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候選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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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昨天沒有二更【揍我吧】哪天有時間再二更,要開學了也得準備點事兒。另外還是沒寫到肉肉,只怪作者太會拖了【哭死】

我在想按照受受的個性攻強推是不可能的了,要借點外力【嗯……思考】下/藥?陷害?還是……受受主動獻上?【疑惑臉】

在家裏呆了兩三天的孟毅覺得很滿足,該吃的飯吃了,該看的人看了,爸媽心也安了,但,十米的距離仍舊不減分毫。

又是一趟去程的路。

在這趟列車上,讓他明白了有些緣分是天定的,但這次的緣分就像剛泡好的面裏滿是蟑螂,讓他無從下嘴。

他和過來時的打扮一樣,捂得密不透風快要憋死了。為了保持那十米的距離特意挑了個座位,嗯……目測剛好十米。徐昊義滿不在乎只當他腦子又不好使了。正在此時!墨鏡底下精光四射,盡管隔著副眼鏡也擋不住溢出的怔驚與……憤怒?手中的奶瓶像是他的發洩物,赤手一捏,隨著一聲巨響瞬間變成不規則物體,把臨近座位的人嚇得不輕,喝入肚的水差點噴出來,還好瓶裏沒有奶不然飆他一臉想想就……好不和諧的形象啊。

為什麽孟毅會這麽激動呢?自打遇上徐昊義他就沒這麽沖動過,可這是為什麽呢?

因為他看見了老相識,一對璧人,一對佳偶天成,一對看著火大的“癡女怨男”!

好吧,又是那對坑爹的乘務員。

女人走到身邊,謙恭:“先生您好,請出示您的乘車票據。”怨男死粘著,一步也不離開。

他不說話,也不拿票,死僵著!此時,徐昊義從廁所出來,三人互相楞了楞,一道:“是你(們)?”話落沈默了一段,男人明顯很尷尬,只聽徐昊義起先發話:“真巧,你們是升了職?”女人紅心眼。

男人不太好意思的抓抓脖子,“是,是啊,升職了升職了真好,”說著看了看對方兩側發現沒有人,安了心,“你那位朋友沒來?”女人顯得有點激動:“對啊對啊,他沒來麽?!”

徐昊義眼睛在被捏得變了形的奶瓶上停了一秒,笑著繼續說:“他沒來。”

女人像洩了的皮球蔫了,男人倒是長長的松了口氣。

三人意識到似乎沒有話題可以聊,空氣中漫著尷尬的氣息,但是徐昊義沒回到原來的位置上,似乎還有什麽事要做。

女人有她的工作要做,回過神發現他還是沒拿出票據,有再說了一遍:“先生您好,請出示您的乘車票據。”恭謙的聲音很是舒心,再看看這女人長得雖然不算漂亮但有幾分鄰家小女的氣質在,難怪她男人這麽護著。

可是孟毅還是沒理她,幹坐著,他可是很記仇的,再沒有道歉或者做出一系列表示歉意的舉動下,絕逼不開口。本來嘛,上次他有票還被趕,就算不在乎那點錢但,面子還是要顧的。

空氣略微凝固,女人有些手足無措,偷偷扯了扯男人的衣角,男人剛想說什麽,忽然,一張票伸了過來。

是孟毅伸的。

伸得特不甘願。

伸得半死不活。

伸得特別……傲嬌?

女人眼睛眨巴眨巴,認為這人真怪,叫了兩遍都不給票,沒叫到倒自己伸過來?莫非這人耳朵有問題?邊想邊檢查完,把票遞回去的時候,偷瞄了一眼,搖搖頭,嘆氣,可惜了大好的青年啊。

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聊了一些東西,聽的孟毅心裏很舒服。

癡女:“怎麽他沒來呢,來了多好啊,我就可以向他要簽名啦還能要個擁抱什麽的……可惜了。”

怨男:“不可以!!你是我的,我明天就上你家提親!!!”

癡女:“開個玩笑而已,你至於麽……不過,他視頻上的樣子真的好帥啊,嗯~~不對,他們兩個都好帥,尤其是擋刀子那段(羞澀捂臉)好有愛。”

怨男(拿起手機):“餵岳父,我要娶您女兒!”

癡女:……

他們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孟毅白色口罩下的臉傻笑著回過頭猛然發現徐昊義跟人換了位置,就在身邊!突的一下,孟毅貼上窗子,雖然看不見表情但行動卻足以證明他此刻的心境,徐昊義很優雅的喝著茶,茶葉是伯父伯母給的,地道的茶葉果然比外面售賣的好多了,悠悠的:“你最近好像在躲我?”喝了一口,“為什麽?”

徐昊義總顧著喝茶,看都沒看他一眼,可孟毅卻……臥槽!完了勞資居然覺得這貨側臉都那麽順眼!

“沒有!”果斷到心虛。

“說謊。”

孟毅:“沒有!”對方有些疲倦地按了按太陽穴,“你很困?”

徐昊義閉著眼,眼睫很長,“在你家這幾天覺得病情會發作,沒睡好。”

捏鼻子都捏不醒這還沒睡好?

其實徐昊義真的沒睡好,要說睡好的話也就第一夜。他白天總打著十二分精神就怕有天會睡著,然後和他爸一樣……蹲監獄。到了晚上有需求的時候才會去劉正那兒坐坐,最後還是會回家把自己鎖在房間裏,這些年他都是這麽過來的,不管是藝人出了問題,公司找他談話,還是陪人喝酒什麽的都會回去,仿佛那裏成了他此生最安全的地帶,也只有那裏他才能安安穩穩的睡上一覺,不用想該如何拒絕邀請他喝酒談天的男人,不用想如何賺錢維持自己的後半生,不用想睜開眼看見誰的屍體躺在自己面前……

只是,他沒想到那天會睡的那麽死,他起身的時候看見孟毅十分驚恐的靠在床邊,他以為自己又做了什麽事,以為自己傷害了身邊的人。身體裏像是隱藏了另外一個人,一個死敵,總會在他不經意的時候讓雙手沾滿溫熱的鮮血……所以那天醒來後,他不敢問為什麽他這麽驚恐,他害怕。

曾今他看過父親雙目瞪得老大呼吸急促仿佛見到鬼似的模樣,然而那時已經晚了,月亮紅得血腥正如手中人血一般,已經咽了氣的人還有挽回的餘地麽?那天他就躲在門後看著,一動不動,血腥味充斥著整個房間,父親就那樣癡癡傻傻的呆著,雙手忘了放下,絕望,痛,寒徹骨,似乎於寂靜中扼殺,有人說淚是發洩情緒的最好方式,可父親沒有哭,似乎是想懲罰自己,他不想發洩出來,他就眼睜睜看父親抱著已經冰冷的屍身穿過大街小巷入警……

一句“早”掩飾了他內心所有的不安。

窗外的光透了進來,清冽醇厚的茶香泛起/點點水霧氤氳,好懷念那天睡的安穩,之後……孟毅為什麽要在別房睡……

眼皮有些重。

貼在窗上的人發現對方沒了聲,小心翼翼的湊過去離了窗戶,靜了半響,轉了個話題:“餵,你剛才幹嘛瞪我,要不是你我早就……”趁他不註意的時候,一只頭倒了過來正落在他的肩頭上,他吃痛一聲,傷有些扯到了,楞楞側過頭,那細長的眉睫果然好看……他身子僵住,不敢動,冷不丁咽了口口水。

臥槽,太近了。

剛才的話沒說完,孟毅拿出票據是因為徐昊義瞪了他一眼……果然他慫了。

……

徐昊義一直睡到下車,還是被孟毅推醒的。

他們一下車就直奔“新人星天地”欄目的候選廳,之前徐昊義接到的電話就是公司說這個欄目報名時間臨時更改,所以他們沒在老家待多久,便一下車直奔候選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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