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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同為候補,與“兄長大人”的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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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同為候補,與“兄長大人”的談心……

“阿飛?”曉裏面,似乎沒有這個成員。不過他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和名字,至少多少和曉有點兒關系才對。隨手抹去唇角的血跡,雖然並不相信他的說辭,我卻還是動了動手指,憑借著指尖與刀柄連接的CKL線,把刀收了回來。

“果然,好大一個洞……”望著自己手中風衣下擺的那個破洞,自稱阿飛的漩渦面具男,喪氣的垂下腦袋,滿是糾結的嘀咕道:“好不容易才弄到這麽一條,到底怎麽辦啊!要找人幫忙補麽?不行不行,被認識的人看到不就暴露自己的身份了!?可是,我還沒拿到換洗的那一條啊……就這麽將就的話,是不是太掉曉的面子了?讓人認為曉成員窮的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的話,就不好了……唉……到底要怎麽辦啊……”

聽著對方那和朗誦沒差的“低聲”自語,我不禁頭大,原本就還殘留著一絲悶痛的頭部,在這絮絮叨叨中,似乎有惡化的傾向。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如果上任的“三臺”沒死的話,會跟這個家夥很合得來……額角不易察覺的暴起一個青筋,我忍不住打斷了這個活寶的自哀自怨,沒有下去,俯視著對方寒聲開口道:“要我把我的給你麽。”如果能堵住那個家夥的嘴的話……我不介意貢獻一下自己那身極少用上的制服,只要他能穿得下。

暮然下降的溫度,讓其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蟬。還好那個叫阿飛的嘮叨男,神經還沒大條到金毛小狐貍的那個地步,當即非常識趣的停下抱怨,恭恭敬敬的討好道:“不用不用,只是一個小洞而已,沒有影響~”

“既然如此,你的代號。”跟這種人講話,所謂的客套完全是自挖墳墓。在應付各式各樣的人這方面頗有經驗的我,不給他廢話機會的直接問道。

曉成員之間,不願露臉的人不是沒有。因此,一旦在任務或者偶然下碰面,代號,無疑是最好確認彼此身份的方法。那與之相對應的戒指,可不像披風之類的裝飾,是可以偽造的東西。

盡管我沒有戒指,但代號卻是暫時和大蛇丸用的同一個,加上我加入時的特殊聚會,但凡是正式成員,沒有認不出我的道理。

而我雖然沒有見過所有人的臉,卻也記下了大半,剩下的幾個則都有意留意了其身形聲音等細節特征。只要知道了對方的代號,要對號入座判斷其身份,並不難。

不過阿飛的回答,卻出乎我了的預料。

“那個~我還只是候補成員,所以,沒有代號也沒有戒指……哈哈!”抓亂了自己那頭本就和整齊不搭邊的黑色短發,阿飛沒底氣的幹笑著:“我真的是曉的人……真,真的……”

嘴角忍不住微抽,我撫額。

零到底是“饑不擇食”到了何種地步?!居然連這種活寶都收……還好沒直接讓他頂替空缺的成員加入,這點至少還證明了——作為曉的領頭人,最基本的智商他還是有的。

不過,我可沒閑工夫跟他在這裏耗時間……管他是不是什麽“效成員候補”,反正我不也是個特例人員麽!現在最重要的是,確認對方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

“代號的問題先放在一邊,你的目的?”貌似不經意的把玩著手中的玉白骨刃,耍了個劍花,我完全懶得遮掩自己語氣中的威脅意味。給我長話短說!

“那個啊~關於‘朱雀’的事情,因為順路,零叫我過來傳話。”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音,阿飛故作沈穩的模仿著對方的語氣,不倫不類的重覆道:“‘回收【朱雀】的戒指,關於下一任繼承者的人選,你的推薦已經通過。請盡快與對方接觸,確認其意願。作為與其搭檔的‘南鬥’,同時已經接令前往。’……就是這樣。”

這樣麽。眉峰微挑,對這個結果我並不意外。

雖然無論是直覺還是這個阿飛所透露出的種種疑點,都告訴我這個看似輕浮耍寶的男人,遠不像他表現的那樣簡單。而他和止水之間的接觸,顯然也不會只是單純的命令告知而已……但只要他沒有插手攪亂整個木葉局勢的想法,關於其中更深一層的秘密,對我而言並不重要。

“告訴零,指令收到。”點點頭,我轉身準備走人:“你可以回去了。”

“那個,輝夜前輩等等我啊~我還不想那麽早就離開,能不能告訴我,新的‘朱雀’是誰啊?我很好奇~前輩~前輩~”地上的阿飛鬼叫著,不依不孬的跟了上來。

煩死人了!原本因為擔心鼬那邊出現意外,我就打算速戰速決,沒想到居然會碰上這麽一個麻煩精。極度不耐之下,我掏出四把千本,對準他的要害就投了過去,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

“媽呀!”驚叫一聲,阿飛停下腳步,對著沒入地面的銀亮長針,心有餘悸的感慨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前輩還真是過分,怎麽可以這麽欺負我一個後輩……啊咧!?人呢?不要拋下我啊~”等他回過神,樹梢上早已看不到那白色的身影停留過的絲毫痕跡。

而趁機甩開其尾隨的我,卻不由得望著自己的右手,眸子微瞇。明明對準了對方的要害,落地之處也沒有一絲的偏移……為什麽,卻沒有傷到他?

不是被打偏,不是被擊飛,更不是被躲開……而是,“穿過”麽。

在那一瞬間,雖然完好的左眼看到了他站在那裏,右眼蛇瞳中的呈像,卻似乎詭異的消失了那麽難察的零點零幾秒。如果沒錯的話,那是所有系別忍術中,難度最高的空間忍術……能被曉看上人,果然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然而,並沒有在這方面上花費更多的心思,轉念之後,我便將其暫時拋到了腦後。輕踏腳邊的粗壯枝幹,接著反彈力,盡可能用最省力的方法加快腳程,朝著目標的南賀橋前進。

等我……鼬。

★ ★ ★ ★ ★ ★ ★

“轟隆隆——”遠遠地,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讓我不由心驚。

原本茂盛濃密的叢林,被劇烈的爆炸,夷平了大片,一塊塊明顯經由火焰摧殘過焦黑的土地,遍布。各種忍術,暗器制造出的深深創痕,孔洞,土坑,斷壁,讓整個河岸邊充斥著濃濃的火藥味。

與其說是兩個人的決鬥的戰場,這,更像是“戰爭”才能留下的痕跡,慘烈無比,使人無法想象這裏曾經發生的戰鬥……究竟是如何的激烈。

下意識的揪緊了拳頭,深深陷入掌心的指甲,摳破了表皮,紫紅色的血液順著指縫滴落而下,深入一片漆黑的土壤之中,留不下一絲曾經存在的痕跡。

碎金色的蛇眸,流轉閃爍著水銀般的暗紅色澤。死死註視著那布滿塵土血汙,卻依舊挺拔的高挑背影,隱忍的殺意轉眼即逝。

依坐在石橋僅剩的護欄之上,止水維持著自己一貫閑散爽朗的笑容,自娛自樂的擺著腿,習慣性的哼哼著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小調。也不管這和自己那身千穿百孔的風衣,以及周遭如同臺風過境般的荒涼景象,有多麽的不搭。

他就是他,無論如何都不因其他人的影響而輕易改變自己,只是,這樣的一個男人,卻依舊無法擺脫那所謂“家族”的束縛。

“鼬,沒事。”

明明完美的隱藏了自己的存在,止水卻憑著那一絲難以克制而遺漏的殺意,察覺到了我的氣息,頭也不擡的俯視著那滴入河流之中,瞬間渲染開來的淺紅色小花,開口道:“不過既然來了,就陪我聊聊吧~”

即使知道對方的話不可信,但不可否認,在聽到鼬沒事的那一霎那,胸口處那猶如心絞般的刺痛,頓時緩解了下來。

沒事麽……我不由的舒了口氣,松緩下來緊繃的神經,總算是稍有餘力去觀察此刻現場中的細節。

之前那把引起我誤會的斷刃,確實是鼬作為暗部的佩刀,但除此之外,在場的除了止水之外,看不到任何擬人形的物體。幾乎立刻排除了鼬戰敗於對方手下的可能,然而這並不意味著,我能從這些殘巖斷壁中輕易判斷出這場戰鬥的勝負。

比起所謂的結果,我更在乎鼬的安全……既然人不在這裏,我也沒有留下的必要。冷冷的看了那個人一眼,我松開緊握的手掌,轉身打算離開。

“不要那麽不給面子嘛~”似乎註意到我的打算,止水側過頭,額角留下的鮮血因為高溫的蒸烤,早已凝結。黑紅的血塊混合著沾染到的塵土,讓原本俊朗的臉龐,顯得異常猙獰,卻依舊無法遮掩那別人學不來的純粹笑顏:“看在曾經‘同事’一場的份上,候補‘空陳’君~”

生生止住了邁出的腳步,我雖不意外,卻也對他是怎麽知道我身份的,有些好奇,不由得回答道:“你,什麽時候知道的?”加入曉時,他應該特意被零支開,並不在場才對。

“哦,是一個叫阿飛的‘新人’告訴我的~”在說到那個名字時,那雙黑色眸子的深處,閃過一絲難察的覆雜神色,如果不是我特意留意的話,當真稍有不慎便會遺漏過去。尤其是,他在說這句話時帶著的一絲調侃和戲弄,顯然是想要混淆視聽。

在心底對那個古怪面具男的懷疑,越發濃郁,然而對於明顯讓我這個“外人”摸不著頭腦的啞謎,我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那個漩渦臉袋鼠,果然是個多嘴的家夥!

“還有,你能找到我,是因為這個吧?”掏出那個玉白色的骨鈴晃了晃,清脆的鈴聲在耳邊響起。止水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討好的招呼道:“反正不到晚上,你也找不到鼬在哪裏,就陪我聊會兒吧!”

“……”我皺眉。他知道鼬在哪裏!只是看他的樣子,想要逼他說出來,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恐怕也沒人會想到,以豪爽和認真著稱的“瞬身止水”,會是將城府隱藏這麽深的狐貍一只吧……在心底衡量了一下之後,我走出藏身的巖石,默不作聲的在他聲旁不遠處的橋上站定。

我倒是想知道,他到底想和我說些什麽。

只是我完全沒有料到,他剛一開口的第一句,就狠狠把我給嗆到了!

“那個,‘空陳’……”神秘兮兮的用是男人都明白的眼神,齷齪的朝我擠了擠眼角,止水嘿嘿兩聲道:“你看上我家的小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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