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服務生端過來一杯酒的時候伏特加還被嚇了一跳，對方笑著說道：“剛剛那位女士回請您的。”

伏特加循著他的方向望過去，看到那名女士微笑著沖他點頭，伏特加恍恍惚惚的並沒有理會，他應該怎麽辦呢？琴酒在不在這裏？如果不在，他為什麽知道三號桌有一位女士，如果在……那麽他又在哪裏？

伏特加思考著現在他的處境，他從培訓處出來，去了花店買花，順帶買了這只小熊……然後因為堵車被堵在路上……和一個FBI聊天，詢問前面的狀況……FBI？

伏特加覺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麽，他一直留意著，應該沒有被跟蹤，對方怎麽會知道他和一個FBI聊天？他忽然想起什麽似的把外套脫下來，著急的翻找著，旁邊的人留意了他的異常，他看起來像是在找手機或者錢包或者其他什麽重要的東西。

終於他在袖子的一顆紐扣下面找到了一枚小小的竊聽器。

有人在他身上安裝了竊聽器，那麽一切都說得通了，伏特加把外套放下，組織不放心他，或許是琴酒不放心他，不管怎麽說，他是個小菜鳥，雖然全家都是組織裏的人，但他們畢竟是在正常的社會環境裏長大的，什麽都可能會變。

竊聽器，定位器，這些東西他非常熟悉，他曾經同時追蹤過兩百人的去向，分析他們的行動模式，性格，愛好，甚至他們有沒有可能是臥底，這是他們技術人員常備的工作，依靠這些東西他抓出了一個又一個臥底，他是這方面的精英。

琴酒應該也是這方面的精英。

伏特加灌了一口酒，辛辣的味道令他清醒了很多，他從組織裏出來，按照琴酒的要求買了一束花，又買了一只小熊。

伏特加拿起那只小熊，琴酒沒有規定他買這只熊，組織也沒有相關的要求，但是他買了，因為看到這個東西感覺十分懷念，他為什麽會覺得懷念呢？

因為那個女孩兒，伏特加閉上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花店，一個稍帶南方口音的店員，一個有著透紅金色波浪卷發的女顧客，一個因為買不到心愛的玩具而哭泣的少女，還有，這只早就停止生產的小熊。

他不是自願購買了這只熊，有人給了他暗示，讓他想起了那時候的事情。

他買這只熊是在某人的計算之內的，能夠還原這一切的只有一個人……

他立刻想到了那個天真無邪的女孩兒。

她也是組織裏的人。

就算不知道那個時候是不是，現在一定是，而且……

她不希望自己到琴酒身邊，甚至不惜為此將自己殺掉。

伏特加將剩下的酒灌進喉嚨裏，他重新穿起外套，將那只小熊放在桌上，他現在明白琴酒為什麽沒有出現了。

他買了多餘的東西，路上和FBI說話，理所當然的，他有可能在向FBI傳達什麽信息。

他們不會去探究這是什麽信息，因為如果他是FBI的臥底，他們一定早就約好了什麽信號，他拿出自己的打火機，那麽現在的問題就是，琴酒是怎麽知道他和FBI說話呢？

最直接的答案當然是琴酒派人跟蹤他，可是這個答案很快被他否定了，就他所知他的工作就是代替琴酒和下面的人接觸，執行琴酒的命令，這種情況下，琴酒當然不會直接和下面的人接觸，雖然不能排除琴酒還有其他眼線的可能，但伏特加願意相信另外一種。

琴酒很熟悉那個FBI。

尤其是他的聲音，

所以他才能一下子就確定對方是F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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