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蔣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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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旋也是瞞自己的經紀公司偷著找徐昊義,他看著那兩盆仙人球,眼中滿是熟悉懷念,“你還和以前一樣每年都會買兩盆仙人球。”

房間的光很亮,卻如同月色般柔和,徐昊義從架上拿下兩瓶不知年月的酒,倒入酒杯中,晶瑩白華於其中蕩起微波,一時間酒香環繞,拿起酒杯,“喝吧,買那些東西只是習慣而已,”沒等蔣旋接過杯子,徐昊義另外一只手中的酒杯已見底,“說吧,為什麽來找我?”

手掌交接,蔣旋轉了轉手中酒杯,若有所思,“你,是我見過的最精致也是最糜爛的男人,真的。”話語說到這頓了下,酒下肚,他不怎麽會喝卻一口悶,臉上泛起微微紅暈,讓原本瑩潤的臉透出幾分暈眩的氣息,似乎在為自己鼓勁,“我想你了。”忽然從正面抱緊他,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語:“我錯了,當初我也是因為害怕,我害怕你哪天真的會殺了我,所以我——”

徐昊義低垂著眼眸,射出幾股肅殺的氣息,任由蔣旋抱著,只手捏緊他的下顎,擡起,“真好看的一張臉,可惜啊我無福消受,你現在是大明星何必跟著我找罪受,再說你連家室都有了,我就更不敢碰了。”面無表情的扳開摟在腰間的手,“更何況當初你怕,現在就不怕了?”

蔣旋眼中慌色,其實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回國就奔著這來了,腦中無數次閃爍著他想見他!他何嘗不知道面前這個男人就是個沒有定時的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就會死,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來了,“昊義,你到底是在怪我結婚,還是怪我太懦弱?”

徐昊義像是洩了一口氣,沒那麽冷峻似乎是無所謂了,“我現在是真的對你沒感覺了,帶你上來只是因為我們認識,我也不想看你一直等下去,今晚你要在這兒睡,你就睡,不要進我房間。”說完,進了臥室留著蔣旋一個人在客廳。

在臥室裏有獨立的衛生間,進去洗澡,窸窣的水聲當中倏然響起一陣門聲,他聽得出這是客廳的門,要是蔣旋進來他真就看不起他了。

……

第二天一早,孟毅就爬起來跑步,因為他發現鼻子真堵了,就想借著跑步的熱勁驅驅寒,才一開門迎面撞上原叔,看樣子有話跟他說卻說不出來的感覺,吱吱唔唔的。

“原叔你找我有事?”

原叔擡頭望了他一眼,又瞟瞟坐在沙發上的看電視的吳姨,有些不好意思,低沈道:“是這樣的,你吳姨呀她,她想招個房客,然後吧,那個,咱家房子也就這麽點大,思來想去就只有把你這間屋子騰出來,你放心你可以和我睡一塊,我不會——”

“原叔你別說了,我不是傻子,這些道理我懂,”孟毅說著看了眼吳姨,“是吳姨說的吧,你放心等我一找到房子就搬出去,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雖然他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可是聽完原叔的話還是有點心寒,他沒想到世事能把一個威武的戰士磨得像現在這副有話不能說的模樣,能把當年溫婉和睦的吳姨變得如此,孟毅突然明白了昨天他們在說自己的什麽事,原來是為了這個。

他暗暗唾罵自己一聲,誰叫你死磕在別人家不走的!

原叔長長嘆氣,“既然你都知道,我也不瞞著你,對是你吳姨說的,可是你吳姨還說想讓你今天就搬走,”

“今天?!”

“你別這樣,我知道這很難為你,可是你也的體諒原叔,原叔還得維持這個家不是,你就當幫幫原叔,別讓原叔發愁啊。”

孟毅垂下眼皮,壓低嗓子,“誒好。”

這世上許多人不得已,為了某些事某些人不免會有隔閡,就像這路邊兩旁的樹枝被吹得雜亂無章窸窸窣窣作響個不停,也不知是從哪刮來的風,不知其緣由。

孟毅出來後,虧得裹了件大衣,不然依著感冒的樣非得被吹的鼻涕眼淚隨風翻飛不可。

別說,這風打在臉上真有點疼。路人都抱怨,這幾天天氣不知道搞啥鬼,前幾天太陽大的跟臉盤似的,天曉得會刮這麽大的風,真是誰作了孽了。

孟毅眼瞅著這天氣估摸著是要下雨,身邊也沒帶傘,呵呵的嘴角抽了幾下,進了某房地產中介。

“呦這位帥哥,要看什麽房?需要什麽價位的?”中介人笑嘻嘻的過來。

他看著陳列出來的房產標價和占地面積,邊說:“我看看。”

一路看下去,中介嘴也沒閑著,說個沒停,不過他也沒聽活活被價格嚇死,他就知道房價特高尤其是在這種大城市,更令人受不了,“你們這兒最便宜的多少?”

這話放出,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一上來沒問房子多大,是否通風是否有噪音是否向陽綠化好不好,直奔房價去了,看中介的臉色綠的跟油菜花似的,心臟似乎被什麽東西狠狠砸了下,砸的生疼,腦子裏反覆浮現當日和那禿子一起時,趙佳佳說的話,默默的覺得還真說的沒錯。

心下堵得慌。

中介回到最裏面,尋個位子坐下,按動鼠標看著電腦,順口說了句:“最低的啊,20平米,36萬。”

“三,三十六萬?!”

“對,愛要不要。”

無視人的態度著實令他不快,按捺住性子,“這裏有沒有房子出租的?”

中介繼續玩電腦,“沒有。”

孟毅:……

隨後跨步而出。

剛出來外面的風又大了,感覺無論朝哪個方向鋒利的像刀子似的風都能刮到臉上來,氣候似人心,孟毅裹緊大衣往下一個中介去。

徐昊義剛好從咖啡廳出來,見過了那個見江淑媛的藝人,想起來他就想笑,居然有人厚臉皮到如此地步,直接穿上半露胸的裙子來勾引他,也真是無趣了,簡直把他當傻子看,辛虧沒到公司裏來,不然有是一陣瘋言瘋語。

深深覺得這就是浪費時間,出了咖啡廳上車。

孟毅溜了好幾圈,進了好幾家中介個個聽他說最低價都一個樣,狗眼看人低,弄得他沒了興致,在人來人往的街上蕩著,風越刮越大,天色暗沈,他也不知道去哪,不能回原叔那裏,他也沒地方去。

在路上蕩著,走到一地兒,見著一群人堵著,心想,大馬路上的幹嘛呢?

歪著脖子上前幾步,隱約有輛車,他嗤笑一聲,感情是撞傷了人。

從人群裏邊傳來一道聲線,他聽著耳熟,慢慢從人群中擠過去,忽的眼前一亮,“是你,徐昊義?”

徐昊義聽見有人叫他,轉頭便看見孟毅站在人群前,好像很驚喜似的望著他,好像在說見到他很高興?

人很多,中間空出很大一部分,徐昊義的車子在中間被團團圍住,但是所有的目光集中在癱倒於地上嗷嗷鬼叫的男人,這男人鬼叫起來還真是個事兒,抱著腿這邊叫完換邊兒叫,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被撞了似的。

孟毅走到徐昊義跟前,瞟了眼躺在癱在地上的男人,拱了拱徐昊義的手,“誒,這個,是你撞的?你開車不是挺穩當的麽?”

徐昊義無奈搖頭:“開車的最怕碰上不要命的。”

孟毅‘哦’的一聲點頭,明白了,“那——怎麽辦?要不要我幫你?”

“你怎麽幫?打架?”

一聲口哨響起,孟毅聳眉有點得瑟,“這種人,最好辦。”

作者有話要說: 不管了就這麽多吧=-=,然後就是各位扒衣見君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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