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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生魂?咒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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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生魂?咒令

深夜,空無一人的雜貨間,鋼琴聲再度響起。莊賢又摸到雜貨間轉了一圈什麽也沒有發現。此後,江玉軒一直昏昏沈沈的,莊賢用了很多辦法,都無濟於事。

就這樣,過了不到半個月。

還是深夜,江玉軒突然驚醒:“賢哥!”

”軒兒。”守在一旁的莊賢趕緊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來。“沒事的,我在。”

縮在莊賢懷裏發抖,江玉軒語氣含混不清:“鬼,沒有五官……好多好多的觸手……”

“別怕。”打開臺燈,莊賢細心地幫江玉軒擦去額頭上的冷汗。“你已經好幾天沒有正常吃飯了,我去給你做面疙瘩湯吧。”

“別走。”江玉軒就像被遺棄的小貓咪一樣,攥著莊賢的袖口,不肯放開。“小時候第一次見到鬼,就是那個樣子的,一直糾纏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才又出現了。”

趕緊拿出手電筒,檢查江玉軒的脖子,莊賢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氣:“傷口又加深了!甚至……”

“甚至怎麽了……”江玉軒抖得更厲害了。

“長牙了……”莊賢趕緊在江玉軒的脖子上糊上糯米粉,“有些痛,忍著點。”

盡管不想叫莊賢擔心,可是糯米粉碰觸到傷口的那一刻,江玉軒就已經痛得五官扭曲:“啊!”

懷裏的人已經痛得攥緊了莊賢的袖口,差點就扯破了袖子,莊賢卻不敢停下,忍著心疼,把已經焦黑的糯米粉清理掉,又換上新的糯米粉。

“乖,再堅持一會兒。”他柔聲安慰,可是江玉軒還是忍不住,扯住一旁的枕頭,生生地咬破了枕套。

動作依舊沒有遲疑,莊賢摟緊了江玉軒,輕輕地吻上愛侶的額頭,好叫他稍微舒服一點:“沒事了,快好了。”

剛長出的牙已經脫落了,血跡從粉嫩白皙的脖子,一直往下流,染紅了雪白的襯衫,又沾到被子上。

咬枕頭已經無法緩解痛苦了,江玉軒只好去抓自己的手臂,好像只有轉移痛點,才能稍微好過一點。

趕緊捉住江玉軒的手臂,莊賢把自己的胳膊遞過去:“不要抓自己,難受得話,就咬我好了。”

已經沒有力氣去考慮了,江玉軒已經縮成一團,依舊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求你了,賢哥,殺了我吧……”

“決不允許!”莊賢眼眶已經濕潤了,他怎麽可能不心疼。但是能夠看到毒血排出,是好事。他必須咬牙堅持,不能因為心疼而停下,否則會前功盡棄。“很快就會好……乖。”

他把手臂放在江玉軒的嘴邊,忍著淚珠:“不要再咬自己的胳膊了,咬我。”

江玉軒完全沒有理智了,一口咬上去,莊賢一聲不吭,任憑江玉軒咬破自己的手腕。他另外一只手還在忙碌,清理著江玉軒脖子上的血跡。

總算處理幹凈毒血了,莊賢輕輕地吻上江玉軒的臉頰:“我的血是百毒不侵的,也是解藥。軒兒,現在是不是好過一點了?”

已經緩過勁來,江玉軒趕緊松嘴,滿眼心疼地盯著莊賢手腕上的咬痕。那殷殷血跡,令他窒息:“我竟然喝了賢哥的血……”

“幸虧咱們發現了,否則那個牙長全了,就會從內部把你整個人啃幹凈。”莊賢一把摟住江玉軒,柔聲安慰。“賢哥皮糙肉厚,很快就會好的。”

他有些慶幸:“幸虧我的血能緩解你的痛苦。早知道的話,就該直接叫你喝一碗,也不用我的軒兒寶貝疼那麽久了。”

“賢哥!”江玉軒依舊自責不已,他忍不住落淚了。“年一定很疼,賢哥,對不起,是我不好……”

拿出紙巾,莊賢輕輕地幫江玉軒擦去眼淚:“沒事,這種程度的小傷,根本不算什麽。”

“至少也要處理一下傷口。”江玉軒依舊苦惱,“我幫你包紮。”

坐在床邊,看著江玉軒從枕頭下拿出藥瓶,耐心地為自己上藥,莊賢的心都要化了,忍不住摟住江玉軒的腰,叫他枕在自己的膝蓋上:“軒兒,咱們都是修真者,沒有必要這樣擔心。”

“賢哥,很快就包好了。”為莊賢處理好傷口後,江玉軒拿出紗布,細心地包紮好。

莊賢滿眼都是溫柔,勾起江玉軒的下巴:“還是有點疼的。”

“那怎麽辦?”江玉軒正手無舉措,莊賢就指著手腕:“親一口,就不疼了。”

忍不住紅了臉,不過江玉軒並沒有說什麽,乖乖地捧著莊賢的手腕,緩緩地閉眼:“真有用嗎?”

“愛人親一下,感覺會好很多。”莊賢輕輕地揉著江玉軒的下巴。“軒兒應該不忍心我一直疼吧?”

“好吧。”江玉軒忍住羞澀,小心翼翼地避開莊賢的傷口,吻在紗布旁邊。

莊賢輕嘆一聲,江玉軒趕緊擡頭:“賢哥還是疼嗎?”

“我教你。”莊賢直搖頭,捧起江玉軒的臉,從額頭開始,一路往下,親上眼角、顴骨和唇角。

他的聲音微啞起來:“好久沒和你親密了,我實在受不了了。”

“賢哥……”江玉軒忍不住低喘,不由地抱緊了莊賢的肩膀。“這裏鬧鬼,我們真的有必要……”

“那就只親親抱抱,我不做進一步的動作。”雖然在生活上,莊賢對江玉軒是百依百順,不過在情侶之間的互動上,莊賢是掌握著主動權的。

見莊賢主意已定,江玉軒也就不好說什麽了。他本來就沒有打算推開莊賢,兩個人剛被驚嚇過,確實需要彼此的溫暖。

兩個人緊緊地擁抱著彼此,上衣微微敞開。江玉軒蜻蜓點水一般,吻著莊賢的鎖骨那動作實在太溫柔,莊賢只覺得不過癮,扣住江玉軒的肩膀,把人一把按倒。

“你家賢哥喜歡暴風驟雨一般的感覺,軒兒這動作,總叫我不過癮。”莊賢俯視著身下的人,語氣十分霸道。“叫你老公教教你,到底怎樣才能令伴侶身心愉悅。”

在這種事情上,江玉軒一向是順從莊賢的。他也只是點點頭,就沈浸在情天恨海中,恨不能立刻把自己奉獻給莊賢。

當然,他自己也積攢了很多,也想盡興一下。莊賢的動作,時快時慢,總能叫江玉軒忍不住留戀,想伸手去抓莊賢點胳膊,卻又叫他忍不住嘆出聲來,有那麽一點怕。

“沒事的,我不做進一步的動作,就是想多親親你、抱抱你而已。”莊賢再次強調自己的意思,盡管他不是不想把整個過程完成,好帶著江玉軒一起,享受到飛升一般的感覺。

但是,他沒有忘記,他們兩個還在鬼屋,進一步的動作是不能繼續的:“好了,咱們享受過了,某個妖魔也被吸引過來了。”

忍住貼上莊賢,主動奉獻自己的沖動,江玉軒努力地調整著唿吸,總算平靜下來了:“我還是有心理陰影,你得護著我。”

“好。”莊賢柔聲回應。

“不許笑。”

“我家軒兒一向口嫌體正直,能主動尋求幫助,說明足夠信任我嘛。”莊賢揉著江玉軒的頭發,“保護妻子,是我的責任。”

忍不住掐他一下,江玉軒瞪他:“不許胡說。”

“你早就是我的了,不是妻子,難道是丈夫?”看著臉蛋依舊微紅的江玉軒,莊賢輕輕地捏著他的臉。“如果你是女孩子的話,早就給我生了好幾個了。”

實在懶得看這個家夥,江玉軒背過身,沒好氣地說著:“趕緊做正經事吧,天師。”

莊賢還想調笑,一陣陰風刮來,門窗都開了。

他趕緊把江玉軒護在身後:“乖,別怕,我來保護你。”

“頭發……”江玉軒本能地感覺到一股強大力量,那力量壓迫性太強,他就算已經元嬰後期,依舊還是感覺到恐懼。

立刻在江玉軒身上貼上了黃符,莊賢握住他的手:“交給我就好。”

“我做掩護。”盡管難以壓制恐懼感,也信任莊賢的能力,江玉軒還是不夠放心,拿著桃木劍,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後。

那縷頭發突然變長,繞過床頭櫃,直撲江玉軒而去。莊賢手起刀落,劈斷頭發,地上留下一攤血跡。

“頭發也能成精?”江玉軒驚愕地看著莊賢。

莊賢拉著他的手,燒了一道黃符,為他驅散晦氣:“不算妖魔,只是上面依附著人類的怨氣。”

“人類?”江玉軒不解。

“是生魂。”莊賢舉起桃木劍,對著一旁砍去,又有頭發被斬斷,化作血水。“人類的邪念,有時候比鬼怪更恐怖。”

“所以是大活人要我死?”江玉軒總算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害怕了。

對付鬼魅,江玉軒到底還是有經驗的。但是修真者就怕和怨念極深的人類交鋒。生魂是無法消滅的,怨氣越重,對修真者的咒令就越危險。

“你應該聽說過,古代人忌諱厭勝之術,因為人類的邪惡欲望,是可以殺人於無形的。被詛咒的人,死狀會十分慘烈,天師卻未必有應對的辦法。”

拿出柳葉,莊賢擠出汁水,塗抹在眼瞼上。

作者閑話:  世上不是只有鬼魅可以殺人,人類的的欲念太過強烈的話,殺傷力甚至更強。生魂出竅就是其中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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