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路過”的，灰毛小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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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路過”的，灰毛小狐貍……
鼬的房間在院子偏遠的角落，也不算小，卻相當的僻靜。
未琴夫人將我帶到了他旁邊的一間客房，安排好了被褥一類的寢具用品，才告辭去收拾善後餐桌的殘局，同時準備我要的粥點。
從卷軸中拿出了一些常用的衣物，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放到壁櫃裏。我沒有立刻休息，或者去隔壁看看有的情況，而是在走廊邊緣的一個立柱旁，靠坐著，有一下沒一下的用象牙梳子，打理著今天一整天沒來得及梳理的長發。同時，腦海中琢磨著之前和宇智波一族那些老不死，所交談和達成的協議中，是否存有漏洞。
其實，事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覆雜。
我和宇智波一族，本就沒有利益上的直接沖突。在我提供足夠的信息，能證實我的身份確實不屬於任何一個忍者村之後，他們就放棄了一開始表面上的警惕和敵視，開始轉戰視角，興起了一輪全新的語言轟炸，想要招攬我成為他們一族的“客卿”。
作為木葉建村之初就存在的大家族，有些東西，他們知道得比火影還多，尤其是一些從不外傳的氏族秘辛。也因此，他們很清楚，“輝夜”這個姓氏代表著什麽……即使已經沒落，還從很早以前就沒有了血繼的覺醒者，但其本身的體術和修煉方法，依舊是很多人向往和貪婪的東西。
不過，他們真當我是一個不懂世事的“孩子”，那麽好騙？
陰冷的笑意，在心底浮現。“客卿”……說得好聽，不過是個空有虛名而無實權的免費打手！
這個身份在外人看來，是那麽光鮮無比。但在我這種曾經的貴族眼底，且十分清楚它的本質……說白了，就是用一頂大帽子套住的廉價跑腿。作為一個外人，是決不可能像對方承諾的那樣，輕易融入這麽一個重視血統的傳統貴族家族內部，更不可能得到家主的過多重視。表面上他們把對方當神供著，實質上，除了各種諂媚奉承，“客卿”得不到任何好處。
家族有事，“客卿”是第一個被當做探腳石推出去的。家族沒事，除了時不時召喚族人開一些有的沒有的廢話聚會，用好話凸顯一下“客卿”的“崇高地位”，以此來推動對方繼續為家族賣命。真正的密會，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接觸得到！
說是不“多加束縛”，他們就在不需要的時候，完全放任“客卿”任意而為，並且，不會提供任何無償的資金和人力鋪助。尤其是像我這樣需要大量經費和儀器人手，來進行研究的人，那些老不死對我，出手絕對不會比大蛇丸“大方”！只怕會打著官腔，一拖再拖……
沒有好處就像讓別人替自己賣命？這群老不死以為自己是大蛇丸麽？他們，差得遠了~
耐著性子和他們打了一天的“太極”，即使我現在的身體不大好，但比起一只腳已經踏進棺材的老家夥們，還是綽綽有餘。
最終，終於按耐不住的大長老，遺憾的放棄了拉攏我入夥的想法。這才在晚餐之前，和明顯有些不情願的他們，達成了“作為鼬的私人醫師一個月”的委托協議，當然，其雇傭費用足以讓那些煩人的老家夥們，咬牙切齒上好一陣子。
不是沒有人反對，但在族醫康門的匯報下，他們只能選擇接受。畢竟，鼬被我封印的可是三勾玉級別的寫輪眼。作為宇智波家的天才繼承人，他所身處的職務顯然不輕，絲毫不能有一丁點兒沒把握的冒險……要知道，富丘這個家主也不過才二勾玉而已。
雖然，我也說過，只要放任那個封印不管，半年後也會因為我輸入的ＣＫＬ耗盡，而自動解除。但他們無法判斷我的話究竟是真是假，更無法肯定會不會有意外出現，他們，冒不起這個險。而偏偏鼬又是計劃中的關鍵人物，沒有那個時間給他們這樣消耗。
總的來說，這筆交易的雙方之中，我無疑是最占便宜的那一個。賺了宇智波家不少的酬金，還讓鼬欠了我一筆。畢竟，老不死付的是這一個月的費用，可不是之前治療和藥草的賠償。
而只要任務時間一到，欠債兩清，之後，我們誰也不認識誰……我和他的緣分，也只能到這裏。
講梳好的長發綁成一束，垂在腦後，我看也不看一眼，語氣冷漠的開口喚道：“看夠了沒有，兜。”這小子聽墻角的習慣，還是沒有改過來。
“呵呵……”完全沒有一絲被識破的尷尬，三年不見，這只灰毛小狐貍的臉皮厚度見長。兜從庭院的一角顯現出身形，和以前的變化不大，個子長高了不少，假笑也稍有進步，至少看起來比較順眼了：“輝夜君，好久不見了~會在這裏碰上你，還真是讓人‘意外’。”
確實是相當的意外……尤其是和宇智波家的大少爺，一起回來這一點。
君麻衣在基地以外的行跡，一向成謎。主管情報系統的兜，清楚的知道對方的反偵察和反跟蹤能力，到底有多強。他所能掌握的一切信息，幾乎都是在對方的有意無意下“洩露”的行蹤。
但同樣的，雖然從沒對這個白發同齡人有過一絲的信任，兜卻從不擔心一點——那就是，對方對大蛇丸的“承諾”，又或者說，“友誼”。
對方是一個怎樣的人，兜這麽多年來，從沒有徹底的了解過。可是，他唯一了解的這一點，卻無須質疑。
“承諾”……即使在他看來是一個飄渺而毫無實質的隨口一談，但對方卻有著幾近偏激的執著。更是用實際的數據，證實了自己的人生準則。也因此，只對於這一個人，兜選擇以“承諾”作為信任與否的標準。
之所以依舊對其從沒徹底放下那無休止的監視，只能說是小狐貍自己的謹慎和多疑作怪，需要用第三方的調查資料，來證實和維持自己那少的可憐的“信任”。
不過，他和以前一樣，又一次為對方的行為感到了不解……為什麽要來木葉？而且，還是和那個近期內受到多方重視的宇智波鼬，一起。
他不是一個，會輕易替別人做白工的人才對……
兜此時的目的，和以前的懷疑與不安相比，與其說是探究，倒不如說是好奇。單純的，對這麽兩個八輩子打不上邊的人，是怎麽遇上的好奇~
“我倒是一點兒也不意外。”挑眉，瞇眼，我在心底冷笑，誰不知道這個小狐貍明顯是來找麻煩的。只是在表面上，我卻依舊語氣坦誠而直白的說道：“因為，我是來‘監工’的。”至於監誰的工，其人不言而喻~
在木葉，目前唯一能讓我這個基地頭三號“大神”之一出馬的人，自然就只有小狐貍一只而已~於是，兜的面部神經，又一次華麗麗的失調了。
“……”唇角狡黠的微笑，暮然走形。兜暗地吸氣，呼氣……努力調節自己的情緒，不確定的反問道：“大蛇丸大人？”監，監工！？
他猜想了無數過對方到此的緣由，但怎麽也沒預料到會是……
歪頭，額前的發絲滑落，遮掩住了我若隱若現勾起的唇角：“不，個人興趣。”
用來改善心情的最佳方法，莫過於……這個，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兜一向精明的眼神微滯，等他腦筋總算轉過彎兒的時候，柔軟的臉頰，已經被一雙微涼的白皙手指擰住，然後……拉。
“東東東東……”看著那張成熟了不少的秀氣臉龐，徹底皺成了包子臉，我心情愉悅的又變換著擰了好幾個花樣。直到那粉嫩的皮膚，被我蹂躪成了可愛的粉色，紅撲撲的，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手。
事實又一次證明，過去長久以來促成的習慣，並不是兩三年就能被時間給消磨掉的。
小狐貍完全忘記了躲避和反抗，任由我擰著玩兒~直到我坐回原處，抿著嘴似笑非笑的望著他，才總算反應過來的捂住臉頰。
“‘監工’的福利，真是懷念呢~”這手感，還是和以前一樣好。被老頭子郁悶了一個下午的怨氣，頓時消退的一幹二凈。
而且，我怎麽沒發現……兜是不是有點兒嬰兒肥？
“……”兜在內心深處欲哭無淚，為什麽都已經不在基地了，還是沒有逃過對方的魔爪啊~
不過，狐貍終歸是狐貍，這兩年別的不說，至少接受能力還是稍有進步。在又一次的打擊之下，不過是一個呼吸的間隙，兜就已經恢覆了平常的語調，至少表面上如此：“呵呵……輝夜君的‘興致’，還是那麽好~”請忽略其中極其微小的那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不管怎麽說，我也算得上是‘半個本地人’，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這點語言上和肉體上的雙重打擊，還不至於讓歷經過我多年洗禮的兜，那麽容易就徹底消沈下去。於是，他依舊面不改色的拐彎抹角打聽起我的目的。
腦筋轉的倒是挺快……雖然並沒有多少東西需要瞞著大蛇丸，不過，曉的任務，卻是真的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行。
只是，以小狐貍的行事作風，若說不清楚，只會使他毫不氣餒的一次又一次的前來試探，是必要把事情徹徹底底的弄清楚。要把他打發走，還真是不太容易呢……
“不需要，我不過是對寫輪眼感興趣，接了個外快，一個月後便回去。”言語簡單的應付了一句，我不動聲色的在腦海裏轉了一圈，卻沒想到什麽好的方法把他送走。而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個腳步聲，讓我頓時靈機一閃，借此下了“逐客令”：“我想，這位‘陌生’的木葉忍者先生，你是不是有些太熱情了？我們認識麽？”
要是被別人抓包，你這三年可就白混了，小臥底~
“當然不認識，我只是偶然路過宇智波家的庭院，稍做休息而已。”慢了我一下，但兜顯然也註意到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明白我的意思，盡管對我這個不清不楚的答案不太滿意，但兜還是識相的順勢下了臺階，扶了扶眼鏡，微笑道：“那麽在下先告辭了，宇智波家的‘陌生’客人！”至少知道了對方逗留的大概時間，他還有機會。
說罷，兜瞇了瞇自己的狐貍眼，捏了幾個手印，從容不迫的瞬身離開。
不討喜的虛偽小狐貍，除了手感，還真是越長大越不可愛……還不如那只傲慢的小黑貓有趣。總送走了一個難纏的家夥，我垂了垂眼，舒展眉頭站起身。
“咦？輝夜君還沒有休息嗎？”看我還站在門外，來送食物的未琴夫人有些意外。
輕輕點了點頭，我簡單的說明了原因：“下午耽誤了換藥的時間，而且，鼬的身體這個時候還不適合探視，夫人最好先去休息，明天一早再來。”
“是麽……”她的眼底閃過一抹失望，卻還是微笑著將手中的碟子遞給我：“那我明天再來，鼬，就麻煩輝夜君了。”
“嗯。”沒有多說，我接過盤子進了鼬的房間。
望著閉合的紙門呆呆楞了好一會兒，未琴夫人隨後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 ★ ★ ★ ★ ★ ★
“宇智波麽……”站在庭院外的一個大樹杈上，本該離開的兜，望著消失在走廊的白色身影，深灰色的眸子閃爍過一抹難察的暗芒。
雖然並不明顯，但在回答他的問題時，君麻衣難得的含糊其辭了……這對“坦率”，或者應該說思維詭異的對方而言，實在是極少會出現的反應。而這一切，卻都是因為一個人，那個暗部的黑馬，宇智波家少見的天才繼承人——宇智波鼬。
“我想大蛇丸大人，會對這個消息感興趣吧……”陰沈的笑意自嘴角浮現，惡意的情緒轉眼即逝。兜搖了搖自己的狐貍尾巴，笑得滿臉興奮。能抓到那個人小辮子的機會，可不是多呢！
這絕對不是因為，他在記仇哦~下意識的捂住尚未消腫的臉頰，兜在心底，毫無說服力的備註道。
不過，還是先過幾天弄清楚了再說……或許，會發現什麽更有趣的東西~打定了主意，他沒有再多做逗留，轉身躍下樹幹。
只是，一貫小心謹慎的兜，這一次卻完全沒有註意到，另一雙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鮮紅眸子，正冷冷的註視著自己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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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的房間在院子偏遠的角落，也不算小，卻相當的僻靜。
未琴夫人將我帶到了他旁邊的一間客房，安排好了被褥一類的寢具用品，才告辭去收拾善後餐桌的殘局，同時準備我要的粥點。
從卷軸中拿出了一些常用的衣物，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放到壁櫃裏。我沒有立刻休息，或者去隔壁看看有的情況，而是在走廊邊緣的一個立柱旁，靠坐著，有一下沒一下的用象牙梳子，打理著今天一整天沒來得及梳理的長發。同時，腦海中琢磨著之前和宇智波一族那些老不死，所交談和達成的協議中，是否存有漏洞。
其實，事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覆雜。
我和宇智波一族，本就沒有利益上的直接沖突。在我提供足夠的信息，能證實我的身份確實不屬於任何一個忍者村之後，他們就放棄了一開始表面上的警惕和敵視，開始轉戰視角，興起了一輪全新的語言轟炸，想要招攬我成為他們一族的“客卿”。
作為木葉建村之初就存在的大家族，有些東西，他們知道得比火影還多，尤其是一些從不外傳的氏族秘辛。也因此，他們很清楚，“輝夜”這個姓氏代表著什麽……即使已經沒落，還從很早以前就沒有了血繼的覺醒者，但其本身的體術和修煉方法，依舊是很多人向往和貪婪的東西。
不過，他們真當我是一個不懂世事的“孩子”，那麽好騙？
陰冷的笑意，在心底浮現。“客卿”……說得好聽，不過是個空有虛名而無實權的免費打手！
這個身份在外人看來，是那麽光鮮無比。但在我這種曾經的貴族眼底，且十分清楚它的本質……說白了，就是用一頂大帽子套住的廉價跑腿。作為一個外人，是決不可能像對方承諾的那樣，輕易融入這麽一個重視血統的傳統貴族家族內部，更不可能得到家主的過多重視。表面上他們把對方當神供著，實質上，除了各種諂媚奉承，“客卿”得不到任何好處。
家族有事，“客卿”是第一個被當做探腳石推出去的。家族沒事，除了時不時召喚族人開一些有的沒有的廢話聚會，用好話凸顯一下“客卿”的“崇高地位”，以此來推動對方繼續為家族賣命。真正的密會，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接觸得到！
說是不“多加束縛”，他們就在不需要的時候，完全放任“客卿”任意而為，並且，不會提供任何無償的資金和人力鋪助。尤其是像我這樣需要大量經費和儀器人手，來進行研究的人，那些老不死對我，出手絕對不會比大蛇丸“大方”！只怕會打著官腔，一拖再拖……
沒有好處就像讓別人替自己賣命？這群老不死以為自己是大蛇丸麽？他們，差得遠了~
耐著性子和他們打了一天的“太極”，即使我現在的身體不大好，但比起一只腳已經踏進棺材的老家夥們，還是綽綽有餘。
最終，終於按耐不住的大長老，遺憾的放棄了拉攏我入夥的想法。這才在晚餐之前，和明顯有些不情願的他們，達成了“作為鼬的私人醫師一個月”的委托協議，當然，其雇傭費用足以讓那些煩人的老家夥們，咬牙切齒上好一陣子。
不是沒有人反對，但在族醫康門的匯報下，他們只能選擇接受。畢竟，鼬被我封印的可是三勾玉級別的寫輪眼。作為宇智波家的天才繼承人，他所身處的職務顯然不輕，絲毫不能有一丁點兒沒把握的冒險……要知道，富丘這個家主也不過才二勾玉而已。
雖然，我也說過，只要放任那個封印不管，半年後也會因為我輸入的ＣＫＬ耗盡，而自動解除。但他們無法判斷我的話究竟是真是假，更無法肯定會不會有意外出現，他們，冒不起這個險。而偏偏鼬又是計劃中的關鍵人物，沒有那個時間給他們這樣消耗。
總的來說，這筆交易的雙方之中，我無疑是最占便宜的那一個。賺了宇智波家不少的酬金，還讓鼬欠了我一筆。畢竟，老不死付的是這一個月的費用，可不是之前治療和藥草的賠償。
而只要任務時間一到，欠債兩清，之後，我們誰也不認識誰……我和他的緣分，也只能到這裏。
講梳好的長發綁成一束，垂在腦後，我看也不看一眼，語氣冷漠的開口喚道：“看夠了沒有，兜。”這小子聽墻角的習慣，還是沒有改過來。
“呵呵……”完全沒有一絲被識破的尷尬，三年不見，這只灰毛小狐貍的臉皮厚度見長。兜從庭院的一角顯現出身形，和以前的變化不大，個子長高了不少，假笑也稍有進步，至少看起來比較順眼了：“輝夜君，好久不見了~會在這裏碰上你，還真是讓人‘意外’。”
確實是相當的意外……尤其是和宇智波家的大少爺，一起回來這一點。
君麻衣在基地以外的行跡，一向成謎。主管情報系統的兜，清楚的知道對方的反偵察和反跟蹤能力，到底有多強。他所能掌握的一切信息，幾乎都是在對方的有意無意下“洩露”的行蹤。
但同樣的，雖然從沒對這個白發同齡人有過一絲的信任，兜卻從不擔心一點——那就是，對方對大蛇丸的“承諾”，又或者說，“友誼”。
對方是一個怎樣的人，兜這麽多年來，從沒有徹底的了解過。可是，他唯一了解的這一點，卻無須質疑。
“承諾”……即使在他看來是一個飄渺而毫無實質的隨口一談，但對方卻有著幾近偏激的執著。更是用實際的數據，證實了自己的人生準則。也因此，只對於這一個人，兜選擇以“承諾”作為信任與否的標準。
之所以依舊對其從沒徹底放下那無休止的監視，只能說是小狐貍自己的謹慎和多疑作怪，需要用第三方的調查資料，來證實和維持自己那少的可憐的“信任”。
不過，他和以前一樣，又一次為對方的行為感到了不解……為什麽要來木葉？而且，還是和那個近期內受到多方重視的宇智波鼬，一起。
他不是一個，會輕易替別人做白工的人才對……
兜此時的目的，和以前的懷疑與不安相比，與其說是探究，倒不如說是好奇。單純的，對這麽兩個八輩子打不上邊的人，是怎麽遇上的好奇~
“我倒是一點兒也不意外。”挑眉，瞇眼，我在心底冷笑，誰不知道這個小狐貍明顯是來找麻煩的。只是在表面上，我卻依舊語氣坦誠而直白的說道：“因為，我是來‘監工’的。”至於監誰的工，其人不言而喻~
在木葉，目前唯一能讓我這個基地頭三號“大神”之一出馬的人，自然就只有小狐貍一只而已~於是，兜的面部神經，又一次華麗麗的失調了。
“……”唇角狡黠的微笑，暮然走形。兜暗地吸氣，呼氣……努力調節自己的情緒，不確定的反問道：“大蛇丸大人？”監，監工！？
他猜想了無數過對方到此的緣由，但怎麽也沒預料到會是……
歪頭，額前的發絲滑落，遮掩住了我若隱若現勾起的唇角：“不，個人興趣。”
用來改善心情的最佳方法，莫過於……這個，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兜一向精明的眼神微滯，等他腦筋總算轉過彎兒的時候，柔軟的臉頰，已經被一雙微涼的白皙手指擰住，然後……拉。
“東東東東……”看著那張成熟了不少的秀氣臉龐，徹底皺成了包子臉，我心情愉悅的又變換著擰了好幾個花樣。直到那粉嫩的皮膚，被我蹂躪成了可愛的粉色，紅撲撲的，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手。
事實又一次證明，過去長久以來促成的習慣，並不是兩三年就能被時間給消磨掉的。
小狐貍完全忘記了躲避和反抗，任由我擰著玩兒~直到我坐回原處，抿著嘴似笑非笑的望著他，才總算反應過來的捂住臉頰。
“‘監工’的福利，真是懷念呢~”這手感，還是和以前一樣好。被老頭子郁悶了一個下午的怨氣，頓時消退的一幹二凈。
而且，我怎麽沒發現……兜是不是有點兒嬰兒肥？
“……”兜在內心深處欲哭無淚，為什麽都已經不在基地了，還是沒有逃過對方的魔爪啊~
不過，狐貍終歸是狐貍，這兩年別的不說，至少接受能力還是稍有進步。在又一次的打擊之下，不過是一個呼吸的間隙，兜就已經恢覆了平常的語調，至少表面上如此：“呵呵……輝夜君的‘興致’，還是那麽好~”請忽略其中極其微小的那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不管怎麽說，我也算得上是‘半個本地人’，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這點語言上和肉體上的雙重打擊，還不至於讓歷經過我多年洗禮的兜，那麽容易就徹底消沈下去。於是，他依舊面不改色的拐彎抹角打聽起我的目的。
腦筋轉的倒是挺快……雖然並沒有多少東西需要瞞著大蛇丸，不過，曉的任務，卻是真的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行。
只是，以小狐貍的行事作風，若說不清楚，只會使他毫不氣餒的一次又一次的前來試探，是必要把事情徹徹底底的弄清楚。要把他打發走，還真是不太容易呢……
“不需要，我不過是對寫輪眼感興趣，接了個外快，一個月後便回去。”言語簡單的應付了一句，我不動聲色的在腦海裏轉了一圈，卻沒想到什麽好的方法把他送走。而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個腳步聲，讓我頓時靈機一閃，借此下了“逐客令”：“我想，這位‘陌生’的木葉忍者先生，你是不是有些太熱情了？我們認識麽？”
要是被別人抓包，你這三年可就白混了，小臥底~
“當然不認識，我只是偶然路過宇智波家的庭院，稍做休息而已。”慢了我一下，但兜顯然也註意到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明白我的意思，盡管對我這個不清不楚的答案不太滿意，但兜還是識相的順勢下了臺階，扶了扶眼鏡，微笑道：“那麽在下先告辭了，宇智波家的‘陌生’客人！”至少知道了對方逗留的大概時間，他還有機會。
說罷，兜瞇了瞇自己的狐貍眼，捏了幾個手印，從容不迫的瞬身離開。
不討喜的虛偽小狐貍，除了手感，還真是越長大越不可愛……還不如那只傲慢的小黑貓有趣。總送走了一個難纏的家夥，我垂了垂眼，舒展眉頭站起身。
“咦？輝夜君還沒有休息嗎？”看我還站在門外，來送食物的未琴夫人有些意外。
輕輕點了點頭，我簡單的說明了原因：“下午耽誤了換藥的時間，而且，鼬的身體這個時候還不適合探視，夫人最好先去休息，明天一早再來。”
“是麽……”她的眼底閃過一抹失望，卻還是微笑著將手中的碟子遞給我：“那我明天再來，鼬，就麻煩輝夜君了。”
“嗯。”沒有多說，我接過盤子進了鼬的房間。
望著閉合的紙門呆呆楞了好一會兒，未琴夫人隨後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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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麽……”站在庭院外的一個大樹杈上，本該離開的兜，望著消失在走廊的白色身影，深灰色的眸子閃爍過一抹難察的暗芒。
雖然並不明顯，但在回答他的問題時，君麻衣難得的含糊其辭了……這對“坦率”，或者應該說思維詭異的對方而言，實在是極少會出現的反應。而這一切，卻都是因為一個人，那個暗部的黑馬，宇智波家少見的天才繼承人——宇智波鼬。
“我想大蛇丸大人，會對這個消息感興趣吧……”陰沈的笑意自嘴角浮現，惡意的情緒轉眼即逝。兜搖了搖自己的狐貍尾巴，笑得滿臉興奮。能抓到那個人小辮子的機會，可不是多呢！
這絕對不是因為，他在記仇哦~下意識的捂住尚未消腫的臉頰，兜在心底，毫無說服力的備註道。
不過，還是先過幾天弄清楚了再說……或許，會發現什麽更有趣的東西~打定了主意，他沒有再多做逗留，轉身躍下樹幹。
只是，一貫小心謹慎的兜，這一次卻完全沒有註意到，另一雙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鮮紅眸子，正冷冷的註視著自己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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