記了,真的讓大司衡掌握了四十萬大軍的話,到時候就是聖人不看僧人看佛面了,大司衡的兵權不被平妃拿回來的話,聖人就要和大司衡客客氣氣的。

不過範世民自己要找死,自己沒有必要做什麽好人,他想到這真是大雁被雁啄眼了,以範世民的才智,竟然沒有想到這個。不過想到範世民只有短短的一天時間的可以思考這個問題,會有紕漏也很正常。不過這個也是一個經驗,在對付別人之前,還是要思考,遇到最壞的情況應該怎麽辦。

範世民讓他們離開這裏,離開這裏,周山的臉上露出一絲輕松的笑容,然後對著他說:“到時候我們別說話,範世民真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他都知道天權將軍性子懦弱,大司衡就更不用說了,大司衡不先拿兵權,肯定就很大把握。範世民這個老狐貍,這一次就要倒黴。”

周山說著,帶著他前去拜見天權將軍,到了正廳的時候,他們看到天權將軍正在對著木樁練習拳法,這天權將軍只穿著一身短褐,卻是滿頭大汗,頭上還有熱氣遇冷化作的白眼。看到他們到來,天權將軍穿上了一件絨衣,隨和的對著他們說:“隨便坐下吧,不用太客氣了,你們一個是駙馬,一個是襄國公的孫女婿,要是客氣起來,本帥那就難受了。”

他們坐下之後,互相說寒暄了幾句,然後周山對著天權將軍說:“不知道大帥能否讓左右暫避一下。”天權將軍點點頭,等到左右都退下之後,周山拿出一封信,對著天權將軍說:“這是範國手讓小的轉交給你老的,還說若是將軍看完之後,請送之回祿。”

天權將軍聽到這話,不由拆開信開了起來,開完之後臉色瞬間變了,汗水再次不斷冒了出來。周山看到這個情況,好奇的詢問說:“將軍,怎麽了?”天權將軍說:“沒事,範國手是否還有什麽交代。”周山說沒有了,還好奇的詢問天權將軍到底是什麽怎麽回事,這信看完還要燒掉。

聽到這話,天權將軍向他們借了一個火折,然後將信燒掉之後,對著他們說:“只是一個軍事情報,本來本帥不應該隱瞞的,只不過實在過於重要,還請兩位見諒。”周山說沒事,然後繼續和天權將軍閑聊起來,不過天權將軍倒是不想多聊,說了幾句就說:“還請兩位見諒,這個情報我要寫奏折上報,還請兩位告訴範國手,本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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