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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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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在小鬼們回來之前,我把熟睡的鼬抱回了房間。而這一覺,他一睡便是一天一夜,直到次日傍晚我從醫院“工作”回來,並把君麻呂接回家後,他才睡醒。

晚餐的工作,理所當然的交給了君麻呂。雖然名義上他還是在病假期的病人,但他這個病人在回家之後,卻要忙著負責五個人的三餐夥食,以及照顧兩個被“地獄大餐”打擊到嚴重自閉的兩只小動物。

這讓君麻呂不禁嘴角抽搐的撫額,難得的感到了後悔……早知道還不如在醫院呆著!哥哥,你絕對是故意的~於是,廚房裏“鏘鏘鏘——”的剁菜聲越來越大,其中參雜的強大怨氣,讓因為腹瀉而躺在一個房間方便照顧的小動物們,下意識的抖著身子擠到了一張被子下。

明明是他們在期盼不過的結果,鳴人和佐助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這菜刀,讓他們有種剁在自己身上的錯覺啊~淚~“睡的可好?”沒有一起用餐,我端著自己和鼬的那一份,回了後院。

身著一襲純白的過大浴衣,黑發少年正梳理著自己那一頭油亮的黑發,見我進來,便轉頭向我頜首示意。

鼬的衣物清洗過後還沒有幹,而他隨身卷軸中攜帶的換洗衣物都是束身的戰鬥裝束。任務閑餘,他並不喜歡那麽緊縛觸感,也因此大多數在我房間的時候,都是這麽一身寬松浴衣,又或者借我一件和服將就。

只不過,以前也就算了,我現在的身形卻是和他實在相差太大。精瘦的纖細身軀被那過大的絲袍所包裹,猶如無知孩童穿戴父母的衣飾戲耍一般,顯得有些……呃,滑稽。

好在的是,和服這種衣物只要穿戴得當,大上些許看起來並不會太過紮眼。只是一個人的話,顯然有些做不來,要知道宴會時的正統和服最少要三個熟練的侍者一起動手才能穿戴完整,而鼬並不像我一樣將和服當做日常服飾穿戴,自然熟練度也差了不少。

“我幫你。”把餐點放在一旁,我招招手,示意還在和腰帶糾結鼬過來。接過那條藏青色的四指寬腰帶,道:“擡手。”

鼬照做。

我半跪著俯身,整理著他胸前微亂的衣領。雙手各執腰帶的一端,穿過他的腋下,收緊,在後腰的正中位置交叉,然後繞到前邊再次重覆,如此來回了三次。最後一手抓住兩端剩餘的布鍛,將其衣擺調整好,幹凈利落的在其正面偏左腰的位置打了一個大方得體的檜扇結:“好了。”

得到回答,鼬下意識的低頭,正巧湊上了準備起身的我。

微涼的唇瓣,如風撫般無聲略過,彼此二人的身形卻下意識的一頓,四目相視。並沒有從對方的眼中,看到絲毫的驚異與尷尬。近在咫尺的接觸,熟悉的體香在彼此的鼻腔中繚繞,帶著莫名的絲絲醉人。

於是,就那麽順其自然的吻了上去。

暮色下,清涼的晚風被燎燃的欲火所灼燒,透著挑人心弦的燥熱。身上的白衣在霞雲的映照下,如同血染的色無底……

“嗯……”昂著頭,我下意識收緊了尚環在對方腰間的手臂。逐漸被挑逗起欲望的黑發少年,雙膝一軟,順勢俯倒在了我的身上。

難以找到著力點的姿勢,讓鼬有些別扭的扭動了幾下。半瞇著那雙深邃的玄色眸子,他微微側頭,雙臂攬上了我的肩頭,在短暫的喘息之後又進入了新一輪的纏綿。

他對性事並不沈迷,卻對純粹身體上的接觸,糾纏,有著異於常人的依賴。

那種最原始的肉體碰觸……是他心底那僅有安全感的唯一來源途徑,只針對眼前的這個人。

才剛剛系好的腰帶,在那修長手指的靈活擺弄下,不過一度喘息的時間,便徹底松散開來順著佩戴著腰際的弧線滑落。和幫助他穿戴相比,我顯然更熱衷於如何將那遮體的束縛,徹底褪下……這種感覺,讓我分外享受。

“來繼續昨晚沒做完的‘事情’吧……”撩起衣擺,指尖在那稚嫩的細膩穴口處滑動,揉按。我輕啃著眼前那白皙的頸部,啞著嗓子沈聲問道。

“唔嗯……”並未立即回答,禁欲了大半個月,緊澀的後穴一時難以容納異物的入侵,鼬有些不適應的蹙了蹙眉,低吟了一聲。在調整著自己呼吸的同時,他順勢伸手插入了那頭如雪般純粹的長長發絲之間。

隨著他的動作,淩亂的白發在其指間纏繞,糾結,難以松脫,卻帶來了難以抗拒的歸屬感……

隨即,只聽他意識清晰的回應了一聲:“好。”

埋首於其頸間,我輕笑,似吟似喃的低語道:“那麽,我‘開動’了……”不再壓抑自己的沖動,一道道由我親自在那白綢般肌膚上烙下的朱印,美得讓人失神。

而承受一方那天性中的保守,使得那強行壓抑的暧昧喘息在和室內,無聲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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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理得到最大的滿足之後,我難得強硬的將未著片縷的愛人,禁錮在懷裏,與其一起享用了那頓遲來的晚餐。

消耗了大半的體力,在進餐之後稍稍有所補充。額間的細汗未幹,雖然不適應在清醒的時候被對方攬在懷裏,但鼬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幾次試圖反抗無果後,他便縱容了對方類似於撒嬌的固執,只是慵懶的半垂著眼簾,靠在其胸膛之上。

空氣中尚未散去的淫靡氣息,在耳畔有節奏的心跳聲襯托下,帶著一絲催眠的作用。

明明睡了很久,他卻還是感到有些昏昏沈沈。然而就在他沈浸於那寧靜溫暖的懷抱之中,即將又一次墜入夢鄉的時候……身後之人的異動,卻把他驚醒。

“怎麽了?”整個人被單手托了起來,鼬不禁低聲問道。

“把那個留在裏面對你身體不好。”順手撿起一件散落在地的外袍,披在肩頭,將兩個人一起裹住,我像貓一樣的蹭了蹭對方的臉頰,語氣輕柔的開口道:“我剛才有些過火了……有沒有受傷?”

鼬搖了搖頭,眉峰卻是皺了起來。

“嗯?”有些疑惑他的反應,我應聲詢問:“哪裏不舒服麽?”

鼬還是搖頭,和身體無關……原因卻是出在了另一個地方:“放我下來。”盡管知道對方的身高是身不由己,但這種抱法卻實在是……總讓他有種被當成小孩子對待的錯覺。

“……”對於體型上的差異,我曾經也為此糾結了許久,怎麽會不明白他的想法。但知道歸知道,卻還是幾步邁到了浴室的門前,這才松了手:“我去放熱水。”

以往這個時候體貼的君麻呂早就做好了全部的準備,只是這次鼬回來,在折騰兩個任性小鬼的他並沒有註意到。而如今這個時間他們早就睡下了,我也不想打擾他們,至少名義上,小家夥還是個病患……雖然我從一開始給他請假,也不過是為了限制他訓練量而已,他的恢覆速度絕對比我當初那個時候好上太多了。

而在放好水後,我卻是被趕出了浴室。

“鼬……”面對禁閉的房門,耳邊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我不禁無奈的勾了勾唇角。平常這些後續工作都是我來做,但這只限於鼬在半迷糊的情況下……想來是由我動手,擦槍走火的幾率太高。

幸好宇智波家的老宅夠大,而浴室也不是只有一間。

清理自己,我就顯然沒有對待鼬時的好耐性了。用冷水隨意沖洗了一下,我在腰間裹了一條浴巾,赤腳回到房間。毫不意外鼬還沒有出來,我拉開壁櫃,翻找起來。之前淋浴的時候才突然想起來,我記得……呃,應該在這個位置才對。

在一疊疊整齊擺放的白衣中,一抹深藍竄入眼底。

……找到了。

銀白的眸底閃過一瞬的亮芒,隨後便被那淺淺的笑意所取代。我剛拉上壁櫃的紙門,身後便傳來了那略帶踉蹌的熟悉腳步聲。

來得正好。我起身接過他手中的毛巾,力道適中的幫他擦拭幹頭發上的水漬後,這才抖開先前找出來的那件衣物,喚道:“試試看這件。”

鼬有些意外的微微睜大了眼睛,卻沒有拒絕的張開了雙臂,任由我擺弄。

和服的花紋並不覆雜,只是一些線條和菱形的幾何組合,是男式和服的常見紋案。配上藏青的底色,顯得簡單,利落。然而要說特別的地方也不是沒有……那或粗或細的線條,卻是各種各樣深深淺淺的藍,彼此縱橫交錯,洗退了他生理上僅有的一絲稚嫩,清雅中帶著一份穩重,倒是和鼬的氣質極為相稱。

披散著那頭順直的黑發,一身縱藍和服的鼬,不見半點兒執行任務時的冷酷血腥,周身繚繞的貴氣卻是一覽無遺。

如果不是相熟的人站在面前,沒有人能將現在的他,和眾人口中的“赤色煞神”相聯想起來。

“很適合你。”滿意的抿唇一笑,我站起身,托著他的下巴在其唇角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不帶絲毫情欲的成分,純粹對於美的讚賞。

“嗯。”鼬只是應了聲,沒有表現出其他什麽,卻是下意識的輕撫了一下身上合體的和服,看得出他至少不討厭。然而在眼角不經意間掃過壁櫃一角時,一個遺落的物體卻是讓他有些眼熟的輕“咦”了一聲。

“怎麽了?”我撿起那個東西,發現是第一次來木葉時小狐貍送給我的那塊金屬浮雕,雖然對上面明顯是族徽的東西有些好奇,但由於事物的繁忙卻是不小心忘記了它的存在,以至於後來想不起自己隨手放在了哪裏。

沒想到是我收拾東西的時候,夾在了那一疊疊的衣物裏,難怪找不到在哪兒。而現在看來,鼬卻是認識這件東西的由來。

從我手中接過,細細看了幾眼,鼬難察的聳了聳眉峰道:“這是……木葉滅族已久的八歧一族家徽,我在族中的史錄上見到過。”

“八歧!?”微感訝異的皺起眉,我難以掩蓋自己語調中的意外。這個姓氏對很多人而言都過於陌生,對我而言,卻不是……我曾經聽過,從八歧一族最後的幸存者口中——八歧大蛇丸的口中。

“史錄上對‘八歧一族’的描述很少,只用了寥寥幾句話。”察覺到我的異樣,鼬卻並沒有詢問而是徑直說了下去:“據記載,‘八歧一族’是最初組成木葉的幾個家族之一,在一次大戰停戰的前夕,對外說明是因巖忍趁亂入侵而被滅了族,實質上,宇智波家的記載卻是因全族沈浸於人體禁術,而被高層長老會秘密下令鏟除。當初僅剩的幸存者除了那一族的族長,便只有一個出生不滿一日的嬰兒。那個嬰兒最終如何史錄上沒有提到,而其族長,卻是數年後在任務中殉職。”

“而那個人的名字,上面有提到叫做……”

“……八歧間久音。”沒有打算隱瞞自己對此事的知情,我順勢接話道。

鼬只是看了我一眼,便接著自己未說完的話,繼續道:“八歧一族的祖宅毀於大火之中,什麽也沒有留下,但這並不是絕對。當初那位幸存的族長曾經在木葉村內購買了一處房產,現在因過於老舊而被改建成了配分公寓……也就是旋渦鳴人住的地方。”

說罷,他註視著我,等待一個解釋。

“……”隱約,似乎有什麽隱藏在表象之下的真相,在這次無意間的對話裏浮出了水面……人體禁術,大蛇丸本體被盜,曉對我的招攬,鼬的反常任務,那些零零碎碎的片段,似乎只缺少一個線索便可以從頭到尾將其串聯起來。

“八歧,間久音……”指尖勾勒著那冰涼鐵之花的絕美紋路,我不由自主的緩緩道:“那個男人,沒有死。”

沒有證據,只是這麽覺得。

——【呵呵……】

沙沙的低啞嗓音在和室內回響,似有似無,並不是實際上聽到了……更像是直接在耳畔炸響的低喃。

尋找不到聲源,我伸手握住“白姬”那尚帶一絲溫熱的手柄,全身警惕。鼬也不知從哪裏翻找出一把短刀,原本墨色的眸子,被鮮血的色澤浸透。

【斑的孩子啊……那雙眼睛還真是漂亮,只可惜,漂亮的東西總會招老天的妒忌,也不知道你還能保住它多久。】嘶啞的低沈男聲和悅耳搭不上邊,聽久了卻帶著一絲讓人難以抗拒的誘惑,如同惡魔瞥視獵物時充滿引誘的嘶嘶喃語。

鼬不為所動,那話中所指的雙重意思,他都懂,卻從沒打算為此辯駁什麽。

帶著一絲遺憾,一絲惋惜,黑暗中的不速之客似乎知道很多東西,多到足以將那些不為人知的秘辛,當做茶餘飯後娛樂的話題。而那慵懶的語調裏,更是始終充斥著一種戲謔天下人的傲慢:【至於小白蛇,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你·答·對·了~】禁不住微楞,雖然是自己推測得出的結果,但從當事人口中親口聽到確定的答案,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八歧間久音?”

【沒錯……】幹脆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語調中的笑意更甚:【當然,我和那些吝嗇的老不死不同,有‘獎勵’哦~】【看外面。】八歧間久音難掩愉悅的示意道。

下意識的朝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月輝下,一個面帶獸型面具的黑色身影,立於那高高的電線桿頂端。盡管離得不近,卻足以讓我們看清對方的穿著……並不陌生,黑色的緊身衣配長褲,白色的馬甲和護具,那是暗部從建立之初便不曾改動過的標準裝備。

而那個男人,顯然並不是真正的“暗部”……除了三代,木葉鮮少有人能躲過我和鼬的察覺。

但同樣,對方也不是那個發聲的“已故”八歧族長,八歧間久音。

【能不能跟上,就看你們自己的了。】不曾顯露出身形的大蛇丸之父,輕笑著:【呵呵……】原本清晰的聲音,逐漸淡去。

背負長刀的偽·暗部,似乎也得到了指示。面具下的視線在我們身上停留了那麽一瞬間,便游移開來。轉身躍下高處,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連綿的屋檐之上。

和鼬四目相視了一眼,我輕道:“走。”眨眼,和室內的人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持刀人的速度很快,卻不是他的最快,顯然留有餘力。擅長體術又是敏捷型的我,也要拿出八分力才跟得上。鼬的速度雖然也是忍者中的少有,但卻只是結印的手速,作為術式型忍者的他,體術對我這種專精的人而言也只是普通,跟上我們的步伐顯得有些勉強。

我眉峰微皺,卻是步伐微頓的退至他身旁,單手托起他,隨即加快速度跟上。

鼬緊了緊抓住我領口的那只手,卻是沒有再拒絕,他清楚自己的實力,更了解自己的弱點。而現在,並不是為這點兒小事焦躁的時候。

穿過了大半的木葉村,持刀人的引路越發偏僻起來。原本密集的房檐逐漸稀疏,當其停步時,三人已身處不見人煙的木葉村邊緣。

然而雖然不見人煙,卻並不代表我們要去的地方是鳥不拉屎的荒郊野嶺……只不過,就算那還是屬於村子的範圍,裏面的景象卻也不見得比荒郊野嶺好到哪裏去——一道道高聳的密集鐵網,蟲鳴絕跡的陰暗森林,以及鐵門上那醒目的骷髏標記。

“木葉的第四十四號訓練場……別名:‘死亡森林’。”緩緩念出門牌上的字,我不禁疑惑。為什麽是這裏?

懷中的鼬卻是想起了什麽,冷冷開口道:“雖然不知是真是假……死亡森林,曾經是八歧一族的領地。”

“不。”一直沈默不語的持刀暗部,第一次開口,沈穩的嗓音一如他本人的氣質那般:“這裏,從來都是八歧間久音一人的領地,現在依舊。”

對方,顯然也是歷史的“真正見證者”。

在那短暫的停留之後,擔當引路者的男人繼續前進。那高聳的鐵網對在場的人都算不上什麽,而進入那陰冷潮濕的密林後沒多久,目的地便到了……一處隱秘的巖石背後,除了長滿苔蘚的光滑石壁和一旁茂密的寄生科藤蔓,沒有任何人造的痕跡。

“‘鑰匙’你已經拿到了,裏面的‘東西’,要如何處置……請便。”撥開一簇藤蔓,露出那其後拳頭大的圓形凹槽,持刀人在說這句話時,難得的有些猶豫,其中還一反先前冷漠的帶著一絲無奈。

我卻是在放下鼬之後……揮刀向對方斬去,卻只劃過一道虛無縹緲的殘象。

只是試探性的攻擊,我沒指望能留下那個體術隱約在我之上的男人,隨即擡頭向樹梢上的對方望去。

“就連這一點,也很像……”帶著一句語意不明的低喃,沒有被我的偷襲惹惱,對方搖著頭透著一絲寵溺的輕笑了一聲,身形在黑暗中無形散去。

金色的獸瞳閃爍著寒芒,在確定周圍真的沒有了其他活物以後,我這才將“鑰匙”——那塊浮雕鐵牌嵌入凹槽,隨著“哢嚓”一聲輕響,巨大的巖壁平移,露出一個足夠一人進入的縫隙。

在身後的石壁閉合以後,漆黑洞穴內燃起燈火,照亮了我們的視野。瓶瓶罐罐的器物淩亂的擺放了一地,那對我而言絕不陌生的各種臟器標本,更是隨處可見,卻不見半個實驗活體的影子,連地板也只有局部沒有蒙塵,顯然是近期才有人開始在這個早已被空置的實驗室進出。

如果是八歧的領地,那麽死亡森林裏有沒有被發現的實驗室,並不出奇。

洞穴內的空間並不小,在沿著照明逐漸深入的最後……我們在盡頭的房間裏,看到了兩個充滿瑩綠色營養液的培養管,一大一小,懸浮在其中的兩張臉是同一個人,我和鼬都不陌生。

“八歧……大蛇丸。”出生在滅族之日的嬰孩,八歧一族的唯二幸存者之一,眼前的是那大蛇丸被人盜走的“本體”,以及有著大蛇丸影子……看起來不滿周歲的稚嫩孩童。

八歧間久音,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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