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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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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輝天娛是一間經紀公司,雖說徐昊義不是那兒的終極Boss,卻也必不可少,從老總拼盡吃奶的力也不允許他跳槽離開公司的舉動,可想而知徐昊義是個多麽不可多得人才,當初也就是因為他,把星輝從一間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發展成如今地位超雄的局面,可謂是一炮走紅!

而公司裏熙熙囔囔的紛傳著一句話:為什麽這種經驗十足圈內人脈又廣的人才要去帶一個剛簽約的新人?這點誰都不知道,只有徐昊義本人才最清楚。

當然,這也間接造就了星輝旗下眾多明星的敵意,不管一線還是二線以下的都有,亦不管男女,他們嫉妒孟毅一進來就有如此好的條件,而他們想都想不來。

關於這點星輝的大Boss,仲天承也弄不明白,雖說是自己下令讓他帶新人的,可沒想到答應的如此爽快,於是就讓助理將他領來。

徐昊義扶著背彎腰進總裁辦公室,一位約莫三四十歲的身穿白色襯衫的男子背立於辦公桌前,挺老成的一人,那人大致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響,便知他來了,轉過身,熱情招呼:“昊義啊,來,坐。”

徐昊義微笑點頭,坐下,旁邊小桌上是已泡好了的茶,一根根葉片直立浮在茶水中,仿若天際中的浮雲,遺世而獨立,他瞧著那茶葉的顏色和形狀,便知一二:“白毫銀針?誰給你泡的?”

“怎麽?就不能是我親自泡的?”仲天承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仲天承的樣貌也就一般比不得徐昊義俊逸灑脫,只是看上去豐神俊朗而已。

徐昊義勾勾嘴角,拿起小小的茶杯,細嘗一口,“少唬我,這天底下最不可能泡茶的就是你。”

仲天承無奈嘆氣,只看著他喝著自己卻沒有動嘴的意思,別有深意的說:“也對,畢竟我不喜歡,可你喜歡啊,尤其是那種嘗起來越苦越澀的,我還真不懂你的喜好了。”

徐昊義放下茶杯,笑道:“還在唬我,說吧,是不是因為我帶了個新人?”

“呵,果然,你喜歡難搞的。”

仲天承與徐昊義是兄弟,那時他們倆合夥創辦了星輝,可徐昊義窮的叮當響,資金方面完全由仲天承出,所以他才是星輝的終極大Boss,當然對於徐昊義的性取向問題他不可能不知道,他也不會介意,都是男人嘛,無所謂。

“你還特意看了他的資料?功夫做的挺足啊。”

“唉,誰叫他是你手底下的人,我當然得觀察他到底多難搞。”

“哦是嗎,觀察到了麽?”徐昊義又嘗了一口,皺眉,太甜了。

仲天承瞅著他眉頭緊鎖的模樣,心頭明媚:“嗯……難搞,特難搞,簡直爛泥巴扶不上墻。”他昨天看了那個叫孟毅的資料,除了服過軍役駐過唱以外沒什麽特別的,倒是那張臉吸引住了他,鋼削的下顎,堅毅的臉龐,烏黑濃密的眉,一看就是個暴脾氣。“你確定要帶他?我可從沒看過你給自己添這麽大一個麻煩。”

徐昊義抿著嘴不說話,仲天承算是看明白了,這是下了狠心啊,“那種脾性,你不怕麻煩?”

“我就奇怪了,這好像是你特意下命要我帶的吧,怎麽感覺你還不樂意了?。”

“額,我這不是關心你麽。”某人狡辯。

徐昊義手掌舉起:“犯不著,我已經給他打了預防針,就看他今天敢不敢來找我。”

仲天承訝異:“你這麽快就上手了?他是彎的?”

這一刻,“叩叩叩”門被敲了三聲。

仲天承:“進來。”

一位穿著制服的女人開了門:“老總,有位孟先生想找徐總監。”

果然還是來了,沒虧的他白挨那參揍,“好了,人也來了,我該走了,還有,”徐昊義指了指那茶水,“真的不怎麽好喝。”說完,扶著腰站了起來,準備去見他的難搞鬼。

仲天承這時才忽然發現他的腰不太對勁,好像進門時也扶著:“你腰怎麽了?”

徐昊義頓了頓,再說:“能把我傷成這樣,你說他彎的直的?”

仲天承:“……”

你也是夠拼的。

剛剛進來的女人是仲天承的助理,她告訴他孟毅在樓下大堂候著,徐昊義從頂樓坐電梯下來,才出電梯門從前面路口處拐了個彎,正巧看見孟毅神情古怪地一會兒站著一會兒坐在沙發上,走來走去,嘴裏還神經兮兮的念叨著什麽,他離得有些距離沒太聽清。

他攙扶著腰,腰肌間的酸痛陣陣襲擊他的感覺神經,他吃痛呲牙‘嘶’了一聲,按道理說男人30歲的年紀該是成熟穩重的最好時候,果真是昨晚上用力過火了,這樣他還怎麽把強壯硬漢壓在身下。

徐昊義:“走來走去做什麽。”

孟毅腳下的步子一頓,習慣性的撓撓後頸,他來這兒很久就是不好意思去找他,畢竟自個兒昨晚腦子欠抽平白無故揍了人家一頓,晚上回家一想人家說的也有道理,然後——他歉疚了一晚上,在床上輾轉反側想了一宿,該怎樣給人家賠禮,這是他頭一遭想男人想一宿,但人家是真心為他好,就是拉不下臉來才讓助理通傳,可是一見正臉,還是慫了:“我……那啥,你,腰還好吧?哦對了,我帶了些跌打損傷的藥,我給你敷上吧,我跟你說這很好用,我小時候就常用抹一下過幾天就全好了。”孟毅不停的說,邊說邊掏出擱置在臺上的袋子裏的藥:“這是紅花油,雲南白藥膏,龍筋壯骨貼,清涼油……”

“停停停!什麽亂七八糟的,我腰好的很,不勞你費心。”他不覺得孟毅聒噪,只是忍受不了旁邊人一聽‘他腰不好’齊刷刷投來的目光,仿佛他們在說‘徐總監腰不好哇是不是昨晚縱欲過度啦!’

放屁!他的私事管他們屁事!

他攙扶著腰,目光銳利指著孟毅:“你到我辦公室來。”

……

徐昊義以最舒服的方式躺進沙發椅裏,孟毅卻站著,手裏仍舊放不下一袋子的東西。

“你想好了,聽我的話?不反駁?”

他嚴肅的點頭。

徐昊義揚起嘴角,很滿意:“那好,唱段小曲兒給我聽聽。”

“你耍我呢?!”

“嗯?誰剛才點頭來著?”

“我……”孟毅自知理虧,便也不反駁,就是在心裏默默地問候了他家祖宗十八代,最後還是低著聲音唱了出來:“歲月荏苒往昔不在,故人依舊於眼前盤旋蹉跎……”

“大點聲,聽不到。”

你聾子嗎,有病得治!吃完藥再出來浪,別吃錯了!

他憋火提高了嗓門:“歲月荏苒往昔不在,故人依舊於眼前盤旋蹉跎!”

徐昊義自得其樂端起身邊桌子上的水杯,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不錯,你的音色還成,比很多當□□手好多了。”

他的的褒獎在他看來是:就他媽知道裝大爺端架子,要等老子火了,老子把你踹一邊,看你來不來求老子。

徐昊義架起腿,優雅的放下水杯,盯著他看,許久才道:“脫了。”

“什麽?”

“把衣服脫了。”

孟毅把手中袋子甩手一扔,頓時紅色液體灑落一地,玻璃渣子碎得滿地,狼藉一片,他真的怒了:“徐!昊!義!你丫的別得寸進尺!老子忍你是給你面子,我不是沒說過,老子不搞基!你要想玩兒,找別人去!別搞錯對象了!”

徐昊義神情嚴肅:“孟毅,我以為昨晚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不能這麽直來直去,你要乖乖聽我的,我這是在磨煉你的脾性,只要你照我的去做,我一定保你大紅大紫,可你現在算什麽,只是叫你脫衣服而已,我又沒讓你陪我上床。”

孟毅不屑輕哼一聲:“你倒是敢!”

“你脫還是不脫?”

孟毅慪火,他看著徐昊義躺進沙發椅裏一副‘大爺要嫖|娼’的模樣,他就來氣,媽的,老子又不是女人!良久,他還是動手解了上衣扣子,雖然很不甘心。一顆顆襯衣扣子松開,精致深陷的鎖骨映入眼簾,徐昊義眼睛從沒離開過他的指尖,隨著指尖的移動,他的眼睛也逐漸向下,健康的麥色肌膚,緊縮的小腹,適度剛好的六塊腹肌……

徐昊義的眼睛越發深邃,像一匹餓極的豺狼,仔細勘察他的獵物,簇火叢生。

孟毅把上衣扔在一旁的沙發上,要說男人漏個上半身也沒什麽,以前他經常漏,還輕快的很,只是面對的人不同,真他媽不情願,搞得他像個任人宰割的羔羊,尤其是一束熾熱的視線盯著他的身體看,更何況這還是個男女都可以的人渣,“媽的!你看夠了沒有!”

徐昊義細長的手指摩過帶有笑意的下嘴皮,視線還是沒松開,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家夥的身材非常棒,可沒想到能好到如此地步,真想看看脾性磨好後被他、壓下是什麽模樣:“身材不錯,以後就保持這樣,不要鍛煉的太過變成肌肉男,那樣粉絲們是不會喜歡的。”

孟毅撇過頭沒打算理他,以為他說完了拿起襯衫就往身上套,還沒等他穿好,徐昊義又下命令:“急什麽,先別穿,脫褲子。”

“徐!昊!義!”

“我知道名字很好聽,但也別亂叫,快點,脫褲子。”徐昊義滿不在乎他的怒氣,深邃眸中精光閃現,從現在開始他要慢慢把那暴脾氣給磨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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