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八章:團聚,捉“鬼”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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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蛇丸用來通信的通靈獸,智商遠不及我家純和墨的二十分之一,除了能根據氣味而不弄錯送信對象外,沒有絲毫的定位能力。也就是說,它無法告訴大蛇丸我的所在位置。

順利的和再不斬請了假,在那嚇傻無數珍禽走獸的凜利目光下,我正大光明的打著帶白去實踐訓練成果的名義,開始了“快樂的三人郊游”……當然,第三人指的是我的弟弟君麻呂,而不是身後那個有偷窺狂愛好的無眉大叔。

預定的會合地點,離再不斬的住所,不算遠,但也談不上近。

沒有穿平日裏習慣的白色和服,我一身“黑衣”時的全黑打扮。

本來,我是“黑衣”的身份,就沒有對即將開始長期合作的再不斬和白有隱瞞的必要。而對於君麻呂,更是如此。畢竟,“白衣”的君麻衣只是一個醫術高超的普通人,相比較我們“郊游”的內容,“黑衣”的身份更適合活動——方便“拐賣人口”。

扯了扯差點兒被一個橫空而出的枝杈挑飛的黑紗,我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眼白,確定他可以游刃有餘的跟上後,再一次稍稍加快了速度。

今天出門的白,並沒有帶太多的東西。一件白領黑底的短打和服,下身是一條寬松的百褶裙褲,方便行動又不會顯得太過正式的下忍穿著。齊腰的黑發披散在肩頭,左鬢上的玉白色發扣隨風晃動,純真又可愛。只在腰間的位置,佩戴了一個小小的腰包,帶了一些常備的藥物和千本。

這樣的他,只會讓人以為是哪個村子尚在就讀中的預備忍者,沒人會想到,這麽一個孩子會有著足以同時坑殺三名中忍的實力。當然,前提是……白能打破自己的心理障礙,下死手。

離目的地不遠,同源CKL傳來的隱隱共鳴,使我輕易的確定了君麻呂的位置。

在一處粗壯的樹幹上,我暮然停下腳步,望著樹下仰頭看上來的白色身影,不由得在黑紗後勾起淺淺的微笑:“看樣子,是我遲到了……麻呂。”

冰封般的精致小臉,宛如冰雪初融的展露出一抹甜甜的笑顏,翠綠的眸子,在陽光下幻化成璀璨的金綠色:“哥哥~”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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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跳下樹,給君麻呂好好抱了個結實。我順手摸上了那個銀白色的小腦袋,這才發現,和我離開基地時的披肩長發相比,他的頭發被剪短了不少,只有兩鬢較長,依舊帶著那一年我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盡管知道以君麻呂的性格,一定是嫌棄過長的頭發,容易被敵人抓住漏洞,把頭發剪短是意料中的事情。但仍不免在心底升起一絲小小的遺憾,有些可惜了……難得怕麻煩的我都把頭發留了這麽長,他怎麽就不陪我一起麻煩呢……

雖然,我知道他並不了解這頭長發代表了什麽……不過,他也沒必要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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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累了一年的思念徹底爆發,君麻呂窩在這個溫暖的懷裏好一會兒。深深的吸了口氣,滿腔熟悉的清雅藥香,證實了這絕不是做夢或者幻覺。半響,難得孩子氣的他,這才心滿意足的松開攬著對方腰的手。

本來這次的任務,並不需要他出手。但能見到哥哥,他不介意多跑幾趟。或者可以考慮制造機會,讓那個逃跑的小家夥再來幾次。畢竟雖然實力不怎麽樣,但他的特殊血繼,一般人還真的對付不了……

一開始的預定人員,是大蛇丸最新訓練出來的“五人眾”。君麻呂是他們的的實戰教練,說白了,那五個人就是他和重吾平時練手用專用“沙包”。只要不玩死,要蒸要煮隨他們倆。

但在發現落跑的那個最新實驗品原型,或許戰鬥力方面,還在訓練中五人眾對上他沒什麽問題。但是論逃跑的功夫,當初可是兜親自帶人出手,才把那個家夥抓回來的。只會一味蠻幹,戰鬥中從來不動腦子的那五個白癡,很顯然無法勝任這次的任務。

由於作為原先抓捕人員的兜,目前正在木葉臥底而無法分身。於是,大蛇丸秉著勞力要充分利用的行事準則,大筆一揮,在我那長達六米的任務單上,又加上了一行。

作為任務下達人員的君麻呂,最早知道了這一消息。

因為實驗不能停止太久,五人眾一開始的捕捉任務,被改成了前往任務執行人身邊,負責押送實驗體返回基地。察覺這是一次絕佳機會的的君麻呂,當即截下了這個任務,決定親自前往。

大蛇丸對此並沒有反對,默認了他的舉動,也算是對一向表現優異的兄弟倆的一次獎勵。

於是,在得到通知之後,便有了這一次的“郊游”行動。

在短暫的放縱後,向來公私分明的君麻呂,很快就進入了即將執行任務的備戰狀態。然而正當他打算向久別重逢的兄長,簡述任務詳情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不遠處大樹後,那個熟悉卻又陌生的嬌小身影,不由得疑惑問道:“他是誰?”為什麽會跟在哥哥的身邊?

“差點兒忘了。”反應過來他詢問的內容,我招手示意白過來,開口介紹道:“麻呂你應該見過,他是三年多前,輝夜村外路過的那個孩子,叫白,水無月白。”

拍拍白的肩,我對他道:“這是我的弟弟,輝夜君麻呂。”

“你好,君麻呂君。”白靦腆的一笑,伸出手:“我們是第二次見面了,你可以叫我白。”

“……你好,白。”對這樣的禮貌有些不適應,君麻呂有些不適應的僵了僵,但對白的印象,卻是相當的不錯。他還記得,當年那個和自己很像的同齡孩子……

伸出手回握,他稍微適應了一下,難得對除了我和大蛇丸,兜,以及重吾之外的人,露出了一抹溫和的微笑:“叫我君麻呂就好。”

對兩個小家夥的表現,我不禁心生笑意。

他們一個是沒有朋友,初次和同齡人相識,看似熟練而自然的舉動,事實上不知在暗地裏偷偷練習了多少次。直到現在,另一只手還在緊張了扣著衣角。而另一個雖然不算是沒有朋友,但和重吾相處,通常是見面先打一架。這麽和平的結交友誼,同樣是生平第一次,動作僵硬的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同手同腳。

但不管怎麽樣,兩人間的友情,卻是初步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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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相似的孩子,總是比較容易相處。在簡單的攀談了幾句後,兩人都沒有了一開始的緊張,而相似的經歷和同樣身為血繼限界擁有者的身份,更是讓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進一步拉近了不少。

我們並沒有在原地停留多久,簡單的確認了實驗體逃走的方向後,便不緊不慢的追了上去。路上,君麻呂對這次的任務目標,進行了更為詳細的解釋。

“鬼燈水月,是兜老師在哥哥離開後不久,暗中離開木葉抓捕回來的實驗體。”一腳踏在左手邊的樹幹上,君麻呂緊跟在我的右手邊位置,開始講解這次任務的由來:“據說是霧忍七刀眾中鬼燈滿月的弟弟,實力在同年人中相當的出眾,但個性同樣也相當的難纏。再被大蛇丸大人教訓了好幾次後,依然沒有對逃跑的計劃死心。直到三天前,從南之密所調到西之密所的一個新人,在不了解他的血繼的情況下,被他耍了一道,逃了出來。”

“霧忍的血繼……”快速賽選了一下記憶中,出身水之國的血繼限界。我幾乎是瞬間便判斷出,那個鬼燈水月的逃跑手法:“是‘水銀’?”確實是個適合逃跑的能力……

“嗯,大蛇丸大人是這麽說的。”君麻呂點點頭,回到。

“什麽是‘水銀’?”一頭霧水的白,不由的開口問道。

而事實上,君麻呂同樣對這個血繼不太了解,只是單純的知道這個名稱,於是,兩道好奇的目光便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水銀’正確的念法,應該是‘水隱’。但因為這個名稱是水影的諧音,在水之國這個憎恨血繼限界的地方,給一個血繼冠上這個名字,對霧忍心目中的最高領導無疑是一種不敬,所以後來便被人們稱呼為‘水銀’。事實上,這個能力和水銀這種物質並沒與什麽形態以外的聯系。”為避免出現誤解,我先解釋了一下這個稱呼的由來,才進入正題:“‘水銀’的擁有者,能將身體徹底的液化,隱藏在水遁之中。並且可以通過將身體的部分液化,緩沖和化解攻擊力道,改變自身的肌肉骨骼形態。一旦被捕捉後,只要有任何一個核桃大小左右的空隙,他們就能靠著其逃脫。捕捉時,同樣需要將所有身體液化的部分,通通聚齊,只要遺漏了一點兒,基本上就可以算作捕捉失敗。”對這些觸及相關專業的解說,我通常毫不吝嗇自己的語句。

“……還真是難纏的能力。”白最後作出了總結:“這樣的話,要抓住他不就要準備一個密封的大罐子?”

白的話,不禁讓君麻呂嘴角一抽,腦海中具現出兜扛著罐子,扣水母的古怪畫面。

“不。”指了指背後沒有收進術印裏的斬鬼大刀,我挑了挑眉,勢在必得開口道:“只要有‘斬鬼’和白的血繼,抓住他,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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