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舍棄姓氏的，背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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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舍棄姓氏的，背棄者……
陰暗的屋子內，那個紅瞳小家夥的美夢，並沒有持續多久。
接連而起的一連串爆炸聲和慘叫，不同於以往的小打小鬧，急速擴張的戰場，已經波及到了這間屋子的附近。
茫然的揉了揉眼睛，他擡起頭，不需要墊腳，便可以透過高高的格窗，看到外面被大火映紅的天空。
到底是……怎麽回事？無論是自持多麽冷靜，他都還只是一個從未踏出過屋子一步的孩子。首次見到這樣的景象，不禁也讓他慌了神。
一直以來的經歷，讓他從不敢奢望對方是為了救他而來。然而，出於對自身的生存考慮，他很怕……怕“音末一族”的人，只剩下他一個。
寂寞？當然不是……一生幾乎就在這間屋子裏，自己一人度過的他，早已不知道寂寞這個詞。倒底是什麽樣的感覺。他的生活，就是這樣空蕩蕩的，日覆一日。
他怕的是，再也沒有人會記得……這裏，關著一個“音末一族”的“異種”。
沒有人會送那汙水和餿掉的飯團，也就意味著，他只能死在這裏……他不要！他寧願那些白癡任意的擺弄自己身子，要不要一個人死在這裏！為了活下去，他付出了一切，失去了一切，僅有的，不過是“活下去”這個宛如自我催眠般的人生目標。
打自心底對對死亡的恐懼，和對生命的絕望，使他的身子，越來越冷……
死死的扣著唯一屬於他的那條破舊床單，小小的人影，把自己蜷成一團，抱著腿，在角落無聲的顫抖。
嘴唇，已經被他下意識的咬出了血絲，眼底強烈的求生欲望如同實質一般，讓那雙原本暗色的眸子鮮亮的懾人。
嘶啞的稚嫩嗓音，一遍又一遍的重覆著一句，像是安慰，卻更像詛咒的低喃：“我不會死，不會，我不要……不要死在這種地方……我想活著，活著……無論怎麽樣，都想活著……活著看看外面的世界……活著，擁有一切……”
“……啪嗒！”突然，一個由遠至近的腳步聲，將他整個人嚇得禁了聲。他本能揪住了頭發，極力把自己往角落裏藏，試圖讓對方發現不了自己。
為什麽……為什麽會有人知道這裏？！平時不是只有族長才會到這裏嗎？他們想幹什麽？斬盡殺絕……還是……到死也要利用他？
如果可以活下去，他絕不會反感和拒絕對方的利用。但長期以來從族人眼中看到的貪婪和輕蔑，卻使得他對族人的信賴，降到了最低。如果可以，他寧願被一個陌生人利用！而不是被那群和自己有著血緣關系的所謂“親人”，吸幹自己的血液，為了追求超越影級強者的強大，和利益……
“哈哈哈哈……找到你了！！！”一個佝僂的幹枯人型，猛地飛撲到木制的柵欄之上。被觸動的降雷符閃爍著滋滋的藍白色電花，在那原本華美的衣衫上，留下一個個焦黑的小洞。
然而，一向最註重儀表的三長老大人，卻仿佛無所察覺一般，面色瘋狂的打開牢門，一把將將角落裏的小小人影揪了出來。在望向他的瞬間，布滿皺紋的蒼老面孔，扭曲的異常猙獰！
“痛，好痛呃……”敏感的頭皮，被人一把抓在了手裏。他想要掙紮，卻無奈力氣太小，即便對方是個糟老頭子，瘋狂下爆發的力道，卻大得可怕。
平日裏，自恃高人一等的三長老，絕對不會徒手去接觸這個在他眼裏，骯臟而卑微的“異種”。但此刻，他卻顧不得了！
異常強大的入侵者，輕而易舉的毀掉了他們一族整整近十年來辛苦的一切！他要報覆，報覆那些狂妄而低下的野蠻人！只要有了“他”……沒有人是他的對手！這個家主，也只能由他來做！
“我才是……我才應該是這個‘音末一族’的族長！那個老不死的，讓他去見鬼吧！！！”嘶啞變調的狂笑，在屋子內回響。
亮紅色的眸子，是那化不開的憎恨和蔑視，然而，他卻無力擺脫對方的舉動。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都不一起去死！
“給我吧！給我血……給我力量！！！”三長老暴凸的眼球，近在咫尺的枯槁嘴臉，使得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卻只聽到“轟隆”一聲巨響，頭上一松，整個人跌落回了地上。
怎麽回事……？小心翼翼的睜開眼，入目的，是那副完全扭曲成折角，深深陷入石墻之中的三長老——屍體。
左邊打那面墻被炸出了一個大坑，一個高壯的少年，背著火光屹立在那裏。
深紅色，宛如怪物一般異常壯大的左臂，正是將那個瘋老頭一巴掌碾死的“元兇”。而它的主人站在那裏，深呼吸了一下，平緩了自己粗重的呼吸聲。漸漸將異化的手臂向正常大小收縮，在黑紅色的一片奇怪印跡退去之後，便恢覆成了和普通人相同的樣子，絲毫看不出先前的可怕形象。
★ ★ ★ ★ ★ ★ ★
“呼……呼……累死了……”強忍住一屁股坐下去休息的欲望，重吾記得輝夜大哥曾經說過的話，在極度疲憊的情況下，突然整個人松懈下來的話，一時半會兒很難再站得起來。而現在的情況，顯然並不適合休息。
慢慢的舒了口氣，原本體質條件就極好的他，很快便緩過了勁。
先前的戰鬥中，由於實力和攻擊方法上的巨大差異，敵人對他而言並不強，更不要說比他還要強得多的輝夜兄弟二人。只是，“音末一族”畢竟也是一個氏族，人數方面還是相當的可觀。大蛇丸大人的命令又是要不該留下的血脈，一個不留。光是清點人數，確認沒人漏掉就夠他受的。而難搞定的族長和精英，分配給了輝夜大哥解決，說到底，負責抓落跑角色的他，反而是工作最少的一個。
不過，場都已經清的差不多了，他們到現在卻還沒有找到任務目標在哪兒！真是……嗯！？這裏怎麽還有一個？
一把抓住衣領，輕松提起那個準備開溜的小不點。
好輕！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重吾有些奇怪的開口問道：“你也是‘音末一族’的人？”他記得，那些孩子不是都被集中在了後院的地窖裏嗎？這裏居然還漏了一個……營養不良的。
“我不是！”猩紅色眼睛睜得老大，小不點對“音末”這個詞，有著超乎常人的憎恨：“我和那幫白癡才不是一起的！”他巴不得他們全部死光！一個不剩！
“紅色的眼睛……沒有勾玉？那就不是寫輪眼……”那雙眼睛，讓重吾印象極為深刻。反射性的回憶了一遍曾經學過的知識後，他忽然想起，這次的任務目標，也是紅瞳：“音末……音末香磷？”好像是這個名字。
“……你怎麽知道這個名字！？”禁不住全身一顫，香磷第一次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而不是“餵”。
“找到你了！”不由得露出一絲善意的微笑，重吾把他放下，伸出手：“我是重吾，受大蛇丸大人的命令，特意來找你的。和我們走吧！”
“來找……我？”難以置信的呆楞在那裏，香磷不知該作何反應，只是茫然的順著他的動作，讓他牽著往外走。
找他……特意來找他的？還有人，知道他的存在而來救他？
從未有過的狂喜，驚愕，擔憂，不安，期待，憧憬……等等覆雜的情緒，沖擊著他的神經，讓他久久回不過神。就這麽任由重吾牽著，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大宅前——今晚一切暴動的主戰場，如今，更是音末一族的墳場。
看到了熟悉的兩個身影，重吾加快了腳步，拖著香磷走了過去：“輝夜大哥，君麻呂~我找到香磷了！”
★ ★ ★ ★ ★ ★ ★
“音末一族”特有的音遁，並不如想象中的強大。
由於多屬於大面積的無差別攻擊，對現在少有戰爭現況，並不適用。加之忍者之間的戰鬥，多是在瞬息之間，無聲無息。音遁的聲音太大，除了攻擊的不可預料性，可取得優點並不多，更是難以跟上當今社會的需求。如此一來，也無怪他們會慢慢沒落。
不過，似乎可以試著改良到鳴遁裏，作為其他忍術借鑒的資料……打包回去給大蛇丸做手信吧。將腳邊礙路的屍體踹開，我徑直穿過主屋，透過右眼的蛇瞳，找到附近熱源最密集的地下室。
站在一張寫著“忍”的常見掛字前，我不由得感慨著。哪個世界的老頭子都是那麽沒新意，藏保險櫃和密室的入口都一個樣。唯一差別的便是，一個使用高科技的防盜預警設備，一個在那裏設置幻術兼忍術——本質上實在沒差！
而且，都是擺設。
閉上視覺正常的左眼，單憑著對外界的反應能力，我毫不遲疑的無視幻象，走下樓梯。直到面前是一扇厚重的鐵門，才緩緩的睜開眼。
這個，看來是派不上用場了……把先前用來作為武器的苦無，隨手拋到一邊。我抽出之前一直沒有動過的斬鬼，單手一道刀花，把大門切了片。
“啊啊啊……”隨著“轟隆”一聲鐵門倒塌的巨響，入耳的便是一陣嘈雜的哭鬧和呼喊。
厭惡的隆起眉峰，望著那一大片涕淚滿面的小毛頭，擁擠的抱成一團。可憐兮兮的祈求目光，卻無法讓我升起任何一絲看到白和我愛羅時，不由自主產生的憐惜。我討厭孩子，尤其是這些在父母寵溺下不知人間疾苦的小祖宗……只怕是我放過他們，他們也很難在失去了父母的庇護後，生存下去。
從不是什麽善人的我，沒想過只因為他們，而放棄大蛇丸的任務。
沒有絲毫遲疑的舉起大刀，冰藍色的淡淡光暈，籠罩在刀刃之上，在不見絲毫光亮的地下室裏，由於冥界引路而燃的陰火。
“迷途的‘羔羊’……”朦朧黑紗下，金銀交錯的冰冷視線，使得那群小祖宗，無一不嚇破了膽。只能癡癡傻傻的呆呆望著我，甚至忘記了哭鬧：“去地獄，償還你們父母欠下的‘債務’吧……”
一瞬間的死寂，“音末一族”在這一刻，只剩下一名舍棄姓氏的“背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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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的屋子內，那個紅瞳小家夥的美夢，並沒有持續多久。
接連而起的一連串爆炸聲和慘叫，不同於以往的小打小鬧，急速擴張的戰場，已經波及到了這間屋子的附近。
茫然的揉了揉眼睛，他擡起頭，不需要墊腳，便可以透過高高的格窗，看到外面被大火映紅的天空。
到底是……怎麽回事？無論是自持多麽冷靜，他都還只是一個從未踏出過屋子一步的孩子。首次見到這樣的景象，不禁也讓他慌了神。
一直以來的經歷，讓他從不敢奢望對方是為了救他而來。然而，出於對自身的生存考慮，他很怕……怕“音末一族”的人，只剩下他一個。
寂寞？當然不是……一生幾乎就在這間屋子裏，自己一人度過的他，早已不知道寂寞這個詞。倒底是什麽樣的感覺。他的生活，就是這樣空蕩蕩的，日覆一日。
他怕的是，再也沒有人會記得……這裏，關著一個“音末一族”的“異種”。
沒有人會送那汙水和餿掉的飯團，也就意味著，他只能死在這裏……他不要！他寧願那些白癡任意的擺弄自己身子，要不要一個人死在這裏！為了活下去，他付出了一切，失去了一切，僅有的，不過是“活下去”這個宛如自我催眠般的人生目標。
打自心底對對死亡的恐懼，和對生命的絕望，使他的身子，越來越冷……
死死的扣著唯一屬於他的那條破舊床單，小小的人影，把自己蜷成一團，抱著腿，在角落無聲的顫抖。
嘴唇，已經被他下意識的咬出了血絲，眼底強烈的求生欲望如同實質一般，讓那雙原本暗色的眸子鮮亮的懾人。
嘶啞的稚嫩嗓音，一遍又一遍的重覆著一句，像是安慰，卻更像詛咒的低喃：“我不會死，不會，我不要……不要死在這種地方……我想活著，活著……無論怎麽樣，都想活著……活著看看外面的世界……活著，擁有一切……”
“……啪嗒！”突然，一個由遠至近的腳步聲，將他整個人嚇得禁了聲。他本能揪住了頭發，極力把自己往角落裏藏，試圖讓對方發現不了自己。
為什麽……為什麽會有人知道這裏？！平時不是只有族長才會到這裏嗎？他們想幹什麽？斬盡殺絕……還是……到死也要利用他？
如果可以活下去，他絕不會反感和拒絕對方的利用。但長期以來從族人眼中看到的貪婪和輕蔑，卻使得他對族人的信賴，降到了最低。如果可以，他寧願被一個陌生人利用！而不是被那群和自己有著血緣關系的所謂“親人”，吸幹自己的血液，為了追求超越影級強者的強大，和利益……
“哈哈哈哈……找到你了！！！”一個佝僂的幹枯人型，猛地飛撲到木制的柵欄之上。被觸動的降雷符閃爍著滋滋的藍白色電花，在那原本華美的衣衫上，留下一個個焦黑的小洞。
然而，一向最註重儀表的三長老大人，卻仿佛無所察覺一般，面色瘋狂的打開牢門，一把將將角落裏的小小人影揪了出來。在望向他的瞬間，布滿皺紋的蒼老面孔，扭曲的異常猙獰！
“痛，好痛呃……”敏感的頭皮，被人一把抓在了手裏。他想要掙紮，卻無奈力氣太小，即便對方是個糟老頭子，瘋狂下爆發的力道，卻大得可怕。
平日裏，自恃高人一等的三長老，絕對不會徒手去接觸這個在他眼裏，骯臟而卑微的“異種”。但此刻，他卻顧不得了！
異常強大的入侵者，輕而易舉的毀掉了他們一族整整近十年來辛苦的一切！他要報覆，報覆那些狂妄而低下的野蠻人！只要有了“他”……沒有人是他的對手！這個家主，也只能由他來做！
“我才是……我才應該是這個‘音末一族’的族長！那個老不死的，讓他去見鬼吧！！！”嘶啞變調的狂笑，在屋子內回響。
亮紅色的眸子，是那化不開的憎恨和蔑視，然而，他卻無力擺脫對方的舉動。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都不一起去死！
“給我吧！給我血……給我力量！！！”三長老暴凸的眼球，近在咫尺的枯槁嘴臉，使得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卻只聽到“轟隆”一聲巨響，頭上一松，整個人跌落回了地上。
怎麽回事……？小心翼翼的睜開眼，入目的，是那副完全扭曲成折角，深深陷入石墻之中的三長老——屍體。
左邊打那面墻被炸出了一個大坑，一個高壯的少年，背著火光屹立在那裏。
深紅色，宛如怪物一般異常壯大的左臂，正是將那個瘋老頭一巴掌碾死的“元兇”。而它的主人站在那裏，深呼吸了一下，平緩了自己粗重的呼吸聲。漸漸將異化的手臂向正常大小收縮，在黑紅色的一片奇怪印跡退去之後，便恢覆成了和普通人相同的樣子，絲毫看不出先前的可怕形象。
★ ★ ★ ★ ★ ★ ★
“呼……呼……累死了……”強忍住一屁股坐下去休息的欲望，重吾記得輝夜大哥曾經說過的話，在極度疲憊的情況下，突然整個人松懈下來的話，一時半會兒很難再站得起來。而現在的情況，顯然並不適合休息。
慢慢的舒了口氣，原本體質條件就極好的他，很快便緩過了勁。
先前的戰鬥中，由於實力和攻擊方法上的巨大差異，敵人對他而言並不強，更不要說比他還要強得多的輝夜兄弟二人。只是，“音末一族”畢竟也是一個氏族，人數方面還是相當的可觀。大蛇丸大人的命令又是要不該留下的血脈，一個不留。光是清點人數，確認沒人漏掉就夠他受的。而難搞定的族長和精英，分配給了輝夜大哥解決，說到底，負責抓落跑角色的他，反而是工作最少的一個。
不過，場都已經清的差不多了，他們到現在卻還沒有找到任務目標在哪兒！真是……嗯！？這裏怎麽還有一個？
一把抓住衣領，輕松提起那個準備開溜的小不點。
好輕！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重吾有些奇怪的開口問道：“你也是‘音末一族’的人？”他記得，那些孩子不是都被集中在了後院的地窖裏嗎？這裏居然還漏了一個……營養不良的。
“我不是！”猩紅色眼睛睜得老大，小不點對“音末”這個詞，有著超乎常人的憎恨：“我和那幫白癡才不是一起的！”他巴不得他們全部死光！一個不剩！
“紅色的眼睛……沒有勾玉？那就不是寫輪眼……”那雙眼睛，讓重吾印象極為深刻。反射性的回憶了一遍曾經學過的知識後，他忽然想起，這次的任務目標，也是紅瞳：“音末……音末香磷？”好像是這個名字。
“……你怎麽知道這個名字！？”禁不住全身一顫，香磷第一次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而不是“餵”。
“找到你了！”不由得露出一絲善意的微笑，重吾把他放下，伸出手：“我是重吾，受大蛇丸大人的命令，特意來找你的。和我們走吧！”
“來找……我？”難以置信的呆楞在那裏，香磷不知該作何反應，只是茫然的順著他的動作，讓他牽著往外走。
找他……特意來找他的？還有人，知道他的存在而來救他？
從未有過的狂喜，驚愕，擔憂，不安，期待，憧憬……等等覆雜的情緒，沖擊著他的神經，讓他久久回不過神。就這麽任由重吾牽著，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大宅前——今晚一切暴動的主戰場，如今，更是音末一族的墳場。
看到了熟悉的兩個身影，重吾加快了腳步，拖著香磷走了過去：“輝夜大哥，君麻呂~我找到香磷了！”
★ ★ ★ ★ ★ ★ ★
“音末一族”特有的音遁，並不如想象中的強大。
由於多屬於大面積的無差別攻擊，對現在少有戰爭現況，並不適用。加之忍者之間的戰鬥，多是在瞬息之間，無聲無息。音遁的聲音太大，除了攻擊的不可預料性，可取得優點並不多，更是難以跟上當今社會的需求。如此一來，也無怪他們會慢慢沒落。
不過，似乎可以試著改良到鳴遁裏，作為其他忍術借鑒的資料……打包回去給大蛇丸做手信吧。將腳邊礙路的屍體踹開，我徑直穿過主屋，透過右眼的蛇瞳，找到附近熱源最密集的地下室。
站在一張寫著“忍”的常見掛字前，我不由得感慨著。哪個世界的老頭子都是那麽沒新意，藏保險櫃和密室的入口都一個樣。唯一差別的便是，一個使用高科技的防盜預警設備，一個在那裏設置幻術兼忍術——本質上實在沒差！
而且，都是擺設。
閉上視覺正常的左眼，單憑著對外界的反應能力，我毫不遲疑的無視幻象，走下樓梯。直到面前是一扇厚重的鐵門，才緩緩的睜開眼。
這個，看來是派不上用場了……把先前用來作為武器的苦無，隨手拋到一邊。我抽出之前一直沒有動過的斬鬼，單手一道刀花，把大門切了片。
“啊啊啊……”隨著“轟隆”一聲鐵門倒塌的巨響，入耳的便是一陣嘈雜的哭鬧和呼喊。
厭惡的隆起眉峰，望著那一大片涕淚滿面的小毛頭，擁擠的抱成一團。可憐兮兮的祈求目光，卻無法讓我升起任何一絲看到白和我愛羅時，不由自主產生的憐惜。我討厭孩子，尤其是這些在父母寵溺下不知人間疾苦的小祖宗……只怕是我放過他們，他們也很難在失去了父母的庇護後，生存下去。
從不是什麽善人的我，沒想過只因為他們，而放棄大蛇丸的任務。
沒有絲毫遲疑的舉起大刀，冰藍色的淡淡光暈，籠罩在刀刃之上，在不見絲毫光亮的地下室裏，由於冥界引路而燃的陰火。
“迷途的‘羔羊’……”朦朧黑紗下，金銀交錯的冰冷視線，使得那群小祖宗，無一不嚇破了膽。只能癡癡傻傻的呆呆望著我，甚至忘記了哭鬧：“去地獄，償還你們父母欠下的‘債務’吧……”
一瞬間的死寂，“音末一族”在這一刻，只剩下一名舍棄姓氏的“背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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