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有話不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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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沒與人說過話，此番見林安晴願意聽關於孩子的事情，張銀萍的淚水流了一臉。
從張銀萍啜泣的話語中，林安晴得知了在三年前，她的孩子因為被孫氏帶出去玩，然後走失。
最初林安晴聽了張銀萍話，也是同張銀萍一般，認為孩子就是因為孫氏重男輕女給扔掉了的。
可當她聽到張銀萍用哀怨的的語調說接下來每一年，她孩子走丟的那段時日，大寧鎮又接連丟了三個孩子的時候。
林安晴覺得不對勁了。
若是一個孩子走丟尚且可以說是意外，但四個年齡相仿的孩子，在四年幾乎同一個時間接連走失，這用意外根本說不過去。
就算是拐子，膽子也不該這麽肥，敢在同一個小鎮接二連三的拐孩子才是。
張銀萍沈浸在孩子走丟的悲痛中，絲毫沒有覺得有古怪。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個道理放在任何地方似乎都是合理的。
待得張銀萍離開後，林安晴才朝著楚君年說：“你怎麽看？”
楚君年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我不敢看 。”
“為什麽？”
“我想林掌櫃的你應該察覺出了些什麽。”
“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的意見不重要……”
“可是……”
林安晴還想問，一直將小腦袋瓜兒不斷的看向林安晴和楚君年的小可欣終於忍不住了，她撅起小嘴，不高興得很：“阿娘，你和楚叔叔在說什麽，可欣怎麽聽不明白啊。”
“說些不緊要的事情。”
“對，不要緊的事。”
林安晴和楚君年聽得小可欣的聲音，這才意識到有些話不便當著小可欣的面上說。
林安晴讓楚君年只管回去，等傍晚她哄了小可欣睡著之後再來。
夜深了，楚君年如約而來，一進院子，還沒等林安晴給他倒杯水，已經自顧說開了。
“我就說那張銀萍的閨女兒丟得古怪，我今兒回去特意讓人查了下那幾個丟了的孩子，沒曾想還真是查到了古怪！”
“你倒是說哪裏古怪了啊？”
林安晴受不了楚君年如此大喘氣，一面將茶水替他倒好，一面催促他：“那幾個孩子是不是同年的？”
楚君年詫異，他盯著林安晴，困惑的很：“你怎麽知道？”
“猜的。”林安晴無謂的應了一句，心說這都是電視劇裏頭的老橋段了。
找一些屬相相同的童男童女祭奠神佛什麽的，電視劇裏這種橋段多得是。
林安晴在意的是，當年那幾個丟失了的孩子是不是都被拿去做祭品了。
“那些孩子該是還活著的。”
楚君年沈了沈聲，緩緩道：“四個孩子呢，若是被折磨死了，怎麽著也該是會引起官府註意的。但我讓人查過了，這些年不止京城附近的城鎮，整個大元也沒什麽身份不明的孩子去世的消息。”
“不一定就讓你找著屍體了啊。”
林安晴聽楚君年這麽一說，心頭稍微松了一口氣，可卻又不敢太樂觀，她冷聲道：“楚公子，你有沒有想過，若是那將孩子拐走的人直接將孩子扔在什麽偏遠小鎮，或者是河裏海裏，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林掌櫃的，你以為這些我就沒想過麽？”
楚君年輕哼，帶著一絲得意：“我之所以這麽說，是有道理的。”
“別賣關子了！有話直說。”
“我懷疑那幾個走失的孩子和杜明燁有關。”
“啥？”林安晴怔住，久久回不過神。
這事怎麽會和杜明燁有了關系？
“你還記得杜明燁是幾年前回京城的麽？”
楚君年沒有直接回答林安晴的困惑，而是引導她：“五年之前，他來到京城，四年前，可欣出生，而那些孩子丟失的時間基本都在可欣一歲的時候，而且更為巧合的是那幾個孩子都是和可欣同月生的”
“所以呢？”林安晴皺眉，還是不明白。
就算杜明燁五年之前來到京城，就算那些丟失的孩子和可欣同月，那又如何？
這怎麽就能夠和杜明燁扯上關系了？
“我想這事該是和太妃娘娘，也就是杜明燁的母妃有關系。”
“什麽？”林安晴愈發糊塗了，她不解的看著楚君年：“可是明燁之前不是說過他家……”
“你覺得漏網之魚只會有他這麽一條麽？”
楚君年徑自打斷林安晴的話：“林掌櫃的，看來，當初王府被屠殺的事情，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林安晴聞言，沒吭聲，只強壓住心頭的震動，靜靜地的看著楚君年。
或許當年，杜明燁還有親人活下來了。
楚君年緩緩開口道：“當年，王府上除了杜明燁還少了一個人的屍體，當初那場屠殺本來就名不正言不順。由此，即便有人想要斬草除根，卻都不好再動手，所以……我這樣說你明白了麽？”
“明白了。”林安晴點點頭：“你的意思是杜明燁的母親還活著。”
盡管楚君年將話說得很含蓄，但林安晴卻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她卻依舊糊塗了：“可是就算明燁的母親還活著，這和那幾個丟失了的孩子有什麽關系啊？”
“我想或許那幾個孩子現在該是在太妃娘娘那裏。”
楚君年看了林安晴一會兒，篤定道：“應該在太妃娘娘那兒。”
林安晴皺眉：“等等，楚君年，你越說我越糊塗了！你說就算杜明燁他娘還活著吧，少說也得五六十了吧，她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婦人拐那麽多孩子做什麽；而且更重要的，你憑什麽說那幾個孩子就是被他娘拐走的；還有啊，如果你太妃娘娘還活在世上的話，那杜明燁都回京城這麽多年了，難道他就不知道自己的娘其實還沒死麽？”
“你說了這麽多，其實只是一個問題。”楚君年並不著急解惑，依舊是以慢吞吞的語調回應林安晴的困惑。
林安晴算是看明白了楚君年在吊自己胃口，雖然心急如焚，她卻也耐著性子，不再開口詢問。
吊胃口是吧，我就不問，看誰先憋不住！
“林掌櫃的，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可能？”見林安晴不吭聲，楚君年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林安晴的嘴巴動了動，沒吭聲。
楚君年更急了：“就那種可能，你有沒有想過？”
林安晴覺得楚君年這樣含糊其辭很讓人惱火，有話直說不好麽，非得要這麽拐著彎兒的來說話，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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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林安晴聽了張銀萍話，也是同張銀萍一般，認為孩子就是因為孫氏重男輕女給扔掉了的。
可當她聽到張銀萍用哀怨的的語調說接下來每一年，她孩子走丟的那段時日，大寧鎮又接連丟了三個孩子的時候。
林安晴覺得不對勁了。
若是一個孩子走丟尚且可以說是意外，但四個年齡相仿的孩子，在四年幾乎同一個時間接連走失，這用意外根本說不過去。
就算是拐子，膽子也不該這麽肥，敢在同一個小鎮接二連三的拐孩子才是。
張銀萍沈浸在孩子走丟的悲痛中，絲毫沒有覺得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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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張銀萍離開後，林安晴才朝著楚君年說：“你怎麽看？”
楚君年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我不敢看 。”
“為什麽？”
“我想林掌櫃的你應該察覺出了些什麽。”
“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的意見不重要……”
“可是……”
林安晴還想問，一直將小腦袋瓜兒不斷的看向林安晴和楚君年的小可欣終於忍不住了，她撅起小嘴，不高興得很：“阿娘，你和楚叔叔在說什麽，可欣怎麽聽不明白啊。”
“說些不緊要的事情。”
“對，不要緊的事。”
林安晴和楚君年聽得小可欣的聲音，這才意識到有些話不便當著小可欣的面上說。
林安晴讓楚君年只管回去，等傍晚她哄了小可欣睡著之後再來。
夜深了，楚君年如約而來，一進院子，還沒等林安晴給他倒杯水，已經自顧說開了。
“我就說那張銀萍的閨女兒丟得古怪，我今兒回去特意讓人查了下那幾個丟了的孩子，沒曾想還真是查到了古怪！”
“你倒是說哪裏古怪了啊？”
林安晴受不了楚君年如此大喘氣，一面將茶水替他倒好，一面催促他：“那幾個孩子是不是同年的？”
楚君年詫異，他盯著林安晴，困惑的很：“你怎麽知道？”
“猜的。”林安晴無謂的應了一句，心說這都是電視劇裏頭的老橋段了。
找一些屬相相同的童男童女祭奠神佛什麽的，電視劇裏這種橋段多得是。
林安晴在意的是，當年那幾個丟失了的孩子是不是都被拿去做祭品了。
“那些孩子該是還活著的。”
楚君年沈了沈聲，緩緩道：“四個孩子呢，若是被折磨死了，怎麽著也該是會引起官府註意的。但我讓人查過了，這些年不止京城附近的城鎮，整個大元也沒什麽身份不明的孩子去世的消息。”
“不一定就讓你找著屍體了啊。”
林安晴聽楚君年這麽一說，心頭稍微松了一口氣，可卻又不敢太樂觀，她冷聲道：“楚公子，你有沒有想過，若是那將孩子拐走的人直接將孩子扔在什麽偏遠小鎮，或者是河裏海裏，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林掌櫃的，你以為這些我就沒想過麽？”
楚君年輕哼，帶著一絲得意：“我之所以這麽說，是有道理的。”
“別賣關子了！有話直說。”
“我懷疑那幾個走失的孩子和杜明燁有關。”
“啥？”林安晴怔住，久久回不過神。
這事怎麽會和杜明燁有了關系？
“你還記得杜明燁是幾年前回京城的麽？”
楚君年沒有直接回答林安晴的困惑，而是引導她：“五年之前，他來到京城，四年前，可欣出生，而那些孩子丟失的時間基本都在可欣一歲的時候，而且更為巧合的是那幾個孩子都是和可欣同月生的”
“所以呢？”林安晴皺眉，還是不明白。
就算杜明燁五年之前來到京城，就算那些丟失的孩子和可欣同月，那又如何？
這怎麽就能夠和杜明燁扯上關系了？
“我想這事該是和太妃娘娘，也就是杜明燁的母妃有關系。”
“什麽？”林安晴愈發糊塗了，她不解的看著楚君年：“可是明燁之前不是說過他家……”
“你覺得漏網之魚只會有他這麽一條麽？”
楚君年徑自打斷林安晴的話：“林掌櫃的，看來，當初王府被屠殺的事情，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林安晴聞言，沒吭聲，只強壓住心頭的震動，靜靜地的看著楚君年。
或許當年，杜明燁還有親人活下來了。
楚君年緩緩開口道：“當年，王府上除了杜明燁還少了一個人的屍體，當初那場屠殺本來就名不正言不順。由此，即便有人想要斬草除根，卻都不好再動手，所以……我這樣說你明白了麽？”
“明白了。”林安晴點點頭：“你的意思是杜明燁的母親還活著。”
盡管楚君年將話說得很含蓄，但林安晴卻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她卻依舊糊塗了：“可是就算明燁的母親還活著，這和那幾個丟失了的孩子有什麽關系啊？”
“我想或許那幾個孩子現在該是在太妃娘娘那裏。”
楚君年看了林安晴一會兒，篤定道：“應該在太妃娘娘那兒。”
林安晴皺眉：“等等，楚君年，你越說我越糊塗了！你說就算杜明燁他娘還活著吧，少說也得五六十了吧，她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婦人拐那麽多孩子做什麽；而且更重要的，你憑什麽說那幾個孩子就是被他娘拐走的；還有啊，如果你太妃娘娘還活在世上的話，那杜明燁都回京城這麽多年了，難道他就不知道自己的娘其實還沒死麽？”
“你說了這麽多，其實只是一個問題。”楚君年並不著急解惑，依舊是以慢吞吞的語調回應林安晴的困惑。
林安晴算是看明白了楚君年在吊自己胃口，雖然心急如焚，她卻也耐著性子，不再開口詢問。
吊胃口是吧，我就不問，看誰先憋不住！
“林掌櫃的，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可能？”見林安晴不吭聲，楚君年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林安晴的嘴巴動了動，沒吭聲。
楚君年更急了：“就那種可能，你有沒有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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