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時間渡逝,劇情的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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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浪費了那麽多的藥草,看樣子也不是完全沒有效果。”緩緩睜開感覺不再那麽沈重的眼皮,我不禁為自己這三年來的“奮鬥成果”,感到無比的欣慰。到底還是有錢好啊……那些能勉強減輕發作的藥物,可都不便宜呢!要不是逮著大蛇丸這麽一個“冤大頭”,還真難找到一個人肯出這種冤枉錢!

不過……回想起自己這幾年來被他壓榨的“悲慘經歷”,實話說,“冤大頭”果然也是分等級的!他這基本上早已不屬於這個最低級別的統稱,或許……象征地主階級的“周扒皮”更合適。

明知道我是病人,還派些這種BT任務。要不是這段時間調養的不錯,他就得準備再拔點兒“羊毛”,把我贖回去了!……至少在咒印的研究完成之前。

“咳,咳唔……臟死了。”把嘴裏變味的瘀血吐出去,濃稠的血漿已經變成了果凍一般的形態,散發著參雜著藥草清香的古怪腥臭。由於出汗而引起體香的散發,導致此時空氣中的味道實在是難以恭候。

抓了抓自己濕淋淋的長發,我厭惡的撇了撇眉。雖然沒什麽潔癖,但只要是個嗅覺正常的人,只怕都受不了這個味道。最少得在浴池泡上兩個小時……麻煩。這種水資源極度貧乏的鬼地方,還要讓我去找水洗澡。我的水遁學得可實在是不怎麽樣!死馬當活馬醫吧……總不能這個樣子出去。

可惜了這一身的衣服……被血汙和塵土沾汙的不成樣子,怕是洗不掉了。先不論顏色,這種材質我相當的喜歡呢!怕是浪費了……算了,沒必要替大蛇丸省錢。

無視全身上下不時傳來的“抗議”,我強忍著酸痛,扶著墻站起身。

窗外,天際邊的殘陽,只剩下了一點點的金色餘暉。即便是恢覆速度比以前好了不知多少,但沒個半天還是很難緩過勁來。然而不管怎麽說,至少並不耽誤晚上的計劃。

說起來,也不知道小家夥那邊怎麽樣了……在指尖運起一點並未有多大消耗的CKL,幽藍色的小小火苗,落在身下遍布的汙血上,片刻便將其燒得精光。我踉蹌著腳步,緩緩朝所處的廢棄大屋中,可能有浴室存在的位置走去。

民居的大部分格局都差不多,我十分順利的找到了浴室……如果一個灰積了有一指厚的陳舊木桶,能算得上是浴桶的話,我想我是找到了。

嘴角微抽的認命開始了清理工作,誰叫我現在屬於“非法入侵人員”,住旅館可以說是明擺的告訴別人——“我很可疑,快來調查我”。很顯然,在‘麻煩’和‘儀表’之間,身為男人的我,很不符合形象的選擇了避免‘麻煩’。

……誰規定學醫的就一定要有很嚴重的潔癖?雖然潔癖不是完全沒有,但以上的事實完全可以證明,我的懶勁明顯比潔癖嚴重。

砂隱村這種地方,本來氣候就不是普通的幹燥。而由於水遁本就不是我的擅長,以我強到可怕地精準控制力,也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洗幹凈了浴桶,盛滿了一桶幹凈的清水。

“嘩啦……”把不易見水的卷軸,隨手接下放到一邊的木架臺上。我就這麽直接穿著衣服,擡腿邁進浴桶之中。頓時,滿溢而出的水花,順著木壁流了一地。

敏感的肌膚忽然受到冰冷水溫的刺激,使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蟬:“嗯……有點兒冷。”這裏的晝夜溫度相差極大,雖然只是傍晚,氣溫卻比白天讀了不下二十度。洗冷水澡的話,確實是有點兒涼了……問題是,我現在實在沒力氣再去把水加熱了。

還是將就點兒吧……無奈的聳聳肩,我伸手撩起水潑到臉上。輕輕搓揉著嘴角幹涸的血跡,我卻忽然發現,自己只摸到了一道生澀粗糙的質感。

這些瘀血居然有了固化的跡象……望著指間暗紅色的粉粒狀殘渣,我面色不改,瞳色卻在恍惚間淡了許多。心中隱隱升起的不祥預兆,被我有意識的壓在了心底。

或許正常的治療方法,可能來不及了……

用浸了水的衣袖將血汙拭去,我退下濕淋淋的染血和服,隨意丟在浴桶外的地上。清脆的一個響指,熟悉的幽藍色花火,悄然間再次燃起。

那夢幻般的奇妙形態不停地變化著,似虛似實,游走在那“夢”與“現實”的邊際。其所呈現的色彩是那樣的冷寂如斯,卻有著遠遠比生命更加炙熱的‘華舞’……

將全身的力氣依靠在浴桶的邊緣,我昂起頭,深吸了口氣,順勢將身子滑入水中,齊膝的雪色長發宛如薄紗覆蓋了整個水面,起起浮浮。

微微側頭,幽冥的藍影在眼底不定的晃動。明明是火,卻綻放著水才擁有的形態。那散發而出的幽幽光幕,仿佛把這昏暗的房間,籠罩在一片清涼的水霧當中。

——以吞噬其他事物的存在,來展示自己短暫而淒美的悲傷色澤。

美麗的東西,總是在最閃耀的瞬間,迎來自己生命的終結……或者說,‘死亡’才是這個世界最美的存在?

禁不住片刻的失神,當胸口傳來一陣壓抑的氣悶感時,我才註意到自己除了眼睛,已經整個人大半浸在了水裏。

“咳,咳咳……果然……”有些狼狽的扶著浴桶的邊緣,我順手理了理因為水而緊貼在身上長發,不由得輕聲自嘲:“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差點兒把自己淹死在浴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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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風小劇場.純屬某瞳腦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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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最近怎麽動不動就行那些有的沒有的,是‘年紀’大了的原因嗎……無意識的揉了揉眉峰,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的行為處事,在這個身體的同齡人裏是那麽得“與眾不同”。

算算看,上輩子加這輩子,我已經有四十好幾了吧。突然發現這個問題的“根源”在於時代的差距。一個突如其來的結論,頓時脫穎而出。該不會是……到“更年期”了?

腦海中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的浮現出,前世副院長那光滑可鑒的,僅存著即可稀少珍惜“水下植物”的“地中海”……年紀大=更年期=副院長=“地中海”(!?)

“……—_—|||”面癱到我這種地步,仍然忍不住滿臉的黑線。我這是腦殘了麽……怎麽看也是大蛇丸比較符合我未來的發展傾向。等等,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大蛇丸,貌似和我差不了幾歲?!

“啪!”下意識的右手握拳,在左手掌心一敲。我恍然大悟的挑了挑左眉,忽然有種茅廬頓開的感覺:“原來如此!”難怪我會和他談得來,感情我們是一輩的!這麽說,我如果是把君麻呂當成弟弟來寵的話,兜就像兒子一樣是用來“玩”的……嗯?兜怎麽成君麻呂的侄子了?

“……”這個關系網……好像有點兒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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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自己這種在異地明顯等於“自殺”的慌神行為,我也只是一聲嘲諷,卻並沒有嚴格到要自我檢討的地步。時刻保持警惕,並不代表需要將神經,每時每刻都繃得緊緊的。松弛有度,適當的放松可以將全身的機能,更長的維持在一種可以隨時進入佳境的“待機狀態”。何況近日以來的種種突發狀況,讓過了整整三年“平靜”日子的我,多少感覺到了些許的疲憊……

“感情”這種東西,對我們這種情緒波動淡薄的人,多少也是一種“負擔”……或許需要更多的時間來適應。

君麻呂,大蛇丸,小鬼……看樣子,我的“容量”出乎意料的小呢!盡管是這樣覺得,但在心裏的深處,我卻依然隱約可以“看”到,一間緊鎖著的“空房子”……親人,朋友,想要憐惜的對象……到底又缺了什麽?

尋思已久,總有一絲模糊地線索,在心頭飄忽不定。然而我卻始終無法將“它”牢牢抓住,總覺得缺少了什麽關鍵……只希望在我的“時間”結束之前,能找到那個讓我足以不再迷茫的答案。

總有一種感覺……它,或許可以徹底的改變我的一切。

未知的事物,恐怕是唯一能讓我們這種人覺得自己還“活著”的追求……正因為不曾擁有,所以才期待;正因為曾經擁有,所以才留戀;正因為擁有過,失去過,人……才算“活著”。

只是……現在似乎並不是個適合“思考人生哲理”的時候。擡眼望去,透過砂隱村特有的圓形窗框可以看到,那黃沙漫遍的世界,早已籠罩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時間差不多了。”大致的估算了一下,我不由得低聲自語。按照計劃,我現在可沒有什麽閑工夫可以冥思神游,何況這裏也沒那個該有的環境氣氛。

“嘩啦——”起身邁出浴桶,我照例“解決”了自己曾經在此逗留的“證據”,從卷軸中找出一件新的白色和服換上。

由於要造成“流浪武士”已經遠離砂隱村的假象,這次我打算以平日的形象親身前往。反正只是打探消息,白色的衣服,根本無法對我這種程度的隱藏身法造成什麽影響。這樣外形和目的上的極大差異,也很難會讓對方將兩個人的身份聯想起來。

緊了緊拳頭,我在最短的時間內,對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況做出了一個總結。

體術實力恐怕只能發揮平時的20%不到,逃跑有餘,反擊的話……只要不遇上影級的對手,可周旋時間為三十分鐘左右。而“屍骨脈”以以往的經驗來看,離可以勉強發動還有一段時間。然而,武器方面卻並不需要擔心。早在預料到可能出現這種情況時,我在出發前便準備好了備用的太刀,是從大蛇丸的武器庫裏“借”來的。

而在CKL方面,雖然並沒有什麽耗損,但由於“屍骨脈”的無法使用,反而沒有什麽太大的幫助。唯一能順利施展的封印術,顯然並不適合在實戰中使用,如果碰不上“人柱力”的話,可以無視。

總結出來其實就一句話——糟的不能再糟!

但讓我就此放棄……絕無可能。

隨手將太刀按忍者的習慣別在背後,我自陽臺上縱身躍下,輕盈的身影,幾個起落間消失在深藍的暮色之中。

利益,總是伴隨著同等量甚至遠高於此的危險。世界上不可能有絕對安全的任務……我還算不上是忍者,但身為“黑暗居民”,這是最基本的生存準則。同樣,這和忍者的深層本質,其實沒有什麽不同……

不知是無意間的偶然,還是下意識的一種肢體表現。在前往風影辦公室的途中,我選擇了一條雖然可以避開大部分人視線,卻更遠一些的路線。

躍過這幾日來作為藏身之處的小巷,當初設下的結界還在,卻和我預料中的一樣空無一人。

今晚,他不會來了吧……明知道這是必然的結果,我卻依然在眼底閃過一絲自己也不曾察覺的失落。不會來也好……

“今晚,我恐怕會‘很忙’……”凝望著砂隱村中那棟最高的建築,冷然的視線,越發的宛如極地深處不見天日的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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