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碧葉羅綺，砂隱村的地下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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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黃沙之中，一個被黃塵繚繞的白色身影，不緊不慢的朝東方緩步而行。在那殘陽下的金色海洋，留下一道轉瞬便被淹沒的淺淺殘痕。
“熱死了……”彈了彈鬥笠上的塵沙，我有氣無力的低喃了一句。這個鬼天氣……
攤開手中的卷軸，在文字的第一列，分明寫著：“獲取風之國砂隱村的獨有草藥——碧葉羅綺。”下面還配送著一張精致的彩色手繪圖，栩栩如生的介紹了碧葉羅綺的外貌特征。
忍不住眉毛上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碧葉羅綺，似乎是一種平均每三年成熟一次，每次成熟後產量不到三株的珍貴草藥。地下世界的開價高達一千萬……價錢不是問題，關鍵在於，這種草藥除了每九年提供給風之國皇室三株外，所有的草藥，都由砂隱村的歷代長老會的退隱長老保管！就連風影每五年也只有調配一株的權利，也就是俗話說的“有錢都買不到”的“非賣品”！
我就說嘛……大蛇丸那個家夥，才不會那麽“好心”！揉了揉暴起的太陽穴，我強壓下回去拆了他研究室的沖動。無奈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當初“約定”時，我確實有說過可以在“只要實力達到了一定的程度，在沒有生命威脅的前提下，交易時間內，大蛇丸有指派我和君麻呂執行任務的權利”。但是……他就那麽確定，我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可以去砂隱村高層“撒野”的程度了嗎！？
自身的冷氣剛一飆出，天空中火辣辣的太陽，便毫不猶豫的將那薄薄的冰淩，蒸發的一點兒都不剩。讓我連生氣的欲望，都被這足以烤熟雞蛋的溫度，給折磨的消失殆盡。
我不信大蛇丸不知道，我的體質屬寒！別說到這種沙漠地區，就是夏天的溫度高一點兒，只要一不註意我都容易中暑……望著遠處已經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的高聳墻壁，我陰沈著臉在心裏發誓，等我哪次回去了……我絕對要讓大蛇丸的那個“蛇窩”，好好“曝光”一下……
收起卷軸，我嘆了口氣繼續趕路。差不多也快天黑了……快點兒趕到村子外，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等晚上再去探路吧……希望能在三天內搞定這個任務。我實在是受不了這裏的氣候！
——兩天後，砂隱村砂忍醫院的內院外沿——
這種類似沙漠氣候的地區，在晚上時的溫度，與白天相比溫差非常的大。如果說白天你穿短衣都覺得熱，而到了晚上的話，不穿一件毛衣你都最好別出門。即使是我，也不可能象往常一樣只穿一件單衣。
站在一棟建築物的屋頂上，我提了提自己足以遮住半張臉的衣領，看到月光下，自己呼出的熱氣泛著淺淺的白暈。不由得皺了皺眉，重新將視線轉移到不遠處漆黑的院落。那些老不死的，怎麽總是喜歡悶在地下……
大蛇丸總算還是沒有太無良，至少在我仔細查看任務的時候，發現在這個任務的下方封印了一個子卷軸。那是一張砂隱村的平面分布圖，盡管沒有最關鍵的內院布置圖，但至少，我不會為了找它的位置而白費時間。實話說，我這個人雖然不是路癡，但方向感不佳，沒地圖的話……咳咳……
我花了兩天的時間，摸進了風影辦公樓的資料室。那鬼地方不出我的所料，猴年馬月不見個人影，灰塵堆得有一指厚。
而所謂的資料室，其實就是一個大型的卷宗倉庫。真正重要的文件資料，絕不會放在這種難以防守也確認防守的地方，不過按照慣例，每個忍者村的房屋規劃建設分布圖，基本上都堆在這裏。雖然秘密機構和重要場所的圖紙，想都知道不會放在這兒，但即使只是普通建築的圖紙，也可以從那些缺失的部分資料，分析出不少有用的東西。
砂隱村的建築風格，深受當地氣候的影響，屋頂多呈現棱角較少的殼狀和半弧狀，樓房層數也不高。對於這方面我研究不深，可以說是一個完全的外行，但至少我找到了我想要知道的東西……地下室。
這裏的建築，或多或少都建有地下室，深的三層，淺的一層，甚至一層不到的一個儲物間。但是沙漠地區的地質，畢竟不是每處都適合建造地下室。像長老會，避難所，暗部這一類的隱秘場所，所需要的絕不會是兩三層這樣的小工程。只要調查出這四周的地質情況，經過大範圍的排除，基本上就可以確定這類場所的所在位置。
不出我的推斷，海量的信息經過我的“過濾”，符合目標的地方不過五處。然而也多虧了我有在研究所一類的地方工作過，否則光看到那些文獻，大部分的人都只有頭痛的份。
挨著個的排查，並沒有花掉我多少的時間。兩天的時間裏，有四分之三被我耗在了整理資料文件上。很快我就確定了這次任務的地點——位於地下六層，地處砂隱村西側崖壁下的砂隱醫院……至少表面上是這麽寫的。
在短時間內拿到地下室的平面圖，這顯然是件不可能的事。不想再在這件事上耗費時間的我，在摸清了外圍忍者巡邏探班的時間表後，當即便決定今晚開始行動！
出於隱藏身份的考慮，我換下了自己一身的標志性白色和服，換上了自己最愛的黑色貼身無袖短裝，連腰帶都是通一順的純黑。黑色的護袖，黑色的忍者鞋，黑色的發帶，由於沒有時間染發，連我那頭純白的長發也用黑紗裹住，折疊了三下系成馬尾。
不要問我為什麽不使用變身術，實話說……最基礎的三身術（變身術，分身術，替身術）中，除了替身術外，我……一個都使不出來……
說起來讓人汗顏，對忍術沒轍確實是體術型忍者的通病。我所研究出的使用忍術的技巧，需要自身的一部分作為媒介。替身術還好，分身術的話，需要提前準備道具，說是分身術反而更像傀儡術。而變身術……貌似屬於幻術一列，我在幻術方面的天分為——“零”。變身術是不用指望了……咳，言歸正題。
護額，作為一個忍者的標志，在我看來無疑是洩露身份的最大漏洞。不過著對我而言卻並不是問題，嚴格的來說，我甚至算不上是一個忍者。同樣的，我也沒有打算使用忍者的身份來完成任務。所以，作為執行任務的主要武器，我第一次將自己的骨刃——“白姬”投入到了實戰中。
“白姬”作為骨刃，並不像君麻呂的骨刀，讓人一眼就看得出是一根骨頭。經過我長時間的壓縮和改變，它的外形為一把純白色的武士刀，除了顏色和質地，看起來和普通的刀沒什麽不同。但刀刃的中間部分是鏤空的，十分的薄利，是由我的右臂骨拆分重組構成的。
因為現在身高的原因，整個刀身只有不要一米的長度，很像太刀，但是按照我的設想，它顯然離達到我的要求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勉強也夠用了。反正我現在也不高……
佩刀浪人，也就是俗稱的流浪武士，便是我現在的身份。
再次檢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的裝備，我提了提領子，瞇起眼，右眼的白色眸子化作了淺金色的蛇瞳，頓時，視野中出現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橙色光斑。
淡淡的月光下，那一點淺金色閃爍著毫無感情的冷漠，一縷瘋狂在眼底轉瞬即逝。真是懷念呢……就讓我好好把這裏，攪個“天翻地覆”吧……
“游戲……開始。”淡漠的冷冷低語，被午夜的風吹散……
——長老會密所內部，地下第六層——
“千代長老大人，請您等等！”一名頭戴砂忍戶額的中年暗部，面色難看的緊跟在一個嬌小的身影身後，開口挽留道：“‘守鶴’的那件事，風影大人希望您能和海老藏長老……”
“夠了，我已經不是長老了。”暮然停下腳步，被叫做千代長老的老婆婆，滿臉不耐煩的開口道：“當初在實行那個‘計劃’的時候，我就已經聲明過了！這種褻瀆生命的事……他們絕對會遭天譴！那群狂妄無知的後輩，哼……”
“可是千代長……前長老……”正要對她進行說服，中年暗部卻被對方的一個瞪眼，嚇了一跳。頓時驚覺自己的口誤，硬生生的改口喚道：“千代前長老大人，當初‘守鶴’的轉體封印是由您主持的，風影大人希望您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發生轉機！畢竟現在的人柱力精神狀態，明顯不太正常。不知道是不是封印的問題……”
“這件事不應該問我，去問問你們‘尊貴’的風影大人！”突然滿臉怒氣的打斷對方的話，千代婆婆的眼底，閃過一抹難察的憂傷和悔恨，語氣嘲諷地說道：“當年進行封印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他這個術有著很嚴重的缺陷！唯一的補救方法，便是在後天的環境進行正確引導……那可是他的親生兒子！他這個做‘父親’的都做不到，我這個‘外人’又有什麽辦法！”
“可是……我愛羅他……”說到那個“人柱力”，即使是中年暗部自己，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的恐懼。然而，即便是聽出了對方話中逐客的意思，出於自身的職責，他仍不死心的進行勸服。
將他那一閃而過的懼怕盡收眼底，錢袋婆婆的表情緩和了下來，眼中的嘲諷卻越發的深沈。從一開始，這個“計劃”的誕生便是錯誤的……連執行者本身的態度都如此的片面而偏激，又怎麽能成功……這場“錯誤”的唯一受害者，就只有那個孩子……
長老會的腐敗，高層的膽小，大人們的愚昧無知，甚至深深的影響到了下一代的孩子。在從長老的位置退下來的那一刻，她已經看透了這一切的“真實”。又或者說，最沒資格這麽說的人……其實就是她自己。
作為這場“悲劇”的元兇之一，她所選擇的，就只有“逃避”一途……
“不用說了。”最後一次給予了對方自己的最終答覆，千代婆婆用最開始時的不耐表情，藐視的看著對方說道：“告訴四代‘自己做的事，自己去收拾殘局。’現在啊……是‘年輕人’的時代，我們這些快入土的老家夥，幫不上忙……”說完便轉身離開。
“千代前長老大人……”中年暗部正想試著再說服一次，卻忽然見眼前的人，猛地頓住了腳步。
“哪只‘小老鼠’躲在那裏！？給我出來！”暮然轉頭望向左後方石柱的橫梁位置，千代婆婆目光淩厲的開口呵斥道。好厲害的隱秘技巧！如果不是使用“覆眼術”的話，她都很難察覺到對方的存在……
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片詭異的寂靜。
因為這莫名其妙的喊話，而楞在一旁的暗部不禁狐疑，真的……有人？為什麽他一點兒ＣＫＬ都沒有感覺到？他怎麽說也是個上忍……
因為他的質疑而怒起心來，千代婆婆擡起右手，食指微動，一道模糊的黑影，飛快的向另一個方向躥去。將那處的巖壁，一擊打得塵土飛揚：“給我出來！”
待揚起的煙塵散開，中年暗部依然沒有看到人影，卻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了知覺。自始至終，他甚至沒有察覺敵人的存在，飛濺起的血花，便染紅了他腳下的地板。
望著骨碌一下滾到自己眼前的頭顱，千代婆婆微微皺眉。好快的速度……不簡單的小家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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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眉毛上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碧葉羅綺，似乎是一種平均每三年成熟一次，每次成熟後產量不到三株的珍貴草藥。地下世界的開價高達一千萬……價錢不是問題，關鍵在於，這種草藥除了每九年提供給風之國皇室三株外，所有的草藥，都由砂隱村的歷代長老會的退隱長老保管！就連風影每五年也只有調配一株的權利，也就是俗話說的“有錢都買不到”的“非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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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當初“約定”時，我確實有說過可以在“只要實力達到了一定的程度，在沒有生命威脅的前提下，交易時間內，大蛇丸有指派我和君麻呂執行任務的權利”。但是……他就那麽確定，我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可以去砂隱村高層“撒野”的程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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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砂隱村砂忍醫院的內院外沿——
這種類似沙漠氣候的地區，在晚上時的溫度，與白天相比溫差非常的大。如果說白天你穿短衣都覺得熱，而到了晚上的話，不穿一件毛衣你都最好別出門。即使是我，也不可能象往常一樣只穿一件單衣。
站在一棟建築物的屋頂上，我提了提自己足以遮住半張臉的衣領，看到月光下，自己呼出的熱氣泛著淺淺的白暈。不由得皺了皺眉，重新將視線轉移到不遠處漆黑的院落。那些老不死的，怎麽總是喜歡悶在地下……
大蛇丸總算還是沒有太無良，至少在我仔細查看任務的時候，發現在這個任務的下方封印了一個子卷軸。那是一張砂隱村的平面分布圖，盡管沒有最關鍵的內院布置圖，但至少，我不會為了找它的位置而白費時間。實話說，我這個人雖然不是路癡，但方向感不佳，沒地圖的話……咳咳……
我花了兩天的時間，摸進了風影辦公樓的資料室。那鬼地方不出我的所料，猴年馬月不見個人影，灰塵堆得有一指厚。
而所謂的資料室，其實就是一個大型的卷宗倉庫。真正重要的文件資料，絕不會放在這種難以防守也確認防守的地方，不過按照慣例，每個忍者村的房屋規劃建設分布圖，基本上都堆在這裏。雖然秘密機構和重要場所的圖紙，想都知道不會放在這兒，但即使只是普通建築的圖紙，也可以從那些缺失的部分資料，分析出不少有用的東西。
砂隱村的建築風格，深受當地氣候的影響，屋頂多呈現棱角較少的殼狀和半弧狀，樓房層數也不高。對於這方面我研究不深，可以說是一個完全的外行，但至少我找到了我想要知道的東西……地下室。
這裏的建築，或多或少都建有地下室，深的三層，淺的一層，甚至一層不到的一個儲物間。但是沙漠地區的地質，畢竟不是每處都適合建造地下室。像長老會，避難所，暗部這一類的隱秘場所，所需要的絕不會是兩三層這樣的小工程。只要調查出這四周的地質情況，經過大範圍的排除，基本上就可以確定這類場所的所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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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著個的排查，並沒有花掉我多少的時間。兩天的時間裏，有四分之三被我耗在了整理資料文件上。很快我就確定了這次任務的地點——位於地下六層，地處砂隱村西側崖壁下的砂隱醫院……至少表面上是這麽寫的。
在短時間內拿到地下室的平面圖，這顯然是件不可能的事。不想再在這件事上耗費時間的我，在摸清了外圍忍者巡邏探班的時間表後，當即便決定今晚開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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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問我為什麽不使用變身術，實話說……最基礎的三身術（變身術，分身術，替身術）中，除了替身術外，我……一個都使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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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額，作為一個忍者的標志，在我看來無疑是洩露身份的最大漏洞。不過著對我而言卻並不是問題，嚴格的來說，我甚至算不上是一個忍者。同樣的，我也沒有打算使用忍者的身份來完成任務。所以，作為執行任務的主要武器，我第一次將自己的骨刃——“白姬”投入到了實戰中。
“白姬”作為骨刃，並不像君麻呂的骨刀，讓人一眼就看得出是一根骨頭。經過我長時間的壓縮和改變，它的外形為一把純白色的武士刀，除了顏色和質地，看起來和普通的刀沒什麽不同。但刀刃的中間部分是鏤空的，十分的薄利，是由我的右臂骨拆分重組構成的。
因為現在身高的原因，整個刀身只有不要一米的長度，很像太刀，但是按照我的設想，它顯然離達到我的要求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勉強也夠用了。反正我現在也不高……
佩刀浪人，也就是俗稱的流浪武士，便是我現在的身份。
再次檢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的裝備，我提了提領子，瞇起眼，右眼的白色眸子化作了淺金色的蛇瞳，頓時，視野中出現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橙色光斑。
淡淡的月光下，那一點淺金色閃爍著毫無感情的冷漠，一縷瘋狂在眼底轉瞬即逝。真是懷念呢……就讓我好好把這裏，攪個“天翻地覆”吧……
“游戲……開始。”淡漠的冷冷低語，被午夜的風吹散……
——長老會密所內部，地下第六層——
“千代長老大人，請您等等！”一名頭戴砂忍戶額的中年暗部，面色難看的緊跟在一個嬌小的身影身後，開口挽留道：“‘守鶴’的那件事，風影大人希望您能和海老藏長老……”
“夠了，我已經不是長老了。”暮然停下腳步，被叫做千代長老的老婆婆，滿臉不耐煩的開口道：“當初在實行那個‘計劃’的時候，我就已經聲明過了！這種褻瀆生命的事……他們絕對會遭天譴！那群狂妄無知的後輩，哼……”
“可是千代長……前長老……”正要對她進行說服，中年暗部卻被對方的一個瞪眼，嚇了一跳。頓時驚覺自己的口誤，硬生生的改口喚道：“千代前長老大人，當初‘守鶴’的轉體封印是由您主持的，風影大人希望您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發生轉機！畢竟現在的人柱力精神狀態，明顯不太正常。不知道是不是封印的問題……”
“這件事不應該問我，去問問你們‘尊貴’的風影大人！”突然滿臉怒氣的打斷對方的話，千代婆婆的眼底，閃過一抹難察的憂傷和悔恨，語氣嘲諷地說道：“當年進行封印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他這個術有著很嚴重的缺陷！唯一的補救方法，便是在後天的環境進行正確引導……那可是他的親生兒子！他這個做‘父親’的都做不到，我這個‘外人’又有什麽辦法！”
“可是……我愛羅他……”說到那個“人柱力”，即使是中年暗部自己，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的恐懼。然而，即便是聽出了對方話中逐客的意思，出於自身的職責，他仍不死心的進行勸服。
將他那一閃而過的懼怕盡收眼底，錢袋婆婆的表情緩和了下來，眼中的嘲諷卻越發的深沈。從一開始，這個“計劃”的誕生便是錯誤的……連執行者本身的態度都如此的片面而偏激，又怎麽能成功……這場“錯誤”的唯一受害者，就只有那個孩子……
長老會的腐敗，高層的膽小，大人們的愚昧無知，甚至深深的影響到了下一代的孩子。在從長老的位置退下來的那一刻，她已經看透了這一切的“真實”。又或者說，最沒資格這麽說的人……其實就是她自己。
作為這場“悲劇”的元兇之一，她所選擇的，就只有“逃避”一途……
“不用說了。”最後一次給予了對方自己的最終答覆，千代婆婆用最開始時的不耐表情，藐視的看著對方說道：“告訴四代‘自己做的事，自己去收拾殘局。’現在啊……是‘年輕人’的時代，我們這些快入土的老家夥，幫不上忙……”說完便轉身離開。
“千代前長老大人……”中年暗部正想試著再說服一次，卻忽然見眼前的人，猛地頓住了腳步。
“哪只‘小老鼠’躲在那裏！？給我出來！”暮然轉頭望向左後方石柱的橫梁位置，千代婆婆目光淩厲的開口呵斥道。好厲害的隱秘技巧！如果不是使用“覆眼術”的話，她都很難察覺到對方的存在……
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片詭異的寂靜。
因為這莫名其妙的喊話，而楞在一旁的暗部不禁狐疑，真的……有人？為什麽他一點兒ＣＫＬ都沒有感覺到？他怎麽說也是個上忍……
因為他的質疑而怒起心來，千代婆婆擡起右手，食指微動，一道模糊的黑影，飛快的向另一個方向躥去。將那處的巖壁，一擊打得塵土飛揚：“給我出來！”
待揚起的煙塵散開，中年暗部依然沒有看到人影，卻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了知覺。自始至終，他甚至沒有察覺敵人的存在，飛濺起的血花，便染紅了他腳下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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