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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威脅,世界與世界的間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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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威脅,世界與世界的間隔…… (1)

鼬微微一楞,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麽問。

他以為對方會對他直接滅口,但這個問題又算什麽?想死……如果沒有佐助,他無所謂,沒有目標的生存,和死亡在他看來沒有差別。但既然活了下來……他就沒有再次放棄生命的理由。

唯一一次逃避的勇氣,他,已經沒有了。

徒手握住刀刃,避開頸部的要害。鼬用行動,率先回答了自己的答案。他垂了垂眼,再次望向我時,堅定而決然的目光,預示著再也沒有任何事物能動搖他的想法:“不想。”

家族的庇護,即將化為烏有。鼬知道,他必須活下去,活著親手毀滅那個腐朽而骯臟的氏族,或者終止殺戮與叛亂內鬥的發生,活著讓佐助變強……強到,可以自己保護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理由。”微薄的唇角,淺淺的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卻絲毫讓人感覺不到微笑的溫暖,冷的使人打自心底的一陣戰栗。

“……保護。”掌中的刀刃嵌的更深,鼬皺眉,對方暮然出現的改變,讓他中升起一絲難以忽略的不安。

“保護啊……”果然,已經找到值得付出生命的人了麽……我收斂笑意,緊了緊握住刀柄的右手,放松力道,示意他松手。卻在他理解到我的意思,剛剛張開手掌的時候,猛地將骨刀抽了回來,帶起一線殷紅的血花。

“唔嗯……”禁不住一聲悶哼,鼬痛得下意識瞇起了眼,望向我的目光,從疑惑變成了凜利。那一下,幾乎廢掉了他的整只左手!

“我不想浪費自己的‘勞動成果’,就如你所願……我只要你,忘記之前看到的一切,對任何人守口如瓶。不然的話……”用舌頭挑起刃上的一滴血珠含入口中,淡淡的腥甜在唇齒間彌漫開來。享受的瞇了瞇眼,我在鼬的註意力集中到我的話上的時候,突然迅雷不及掩耳的反手用刀柄,不輕不重的給他動脈來了一下。

鼬在襲擊來臨的瞬間,下意識的想要側身躲開。無奈傷痕累累的身體,完全跟不上大腦發出的指令,只能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眼前一黑,卻強撐著沒有馬上昏倒,而是堪堪扶住樹幹,瞳孔渙散的註視著我。

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將他整個人扯到了我的懷裏。一手攬住他的腰,我低頭,在他額上的暗紅色火焰般印跡,落下一個輕柔而溫濕的淺吻。面對他強撐清醒的倔強眼神,暧昧的吐息聲,伴隨著一個名字,傳入他的耳中:“‘佐助’……是麽?”

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鼬的身子,卻難以壓抑的微微一震。

……猜中了。

“你……”幹裂的雙唇微顫,甚至來不及質問對方是如何知曉佐助的存在,鼬的意識,在他失神的那一刻,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耳邊傳來這一聲猝然而終的話語,深埋在對方肩窩的蒼白臉孔,露出一抹沒有人能看到的苦澀。

將他的頭靠在我的肩上,單手抱起那稍顯嬌小的身子。眼底的哀傷,在頃刻間轉瞬即逝。涉及到自己最在意的人,能真正做到完全理智的又有幾個……他不是,我,也不是。

用他高燒夢囈時脫口而出的名字,作為要求他封口的條件。說我卑鄙也好,無恥也罷……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從來不是。

最直接的威脅,簡單而有效。

“我們,註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即使同樣可以為了在意的人不擇手段,但到底,你還只是一個孩子。溫柔而心軟……做不到像我這樣,絕對的冷酷。即使心在滴血,握刀的手卻可以毫不顫抖。

我知道,所以,親手斬斷了,那可能萌生的“牽絆”……

★ ★ ★ ★ ★ ★ ★

抱著鼬,來到那名昏迷的木葉暗部的身邊,我毫不客氣的一腳踹在他沒有受傷的位置,直到那人幽幽轉醒,才一如既往的冷然道:“不想死在這裏,跟上。”說罷,轉身離去。

“呃……咳,咳咳!”牽動傷口的刺痛,讓對方輕咳了幾聲。

銀發青年有些茫然的甩甩頭,稍微清醒了一些後,首先便警惕的審視了一遍周圍的環境。在看到滿地的屍體時,心底不由得升起一絲驚異。望著眼前不住遠去的白色身影,唯一露在外面的銀灰色右眼,精芒一閃而過。

在回憶起先前那白發少年懷裏的人是誰之後,最終,他只是稍做沈思,便強撐著站了起來,撿起先前遺落在戰場一角的太刀,一瘸一拐的勉力跟上。

★ ★ ★ ★ ★ ★ ★

由於這附近的雪忍和霧忍,已經被一次性全部解決。就連還沒斷氣的,在離開之前我也謹慎的用蛇眸檢查了一遍,一個活口也沒留下。所以在短時間之內,這片雪林完全屬於搜查的真空地帶,在其他部隊察覺到這邊的不正常之前,相較於其他地方,這裏還是相當安全的。

因此,出於不想做“額外勞動”的心理,我的步速只比普通人小跑快上一點兒,剛好不至於將身後的“尾巴”甩掉。而對方很顯然也沒有與我並肩而行的打算,一直保持著最低限度的安全距離。

盡管這點兒距離,介於此時兩者間的身體狀況差異,完全可以無視。

在外流浪了一年多,我對這樣的露宿還是相當的熟悉。車輕路熟的根據地形的特點,找到一個可以暫時休息的隱秘洞穴,四周是極為茂密的灌木叢,即便是在冬季,縱橫交織的樹杈,同樣可以作為相當不錯的偽裝屏障。並且在這種雪霧繚繞的天氣裏,即使生火,有霧氣和樹枝的遮掩,也很難讓人發現。

簡單的打理一番後,我把昏迷過去的鼬安置好,升起營火準備在這裏休整一天,明天才繼續趕路。

當然,最安全的方法,無疑是現在馬上穿越國界,進入火之國的境內之後,在徹底的休息。那時候既不會有追兵的騷擾,也有比較齊全的設備可以療傷。

然而,在三人中其中兩人是幾乎沒有應戰能力的重傷患,我的血繼又因為反噬的原因,不得不暫時封印。這樣的情況下,如此不計後果的方法,實在是不太現實。保守起見,還是先休息一下再說。

“唰唰……”一陣樹枝擺動撞擊的輕響過後,銀發獨眼的暗部,這才氣喘籲籲的出現在洞口。

他看了正在給鼬檢查傷口的我一眼,沒有說什麽,選了個離我最遠,卻又可以把整個洞穴內情況一覽無遺的位置坐下。懷中抱著自己的太刀,暗自警惕,目光在監視著我一舉一動的同時,也時不時的望向我懷中的鼬,帶著隱隱的擔憂和疑惑。

不知道什麽原因,面對這名突如其來的救援,銀牙既是感到陌生,卻又有種說不出的熟悉。總覺得那個白發的少年,看起來很眼熟……但至少可以肯定,他沒在村子裏見過對方。

既不是木葉的忍者,又不是熟識的外村人,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麽要救他們?而且看起來,那人好像和鼬很熟的樣子……

作為鼬成為暗部以來一直的搭檔,銀牙對他還是相當的了解,至少,比他那些族人了解。

鼬因為性格和身份的原因,交往的圈子並不大,基本上都是村子裏的人,他也都認識。眼前這個無論相貌和實力,都與鼬不相上下的又一個天才級的少年,銀牙可以確定,對方絕對不是村子裏的人,更不是暗部之一。畢竟即使帶著執行任務時的面具,發色卻無法改變,那一頭齊膝的純白長發,絕對足以讓任何人印象深刻。

但若是村外的人,那就更沒有理由會救他們了!

暗部出任務都是兩人以上組隊,完成任務後,即可回村覆命。鼬平時鮮少在非任務的情況下出村,而在任務中,又不可能有讓他閑逛結識的機會。但如果和鼬素不相識,對方就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麽?為了卷軸?但是卷軸在鼬的身上,對方早該拿到了,又為什麽還要特意跑來救自己?對方究竟想要什麽?又是敵是友……

一連串的問號充斥了銀牙的腦海,卻也分散了他的註意力,使他忘記了傷口的疼痛。仔細觀察了對方半響,卻依舊毫無所獲得他,用自己因失血過多而略顯沙啞的嗓音,開口問道:“你是誰?為什麽要救我們?”

“輝夜君麻衣,游醫。”

處理好鼬的傷,我一邊換了件幹凈的外袍,一邊面無表情的,冷冷嘲諷他的自作多情:“你的同伴毀了我的藥草,在他沒有償還完欠下的債務之前,我會一直跟著他。至於救人……你不過是個順便。”

番外二之魔幻.衣鼬(上篇)血月下的“白色魔王”……

冰冷的銀白色月光下,一座歷史悠久的巨大古堡,映射著淡淡的光暈,宛如月夜下優雅華貴的白銀騎士,高潔而不可侵犯。

在這個偏遠淳樸的鄉村,那裏,無疑是所有天真年輕人的向往。

少女們仰慕著,幻想著古堡中的騎士,如同那千遍一律的愛情童話一般,機緣巧合之下,愛上了河邊熟悉的純潔少女。於是,少女成為了古堡的女主人,和英俊非凡的騎士,從此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

少年們渴望著,希望未來的自己能在戰場上立下赫赫戰績,凱旋而歸後,受到國王的賞賜,封侯封爵,獲得豐美沃野成為自己的領地。然後,騎著高大矯健的白馬,回到故鄉迎娶自己心愛的姑娘。而那樣的一座古堡,便是他們婚後的新房。

然而,和少年少女們的無知無憂完全不同,老一輩成為父母的人們,嘆息著。曾經,他們也想那些仿佛永遠富有活力的孩子們一樣,有過這樣不切實際,卻無傷大雅的小小幻想。但是如今,面對年輕一輩的蠢蠢欲動,他們卻只能嚴厲的發出警告:不要靠近那裏,不要靠近那座惡魔庇護的古堡!

沒錯!那裏是……居住著惡魔的古堡,更是那些墮落貴族眼中,宛如天堂一般美妙的魔窟。

想要權勢?

請拿你最寶貴的東西來交換,你將得到代價所能匯換的相應勢力。男爵,子爵,伯爵,侯爵,公爵,親王,甚至一國帝位!

想要金錢?

請拿你最寶貴的東西來交換,你將得到代價所能匯換的相應錢財。一萬,十萬,百萬,千萬,一億,十億,甚至富可敵國!

那如果……想要永生?

請拿你最寶貴的一切,權勢,金錢,生命,乃至靈魂,通通作為永生的代價。黑色羽翼的惡魔,會在血色的夜裏降臨在你的身邊。獻上你全身的鮮血,獻上你最卑微的尊嚴,獻上你摒棄人性的瘋狂……純白的獠牙閃現,你將在永生之中,沈淪。

人類的貪婪,為他們帶來了一場場刺激而好笑的……游戲。

他們用那居高臨下的蔑視眼神,嘲諷著人類的弱小,人類的無知,人類那永遠無法滿足的野心和欲望。所謂的恩賜,是他們對那渺小螻蟻的憐憫,譏笑。

他們是如此的高高在上,擁有著悠長的生命,絕倫的外表,強悍的實力,卻被神殘忍的奪去了沐浴在陽光之下的資格。

他們,是黑夜的寵兒,是神棄之子,也是一群被寂寞和背叛籠罩的……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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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落地窗前,一個挺拔修長的高挑身影,屹立在那裏。擡頭仰視著窗外,泛著淺淺紅芒的滿月。

帶著淡淡猩紅的月色,透過通徹的玻璃,灑落在那人的身上。將一頭如雪般的齊膝長發,渲染成了淺色的紅,宛如玷汙了白梅的鮮血,看似臟汙,卻將不可褻玩的高潔,生生從天上墜入了凡世,邪魅而妖冶。

就好似天使落入了魔界,純色的白,被欲望的紅與黑,徹底的沾染……永遠,失去了覆返的機會。

幾近失神的註視著,那看了不知多少個夜晚的月。記憶中,只有那一晚的滿月,在印象裏格外的鮮明和,難忘……

“鼬……”白皙修長的大手,在茫然間,不自覺的伸向天際高懸的圓月,卻被那層看不見得冰冷透明,所完全的隔絕了開來。

在那一瞬間,房間內無論空氣還是時間,都詭異的仿佛完全靜止了一般。暮然四散開來的濃濃殺意,將這個被隔絕出來的空間,在那一刻,徹底凍結。生命,呼吸,欲望,情感,靈魂……還有,存在。

珍珠般的瑩白眸子,只有一只能看到清晰地瞳孔,而另一只,則宛如真正的珍珠,冰冷而看不到絲毫所謂的生命氣息。

我垂了垂眼,緩緩收回自己的視線。房間一角微微顫抖的氣息,讓我稍稍回神,不由得低聲問道:“什麽事?”

“……主人。”一個身穿黑色繁覆禮服,帶著黑色獨眼面罩的銀發青年,邁出自己站立的陰暗角落。恭敬地俯身單膝下跪,輕輕勾起那純白禮服的一角,湊到唇邊,滿懷膜拜心情的,虔誠落上一吻:“打擾您的私人時間,是我的過錯。還請您責罰……”

在那只銀灰色的瞳孔中,一身雪白簡易禮服的白發男子,雖無閃爍和昂貴的各種珠寶加以點綴,但那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無疑將其身為貴族所應有的優雅,華貴,冷漠,高傲,做出了最完美無缺的至高演繹。

就只是單單被那毫不在意的淡漠視線掃過一眼,卻足以使所有崇拜力量與美學的血族貴族,義無反顧的的跪伏在其腳下。因為那最古老血脈的強大,更為其個人難以讓人忽視的存在和魅力,那是血族天生的王者,他們心目中的……“神”。

只是,對於這些可以說是強加到我身上的東西,我從來都不在乎。比起所有人向往的權勢,金錢,地位的追求,我之所以坐在這個位置上,更多的是一種“責任”,經由血脈傳承而傳承下來的,“責任”。

我從不屑於所謂的野心,甚至,對一切所謂的感情都不屑一顧。又或者可以說,我簡單的情感世界裏,唯一能讓我在乎的東西……已經被“那個人”,親手給徹底擰碎。就連渣滓,都隨風而逝,一點而不剩。

現在所留下的那抹深刻印記,只能稱之為——“恨”。

我想報仇,親自動手,一點點,一點點的……毀掉他在乎的一切。即便我是別的血族眼中,那高不可攀的“神明”。但所有人都忘了……在很久很久以前,我,曾今也是一個“人類”。

一個……脆弱,渺小,不堪一擊的“短生種”。

不是沒有感情,只是曾經擁有過,卻又被我拋棄在了無盡的黑暗一角。而如今,讓我重拾“希望和溫暖”的,是“那個人”……讓我獨獨留下“仇恨”的,也是“那個人”。

就作為一個骯臟而卑微的下等雜種而言,那是他的……“榮幸”。

“閉嘴,卡卡西。”冷冷的打斷銀發血族的自責,我不耐的挑起眉,開口道:“我吩咐你的事呢?”

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蟬,卡卡西略顯苦澀的勾起唇角,識趣的回道:“已經帶來了,就安置在您的寢室。但是……”

“很好,去把‘他’帶到審訊室。”沒有理會他的“但是”,我毫無感情的留下這麽一句命令,徑直轉身,邁著有節奏的優美步伐,離開書房。

楞楞望著手中虛握的右手,卡卡西緩緩提起頭,望著那逐漸遠去的寂寥身影,不禁發出一道無聲的嘆息:“希望您,不要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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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著純銀的燭臺,橘色中伴著點點幽藍的小小火苗,在從地下吹來的風中,左右不定的搖擺著。

盡管血族在黑暗中,從不需要火光來引路。但銀發獨眼血族這次所邀請的“客人”,並不是同族,是一個只有一半血族血統,沒有夜視能力的……血獵。

只是,即便是還尚存這一點兒來自先祖之一的本能,在此刻,也沒有了差別。點燈,不過是身為那兩人的管家,曾經為了“那人”而養成的習慣而已。這對記憶力極好的血族而言,並不是一件容易遺忘的本能。

“嗒噠,嗒噠……”的響亮腳步聲,在死寂一般的黑暗地牢,更是越發顯得清晰異常。

四周長時間未曾清理,而散發出的陣陣腐臭和腥鹹,並未讓卡卡西,為此在臉上留下絲毫的痕跡。他車輕路熟的在最深處的一道,銹跡斑斑的青銅大門前,停下腳步。

戴著白色手套的右手,伸出食指在門鎖的位置,憑空畫出一個逆轉的五芒星。只見暗色的紅芒閃過,大門在“滋呀——”一聲中,緩緩打開。

“滴答……”潮濕的巖壁上,一個渾濁的水滴朝卡卡西的肩上墜落,卻被暮然閃爍的薄薄一層淡藍色光暈,給直接彈開。

幾乎是最初原始狀態的陰暗房間內,只要自門口的位置再往前一步,便是深有大約一米左右的臟臭水池。整個地牢中大半的惡臭氣味,都是自這裏傳來。

早在這個城堡建立之初,這個牢房就存在在這裏,從未改變,更是不斷地有一個有一個的叛徒,奸細,以及異類的屍體,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黑水中腐化,只留下一個個灰白的骨架,沈埋在這水池的底部,成為這房間內永久的“住客”。

而此時,這個“暗獄”的最新“住客”,卻似乎無法享受這項無限期的永恒殊榮,至少,卡卡西此行的目的便是帶走“他”。

“‘暗火’,還活著嗎?”將手中的燭臺向前伸去,卡卡西不禁皺眉,低聲喚道。

“咳,咳嗯……”水牢的正中,一個黑發的消瘦身影,輕微聳動了幾下,連帶著牽動了捆綁住自己的粗重鐵鏈,發出一連串金屬撞擊的脆響。

冰冷的池水奪去了他所有屬於人類的體溫,四肢被廢,失血過多,加上先前所受的嚴重外傷完全沒有進行包紮。感染的傷口,使得他體內的熱量會發的更快,而虛弱的體質,更是讓他一度陷入幾乎不再可能醒來的昏迷。

能撐到有人前來的這一刻,不得不能說是一個……讓人無比譏諷的“奇跡”。

在朦朦朧的燭火餘光中,那尚存一息生氣的黑影,艱難的擡起頭,卻因為被水浸濕的黑發黏在了臉上,看不清他的長相和表情。

若不是血族那絕佳的聽力,只怕使他那猶如呻吟一般的低語,也會讓人忽視:“……卡,卡西?”

“是我。”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痛楚,卡卡西望著那曾經風華無限的狼狽身影,語調深沈的默然開口:“主人……要見你。”

回答他的,是如同了無聲息一般的死寂,以及……絕望。

番外二之魔幻.衣佐(中篇)如君所願……

“吱呀——”房門推開發出的輕響,讓在那華麗的鵝絨大床邊緣,正襟危坐的小小身影,猛地一驚。

下意識的擡頭向打開的房門望去,只見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的高貴男子,用那雙珍珠般的美麗眸子,仿佛不經意的掃過他一眼,卻沒有在他的身上,有哪怕一絲的停留。

但只是那麽一眼,黑發男孩心底的不安和躁動,卻在一瞬間被徹底冰封。

好冷……纖細的身子禁不住顫抖,有著清秀面龐的少年,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的呆呆望著對方。明明本能的畏懼著,然而那獨特的氣質,卻讓人猶如中了魔咒一般,無法挪開自己的視線。深深的被其所吸引。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魔王”……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冷汗幾乎是在瞬間滑下他的背脊。

他曾經在腦海中,無數次的幻想對方到底長成什麽樣子。然而,當真真正正的親眼看到之後,卻發現,傳為中所用的詞匯,是如此的貧瘠而簡陋!冷酷,俊美,威嚴,高貴,優雅……獨獨沒有世人口中的殘暴和血腥。

那華貴完美的身影,更像來自“天上天”那高不可攀的“神祗”……高潔而不可褻瀆。卻是怎麽也讓人無法,將其和“魔王”這兩個字聯系起來……但是,他卻在恐懼著。

靈魂在叫囂著,顫抖著,畏縮著,他在害怕對方,源自那傳承自先祖的血脈,和靈魂上那難以逾越的巨大差距局。

這樣的一個“人”,可以讓自己變強吧……極度的恐懼,萌生了一絲絲難以言喻的興奮。冰點之下,逐漸沸騰的血液宛如不惜灼傷自己,內心深處湧現的渴望和對力量的追求,讓那一刻,他無所畏懼。

“你,是‘魔王’……”不是疑問,而是陳述……墨色的眸子中,鮮紅的絲絲流螢在回轉,逐漸綻放出那絕美的血之色澤。他望著面前皇椅中,似乎正對著窗外滿月微微出神的白色“神祗”,目光灼熱而瘋狂。

“我不知道誰是‘魔王’。”

冷漠的糾正著他用詞的錯誤,我緩緩的回頭與之對視,左手則靠著椅子的扶手,支撐起下巴。

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慵懶而卻不失風度的靠坐那裏,我漫不經心的打量著這個熟悉卻又陌生的黑發男孩。在他的眼中,看到了那抹熟悉的鮮紅,也看到了陌生的黑暗:“我只知道,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任何。”

“我想要力量。”果斷而堅定,仇恨燃起的火花,以生命和靈魂為能源,綻放著絕無僅有的耀眼光華。

“即使,將自己出賣給惡魔?”毫無溫度的逐漸勾起唇角,優美的弧度,卻散發著讓人心顫的殘酷。這一刻,“神祗”破開了那層虛偽而夢幻的假象,化身為黑暗深淵的絕對主人,以殺戮為生,以鮮血為食。

我,只屬於那陰冷而深沈的黑夜,魔性的神祗,從不屑偽裝成那些,以博愛來玩弄凡人的白翼鳥人……那群,打破“等價法則”,擾亂“秩序”的自大異端。

“任何事物,都不可能憑空而降。”白皙修長的右手食指,在空中虛畫,隱秘的銀藍色光暈一閃而逝。緊接著,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那即將墮入無光深淵的半魔之子,強行拽入我的掌心。

“咳呃……”禁錮在脖子上的力道,讓黑發男孩吃痛的呻吟。暮然而來的拉扯,使得他毫無準備之下,只能狼狽的跪伏在我的腳下。

墨藍色的尖利指甲,抵在那細嫩的頸部上,順著微凸的動脈,輕柔而異常認真的緩緩撫摸著。仿佛在感受著下面潺潺流動的生命之源,以及逐漸散發而出的醉人芳香。

俯下身,我沈迷於那誘人美食飄散而開的甜膩氣息,不禁伸出舌頭,在那生機勃勃的源頭,輕輕舔弄,留下一道略帶酥麻的濕痕。似有似無的鼻息,讓那敏感的小小耳垂,在頃刻間被染上可口的粉澤:“你要知道……任何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要得到,就要付出代價。”

纖細的身形微微一震,然而下一刻,我的耳邊卻傳來一個沙啞而壓抑的低語:“我知道……”他知道……即便是如此,他也決不放棄。

“是麽。”猛地一把將他推開,我直起身子,看著他一個不察,狠狠的摔倒在純羊毛的鮮紅地毯上。充滿惡意的瞇起眼,滿是嘲諷的輕蔑開口道:“那麽,讓我看看你的‘覺悟’。你知道應該怎麽做……不然,我不介意讓兩個成年的雄性狼人,用行動‘教教’你。”

下意識的打了個寒蟬,少年在那一瞬間,不由得整個人僵直在了那裏。他回憶起在到這個房間之前,那個銀發管家帶他到地下室中所看到的場面——

一名健碩的俊秀人類男子,在一個成年雄性狼人的嚎叫聲中,被那巨大而醜陋的可怕性器貫穿,捅刺。掙紮,捶打,腳踹……男子用盡了一切辦法想要擺脫這場,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噩夢”。只是,毫無作用。

慢慢的,除了一開始時的淒厲悲鳴,那個人類男子逐漸的開始無力掙紮,目光空洞的任由狼人撕咬著自己的身體,在那脆弱而迸裂的後穴沖刺著,帶出一股股殷紅的血沫。

而最終,在滿月下化為野獸的狼人爪下,被分屍成一塊塊再無知覺的死肉。

鮮紅的血液,腥臭的白濁,癲狂的狼嚎,以及男子渴求死亡的絕望眼神。一幕幕的不斷在他的腦海回放,沖擊著他緊繃的神經。

那時他才知道,死亡,其實並不可怕……這個世界上,遠比死亡更可怕的東西,他所見識的不過只是其中之一,微不可及的一部分。

他不想落得和那個男子一樣的結局,他需要力量,需要活著,然後親手為死去的族人報仇!那是他生存下去的唯一動力……為此,他才選擇留下。在他的心裏,如果只能猶如行屍走肉一般漫無目的的活著,他寧願,自己結束自己的生命。

殺死那個男人……是他存在的一切理由。

早在大火漫天的那個晚上,他就已經沒有了退路,沒有了逃避和軟弱的機會,沒有了一切的一切……如果只是身體作為代價,他給得起,也是唯一能給的東西!

緩緩的站起身,低垂著頭,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黑發男孩揪住領口的手,緊了又緊,最終,還是松了開來。並且一點點的解開扣子,退下身上僅有的那件寬大白色襯衫。盈盈月光下,纖細而稚嫩的白皙身軀,猶如那精美的象牙藝術品。

維持著先前的姿勢,我支著下顎,看著他一步步赤裸的走到我的面前。僵硬而生澀的擡起腿,跨坐在我的懷裏,用自己光滑而緊實的臀部,隔著衣服輕輕按壓著我的要害。

雙手微顫的解開我的外套,襯衫,他湊上前,伸出小巧的舌尖,輕舔眼前結實而略顯單薄的寬大胸膛。並不會什麽技巧,他所能做的,不過是照著先前凈身侍從的口頭教導,單純的舔濕那長期不見陽光的蒼白肌膚。

笨拙的舉動,讓我皺了皺眉。沒有耐心陪他這麽慢騰騰的折騰下去,我一手攔住他的腰,另一手則順著背脊向下,毫無憐憫的徑直探入那從未有人碰過的私處。

“嗯唔!”緊密小口猝然頂入的冰涼,讓男孩發出一聲不適的驚呼,下意識的扭動著下體,想要逃脫對方的入侵。

沒有理會他的掙紮,我輕易將他按在懷裏,讓他無法動彈分毫。擠進小穴的手指,轉動著進入更深,按壓著緊密的內壁擴充著裏面的空間。雖然算不上粗魯,但強硬而不顧及他感受的動作,依舊讓男孩痛得繃直了背脊,只能死死的咬著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然而,如此緩慢的進展速度,顯然讓我無法滿意。而像一只沒腦子的野獸一樣強行進入,更無疑是在貶低我身為血族的尊嚴。

麻煩的小鬼……我蹩了蹩眉,空出另外一只手,伸向那稚嫩的分身輕輕握住。

“啊嗯……別碰,碰那裏……”男孩一驚,要害被徹底掌握讓他感到一絲難抑的羞恥。但他沒有拒絕的能力,更沒有拒絕的資格,只能任由自己在對方的手中把玩。從未有過的感受,自那靈巧的手指傳到他那剛剛發育完成的分身上,點點觸電般的酥麻,使他不由自主的癱軟了身體。

而溫熱而柔軟的內壁,盡管本能排斥著進入體內的異物。不斷地收緊著,推擠著,卻在一次又一次的熟稔撫弄下,燃起從未有過的滾燙熱度。和前面的搓揉,撫捏相配合,迅速的奪走了他的全身力氣。

“呃唔……哼……”原先的痛哼,如同那變調般詠唱,化作一聲陌生的低喘呻吟。那只不屬於自己的大手,仿佛讓那羞恥的部位沾染上了魅魔的唾液,變得不再屬於他身體的一部分一樣,身體逐漸背叛了意識。

那生澀而隱忍的反應,莫名的取悅了我。記憶裏,第一次抱那個人的時候,那人也不過是和他此時相差無幾的年紀。明明驚慌而不知所措,卻強裝鎮定的努力配合。那時……我以為他是因為“愛”我,因而選擇縱容我的索取。

但現在看來……那不過是為了完成目的所作的“犧牲”。就如同召喚惡魔時,所奉獻而上的“祭品”。

與記憶中那時想重疊的盈盈笑意,逐漸染上了仇恨的黑色,變得猙獰而扭曲。不曾有過的譏諷,失控般的脫口而出。

“你……沒上過女人吧。”毫無情緒起伏的語調,卻輕易的挑動了男孩緊繃的神經。

望著那張稚氣的臉旁,霎時間一片通紅。在他強忍異樣羞辱的怒意,爆發出來的前一刻,我一改先前的冷漠,突然揚起了一抹毫無笑意的虛假笑容,俯身堵上那張倔強抿起的小嘴,挑開他的唇齒,掠奪他的呼吸。

“唔……”透明的津液,自唇與唇交接的隙縫滲溢而出。滑下那從渾圓轉向略尖的白皙下巴,順著頸部,滾落至胸膛,留下一條泛著微亮水澤的濕跡。

因為缺氧,男孩的意識逐漸模糊,先前的抵觸也越來越弱。幽黑的眸子籠罩上了一層朦朧的水汽,臉頰上的紅暈,久久未曾散去。

松開口,牽起一條透明的粘稠絲線,我用一個個綿長的細吻,徹底將男孩的神智埋沒。細細啃咬品味著每一寸可口而滑嫩的肌膚,從微凸的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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