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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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溫柔的午後，癡漢攻和溫油受依偎在沙發上曬太陽。陽光憂傷而明媚，很適合小青年們緬懷那疼痛而已逝的青春。
“男朋友？”溫油受突然喚道。
“恩，怎麽啦男朋友？”癡漢攻有點疑惑。
“男朋友和男朋友之間好像必須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們已經做過了啊……”癡漢攻有點摸不著頭腦。
但是溫油受面上浮現出一種緊張、責怪又有點期待的表情，似乎想要癡漢攻自己說出真正的正確回答。
癡漢攻靈光一閃，感嘆自己實在是太遲鈍了。
“不，我們從來就沒有做過！也不對，這件事是要天天做的，我們今天還沒有做！哎呀不管怎樣都好我們現在就來做吧嗷嗷嗷~~~~~~~~”
癡漢攻向溫油受撲過去，但是被溫油受靈敏地躲開，結果一頭砸在沙發靠背上。
“不是這件事啦蠢貨！！！”
“那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啊？”
“就是，男朋友和男朋友，要對對方的過去有一些了解啊。”
“具體是什麽事情？”
“就是，感，感，感情方面……前，前任之類的……”溫油受結結巴巴地說，有點懊惱自己為什麽提出這種傻逼的問題。
癡漢攻恍然大悟，用一種肯定的語氣說：“你看了非誠勿擾。”
討厭！為什麽在這種奇怪的事情上乳齒敏銳！智商都點歪了啊！
溫油受真的是又羞又惱，但他也是真的好想知道。
“額，你真的想知道啊？也沒什麽啦，就是嗚嗚嗚嗚嗚！！！”癡漢攻摸了摸頭，正打算普通地說一說的時候忽然被溫油受掩住了嘴巴。
“不，你不要說！”
“搞毛啊！”
“因為……因為如果我碰到他之後可能會嫉妒啊。”溫油受突然有點低落，“如果他比我好很多，我會難過的。所以你就當做我什麽都沒有說吧。”
夕陽的光照射在溫油受的身體上，睫毛在白皙的面龐上投下一小片顫抖的陰影。這是他的戀人，喜歡胡思亂想又十分十分可愛的戀人。明明不是個瓷娃娃，但是癡漢攻總是覺得他的戀人需要好好捧著，抱著，含著。
癡漢攻有點無措，然後他說：
“沒有關系的，就算遇到了你也認不出來。”
少年你說得真有道理，然而關註點好像有點不對呢。
少年你說得真有道理，溫油受竟無言以對。
“那不要說前任咯，說初戀？”
“……你吧。”癡漢攻猶豫了一下。
“別胡說，你不是有前任嗎？我說的就是最早的那個前前前前…任啦。”
“只有一個啊。”
聯系到前一句的“你吧”，再聽到這句“一個”，溫油受心裏突然浮現出一個念頭，心跳莫名加速。他試探著問道：“是什麽只有一個？是不是，戀，戀-----”
“是前任啊。”
哦，好沒勁。
溫油受又問：“什麽時候談的啊。”
“額，高中。年紀小不懂事啊……”癡漢攻有點恥，但是在溫油受好奇/憂郁/不屈不撓/力圖掩藏的眼神裏，他不得不回憶當年的舊事。
高中時期的癡漢攻，是一個高冷的中二少年。
沈迷於熱血漫畫，希望能貫徹自己的理想的他，盡管不屑於凡塵俗事，但是有時候會由於不可抗的基因因素，不得不對世界做一些妥協。
簡單來說，因為學校是寄宿制，小夥伴們又沒有電腦，所以會趁著老師不在偷摸到辦公室看AV/GV。
通過觀察老師的藏片種類，他知道了學校新來的實習數學老師是個基佬，喜歡看歐美猛男，格外愛好西裝禁欲受被撩撥得不行欲火難耐苦苦哀求，而裝逼攻在一旁充耳不聞淡定喝茶/抽煙/摳腳丫子等的梗。
其中有一個片看得癡漢攻心頭一跳。那是個老師被綁在講臺上欲火難耐，學霸學生在黑板上淡定解了半黑板方程的片，片名就叫“解方程的正確步驟”。這個片被單獨放在一個文件夾裏，足見主人對它的重視。癡漢攻仔細看了一遍，學生解方程的步驟真的是完全正確的！
哇靠好變態，但是好魔性！
癡漢攻著魔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每次都被數學的精妙之美所折服。
不知不覺看得有點久，門外傳來了腳步聲。癡漢攻趕緊把視頻點叉，一瞟窗外，已然有2個人影飄來，於是他選擇躲進桌子底下。好在有一些放書的箱子可以用來遮掩身形，所以挺難被發現的。
“小徐啊，電器要記得關啊，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嘛。你剛來的時候我看你嬌嬌氣氣的，不像能幹事的。沒想到你挺努力的，能力也出乎我的意料，完全可能有更高的發展。”
“校長謬讚。”
“哪裏是謬讚，你看，這是你新找的教學資料吧，‘解方程的正確步驟’？嘖嘖嘖，上了年紀的老師哪能想到用視頻來促進學生學習啊。”
“校長，不要，這個，以後再看……”
“這事兒害什麽羞……年輕人，要表現自己……”“校長不要啊！！！”
“哎呦------”
“滋啦”一聲，占有桌子底下地利的癡漢攻機智地把插座上的電腦電源拔了。
又有一些交談後，校長和徐老師終究是一前一後離開了辦公室。臨走前，徐老師似乎發現了躲在桌子底下的癡漢攻，深深地盯了他一眼。
一，眼，萬，年。
“我覺得他就是那個時候喜歡上我的，畢竟我救了他嘛。唉，人類的愛情真是又盲目又膚淺啊。”癡漢攻有點無奈地說。
然而溫油受已經聽醉了；“你確定他真的是喜歡你嗎？光聽你說這明明是想neng死你吧！”
“那個時候還不確定，不過後來就知道了啊。我又不是傻逼。”
“說吧說吧。”
“他之後沒有找我麻煩，我再去看片的時候他也沒有刪除文件，連地址也沒有改。”
“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不要臉到去看第二回。”
“有一天晚上他把我叫過去單獨輔導，講了好幾道方程題。我覺得他在暗示那個片子，但是當時年紀小，而且也沒有和他特別熟，就只能裝不曉得咯。那可是錯過的辦公室PLAY耶，想想還有點小遺憾……老婆你怎麽一點吃醋的表情都沒有啊？”
“這種東西有毛好醋，你腦洞真大。”
“餵餵，不是腦洞啊！他還給我吃了桃子！兩個人，分開吃的！斷袖分桃懂麽！”
“你老師人挺不錯的，麻煩你不要玷汙這純真的師生情誼好麽。少年！約過會嗎？接過吻嗎？告過白嗎？這種沒影的事情什麽也不能說明，拿出鐵證來！ ”
“那時候師生戀很糟糕的好不，所以只能遮遮掩掩的啦。一天他突然給我一個很覆雜的函數，要我畫圖，但是我把這個事情忘了，自習的時候他就把我叫到天臺去。風特別冷。”
說到這裏，癡漢攻露出了有些懷念的表情。
“誒，發生了什麽？”溫油受的胃口被吊起來了。
“講數學題啊。”
溫油受突然覺得剛才有些動搖想法的自己才是傻逼。
“他給我講了題，沒有怪我不做作業，態度特別溫柔。我有點不好意思啦，就和他說把題拿過來，我做完以後再交給他。他說算了別做了，我覺得更不好意思啦。然後他說他實習期快到了，很快就要走了，問我有沒有什麽想對他說的。”
“誒……？”
“我都嚇死了，還在醞釀要說什麽呢，他就說了喜歡我。”
“臥槽！怎麽說的！”
“我現在還是記得很清楚哪。他說他挺喜歡我的，還說我是他遇到過的最好的學生……我挺糾結的，畢竟那時候覺得自己沒那麽喜歡他，可是他要走了，又有點，怎麽說，怪怪的吧……他走的時候留了通訊地址，可是後來我試著聯絡的時候從來就打不通。我覺得他是在刻意逃避我，畢竟異地+師生戀還是挺辛苦的，說不定他遇到真正的好人了……”
這時候溫油受看癡漢攻的眼神已經有點同情了，他像對待幼兒一樣拍了拍癡漢攻的頭，打算就此結束這個話題。可是癡漢攻敏銳地感覺到了溫油受目光的不對勁，大叫道：“你是不是輕視我的初戀，覺得這根本就不算什麽！你還覺得我是傻逼！”
“並沒有。”
“你有，我說你有你就有！”
溫油受忍無可忍：“可是你們本來就沒有什麽，全是你腦補吧！”
兩人像捍衛領地的獅子一樣紅著眼對峙，不過五分鐘，癡漢攻就放棄地舉起了右手。
“其實我也覺得這不算戀愛啦，畢竟連手都沒摸過。這樣一分析，我的初戀果然還是你嘛。”
“你的戀愛就只有摸手嗎？不是啦，戀愛不是這樣啦，要兩個人明白心意互相愛慕，然而你和你老師……我去，我們在一起這麽久都是在幹嘛？你連這個都不知道？突然有點懷疑其實我們也根本沒有戀愛過了怎麽辦啊……附帶一提這麽廉價的初戀我真的不想要啊！”
“我知道啊。”
“你知道個P。”
“我知道我喜歡你啊 。”
溫油受看到放大的癡漢攻的認真的臉，聽到他因為害羞壓低的在耳邊響起的聲音，突然覺得腦子有點缺氧。
“那你喜不喜歡我呢？”
算了吧，算了吧，溫油受自暴自棄地想，就當為民除害，投入這一場戀愛吧！他輕聲說了句“我喜歡你”，然後被早有預謀的癡漢攻緊緊按在懷裏唇舌交纏起來。
……
數日後的又一個午後，溫油受躺在沙發上刷微博。
他突然被什麽奇怪的東西抓住了視線，深呼吸一口然後 大聲呼喚在陽臺曬被單的癡漢攻：“你還記得當年老師給你做的函數長什麽樣嗎？！”
“啊？哪個老師啊？哦想起來了……這麽多年了鬼還記得啊！”
溫油受對著手機屏幕上，排列著“I ? U”圖案的象限圖悄悄松了口氣，心裏想著“應該沒有這麽狗血的事吧”然後滑動手指，瀏覽下一條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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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溫油受突然喚道。
“恩，怎麽啦男朋友？”癡漢攻有點疑惑。
“男朋友和男朋友之間好像必須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們已經做過了啊……”癡漢攻有點摸不著頭腦。
但是溫油受面上浮現出一種緊張、責怪又有點期待的表情，似乎想要癡漢攻自己說出真正的正確回答。
癡漢攻靈光一閃，感嘆自己實在是太遲鈍了。
“不，我們從來就沒有做過！也不對，這件事是要天天做的，我們今天還沒有做！哎呀不管怎樣都好我們現在就來做吧嗷嗷嗷~~~~~~~~”
癡漢攻向溫油受撲過去，但是被溫油受靈敏地躲開，結果一頭砸在沙發靠背上。
“不是這件事啦蠢貨！！！”
“那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啊？”
“就是，男朋友和男朋友，要對對方的過去有一些了解啊。”
“具體是什麽事情？”
“就是，感，感，感情方面……前，前任之類的……”溫油受結結巴巴地說，有點懊惱自己為什麽提出這種傻逼的問題。
癡漢攻恍然大悟，用一種肯定的語氣說：“你看了非誠勿擾。”
討厭！為什麽在這種奇怪的事情上乳齒敏銳！智商都點歪了啊！
溫油受真的是又羞又惱，但他也是真的好想知道。
“額，你真的想知道啊？也沒什麽啦，就是嗚嗚嗚嗚嗚！！！”癡漢攻摸了摸頭，正打算普通地說一說的時候忽然被溫油受掩住了嘴巴。
“不，你不要說！”
“搞毛啊！”
“因為……因為如果我碰到他之後可能會嫉妒啊。”溫油受突然有點低落，“如果他比我好很多，我會難過的。所以你就當做我什麽都沒有說吧。”
夕陽的光照射在溫油受的身體上，睫毛在白皙的面龐上投下一小片顫抖的陰影。這是他的戀人，喜歡胡思亂想又十分十分可愛的戀人。明明不是個瓷娃娃，但是癡漢攻總是覺得他的戀人需要好好捧著，抱著，含著。
癡漢攻有點無措，然後他說：
“沒有關系的，就算遇到了你也認不出來。”
少年你說得真有道理，然而關註點好像有點不對呢。
少年你說得真有道理，溫油受竟無言以對。
“那不要說前任咯，說初戀？”
“……你吧。”癡漢攻猶豫了一下。
“別胡說，你不是有前任嗎？我說的就是最早的那個前前前前…任啦。”
“只有一個啊。”
聯系到前一句的“你吧”，再聽到這句“一個”，溫油受心裏突然浮現出一個念頭，心跳莫名加速。他試探著問道：“是什麽只有一個？是不是，戀，戀-----”
“是前任啊。”
哦，好沒勁。
溫油受又問：“什麽時候談的啊。”
“額，高中。年紀小不懂事啊……”癡漢攻有點恥，但是在溫油受好奇/憂郁/不屈不撓/力圖掩藏的眼神裏，他不得不回憶當年的舊事。
高中時期的癡漢攻，是一個高冷的中二少年。
沈迷於熱血漫畫，希望能貫徹自己的理想的他，盡管不屑於凡塵俗事，但是有時候會由於不可抗的基因因素，不得不對世界做一些妥協。
簡單來說，因為學校是寄宿制，小夥伴們又沒有電腦，所以會趁著老師不在偷摸到辦公室看AV/GV。
通過觀察老師的藏片種類，他知道了學校新來的實習數學老師是個基佬，喜歡看歐美猛男，格外愛好西裝禁欲受被撩撥得不行欲火難耐苦苦哀求，而裝逼攻在一旁充耳不聞淡定喝茶/抽煙/摳腳丫子等的梗。
其中有一個片看得癡漢攻心頭一跳。那是個老師被綁在講臺上欲火難耐，學霸學生在黑板上淡定解了半黑板方程的片，片名就叫“解方程的正確步驟”。這個片被單獨放在一個文件夾裏，足見主人對它的重視。癡漢攻仔細看了一遍，學生解方程的步驟真的是完全正確的！
哇靠好變態，但是好魔性！
癡漢攻著魔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每次都被數學的精妙之美所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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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徐啊，電器要記得關啊，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嘛。你剛來的時候我看你嬌嬌氣氣的，不像能幹事的。沒想到你挺努力的，能力也出乎我的意料，完全可能有更高的發展。”
“校長謬讚。”
“哪裏是謬讚，你看，這是你新找的教學資料吧，‘解方程的正確步驟’？嘖嘖嘖，上了年紀的老師哪能想到用視頻來促進學生學習啊。”
“校長，不要，這個，以後再看……”
“這事兒害什麽羞……年輕人，要表現自己……”“校長不要啊！！！”
“哎呦------”
“滋啦”一聲，占有桌子底下地利的癡漢攻機智地把插座上的電腦電源拔了。
又有一些交談後，校長和徐老師終究是一前一後離開了辦公室。臨走前，徐老師似乎發現了躲在桌子底下的癡漢攻，深深地盯了他一眼。
一，眼，萬，年。
“我覺得他就是那個時候喜歡上我的，畢竟我救了他嘛。唉，人類的愛情真是又盲目又膚淺啊。”癡漢攻有點無奈地說。
然而溫油受已經聽醉了；“你確定他真的是喜歡你嗎？光聽你說這明明是想neng死你吧！”
“那個時候還不確定，不過後來就知道了啊。我又不是傻逼。”
“說吧說吧。”
“他之後沒有找我麻煩，我再去看片的時候他也沒有刪除文件，連地址也沒有改。”
“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不要臉到去看第二回。”
“有一天晚上他把我叫過去單獨輔導，講了好幾道方程題。我覺得他在暗示那個片子，但是當時年紀小，而且也沒有和他特別熟，就只能裝不曉得咯。那可是錯過的辦公室PLAY耶，想想還有點小遺憾……老婆你怎麽一點吃醋的表情都沒有啊？”
“這種東西有毛好醋，你腦洞真大。”
“餵餵，不是腦洞啊！他還給我吃了桃子！兩個人，分開吃的！斷袖分桃懂麽！”
“你老師人挺不錯的，麻煩你不要玷汙這純真的師生情誼好麽。少年！約過會嗎？接過吻嗎？告過白嗎？這種沒影的事情什麽也不能說明，拿出鐵證來！ ”
“那時候師生戀很糟糕的好不，所以只能遮遮掩掩的啦。一天他突然給我一個很覆雜的函數，要我畫圖，但是我把這個事情忘了，自習的時候他就把我叫到天臺去。風特別冷。”
說到這裏，癡漢攻露出了有些懷念的表情。
“誒，發生了什麽？”溫油受的胃口被吊起來了。
“講數學題啊。”
溫油受突然覺得剛才有些動搖想法的自己才是傻逼。
“他給我講了題，沒有怪我不做作業，態度特別溫柔。我有點不好意思啦，就和他說把題拿過來，我做完以後再交給他。他說算了別做了，我覺得更不好意思啦。然後他說他實習期快到了，很快就要走了，問我有沒有什麽想對他說的。”
“誒……？”
“我都嚇死了，還在醞釀要說什麽呢，他就說了喜歡我。”
“臥槽！怎麽說的！”
“我現在還是記得很清楚哪。他說他挺喜歡我的，還說我是他遇到過的最好的學生……我挺糾結的，畢竟那時候覺得自己沒那麽喜歡他，可是他要走了，又有點，怎麽說，怪怪的吧……他走的時候留了通訊地址，可是後來我試著聯絡的時候從來就打不通。我覺得他是在刻意逃避我，畢竟異地+師生戀還是挺辛苦的，說不定他遇到真正的好人了……”
這時候溫油受看癡漢攻的眼神已經有點同情了，他像對待幼兒一樣拍了拍癡漢攻的頭，打算就此結束這個話題。可是癡漢攻敏銳地感覺到了溫油受目光的不對勁，大叫道：“你是不是輕視我的初戀，覺得這根本就不算什麽！你還覺得我是傻逼！”
“並沒有。”
“你有，我說你有你就有！”
溫油受忍無可忍：“可是你們本來就沒有什麽，全是你腦補吧！”
兩人像捍衛領地的獅子一樣紅著眼對峙，不過五分鐘，癡漢攻就放棄地舉起了右手。
“其實我也覺得這不算戀愛啦，畢竟連手都沒摸過。這樣一分析，我的初戀果然還是你嘛。”
“你的戀愛就只有摸手嗎？不是啦，戀愛不是這樣啦，要兩個人明白心意互相愛慕，然而你和你老師……我去，我們在一起這麽久都是在幹嘛？你連這個都不知道？突然有點懷疑其實我們也根本沒有戀愛過了怎麽辦啊……附帶一提這麽廉價的初戀我真的不想要啊！”
“我知道啊。”
“你知道個P。”
“我知道我喜歡你啊 。”
溫油受看到放大的癡漢攻的認真的臉，聽到他因為害羞壓低的在耳邊響起的聲音，突然覺得腦子有點缺氧。
“那你喜不喜歡我呢？”
算了吧，算了吧，溫油受自暴自棄地想，就當為民除害，投入這一場戀愛吧！他輕聲說了句“我喜歡你”，然後被早有預謀的癡漢攻緊緊按在懷裏唇舌交纏起來。
……
數日後的又一個午後，溫油受躺在沙發上刷微博。
他突然被什麽奇怪的東西抓住了視線，深呼吸一口然後 大聲呼喚在陽臺曬被單的癡漢攻：“你還記得當年老師給你做的函數長什麽樣嗎？！”
“啊？哪個老師啊？哦想起來了……這麽多年了鬼還記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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