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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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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這一手,顯然嚇到了不少的小家夥,理所當然,回應我的只有一片我之前求之不得的死寂。

壓抑的氣氛,讓整個教室裏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情緒。一群小鬼捂著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始終沒有一個人開口。就連之前還打算讓新老師對自己留下一個好印象的小櫻,也表情僵硬的瞪著身旁的第一個“犧牲者”,尋思著冒這個風險,到底值不值得。

雖說理論上,我把不得他們就這麽安安靜靜的老實耗上整節課,之後我就可以異常輕松的收工下班。但對涉及個人專業領域和職業操守的事情,不可避免的……我本性中的那一點點完美主義,頓時冒頭。

和一群小鬼幹瞪眼可不是我的作風,既然都已經站在了這個講臺上,那就沒道理那麽輕易的放過他們……不弄出點兒成果,怎麽對得起“三代大人的特殊對待”呢~不過,要打破現在的僵持,還需要一個不怕死的領頭羊……又或者,小狐貍一只。

幾乎毫無懸念的選定了對象,我瞇起眼,瑩白色的眸子裏是毫不遮掩的輕蔑,甚至不需要開口,只是在環視眾人的時候,將視線在某個重點對象的身上多停留那麽一秒……效果,立即就顯現了出來。

“我來!”自尊心極強的小家夥不在少數,然而其中沖動又沒大腦,還不知死活的也就只有那麽一個而已。

一腳踩著桌面,一腳踏著椅子,昂頭叉腰狀的鳴人裝了半節課的乖乖仔,顯然已經是極限了。在其他幾個同樣血氣上頭的小家夥開口之前,他就率先跳上了桌子,絲毫沒有得到教訓的大聲道:“當然是趁著對方還沒跑遠,一鼓作氣的幹掉那個敢對老子出手的混蛋!我漩渦鳴人,未來的火影可不會畏懼任何敵人……哎喲!倒,倒了啊~”

相同的“兇器”,這回卻是不同的位置。準確命中紅心的粉筆頭,只留下一塊粉白的印記,作為自己完成任務的證明。

“嗚嗯……”雖然談不上痛,但被正準擊中穴道,顯然不會好受到哪裏。鳴人抱著膝蓋就是一陣齜牙咧嘴,卻完全沒有找回場子的膽子。

膝蓋被打中的地方又麻又酸,一時半會兒連伸直都很有難度。半邊腿使不出力的鳴人因為來不及穩住身子,姿勢不雅的狼狽翻下桌後,本以為會和硬邦邦的地板來次親密接觸,卻意外的枕在了一個柔軟的肉墊上。

擡頭,面對佐助那張再熟悉不過的黑臉,小狐貍一楞,隨即傻笑著想要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然而幾次嘗試著想要爬起來,最終卻都以失敗告終,其失敗的結果,便是他此刻幾乎可以說是整個人都貼在了對方胸膛上的暧昧姿勢。

佐助的臉更黑了,而時刻註意著這邊的小櫻,眼底的殺氣比起久經沙場的上忍也毫不遜色。

不是不想推開身上的那個金毛考拉,偏偏倒黴的是,之前那一下把他的右手整個壓麻了。半天緩不過勁又被壓在椅子上的佐助,毫不客氣的賞了那個笨蛋狐貍一記刀子眼,卻因為不想再引人註目,只好咬牙切齒的低聲警告道:“別動!等我把手抽出來你再從邊上的縫隙,滑到桌子下面出來!”

“……我知道了。”同樣不爽的鳴人撇了撇嘴,忍不住嘀咕道:“又不是我想抱你的……”可惜他聲音再小,別人聽不到不代表離他最近的那個人聽不到。

青筋直冒的佐助直接一把掐在了他的腋下,弄得他想叫不敢叫的倒吸一口涼氣,蔚藍色的眸子,痛得被一道朦朧的水霧所籠罩,卻不甘示弱的狠狠瞪著“幕後黑手”。

無視了那邊鬧劇,這邊廂,領頭羊的悲慘結局讓先前慢了一步的小熱血們,暗自慶幸的縮了縮脖子。

“桌子不是給你們踩的。”

一語道明了懲罰的原因,我隨後開口對其回答作出評價:“打倒對手並非不行,但對你們這群菜鳥並不適用,沒被補上一刀是你們運氣好。理論上,這個答案並不算錯誤……但你們給我記住,這是醫療課而不是戰術課,‘送死’可不是我給你們上課的最終目的。”

講臺下,有幾個小鬼偷偷吐了下舌頭,顯然和鳴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那麽,還有人要回答麽?”正打算如果再沒有人主動開口,就實行強制政策的我,卻看到了一個自告奮勇舉手的熟人:“春野櫻。”

“報告老師,根據忍者法則的第七十八條,受傷之後,首先要做的是隱藏自己的身形,躲過敵人的視線。在確認安全之後,檢查傷勢,如果是重傷喪失了繼續作戰能力,便留下訊號等待同伴支援。如果是輕傷,則在自救之後根據情況判定是繼續追擊,還是返回撤退。——以上。”劈裏啪啦倒豆子似的背了一堆之後,閉眼做好了倒地準備的小櫻,深吸了一口氣,在等待了半響而沒有受到攻擊之後,便忍不住得意的睜開眼。

確定自己真的幸存之後,她禁不住舒了口氣,隨後便滿臉怒火參雜著挑釁的朝鳴人猙獰一笑。這還只是報覆的第一步……居然敢賴在她佐助君的懷裏吃‘豆腐’,看她怎麽修理他……漩·渦·鳴·人!

鳴人一個寒蟬,只覺得自己臉上那個黑眼圈更痛了。

“這個答案太過理論,但方向上面沒有錯誤。”示意對方坐下,我接著道:“面對題目中出現的情況,你們最先要做的是確認傷勢的輕重。只有能正確的認清自己的身體情況,才能更好的選擇接下來的作戰方案,而一旦判斷出錯,受威脅的,有時候不僅僅只有你自己的小命。”

“忍者是個講究團隊配合的職業,輕視了傷勢的嚴重性,而勉強參與任務的結果絕對談不上是對隊伍的幫助,更多的是拖後腿。那種人,是笨蛋中的笨蛋!”就我來看,新人裏犯這個錯誤的笨蛋菜鳥絕對不在少數!面對下面不少因我的話而面露不服的小鬼,我在心底冷笑,卻沒打算就此辯解更多。

有些東西,只有實際經歷過了,才能真正讓人謹記在心……

就此打住,不給那些傲慢小鬼插嘴的機會,我直奔正題:“很多時候,重傷還是輕傷並不能只是單純的從表面判斷……例如:爆炸符直接在腹部炸開,造成腹部嚴重燒傷。和被爆炸符炸開的巨大沖擊力,推出十多米遠後裝上巖石,背部只有部分淤青。

這兩個,那個屬於重傷?”

“當時是前面那個!都皮開肉綻了~”剛剛才勉強爬出來半個身子的鳴人,忍不住接口道,隨後像是深有體會一般的打了個冷顫。上次他準備燒水泡面時,不小心被火燙了一下,痛死人了~一群小家夥表示讚同的點頭。

佐助卻是一臉頭疼的暗恨自己慢了一步,果然,不等他賞那個白癡一個暴栗,紅毛小狐貍就再次光榮回歸某人的懷抱~“燒傷的話,只要處理及時沒有感染,當場到樓頂玩高空蹦極都沒問題……”幽藍色的火苗,配合的至指尖燃起。森冷的光暈映照著那白皙過度的冷硬臉龐,說不出的陰狠:“你想不想現場試試?”

“咕嘟!”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鳴人沒膽的直往佐助懷裏縮,這下打死他也不出來了!

……沒出息的死狐貍!佐助握拳,額上青筋中。

“在判斷傷勢的等級中,除非燒傷面積達百分之八十以上,否則外傷是被歸類在輕傷的範圍。”燒傷在普通人中或許算得上是嚴重,但在這個以醫療忍術取代大多數藥理的忍者世界,外傷反而是小菜一碟。相較而言,過於依賴忍術而使得物理療法的過於簡陋,內傷才是真正棘手的傷勢!

看著下面的小家夥們,一大部分滿臉茫然的不知雲雲,另一小部分卻是如夢初醒般的拿起筆記本,刷刷刷的寫了起來。我這才開始把自己講的東西,進行簡單的分類整理,在黑板上列出大綱:“在第二種情況中,經外力撞擊後的傷勢並未在表面表現出來,這使得傷勢可輕可重。輕則不過是腹部淤血,一瓶跌打油直接出院。重則肋骨斷裂,內臟受損……被斷裂的肋骨插進肺裏,最後在戰場或任務中氣絕而亡的,絕對不是什麽罕見的情況。”

“而一旦遇上,除非你身邊好運的有一個外科手術及格的醫療忍者,否則,我建議你自我了斷。”陰冷的笑意掛上唇角,我不乏恐嚇意味的緩緩說道:“那種看著自己一點一點邁入死亡的感覺,絕對堪稱……‘美妙’,你這輩子都不會想嘗試的那種。”

在場的人集體打了個寒顫,臉色微青的縮了縮脖子。

“當然,以你們的程度,我授課內容的重點,是針對‘輕度內傷’。下面,我會找五組人上來進行實踐教學。”我的耐性,在對這種純理論的概念性講解,向來為零。

回憶了一下之前伊魯卡交給我看過的那份花名冊,以及其在校期間的相應表現,我很快就在腦海中列出了那五組人員的名單:“以下,初級藥物理論課成績九十分以上的日向寧次,春野櫻,宇智波佐助,山中井野,日向雛田——對應的,綜合成績三十分以下的李洛克,油女志乃,漩渦鳴人,奈良鹿丸,犬冢牙。兩人一組,每組中不及格的那個充當‘傷患’。”

嗯,以實際情況來看,果然還是女孩子在這方面的天賦比較高,日向家的倒是占了兩個……相較而言,三十分……其中油女志乃和李洛克是交白卷,奈良鹿丸缺考,剩下的兩個,是真正的【笨·蛋】!

“啊咧???”那兩個‘笨蛋’一陣哀嚎,清楚我手段的鳴人打算開跑,卻被陰笑著的春野櫻拎上了講臺。

把那只笨狐貍雙手交到佐助手中,小櫻含情脈脈的對‘她的佐助君’開口道:“請不用客氣的盡情揉……實驗!”

最好玩死那個死狐貍~哈哈哈哈哈哈哈!!!——裏·櫻。

而其他見識過我部分手段,卻不清楚其上限到哪兒的小羊羔,老老實實的上了臺。其中,心不甘情不願的懶人鹿丸是被同組的搭檔井野,和鳴人一個待遇的提著領子拖了上去。

“骨折的處理方法還記得麽?”幹凈利落的紮好和服袖擺,我備好了道具,朝一組的優等生問道。

所有人點頭。

“那麽很好,其他五個,左手伸出來。”一群小鬼不明所以的照做,而察覺到不對的鹿丸卻無力反抗……做好了為作業犧牲的準備。

於是,“哢嚓”一聲脆響,五支左臂以普通人完全不可能做到的詭異角度,扭曲著,以地面呈九十度直角。

半響,當事人們還沒反應過來,一組中的日向雛田已經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緊接著,所有人都變了臉色。而我則是在那討人厭的小蟲出來之前,在油女家那個小鬼的脖子上,補了一記千本。

“按照課本上的要求去做,十分鐘後我會檢查結果,不及格的那組,就請放學後自行到木葉醫院補救。我的保健室,一律不招待那些只會紙上談兵的理論家。”

對自己所做作為的嚴重性,似是毫無所覺。我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如同參加茶會一般的悠然道:“放心,以我的手法,你們骨頭斷的絕對夠幹脆。”半分肌肉和神經都不會傷到。

——“現在,開始計時。”

隨著我的一聲令下,作為先頭部隊的五個小組表現各異。

“笨蛋”二人組先是嚇得鬼哭狼嚎,隨後發現居然完全不痛之後,便興致勃勃的擺弄了起來,還不忘擺出幾個造型向旁人炫耀。卻根本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小命已經掌控在了同組搭檔的手中……佐助陰笑著,毫不遮掩自己打算一雪前恥的意圖。而雛田,貌似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來了。

過程鑒定:進度緩慢。

小櫻雖然嚇了一跳,但之後卻信心滿滿的打算一展身手。然而,志乃盡管可以說是所有“傷患”中最配合的一個,可那被特殊CKL麻痹後時不時從袖口裏掉出來的小蟲,顯然很不討女孩的喜歡。骨折的左手還沒解決,他的右手便又光榮步向了前輩的後塵。

成果評判:工作量翻倍。

五組中,進度最快的是李洛克……一個人。完全不需要寧次動手,這個熱血西瓜頭以其和成績不符的熟練手法,快速的單手給自己的左臂固定,上夾板,系繃帶。隨後還不忘難言得意的向我一展他那口閃亮的大牙,只可惜,他似乎忘了自己任務是“傷患”,而不是治療的人。

評分結果:打斷,重來。

而其中,作為我重點觀察和“玩弄”對象的奈良鹿丸,則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伸著自己的斷手任由井野擺弄。看那架勢,似乎隨時打算去和六道仙人下棋,這讓我有些莫名不爽的將他穴位上的CKL針,拔出來了那麽一秒,又插了回去。痛得他一個激靈,短時間想睡著是不太可能了。而續李洛克之後,奈良&山中一組也交了作業。

最後打分:蝴蝶結系法完美,可惜中看不中用。

講臺上忙得熱火朝天,下面的小鬼們像在看惡搞驚悚片。膽戰心驚+埋頭悶笑的同時,也不禁心存僥幸的暗自歡呼……還好倒黴的不是自己~雖然,他們高興了僅僅還不到三分鐘。

“天天,森本……以上十人準備。”歪頭望向那幾個仿佛被判了“死刑”的青色小羊羔,緩緩瞇起的瑩白色眸子,看得人心地發毛:“直到下課之前,我會確保每一個人都上臺,一·個·都·不·會·漏。”

教室內頓時慘叫聲四起,不幸淪為二組的幾位,心臟承受能力稍差的直接一記日向家特產,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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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課就到這裏。”聽見外面傳來的鈴聲,我異常幹脆的宣布道:“日向寧次,稍後到保健室來一趟。其他人,下課。”

沒有了以往仿佛打了雞血一樣的興奮過度,偌大的教室內,“死屍”一片。其強大的怨氣,足以具現化的飄溢出無數怨靈,陣陣哀嚎令教室走廊處路過的師生,無不心驚膽跳的退步三尺,繞道而行。

神清氣爽的出了門,原本被某死老頭無良壓榨的怨念一掃而空。難怪上輩子同事裏的那個變態,最大的愛好就是調教醫院裏的新人……當老師也有當老師的樂趣~恐嚇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羊羔,倒也是個頗為舒緩壓力的新途徑。

當我按照伊魯卡之前的描述,找到自己的辦公室——校保健室之後,還沒開門,裏面一個熟悉的氣息,便讓我忍不住皺起了眉。

“兜。”

不出所料,抱著一疊的文件,灰毛的笑面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皮笑肉不笑的招呼道:“‘初次見面’,輝夜君~”

說不上意外,更有甚者可以說是意料之中。從我取代“空陳”之位,並入住木葉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一定會來找我……並且,和大蛇丸的命令無關。

進入房間後,我隨手鎖上門,卻完全沒有一點兒警戒對方的意思。在房間內唯一一張辦公桌後的椅子上坐下,我屈指敲了敲桌面,異常簡潔的示意道:“說。”至於說什麽,我想他自己清楚。

“哦,我是幫如月前輩送交接用的資料,這些都是她任職以來的所有病例,還有個別‘問題學生’的特別記錄檔案。至於常用藥物的進貨周期和單據,是在藥櫃下的第三個抽屜……”似乎完全沒有聽出我那個字背後的意思,兜一如既往微笑著將手中的文件,按不同的分類擺到我的面前,口中絮絮叨叨的交代個不停。

雖然擺著一副“同事之間正常工作交流”的假象,但他臉上那偽裝用的假笑,卻是從未有過的僵硬。

既然他不急,那我也不急。

任由他有條不紊把工作轉達完,我一邊翻看著手中的病例,一邊隨口打發道:“沒了?如果沒有別的事,門在那邊。”

“當然……”兜輕笑著點點頭,下一刻,冷硬的刀尖卻抵在了頸部的要害。唇角勾起的弧度越發深刻,卻是多了一份鮮少外露的殺意:“我還有一個小小的‘私人問題’,想請教一下輝夜君……”

“你,【背叛】了那個人麽?”尖利的刀刃推進,白皙肌膚上,一點腥紅分外醒目。

無人的角落,難察的冷意一閃即逝。

不著痕跡的朝那裏撇去一眼,我收回視線,完全不在乎那足以要命的兇器,放下病例,頗為感興趣的歪頭反問道:“怎麽說?你是指加入曉,還是成為了木葉的一員……如果我說,我沒有背叛,你信麽?”

“……”沒有回答,對於從來沒有信任過對方的兜而言,這個答案不言而喻。然而,這並不代表他就沒有了其他得到他想要答案的途徑:“我要你新的承諾。”

“沒有新的。”我毫不猶豫的拒絕道:“我從來沒有違背過自己的承諾,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

二人間的交談,一時間沒有了下文。

棕褐色的瞳孔,與我對視了半響之後,突然展顏一笑。恢覆了以往的親切笑容,兜收回手中的太刀,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哎呀,我好像在這裏叨擾太久了,就不繼續打擾你了~希望輝夜君能在木葉生活愉快~”

“不送。”沒事了就快滾!其中逐客的意思,在明顯不過。

貌似心情不錯的厚臉皮狐貍,識趣的開門滾蛋。幾乎是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一個深色的身影便出現在我身後。

“……要不要我‘處理’了他?”面無表情的清秀臉龐上,無喜無悲,視線卻一直集中在我頸部的那點鮮紅之上。

“沒必要。”我伸手攬住那對我而言也相對纖細的腰身,將臉埋在其頸窩,深吸了一口氣後,才心滿意足的無所謂道:“他不會再來找我了,沒必要打草驚蛇……要走了?”

這個時候,鬼鮫已經到達預定的會合地點了吧……他是在等我下課?

“嗯。”收斂了殺氣,鼬點點頭。他不過是好奇三代給對方到底安排了什麽工作,所以才尾隨過來看看……在遠遠觀看了整節課的現場直播之後,他不禁為那些倒黴的小鬼哀悼。

那些東西確實實用,但對這個年紀的見習忍者而言,確實有些刺激過度了,倒確實是對方的作風。也不知道,三代在接到學生家長的投訴之後,會不會後悔當初的決定……某人的報覆心理之強,可和其給人的第一印象,呈反比。

盡管,為了滿足好奇心只是他跟來的目的之一,至於其他的理由,不足為外人道也。

“一路小心。”在其唇上印下一吻,我淺淺一笑,松開手。

鼬輕點了下頭,稍作猶豫,卻還是在我唇角回吻了一下:“註意身體……佐助,就拜托你了。”說罷,不等我反應過來,便飛身自窗臺躍下“落荒而逃”。

我禁不住楞在那裏,撫著唇角失神了許久,才因門外響起的敲門聲而瞬間回魂。

這還是第一次呢……

“進來。”愉悅值的極度飆升,使得我在望見那個強作鎮定走進門的白眼男孩後,大發慈悲的決定放他一馬。不聽遺囑的這筆帳……下次我們再慢慢算好了~相信在我任職期間,這樣的機會絕不會少。

在木葉的生活,似乎會比想象中有趣的不少,我,十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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