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主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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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胡子抿著嘴笑了笑,“OKOK,It's my fault,”椅子轉動面向他,正色道:“我老爺子盯著陸行很緊誒,他知道陸行纏著你的事,你可小心點。”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沒什麽小心的。”說完,呡了口酒,表面上沒什麽動靜,心裏卻知道利害,陸行一家子別說在國內富豪排名第一,乃至全世界都是赫赫有名的,這也就是為什麽陸行死纏著他,他也不敢跟他撕破臉的原因,再怎麽說路老爺子魂歸西天後留下的產業也是托給這兩個兒子,他還沒那麽傻。

小胡子一聽這話吹著口哨又轉了過去,“你是身正,可我那可愛的弟弟就不一定咯,我當你是朋友才跟你說這話,換做別人管他生死,再說了,你的藝人不還在我家讚助的欄目裏?對這個欄目我們可投了不少錢。”

徐昊義捏了捏太陽穴,對這一家子他真是無語了,既要顧著老的又要順著小的,他不是不知道眼下孟毅正處發展階段,好不容易有點起色,要是陸老爺子挨著他倒沒事,若是他想阻攔孟毅的前程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更糟糕的,陸行一直跟他老爺子過不去,倘若他直接跟陸行攤牌,依那小子的個性更要纏著他,整一個橡皮糖扒都扒不掉,氣死他老爺子最好。

艷麗的燈光循著照射在他身上,精致的五官,濃密的眉睫,還有扶著額頭細長的手指,小胡子看著不得不說自己弟弟的眼光真好,這個男人很精細,若是他也喜歡男人估計也就這一型的了,他無所謂的聳聳眉,還是覺得那些胸大腰細臀翹的女人的誘惑力比較大,這次他會來參加核審也就是這個原因,從剛才起手機就震動了好幾下,想來這幾天有的好玩了。

拍拍徐昊義的肩膀,“我知道你煩,至於我那個弟弟我也煩,唉不說了,我這兒還有事,改天見吧。”說著揮著手機就走了。

徐昊義有些煩躁點了根煙,其實他並不喜歡抽煙,也許他和別人不一樣,眼中的尼古丁能磨滅人的意志,而他卻用來提神醒眼。小胡子認為他很好看,自然別人也是這麽想的,這不從舞池那頭的兩個女人註視他好久了就等他落單好下手。

這兩個女人,染得鮮紅的長指甲在他的肩頭上一人蹭一邊,嬌嗔的:“帥哥,一個人啊,陪我們姐妹聊聊天好不好?”

她們來的真不是時候,若是換了以前心情沒現在這麽低落的時候,徐昊義還會和她們聊上一聊,覺得能行就摟著走,可是他現在心情不、太、好,當即掐滅了煙頭,一口白霧吐露而出,掛著一抹邪笑回頭;“你們想要男人陪聊,可以,你們互做給我看,我就陪。”

此話一出兩個女人的手嚇得縮了回來,就算這張臉長得再好她們也不敢看,因為那雙眼睛太可怕了,就像是眼見著人被掏心挖肺還可以當作美景來欣賞那樣嗜血,她們自然不敢動了,連連說了好幾遍‘對不起’又滾回原來的位置。

看著這兩個女人他突然覺得還是家裏的男人好,簡單又幹凈還能做飯,思索至此,嘴角不禁上揚,一汩汩幸福感湧上心頭不斷喚著他回家,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家,似乎真的成了他的避風港,他從沒有像現在一樣對家如此想念,難道真的只是家裏僅僅多了一人?

徐昊義搖搖頭,不懂。之後跟劉正道了別就回去了,可是剛出酒吧門他就發現,他,走不了了。

晚上,道路兩旁的路燈亮了,泛著昏柔的橙光,酒吧外一邊的人行道靠近橫流的車道種滿了景觀樹,於景觀樹前站立著一人,墨鏡,連身帽,口罩,和孟毅同樣的裝束。

徐昊義看著他感覺最近的菊花債可真多,不由的陣陣煩躁,可煩躁沒到眼底又收了回去,細細的:“你來堵著有什麽意思。”

蔣旋:“小毅就有意思了麽?我之前去你公司問過,你去他老家了?”

“我先走了。”他不想跟他耗下去,要是被媒體抓到又是一陣閑話,轉過身,只聽身後一陣大叫:“徐昊義!你要是敢走,明天我就去媒體那兒告訴他們我們以前的事!”

腳下一頓,恨厲浮於臉上,沒回頭,他不想再看見這個人,“你有完沒有!你老婆都有了,還想怎樣?偷情麽?我自問那個資質當你的情夫!”

蔣旋一時語結,‘我’了半天沒說出來,他自己又何嘗不知道這所有都是他的錯,那時他害怕,他懦弱,可是誰又放心和一個□□睡一張床,所以他發現他錯了,他還是忘不了那份溫情,他回來只是想補救,可……當他回來的時候似乎一切都變了。

光下的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像是時間歲月那樣長到不能在挽回。見他如此,徐昊義也不想再多說,任他獨自站在那裏,自己開了車回去。

樓下。

從車窗外望去,家裏的燈還亮著。

沒睡麽?

……

才開門就看見孟毅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帶回來的東西倒是擺得平整。

屋裏還是那樣安靜,唯一不同的,也就是有點人氣味兒了吧。

他脫下外套,掛在架上,從臥室裏拿來空調被給他蓋上,天氣漸涼,等到欄目組正式開拍直播的話估計就得下雪了,A城的天氣他最了解,基本上每個冬季都會下,到時候雪花一片片那才叫真好看。

說起來,孟毅首次來A城還沒見過這裏凈白的世界,要是見著了還真想看看他的樣子。

輕輕劃開入夢人的劉海,想起一些事來,從一開始的相遇到現在的同居,從一開始只想占這個人的身子到現在的……熟悉?他真有些混沌,若換做以前他想得到一個人勾一勾手指人家自動送上門,他也好不疼惜,可是……孟毅不同,他和別人都不一樣,就算聽到自己可能殺了他也要一直住下去,還說什麽他打不過他。

呵,真是好笑,若是這個世上靠武力就能擺平所有,那人還長腦子做什麽?

“因為你打不過我。”

腦海裏突然浮現出這句話,那高傲的神情,自信滿滿的語氣,隨意的態度,他……真的不怕,不嫌棄?

你喜歡他。

突如其來的想法令他眉頭緊皺,猛地一下站起身,似乎要掩飾什麽往房間走去,門一關,沖澡。

……

第二天早上,哈氣剛打到一半,就被陽光曬回去了。按照慣例他、要、做、飯,說實在的做飯這種婆娘做的事他還是挺忌諱的,從前在部隊也是他犯錯被罰才進炊事的,所以每次做飯他都會想起那會子黑臉教官,話都說不清還要罵他的模樣,想起來就一陣蛋疼。

伸了會兒身子,發現徐昊義那間臥室開了門,普通情況下都是自己比他起得早,今個怎麽了?

忽然轉念一想,該不會這家夥一宿沒回吧,不……不對,他不會不回,那人上哪去了?

“算了,不管他,由的他自生自滅。”

孟毅還是上了廚房,因為他自己也得吃,廚房裏很幹凈,各項陳設擺的也很整齊,徐昊義不喜歡臟亂,所以他每次用完都會洗幹凈了再放回原位,才會對廚房裏的每一件東西放在哪裏都很清楚。

“那盆仙人球去哪了?”孟毅蹙眉,這回他敢肯定徐昊義是回來過的。

由於睡糊塗了,他忘了自己睡前是沒蓋被子的。

但,話說徐昊義帶著那盆子仙人球去哪了。

正當他思索彌留之際,客廳裏的手機震動了,一同亂嗡。

一看,是昨天那個叫江淑媛的電話。

雖然昨天只聊了兩分鐘,可是那個女人跟他互換了號碼,說,因為她沒有經紀人,他們倆又同時參加比賽,如果她有什麽事留個電話好互相照應。

孟毅想著也對,就把電話給她了,可才過一天就call過來幹嘛。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萬年不動的收藏漲了一個,好開森~

= =這個標題有點內涵你們看懂了麽……雖然不幾道何時才能主動,不過作者菌拍胸脯保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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