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轉動的齒輪,錯軌的“雙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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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藍的天,白白的雲,青青的草,在那高高的“肉山”上,一個雪色的身影,悠哉游哉的啃著手中的冰糖葫蘆,時不時發出一聲低低的感慨:“今天的天氣……還真是糟糕呢……”
不用懷疑,那個穿著白色和服,帶著白色鬥笠,留著一頭的白色長發,就連皮膚都因為長時間待在地下室一類地方,而白皙無比,堪比“白無常”的人影,正是已經離“家”有七天之久的……我。
出來這麽多天,我那“纖細而柔弱”的外表,充分發揮了它最大的功效——“招蜂引蝶”。
“十步一劫財,百步一劫色”……說的就是我這種情況。短短的七天,我所遭遇的山賊,強盜,匪民,流氓,混混,鹹濕男(!?)……目前已經累積到了三位數字以上,“五”字開頭的地步。
當然,真正有能力吃到我的“豆腐”的人,除非他的實力和大蛇丸相當。不然的話……必定光榮的成為我腳下“肉山”的一部分,為我可愛的荷包再次貢獻一份力量。要知道,沒要他們的小命是我的“仁慈”,雖然我想他們中的大部分人,寧願去地獄改過自新,也不願被我生生斷了“第五肢”……
扔掉手中的竹簽,我不知從哪兒又拿出了一支蘋果糖,繼續啃。以前早就很想嘗嘗這些東西了,可惜上輩子管家根本不會讓我有出去“偷吃”的機會。現在難得的沒人管,不啃個夠本實在是很虧!
不過……仰頭看了眼剛剛遮住太陽的白雲,我跳下“肉山”,決定還是趁著太陽暫時不會出來,在正午之前趕到下一個村子。我討厭這種大太陽的天氣,即使戴了鬥笠,那刺目的白光依然讓我很不舒服……
走吧……扶了扶鬥笠,我整了下衣冠,順著小路向地圖上所指的方向離開。順便還碾了下腳底的一塊“垃圾”,只見“肉山”上一張典型的大餅臉,猛地一縮皺成了“包子”。連叫都叫不出來,便口吐白沫的昏死過去。
既然已經決定“趕路”,再用這種悠哉的走法,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馬月才能到。要知道,我才剛剛離開前一個村子(……)。我記得在之前買的地圖上曾經看到過,下一個村子的特產好像是……溫泉饅頭?應該是甜的吧……
確定了目標,我吸了口氣,單憑著自身的彈跳力,輕松的躍上樹幹。借著新鮮枝幹的柔韌度,在加快速度的同時,減少體力的消耗。如果估計的沒錯,大約需要兩個時辰才能到……早知道就買輛馬車了!
可惜我對水遁之類的一竅不通,是天生的風火兩系,也沒點兒可以降溫的忍術……忍不住在心裏嘀咕,我嘴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
側頭躲過一個橫插而出的樹枝,懷中一個白色的物體,順勢滑出了我的衣襟。不由得瞳孔一縮,我眉毛微挑,頗是無奈的低聲自語:“真是……麻煩。”
一個剎車頓步,我扔掉了手中尚未吃完的蘋果糖,後翻返回原來的位置。運起CKL黏住樹幹的底面,我倒掛著的向下一撈,險險的接住了那個下落的“白球”。然後身子一蕩,翻到樹幹的正面,收回放出的CKL,繼續趕路。
望了眼手中的蛋,無論是多少次,我依然有種嘆氣的沖動。天知道我在基地三年來的嘆氣總量,還抵不上現在這短短幾天的十分之一!
我手中的這顆蛋,正是七天前那次通靈之術的“產物”。
本身依照通靈之術的屬性,會出現這種情況,原因無非只有一個——CKL量太小!如果我真的是一個普通的輝夜族人,那麽沒有忍術天分的我,的確有可能像一個正常的十三歲孩子那樣,只能召喚出一個能力最弱的蛋。但是……CKL量幾乎是特別上忍的三倍,對體內CKL流動了如指掌的我,居然只召喚出一個……蛋……
……我想殺人。
只是因為第一次施展通靈之術,難免會出現失誤……當時已經不知多久沒有這樣“逃避現實”的我,嘴角抽搐的用這個理由安慰自己。為了正是這個理由的正確,我不甘心的再來了一次。結果……還是一樣!
三次,四次,五次……當第五十八次後,我氣喘籲籲的拿著那顆,完全沒有任何改變的蛋,大有把它丟去給兜做荷包蛋的想法!
陰著臉開始打量這個把我氣到半死的“罪魁禍首”,當了三年多的“偽面癱”,我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這麽明顯的,名為“陰狠”的表情。
蛇蛋大概只有雞蛋的大小,渾體通白,純凈的不帶一絲的雜質,橫看豎看,除了比一般的蛋漂亮,實在看不出有什麽不同。要真的說的話……在晚上的時候,會變色……算不算?
說來也是讓人郁悶,這顆蛇蛋在我解除了通靈之術的情況下,並沒有像書上所寫的那樣消失,返回它們一族所居住的地方。而是一直待在那裏,靜靜的什麽反應也沒有。那時無語至極的我,隨手將它塞進了懷裏。直到晚上休息的時候,才偶然註意到了它的顏色變化……居然整個變成了純黑色!
驚奇之下,我把玩了許久後才發現,只要朝蛋裏輸送CKL,在蛇蛋的表殼便會出現一個血紅色的圖案。那是我曾在契約卷軸上看到的圖案,靈蛇一族與人類所締結的“契印”。
竟然是……先天型的通靈獸!
之前差點兒被它氣瘋,我到現在才想起,那個曾經在文獻註解中看到的特殊案例。
通靈獸,其實要分類的話,應該是兩種。用通靈之術召喚來的通靈獸,只是其中之一。還有一種已經脫離了忍術的範圍,成為了一種家族傳承的特殊體系,那就是——馭獸一族。
馭獸一族的通靈獸,用現在的叫法是“忍獸”。作為忍者的同伴,這些忍獸通常是在很小的時候,便以寵物的身份,隨時隨地的伴隨在年幼的主人身邊。依靠著主人的CKL,一點點的和主人一起成長,獨當一面。
和通靈獸不同,忍獸的攻擊方式,並不是單體的獨自進攻,而是配合主人使出的聯合忍術。這需要長時間的默契和熟悉度,並不是一朝一日能練得成的。所以馭獸一族的人數一直都不多,但也是一個極其優秀的秘技世家。據我所知,目前已知僅存的馭獸一族,只有木葉的犬冢一族……我忽然發現,木葉的血繼世家,還真不是一般的多……
轉回正題,通靈獸中偶然也會出現召喚出“忍獸”的情況,一般被稱為“先天型”。而一般的通靈獸,則被稱為“後天型”。
先天型的通靈獸和忍獸一樣,需要主人的從小照看養育,智商相較於要高於一般的族人。但並不能像忍獸那樣,和主人修煉聯合忍術,很多地方也會和族人大徑相庭,甚至完全不同。也即是說,它們雖然卻少了很多傳統的遺傳性優勢,卻也正因為是突變種,它們通常有著其他族人沒有的古怪能力。
至於這些能力到底古怪在了哪裏……天知道!能使用通靈之術召喚出先天型忍獸的人,有記載以來不超過十個。而靈蛇一族出現先天型通靈獸,這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說白了,想找“參考對象”只能免談!
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將它孵化。……這感覺怎麽好像母雞孵蛋地說……
到哪兒都要帶著一顆蛋,不止要時常輸送CKL,還要小心不能把它打碎,麻煩的夠嗆!不過,不可否認的是,我對這個蛋到底能孵出什麽,真的是相當的感興趣……麻煩就麻煩一點兒吧!總比真的只能召喚出後天型通靈獸的蛋好……
——此時的磨砂村——
位於風之國邊境的磨砂村,是建立在通往風之國境內的交通要道上。由於並沒有風之國的幹旱炎熱的氣候,加之盛產多種天然溫泉泉眼的緣故,磨砂村是一個相當富裕和繁華的村落。
在這裏,來來往往的各色人群,使得生活在這裏的人們,早已習慣了街上一個個的千奇百怪的旅人。然而偶爾還是會有幾個過於“個性”的人影,會引起不少人的矚目……例如:目前正在村子中最大那家旅館門前,不停來回晃悠的……河童!?
“天哪!!!卡卡西,作為我命中註定的對手,遲到這種浪費青春的犯罪,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頂著一頭西瓜皮腦袋,眉毛濃的可怕,穿的和一只青蛙沒什麽兩樣的青年忍者,猛然間,仿佛爆發般地沖著天空大喊一聲。
喧鬧的街道,霎時間整整死寂了三分鐘。
只見一片落葉在那名“河童”忍者的背後,伴隨著一陣秋風,飄零落下。消失在被風揚起的黃沙之中,只留下一聲仿佛意猶未盡(?!)的“嗚嗚”聲……
“嗚嗚嗚……”忽然,原本還算幹凈的臉孔涕淚橫流,一副受到打擊卻百折不撓的樣子,忍者沖著太陽升起的東方,豎起自己的大拇指。嘴角向後一咧,白晃晃的牙齒,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不愧是我命中註定的對手,可以面對敵人的挑釁,而坐懷不亂!你放心,即使燃燒青春,我也會一直等下去!為了我們的命運一戰!!!”
囧……附近滿頭黑線的眾人,集體用一種看“白癡”的眼光,註視著這只不待在水裏,反而跑到內陸發瘋的“河童”。
這個人,真的是忍者嗎……
——與此同時的“肉山”旁——
“啊啦啦……下手真是幹凈利落,你說是嗎?小鼬……”打量著眼前頗為壯觀的“肉山”,戴著面罩,遮住了大半張面孔和左眼的銀發青年,用一種懶洋洋的悠哉調子,朝身旁一名看起來年齡不大的同伴,輕笑著問道。
“不要加上那個‘小’字。”頭也不擡的冷冷回了一句,黑發少年上衣豎起的衣領,遮住了他的半張臉。然而卻遮不住那雙沈靜而冷漠的黑色眸子,以及身上不符合年級的成熟穩重。
撿起那支被拋棄在不遠處的竹簽,被叫做“鼬”的少年,望著它若有所思。這支竹簽很明顯是用來串冰糖葫蘆用的,上面還殘留著少許的紅色糖跡。而形成“肉山”的那些人,都是一群相貌猥褻的壯年男子,很顯然不會喜歡這種小孩子喜愛的甜食,那麽自然,這支竹簽的主人——便是這座“肉山”的創造者。
對方的年紀不大,從傷口的利器切入角度來看,身高不會超過一米六,估計年齡在10~15歲上下。由於竹簽上殘留的融化糖跡,只有頂端和末梢的位置還有少許,對方十有八九在動手時也沒有停下口中的動作,實力不弱。出手熟練,快,準,狠三項體術的最佳境界,被發揮的淋漓盡致……是個不簡單的人物呢!
幾乎是瞬間,黑發少年便得出了以上的結論。墨色的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紅芒,而冰冷的表情,讓人分辨不出他的想法。
“餵餵……我說小鼬,我們只是路過而已,不要那麽認真啦……”銀發的獨眼青年,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顯然相當了解自己這位同伴的性格,怕麻煩的提醒道:“又不是我們的任務,沒必要多管閑事……反正這些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放在這兒一時半會也死不了,早晚會有人來處理。”
“哼……”冷哼一聲,丟下手中的竹簽,黑發少年沒有再糾正同伴稱呼上的問題,不予理會的邁步離開。
“餵,等等……”猛地反應過來,銀發青年收起一直沒有離手的一本,看似好像言情小說的書籍。望著他離開的黑色身影,一邊嘀咕著,一邊快速的追了上去:“唉……現在的小孩子,還真是不可愛呢……”
嘴上這麽說著,銀發青年那唯一裸露的右眼,卻閃過一抹警戒。雖然並不是在火之國的境內,但這種實力不錯的不明人員都要註意一下才行……真是的,自己這次是難得的出來休假吧!怎麽老是碰到這種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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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懷疑,那個穿著白色和服,帶著白色鬥笠,留著一頭的白色長發,就連皮膚都因為長時間待在地下室一類地方,而白皙無比,堪比“白無常”的人影,正是已經離“家”有七天之久的……我。
出來這麽多天,我那“纖細而柔弱”的外表,充分發揮了它最大的功效——“招蜂引蝶”。
“十步一劫財,百步一劫色”……說的就是我這種情況。短短的七天,我所遭遇的山賊,強盜,匪民,流氓,混混,鹹濕男(!?)……目前已經累積到了三位數字以上,“五”字開頭的地步。
當然,真正有能力吃到我的“豆腐”的人,除非他的實力和大蛇丸相當。不然的話……必定光榮的成為我腳下“肉山”的一部分,為我可愛的荷包再次貢獻一份力量。要知道,沒要他們的小命是我的“仁慈”,雖然我想他們中的大部分人,寧願去地獄改過自新,也不願被我生生斷了“第五肢”……
扔掉手中的竹簽,我不知從哪兒又拿出了一支蘋果糖,繼續啃。以前早就很想嘗嘗這些東西了,可惜上輩子管家根本不會讓我有出去“偷吃”的機會。現在難得的沒人管,不啃個夠本實在是很虧!
不過……仰頭看了眼剛剛遮住太陽的白雲,我跳下“肉山”,決定還是趁著太陽暫時不會出來,在正午之前趕到下一個村子。我討厭這種大太陽的天氣,即使戴了鬥笠,那刺目的白光依然讓我很不舒服……
走吧……扶了扶鬥笠,我整了下衣冠,順著小路向地圖上所指的方向離開。順便還碾了下腳底的一塊“垃圾”,只見“肉山”上一張典型的大餅臉,猛地一縮皺成了“包子”。連叫都叫不出來,便口吐白沫的昏死過去。
既然已經決定“趕路”,再用這種悠哉的走法,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馬月才能到。要知道,我才剛剛離開前一個村子(……)。我記得在之前買的地圖上曾經看到過,下一個村子的特產好像是……溫泉饅頭?應該是甜的吧……
確定了目標,我吸了口氣,單憑著自身的彈跳力,輕松的躍上樹幹。借著新鮮枝幹的柔韌度,在加快速度的同時,減少體力的消耗。如果估計的沒錯,大約需要兩個時辰才能到……早知道就買輛馬車了!
可惜我對水遁之類的一竅不通,是天生的風火兩系,也沒點兒可以降溫的忍術……忍不住在心裏嘀咕,我嘴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
側頭躲過一個橫插而出的樹枝,懷中一個白色的物體,順勢滑出了我的衣襟。不由得瞳孔一縮,我眉毛微挑,頗是無奈的低聲自語:“真是……麻煩。”
一個剎車頓步,我扔掉了手中尚未吃完的蘋果糖,後翻返回原來的位置。運起CKL黏住樹幹的底面,我倒掛著的向下一撈,險險的接住了那個下落的“白球”。然後身子一蕩,翻到樹幹的正面,收回放出的CKL,繼續趕路。
望了眼手中的蛋,無論是多少次,我依然有種嘆氣的沖動。天知道我在基地三年來的嘆氣總量,還抵不上現在這短短幾天的十分之一!
我手中的這顆蛋,正是七天前那次通靈之術的“產物”。
本身依照通靈之術的屬性,會出現這種情況,原因無非只有一個——CKL量太小!如果我真的是一個普通的輝夜族人,那麽沒有忍術天分的我,的確有可能像一個正常的十三歲孩子那樣,只能召喚出一個能力最弱的蛋。但是……CKL量幾乎是特別上忍的三倍,對體內CKL流動了如指掌的我,居然只召喚出一個……蛋……
……我想殺人。
只是因為第一次施展通靈之術,難免會出現失誤……當時已經不知多久沒有這樣“逃避現實”的我,嘴角抽搐的用這個理由安慰自己。為了正是這個理由的正確,我不甘心的再來了一次。結果……還是一樣!
三次,四次,五次……當第五十八次後,我氣喘籲籲的拿著那顆,完全沒有任何改變的蛋,大有把它丟去給兜做荷包蛋的想法!
陰著臉開始打量這個把我氣到半死的“罪魁禍首”,當了三年多的“偽面癱”,我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這麽明顯的,名為“陰狠”的表情。
蛇蛋大概只有雞蛋的大小,渾體通白,純凈的不帶一絲的雜質,橫看豎看,除了比一般的蛋漂亮,實在看不出有什麽不同。要真的說的話……在晚上的時候,會變色……算不算?
說來也是讓人郁悶,這顆蛇蛋在我解除了通靈之術的情況下,並沒有像書上所寫的那樣消失,返回它們一族所居住的地方。而是一直待在那裏,靜靜的什麽反應也沒有。那時無語至極的我,隨手將它塞進了懷裏。直到晚上休息的時候,才偶然註意到了它的顏色變化……居然整個變成了純黑色!
驚奇之下,我把玩了許久後才發現,只要朝蛋裏輸送CKL,在蛇蛋的表殼便會出現一個血紅色的圖案。那是我曾在契約卷軸上看到的圖案,靈蛇一族與人類所締結的“契印”。
竟然是……先天型的通靈獸!
之前差點兒被它氣瘋,我到現在才想起,那個曾經在文獻註解中看到的特殊案例。
通靈獸,其實要分類的話,應該是兩種。用通靈之術召喚來的通靈獸,只是其中之一。還有一種已經脫離了忍術的範圍,成為了一種家族傳承的特殊體系,那就是——馭獸一族。
馭獸一族的通靈獸,用現在的叫法是“忍獸”。作為忍者的同伴,這些忍獸通常是在很小的時候,便以寵物的身份,隨時隨地的伴隨在年幼的主人身邊。依靠著主人的CKL,一點點的和主人一起成長,獨當一面。
和通靈獸不同,忍獸的攻擊方式,並不是單體的獨自進攻,而是配合主人使出的聯合忍術。這需要長時間的默契和熟悉度,並不是一朝一日能練得成的。所以馭獸一族的人數一直都不多,但也是一個極其優秀的秘技世家。據我所知,目前已知僅存的馭獸一族,只有木葉的犬冢一族……我忽然發現,木葉的血繼世家,還真不是一般的多……
轉回正題,通靈獸中偶然也會出現召喚出“忍獸”的情況,一般被稱為“先天型”。而一般的通靈獸,則被稱為“後天型”。
先天型的通靈獸和忍獸一樣,需要主人的從小照看養育,智商相較於要高於一般的族人。但並不能像忍獸那樣,和主人修煉聯合忍術,很多地方也會和族人大徑相庭,甚至完全不同。也即是說,它們雖然卻少了很多傳統的遺傳性優勢,卻也正因為是突變種,它們通常有著其他族人沒有的古怪能力。
至於這些能力到底古怪在了哪裏……天知道!能使用通靈之術召喚出先天型忍獸的人,有記載以來不超過十個。而靈蛇一族出現先天型通靈獸,這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說白了,想找“參考對象”只能免談!
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將它孵化。……這感覺怎麽好像母雞孵蛋地說……
到哪兒都要帶著一顆蛋,不止要時常輸送CKL,還要小心不能把它打碎,麻煩的夠嗆!不過,不可否認的是,我對這個蛋到底能孵出什麽,真的是相當的感興趣……麻煩就麻煩一點兒吧!總比真的只能召喚出後天型通靈獸的蛋好……
——此時的磨砂村——
位於風之國邊境的磨砂村,是建立在通往風之國境內的交通要道上。由於並沒有風之國的幹旱炎熱的氣候,加之盛產多種天然溫泉泉眼的緣故,磨砂村是一個相當富裕和繁華的村落。
在這裏,來來往往的各色人群,使得生活在這裏的人們,早已習慣了街上一個個的千奇百怪的旅人。然而偶爾還是會有幾個過於“個性”的人影,會引起不少人的矚目……例如:目前正在村子中最大那家旅館門前,不停來回晃悠的……河童!?
“天哪!!!卡卡西,作為我命中註定的對手,遲到這種浪費青春的犯罪,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頂著一頭西瓜皮腦袋,眉毛濃的可怕,穿的和一只青蛙沒什麽兩樣的青年忍者,猛然間,仿佛爆發般地沖著天空大喊一聲。
喧鬧的街道,霎時間整整死寂了三分鐘。
只見一片落葉在那名“河童”忍者的背後,伴隨著一陣秋風,飄零落下。消失在被風揚起的黃沙之中,只留下一聲仿佛意猶未盡(?!)的“嗚嗚”聲……
“嗚嗚嗚……”忽然,原本還算幹凈的臉孔涕淚橫流,一副受到打擊卻百折不撓的樣子,忍者沖著太陽升起的東方,豎起自己的大拇指。嘴角向後一咧,白晃晃的牙齒,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不愧是我命中註定的對手,可以面對敵人的挑釁,而坐懷不亂!你放心,即使燃燒青春,我也會一直等下去!為了我們的命運一戰!!!”
囧……附近滿頭黑線的眾人,集體用一種看“白癡”的眼光,註視著這只不待在水裏,反而跑到內陸發瘋的“河童”。
這個人,真的是忍者嗎……
——與此同時的“肉山”旁——
“啊啦啦……下手真是幹凈利落,你說是嗎?小鼬……”打量著眼前頗為壯觀的“肉山”,戴著面罩,遮住了大半張面孔和左眼的銀發青年,用一種懶洋洋的悠哉調子,朝身旁一名看起來年齡不大的同伴,輕笑著問道。
“不要加上那個‘小’字。”頭也不擡的冷冷回了一句,黑發少年上衣豎起的衣領,遮住了他的半張臉。然而卻遮不住那雙沈靜而冷漠的黑色眸子,以及身上不符合年級的成熟穩重。
撿起那支被拋棄在不遠處的竹簽,被叫做“鼬”的少年,望著它若有所思。這支竹簽很明顯是用來串冰糖葫蘆用的,上面還殘留著少許的紅色糖跡。而形成“肉山”的那些人,都是一群相貌猥褻的壯年男子,很顯然不會喜歡這種小孩子喜愛的甜食,那麽自然,這支竹簽的主人——便是這座“肉山”的創造者。
對方的年紀不大,從傷口的利器切入角度來看,身高不會超過一米六,估計年齡在10~15歲上下。由於竹簽上殘留的融化糖跡,只有頂端和末梢的位置還有少許,對方十有八九在動手時也沒有停下口中的動作,實力不弱。出手熟練,快,準,狠三項體術的最佳境界,被發揮的淋漓盡致……是個不簡單的人物呢!
幾乎是瞬間,黑發少年便得出了以上的結論。墨色的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紅芒,而冰冷的表情,讓人分辨不出他的想法。
“餵餵……我說小鼬,我們只是路過而已,不要那麽認真啦……”銀發的獨眼青年,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顯然相當了解自己這位同伴的性格,怕麻煩的提醒道:“又不是我們的任務,沒必要多管閑事……反正這些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放在這兒一時半會也死不了,早晚會有人來處理。”
“哼……”冷哼一聲,丟下手中的竹簽,黑發少年沒有再糾正同伴稱呼上的問題,不予理會的邁步離開。
“餵,等等……”猛地反應過來,銀發青年收起一直沒有離手的一本,看似好像言情小說的書籍。望著他離開的黑色身影,一邊嘀咕著,一邊快速的追了上去:“唉……現在的小孩子,還真是不可愛呢……”
嘴上這麽說著,銀發青年那唯一裸露的右眼,卻閃過一抹警戒。雖然並不是在火之國的境內,但這種實力不錯的不明人員都要註意一下才行……真是的,自己這次是難得的出來休假吧!怎麽老是碰到這種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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