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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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歸恍然地點點頭，看著專心在寫字的林阡陌，湊過了頭去。
免費試吃四個大字龍飛鳳舞地寫在紙板上，幼崽的書法還不錯，別有一種瀟灑感。
林阡陌等紙板的字跡幹了，就將紙板往番茄旁邊一擺，然後擺弄另一個帶來的東西。
鶴歸好奇地戳了戳那個白色的桶狀物，“陌陌，這是什麽？”
林阡陌擡頭，一本正經地答道：“擺攤必備魔法器，只要有了它，瞬間就能讓周圍的顧客轉過頭來！”
“是嗎？”鶴歸看著那個東西，懷疑地問道。
林阡陌打開蓋子，把那一面朝向鶴歸，“來，對著這說句‘新品種蔬菜，價格驚人，二十一斤。現在免費試吃了！老板說不好吃不要錢！’”
鶴歸點點頭，乖乖湊過去把這句話重覆了一遍。
“然後呢？它會有什麽效果嗎？”
林阡陌神秘一笑，重新在上面的按鈕上有按了一遍。
“新品種蔬菜，價格驚人，二十一斤。現在免費試吃了！老板說不好吃不要錢！”
鶴歸被嚇了一跳，剛才自己的放大版聲音突然重現，不斷地重覆著。
“喏，這個就是喇叭，”林阡陌把大喇叭遞給已經反應過來的鶴歸，看著他驚奇地擺弄來擺弄去。
“這樣它就會不斷重覆這個聲音，把周圍的人都吸引過來嗎？”鶴歸問道。
“對啊，接下來我們就只要等著就好。”林阡陌看了看時間，快八點了，他們最多再擺三個小時，再晚些這個不正規的菜市場就要散了。
大喇叭的效果果然顯著，沒過多久，就有一個人被吸引了過來。
“你們這菜真的賣二十一斤？”
聽到問話，鶴歸立刻站起來，“對的，不過我們現在可以免費試吃，你要嘗嘗嗎？”
趙瑞本來只是路過來看看，小巷這邊經常有商家過來促銷商品，偶爾運氣好了能淘到不錯的好貨，所以剛才聽到聲音，他就順勢拐過來看看。
現在聽到這菜真是那麽貴，他不由蹙眉，本想轉身就走，卻不由停住了。
無他，實在是因為這味道太好聞了。趙瑞抽抽鼻子，空氣了的酸甜氣息順著鼻腔被吸入肺腑中，清爽怡人。
現在聽到鶴歸的問話，他下意識地點點頭：“好。”
說完他就後悔了，他本來不準備買東西的，現在卻又要試吃，趙瑞臉皮薄，總覺得不好意思。
不過待會不論商家怎麽推銷都不能買，趙瑞暗下決心，昨天才因為亂買東西被老婆罵了，今天絕對不能重蹈覆轍！
林阡陌不知道趙瑞心裏所想，伸手指了指紙板，“你自己拿吧，不好意思，沒有牙簽。”
趙瑞依言拿了一塊番茄，小小的一塊，被切成了月牙狀。從切開的橫面裏，可以看見成沙瓤狀的番茄肉，還有表面酸甜的汁水。
番茄靠近自己，那之前聞到的氣息更加濃郁了，酸味讓趙瑞不停地生出口水，一口把那小塊番茄給咬了下去。
唔！好吃！
牙齒破開細膩的番茄肉，感受著酸甜味在舌尖糾纏。一早起來晨跑的疲憊好像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法言喻的舒爽感。
他下意識地向紙板伸出手去，準備再拿一塊。
“不行！”鶴歸攔住了趙瑞，認真地說道：“一個人只能嘗一次，不能多吃哦！”
趙瑞這才回過神來，從那美妙的感覺回過神來，他趕忙不好意思地笑笑。
一邊在心裏唾棄自己剛才沒骨氣的行為，一邊趙瑞猶豫了一下，問道：“價錢不能便宜點嗎？”
絲毫不記得自己剛才說過絕對不買！
林阡陌反問道：“客人覺得不值這個價嗎？”
趙瑞訕訕地笑笑，這個番茄當然值這個價！要知道，他向來是不怎麽喜歡直接吃生番茄的，要甜不甜，要酸不酸，有什麽好吃的？
但今天這個番茄卻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不僅味道恰到好處，更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清爽感，讓他忍不住一吃再吃。
“老板，給我稱兩斤。”
“好！”鶴歸興奮地點點頭，把塑料帶遞了過去。
林阡陌笑笑，把跑前跑後的鶴歸按坐在原地，“你負責收錢就好，其他的我來。”
“嗯。”鶴歸乖乖地點頭，拿起那個大錢包，把收上來的紙幣一張張撫平，擺放好。
之後，似乎是林阡陌的策略起了效果，不斷有人上門來。而只要試吃過番茄的人，無一例外都買了不少回去。
兩個人一下子忙了起來，再也沒有閑聊的時間，不停和客人交流著。
鶴歸捧著大錢包，快速地幫忙收錢找錢。但不等他這幅工作一直持續下去，就有人要求手機支付。
鶴歸茫然地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老太太，“什麽手機支付？”
提著菜籃子的老太太一板臉，“這個你都不知道？”
鶴歸搖搖頭，不知道怎麽辦。
林阡陌察覺到這邊的狀況，快速走到無措的鶴歸面前，讓他把手機拿出來。
“你沒開通賬號嗎？”林阡陌蹙眉問道，他把手機翻了個遍，什麽都沒找到。
鶴歸：“什麽賬號？”
林阡陌嘆息一聲，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調到一個頁面：“如果有人要手機支付，你就讓他掃這個二維碼，順便記得看一下，金額對不對得上。”
這次是他的失誤，忘了提前準備好二維碼，就不用讓鶴歸如此為難了。
“嗯，我知道了陌陌，你快去忙吧。”鶴歸慎重地接過手機，催促林阡陌先過去。
他那邊已經有好幾個人圍著等稱重了，林阡陌見此點點頭，匆匆走了過去。
“老奶奶，你掃一下這個二維碼吧。”鶴歸小心翼翼地捏著手機的兩遍，生怕自己不小心按跑了。
年紀已然不小的老太太睥睨地看了他一眼，熟練地打開手機，相當專業地付了錢。
臨走之前，老太太教訓著眼前迂腐的小年輕：“年輕人，要跟得上時代，不要故步自封，好好和你哥哥學學，怎麽連手機支付都不知道？”
鶴歸尷尬地笑笑，說不出話來，他確實什麽都不懂……
好在這個時候，又有人過來付錢，把鶴歸解救了出來。
…………
人流漸漸散去，林阡陌口渴得緊，拿出兩個番茄，遞給鶴歸一個。
鶴歸咬了一口，看著對比鮮明的菜攤兩面，憂愁地嘆了口氣：“陌陌，菠菜和蘿蔔怎麽辦？”
剛才那麽多買東西的，絕大部分只要了番茄。倒是也有人其他兩樣菜也要了些，不過都不多。
導致的結果就是現在所有番茄都賣完了，丁點不剩，但其他蔬菜最起碼還有一半沒賣出去。
這也沒辦法，番茄可以即時品嘗，他們嘗過番茄的味道，自然放心購買。但其他兩樣菜就不一樣了，就算他們再怎麽保證，大家還是保持觀看態度的比較多。
“沒關系，明天應該就會好了。”那些買菜回去的人總有人會吃，只要嘗到味道，還怕賣不出去？
再說了，就算賣不出去也沒什麽，他們本來就只是為了打響名氣，只要把人引來就行。
“誒，給我再稱兩斤番茄！”又有人過來，急匆匆道。
林阡陌認得他，是之前來買過一次的大嬸，他不由笑道：“大嬸，番茄賣完了，要不您稱點其他的菜？”
大嬸眉頭一擰，“賣完了？”
她看向林阡陌手中還沒吃完的番茄，有些不信。
林阡陌一時好笑，之前他們的菜怎麽也賣不完，現在倒好，就算賣完了還被人懷疑是不是偷偷藏私。
“真的賣完了，”鶴歸認真地點點頭，“這是我們提前留出來自己吃的！”
大嬸勉強相信了兩個人，但她的眉頭還是沒有松開。她外孫女一向挑食，每次吃飯都讓人哄著追著。結果她剛才做了一道番茄雞蛋湯，小姑娘竟然直接吃了一大碗，還要她再盛一些。
這可把大嬸喜壞了，也顧不得心疼錢，立刻拿著錢包就樂顛顛地跑出來準備再買一些，結婚竟然賣完了？
林阡陌：“大嬸你可以買一些其他的菜，味道比起番茄來說絕對不差！要不是因為它們沒法試吃，說不定也該賣完了。”
看著還猶豫不決的大嬸，林阡陌拍拍手站了起來，“大嬸你要不要買點？快中午了，我們也要收攤回家吃飯了。”
隔壁賣豆腐的大叔早早就回去了，他們也差不多該收攤了。
大嬸一咬牙，不再猶豫了，“等等，我買些菠菜。”
“好勒，您自己挑。”
大嬸一邊挑著菠菜，一邊問道：“你們明天還來賣番茄嗎？”
林阡陌：“來，明天早上六點過來！”
大嬸松了一口氣，喜道：“好，那明天我還來！”
等這最後一單生意做完，林阡陌看了看西北方向的住宅區，把東西收拾收拾，就準備回去了。
來日方長，他就不信引不了那個老廚子的註意！
“鶴歸，走了，快坐上去！”
“嗯。”
…………
雖然說著回家，但他們還不能回去，要先繞個路去小倉庫，然後再打車回家。
等到回了賓館，林阡陌已經累出了一身汗，他羨慕地看了一眼全身清爽的鶴歸，感嘆人與妖的差距實在太大。
“陌陌，你要喝水嗎？”鶴歸一邊把幹凈的濕毛巾遞過去，一邊去倒水。
林阡陌無奈，“別忙了，你不累嗎？”
“不累！”鶴歸搖搖頭，這點事情，對於妖怪來說，估計連骨頭都還沒舒展開。
“那你也休息休息。”林阡陌拿著鶴歸遞過來的毛巾擦擦臉，“你想吃什麽，我給你拿。”
鶴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肉！”
林阡陌不由一笑，他就知道，“行，紅燒排骨，糖醋魚，還有炒土豆絲，番茄雞蛋湯，配大米飯好嗎？”
“不許說不吃菜。”想了想，林阡陌又補充道，“我沒給你拿青菜，不許這麽挑食。”
鶴歸眨眨眼，“我不挑食。”
林阡陌敲了敲他飽滿的額頭，輕哼一聲：“我還不知道你？”
看著鶴歸委委屈屈的樣子，林阡陌失笑，從空間裏把菜拿出來，“你先吃吧，我去沖個澡。”
他可不是丁點汗都沒出的鶴歸，需要去洗個澡。
“不先吃飯嗎？”鶴歸擡頭問道。
林阡陌搖搖頭，“你先吃吧，我等會兒。”
要是放在平時，就算不洗澡也沒問題。只是在喜歡的人面前，就算知道不會有什麽結果，他還是忍不住在意起自己的形象來。
看著走進浴室的林阡陌，鶴歸端著碗，給自己夾了一塊紅燒排骨。
是他最喜歡的肉，也是他最喜歡的烹飪方法，但鶴歸總覺得沒那麽好吃了。
要是陌陌陪他一起吃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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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歸好奇地戳了戳那個白色的桶狀物，“陌陌，這是什麽？”
林阡陌擡頭，一本正經地答道：“擺攤必備魔法器，只要有了它，瞬間就能讓周圍的顧客轉過頭來！”
“是嗎？”鶴歸看著那個東西，懷疑地問道。
林阡陌打開蓋子，把那一面朝向鶴歸，“來，對著這說句‘新品種蔬菜，價格驚人，二十一斤。現在免費試吃了！老板說不好吃不要錢！’”
鶴歸點點頭，乖乖湊過去把這句話重覆了一遍。
“然後呢？它會有什麽效果嗎？”
林阡陌神秘一笑，重新在上面的按鈕上有按了一遍。
“新品種蔬菜，價格驚人，二十一斤。現在免費試吃了！老板說不好吃不要錢！”
鶴歸被嚇了一跳，剛才自己的放大版聲音突然重現，不斷地重覆著。
“喏，這個就是喇叭，”林阡陌把大喇叭遞給已經反應過來的鶴歸，看著他驚奇地擺弄來擺弄去。
“這樣它就會不斷重覆這個聲音，把周圍的人都吸引過來嗎？”鶴歸問道。
“對啊，接下來我們就只要等著就好。”林阡陌看了看時間，快八點了，他們最多再擺三個小時，再晚些這個不正規的菜市場就要散了。
大喇叭的效果果然顯著，沒過多久，就有一個人被吸引了過來。
“你們這菜真的賣二十一斤？”
聽到問話，鶴歸立刻站起來，“對的，不過我們現在可以免費試吃，你要嘗嘗嗎？”
趙瑞本來只是路過來看看，小巷這邊經常有商家過來促銷商品，偶爾運氣好了能淘到不錯的好貨，所以剛才聽到聲音，他就順勢拐過來看看。
現在聽到這菜真是那麽貴，他不由蹙眉，本想轉身就走，卻不由停住了。
無他，實在是因為這味道太好聞了。趙瑞抽抽鼻子，空氣了的酸甜氣息順著鼻腔被吸入肺腑中，清爽怡人。
現在聽到鶴歸的問話，他下意識地點點頭：“好。”
說完他就後悔了，他本來不準備買東西的，現在卻又要試吃，趙瑞臉皮薄，總覺得不好意思。
不過待會不論商家怎麽推銷都不能買，趙瑞暗下決心，昨天才因為亂買東西被老婆罵了，今天絕對不能重蹈覆轍！
林阡陌不知道趙瑞心裏所想，伸手指了指紙板，“你自己拿吧，不好意思，沒有牙簽。”
趙瑞依言拿了一塊番茄，小小的一塊，被切成了月牙狀。從切開的橫面裏，可以看見成沙瓤狀的番茄肉，還有表面酸甜的汁水。
番茄靠近自己，那之前聞到的氣息更加濃郁了，酸味讓趙瑞不停地生出口水，一口把那小塊番茄給咬了下去。
唔！好吃！
牙齒破開細膩的番茄肉，感受著酸甜味在舌尖糾纏。一早起來晨跑的疲憊好像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法言喻的舒爽感。
他下意識地向紙板伸出手去，準備再拿一塊。
“不行！”鶴歸攔住了趙瑞，認真地說道：“一個人只能嘗一次，不能多吃哦！”
趙瑞這才回過神來，從那美妙的感覺回過神來，他趕忙不好意思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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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毫不記得自己剛才說過絕對不買！
林阡陌反問道：“客人覺得不值這個價嗎？”
趙瑞訕訕地笑笑，這個番茄當然值這個價！要知道，他向來是不怎麽喜歡直接吃生番茄的，要甜不甜，要酸不酸，有什麽好吃的？
但今天這個番茄卻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不僅味道恰到好處，更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清爽感，讓他忍不住一吃再吃。
“老板，給我稱兩斤。”
“好！”鶴歸興奮地點點頭，把塑料帶遞了過去。
林阡陌笑笑，把跑前跑後的鶴歸按坐在原地，“你負責收錢就好，其他的我來。”
“嗯。”鶴歸乖乖地點頭，拿起那個大錢包，把收上來的紙幣一張張撫平，擺放好。
之後，似乎是林阡陌的策略起了效果，不斷有人上門來。而只要試吃過番茄的人，無一例外都買了不少回去。
兩個人一下子忙了起來，再也沒有閑聊的時間，不停和客人交流著。
鶴歸捧著大錢包，快速地幫忙收錢找錢。但不等他這幅工作一直持續下去，就有人要求手機支付。
鶴歸茫然地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老太太，“什麽手機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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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歸搖搖頭，不知道怎麽辦。
林阡陌察覺到這邊的狀況，快速走到無措的鶴歸面前，讓他把手機拿出來。
“你沒開通賬號嗎？”林阡陌蹙眉問道，他把手機翻了個遍，什麽都沒找到。
鶴歸：“什麽賬號？”
林阡陌嘆息一聲，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調到一個頁面：“如果有人要手機支付，你就讓他掃這個二維碼，順便記得看一下，金額對不對得上。”
這次是他的失誤，忘了提前準備好二維碼，就不用讓鶴歸如此為難了。
“嗯，我知道了陌陌，你快去忙吧。”鶴歸慎重地接過手機，催促林阡陌先過去。
他那邊已經有好幾個人圍著等稱重了，林阡陌見此點點頭，匆匆走了過去。
“老奶奶，你掃一下這個二維碼吧。”鶴歸小心翼翼地捏著手機的兩遍，生怕自己不小心按跑了。
年紀已然不小的老太太睥睨地看了他一眼，熟練地打開手機，相當專業地付了錢。
臨走之前，老太太教訓著眼前迂腐的小年輕：“年輕人，要跟得上時代，不要故步自封，好好和你哥哥學學，怎麽連手機支付都不知道？”
鶴歸尷尬地笑笑，說不出話來，他確實什麽都不懂……
好在這個時候，又有人過來付錢，把鶴歸解救了出來。
…………
人流漸漸散去，林阡陌口渴得緊，拿出兩個番茄，遞給鶴歸一個。
鶴歸咬了一口，看著對比鮮明的菜攤兩面，憂愁地嘆了口氣：“陌陌，菠菜和蘿蔔怎麽辦？”
剛才那麽多買東西的，絕大部分只要了番茄。倒是也有人其他兩樣菜也要了些，不過都不多。
導致的結果就是現在所有番茄都賣完了，丁點不剩，但其他蔬菜最起碼還有一半沒賣出去。
這也沒辦法，番茄可以即時品嘗，他們嘗過番茄的味道，自然放心購買。但其他兩樣菜就不一樣了，就算他們再怎麽保證，大家還是保持觀看態度的比較多。
“沒關系，明天應該就會好了。”那些買菜回去的人總有人會吃，只要嘗到味道，還怕賣不出去？
再說了，就算賣不出去也沒什麽，他們本來就只是為了打響名氣，只要把人引來就行。
“誒，給我再稱兩斤番茄！”又有人過來，急匆匆道。
林阡陌認得他，是之前來買過一次的大嬸，他不由笑道：“大嬸，番茄賣完了，要不您稱點其他的菜？”
大嬸眉頭一擰，“賣完了？”
她看向林阡陌手中還沒吃完的番茄，有些不信。
林阡陌一時好笑，之前他們的菜怎麽也賣不完，現在倒好，就算賣完了還被人懷疑是不是偷偷藏私。
“真的賣完了，”鶴歸認真地點點頭，“這是我們提前留出來自己吃的！”
大嬸勉強相信了兩個人，但她的眉頭還是沒有松開。她外孫女一向挑食，每次吃飯都讓人哄著追著。結果她剛才做了一道番茄雞蛋湯，小姑娘竟然直接吃了一大碗，還要她再盛一些。
這可把大嬸喜壞了，也顧不得心疼錢，立刻拿著錢包就樂顛顛地跑出來準備再買一些，結婚竟然賣完了？
林阡陌：“大嬸你可以買一些其他的菜，味道比起番茄來說絕對不差！要不是因為它們沒法試吃，說不定也該賣完了。”
看著還猶豫不決的大嬸，林阡陌拍拍手站了起來，“大嬸你要不要買點？快中午了，我們也要收攤回家吃飯了。”
隔壁賣豆腐的大叔早早就回去了，他們也差不多該收攤了。
大嬸一咬牙，不再猶豫了，“等等，我買些菠菜。”
“好勒，您自己挑。”
大嬸一邊挑著菠菜，一邊問道：“你們明天還來賣番茄嗎？”
林阡陌：“來，明天早上六點過來！”
大嬸松了一口氣，喜道：“好，那明天我還來！”
等這最後一單生意做完，林阡陌看了看西北方向的住宅區，把東西收拾收拾，就準備回去了。
來日方長，他就不信引不了那個老廚子的註意！
“鶴歸，走了，快坐上去！”
“嗯。”
…………
雖然說著回家，但他們還不能回去，要先繞個路去小倉庫，然後再打車回家。
等到回了賓館，林阡陌已經累出了一身汗，他羨慕地看了一眼全身清爽的鶴歸，感嘆人與妖的差距實在太大。
“陌陌，你要喝水嗎？”鶴歸一邊把幹凈的濕毛巾遞過去，一邊去倒水。
林阡陌無奈，“別忙了，你不累嗎？”
“不累！”鶴歸搖搖頭，這點事情，對於妖怪來說，估計連骨頭都還沒舒展開。
“那你也休息休息。”林阡陌拿著鶴歸遞過來的毛巾擦擦臉，“你想吃什麽，我給你拿。”
鶴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肉！”
林阡陌不由一笑，他就知道，“行，紅燒排骨，糖醋魚，還有炒土豆絲，番茄雞蛋湯，配大米飯好嗎？”
“不許說不吃菜。”想了想，林阡陌又補充道，“我沒給你拿青菜，不許這麽挑食。”
鶴歸眨眨眼，“我不挑食。”
林阡陌敲了敲他飽滿的額頭，輕哼一聲：“我還不知道你？”
看著鶴歸委委屈屈的樣子，林阡陌失笑，從空間裏把菜拿出來，“你先吃吧，我去沖個澡。”
他可不是丁點汗都沒出的鶴歸，需要去洗個澡。
“不先吃飯嗎？”鶴歸擡頭問道。
林阡陌搖搖頭，“你先吃吧，我等會兒。”
要是放在平時，就算不洗澡也沒問題。只是在喜歡的人面前，就算知道不會有什麽結果，他還是忍不住在意起自己的形象來。
看著走進浴室的林阡陌，鶴歸端著碗，給自己夾了一塊紅燒排骨。
是他最喜歡的肉，也是他最喜歡的烹飪方法，但鶴歸總覺得沒那麽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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