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江湖遍地是女媧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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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寒玉!”五姑娘厲聲喝道,看樣子是準備出手。

白老擺手示意,“要動手可以,可別傷及無辜。”說罷化力將沈墨淵和東籬送到了崖下面。

完全不能消化劇情的沈墨淵跌坐在在地上,都忘了動作。就只聽見耳邊全是轟隆之聲,樹斷裂的聲音,石破碎的聲音不絕於耳。

漸漸地聲音遠了,地上躺著的東籬也醒了。

“我還沒死啊。”他倒是很欣喜。拍拍身上的汙漬,理了理頭發,這才發現跌坐在在一旁,目光無神的沈墨淵,他伸出手在那人眼前晃了晃,“我不是沒死麽?你傷心了?”

見沈墨淵不搭話,東籬也沒在意,環顧四周,這才發現自己的家沒了,哦,是沈墨淵的家沒了,難怪他這副模樣。知道真相的東籬不滿地撇撇嘴。

“這……”沈墨淵蠕了蠕嘴,啞聲道,“到底是哪?”

東籬見著情況不對,試探地問道,“你知道什麽了?”

沈墨淵扯著嘴慘笑,“你瞞我什麽了?!”一雙眼睛質問著東籬,原來自己一直都生活在無知中,這對於一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大濕人來說是一個多麽大的諷刺。

“對不起……”東籬小聲道歉,總歸不會被接受的。

之後三天,東籬到處尋沈墨淵不到,卻也沒有辦法。就差去他老家瞧瞧。離了寒玉的東籬,自己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頭頂的菊花就像是沒有澆水般,越來越沒有生氣。

之日坐在報館樓上,百無聊賴地望著街上行人的東籬突然心生一個念頭,自己要是從這裏跳下去會不會摔死……

正當自己要實施計劃時,卻聽見有人在背後喚自己,東籬扭頭,不可思議,竟是沈墨淵,“你……”

“五姑娘是女媧後人?”沈墨淵問。

東籬很小心的點點頭,生怕眼前這人又一根筋搭得不對跑開。

“無畏是她兒子?”沈墨淵再問。

“誒?”東籬被這神展開嚇到,“你聽誰說的?”

“無畏啊。他瘋了。”沈墨淵像是在拉家常一樣說著,“他是五姑娘的兒子對吧?”

東籬覺得不對勁,這沈墨淵身上總是若有若無得環繞著一股氣息,很熟悉,像是……無畏的!難怪沈墨淵這麽快就恢覆如常,怕這無畏散了功力,為他抹去了恐懼。東籬上前,抓著沈墨淵的肩問道,“他人呢?”

“不知道。早上還在李大娘家的狗窩裏,這會兒怕是找吃的去了吧。”

“找找去。”東籬拉著沈墨淵就走。

一路上,沈墨淵問了很多關於這個鎮子的問題,他都知道,只是再一次確認罷了,因為他要寫小說,這一次的題材一定會大賣的!

到了嶗山腳下那棵歪脖子樹邊上,東籬邊瞧見了無畏的影子,張牙舞爪地不知道幹什麽。東籬正向上前,卻見一隱蔽小路上下來兩個道士,東籬連忙拉著沈墨淵躲到一旁,只見那兩個道士,架著無畏就上山去了。

東籬隱約感覺到危險的氣息。卻不敢聲張。

回了報館,沈墨淵就嚷嚷著要去救無畏,說他還欠自己一個肉包子。東籬扶額,這無畏的功力本就修得莫名其妙的,這下可好,用力過猛,這沈墨淵倒被他弄得無傷無懼還有些癡呆。

入夜,東籬還以為自己又要花很大的力氣才能說服沈墨淵跟自己睡一張床,不曾想一進屋,就見那以倫理綱常為本的沈大濕人抱著自己的枕頭呼呼大睡。

這也不錯,東籬挑眉,可比那迂腐的大濕人可愛多了。他翻身上床,美滋滋的睡去。半夜突然一陣涼意襲來,頓時蔓延全身,自己卻不能動彈。這才五日,沒想到自己的功力,離開了寒玉連短短五日都撐不下去。

他忍受著刺骨的寒冷,心想著也許再忍忍就過去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沈墨淵覺得蓋著大棉被都有些涼意,這大夏天的本該舒適才對,但這會兒倒有些滲人。他摸了摸身邊,像是觸到了冰塊一樣,受了驚縮回爪子,想想覺得不對勁。他睜眼便瞧見在黑夜中瑟瑟發抖的東籬。

“東籬,東籬。”沈墨淵爬到那人身上,環抱著他,在他耳邊一聲一聲喚著,沈墨淵這才想起,懷裏的人是離不得那冰窖的,奈何那冰窖卻坍塌不再了,難道東籬會死麽?

捂了一會兒像是沒多大用。沈墨淵便除了內衫,將那人的脊背貼上自己的胸口,害地自己一個激靈,緩過神後才哆哆嗦的扯著被子裹住自己和東籬。漸漸地,回了暖,沈墨淵才迷迷糊糊睡去。

早上先醒來的東籬,撩開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翻了身,見睡得安詳的枕邊人,他伸手撫上那人的臉頰,勻凈的呼吸,熱氣輕輕打在手指上。東籬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他依稀記起,很久以前,有一個小男孩闖進五姑娘的院子,指著自己,硬要將自己拔了去。好說歹說才被勸走,那孩子的眉眼,像極了沈墨淵。

後來,那小男孩沒有得到自己便天天跑到這院子來給自己澆水,施肥,記得又一次他還偷偷撒了泡尿在自己身上,“小菊花,小菊花,今天我姥姥給我煲了參湯,很有營養呢。”

沈墨淵睜開眼就瞧見那菊花精又是一臉癡漢相盯著自己,他立馬裹著被子往後縮,“我……我,你,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東籬翻了個白眼下床,果然還是睡著的沈墨淵比較誘人,這聒噪的樣子真是討厭極了。東籬慢騰騰地穿著衣裳,卻聽見身後傳來聲音,“那冰窖塌了,你該怎麽辦?”

“能活則活,上天自有安排。”東籬側過頭,明媚一笑。

什麽叫能活則活?沈墨淵瞪了他一眼,好歹也是自己養了幾個春秋成了精的菊花,怎麽可以這麽沒有骨氣,說這般窩囊的話?

“這事我來想辦法。”沈墨淵丟下句便自顧自地整理起來,除了門。到了晚上才會到報館。問他去哪了他也不說。

吃過晚飯,東籬收拾收拾房間就準備睡覺,沈墨淵剛巧洗了澡走進屋,頭發還滴滴答答地掉著水滴。東籬咽了咽口水,又吃了沈墨淵一記眼刀。

“我幫你擦幹吧。”東籬訕訕地走上前,攤著手,眨眼望著沈墨淵。

沈墨淵猶豫了下,便將頭上的毛巾拉下,扔在東籬手裏,自己則做到桌前,好整以暇地倒著茶水喝。

末了,沈墨淵便寬了衣上床,東籬眼前一亮,屁顛屁顛跟上去。沈墨淵睡在裏頭,死貼著墻壁,空出了很大一塊。東籬在上面滾來滾去,時不時便碰到沈墨淵,後又很“自覺”地滾回去。黑夜中的沈墨淵一臉黑線。

果然半夜,東籬又犯寒了,沈墨淵輕車熟路地為他取暖。

說到這裏,那些要辦大事的自然是出戲了,而以後的生活則會歸於平靜,隱居的大濕人瘋瘋癲癲依舊隱居,只是身邊多了個一臉癡漢的菊花精。

作者有話要說:秀恩愛的事情,咱不多說,畢竟碼字菌還是一條單身汪。

此梗已擼完,其中有很多情節沒有補充,就等到以後再說吧,

畢竟碼字菌要著手挖下一個坑了→→

此篇為報社而來,

有什麽打罵沖碼字菌來,

躺平任欺(其實是想讓小天使們收收專欄來著,畢竟碼字菌又要開新坑了,嚶嚶嚶)

再會咯,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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