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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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宅的生活,讓依萍開心多了,雖然每天飯桌上有三個人總是板著臉幾乎不說話,但是她依然能夠找到話題。明天就是升學考了,今年一起考的還有如萍和尓豪,不過尓豪是高考,晚了一個星期。

“爸,如果我考上了華光女中,您給我什麽獎勵?”依萍興沖沖道。

陸振華十分高興,華光女校有小學部和中學部。當初是準備讓女兒們進去的,不過進不去。如今女兒要憑本事自己考,當然高興萬分。

“如果你真的考上了,你想要什麽,我都答應你。”

“我想讓爸爸給我找位武術教練。”

所有人都差異的看著依萍。

傅文佩驚訝道:“女孩子家家的,學武術幹什麽,難不成還想學你爸上戰場不成。”

“媽,我倒是不一定要上戰場,不過如今是亂世,到處都是戰場。我只希望自己能夠變強些,即便不能衛國,也能保家。當危機時刻有能力自保,也能保護爸媽和妹妹們不是。”依萍說得清晰而有力。

陸尓豪卻萬分不屑,但是沒有插嘴。

陸振華卻十分欣慰,“難為你有這份心,亂世何處有完卵,爸答應你,不管你是否考上,都給你請個武術教練。”他又看了默默扒飯的另外兩個女兒道:“你們一起也練練。”

夢萍和如萍頓時不知所措。

依萍撒嬌道:“爸,看您把兩個妹妹給嚇的。她們有爸爸,有哥哥,還有我這個姐姐護著,而且學什麽都要自己喜歡,強迫和壓力都適得其反。我看只要她們好好學習,將來自己想學什麽,您就支持得了。”

陸振華估計也是隨口一說,如萍還總是生病,算了,不學就不學。便道:“隨她們吧。”

依萍松了口氣,已經結下了占房之仇了,她不想和她們之間鬧更多的不愉快。

升學考之後到放榜還有二個月的時間,正好放假在家。兩位老師已經請到了,所以依萍還是很忙的,沒有時間找他們幾兄妹的麻煩,到是陸尓豪逮著機會就要警告依萍幾句,讓她不要欺負她那兩個可伶的妹妹,都被依萍毫不客氣的頂回去了。

有一次,如萍不知為何又躲在房間裏哭。

依萍上完鋼琴課,剛送完老師就被他堵在噴泉池邊,逼問自己為何又惹如萍哭。

依萍十分委屈:“我今天見都沒有見到她,那知她為什麽哭。”

陸尓豪一怒,雙手掐住她的脖子,依萍一步步後退,最後幾乎被他按倒在噴泉池裏。嘴裏更是怒吼道:“我掐死你,看你還欺不欺負如萍。”

幾個值班的傭人早就第一時間發現情況不對,通知主人的,幾個人上前企圖拉開他們,最後還是李副官趕來,使勁掰開陸尓豪,才救了依萍一命。

陸振華回來看見依萍脖子上嚇人的淤痕,當即就要拿皮鞭去抽尓豪。反而是依萍抱著他的腿道:“爸,依萍是害怕,但更不喜歡您打人,尓豪哥哥只是誤會我欺負如萍了,您讓如萍下來,當面說清楚,她為何又哭了,是否與我有關。免得以後她又哭了,總是認為我做了什麽。”

陸震華看依萍自己都不急著出頭,也不再揮鞭子,讓人叫來如萍和夢萍。

當著所有人的面問:“如萍,今天為何哭,是不是依萍欺負你了?”

如萍的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珍珠往下滑,但陸振華很不耐,“好好的,哭什麽?不就是問你一句話嗎?這成天哭哭啼啼的,哪一點像我陸振華的女兒。”

如萍的眼淚當即落得更兇了,又要強忍著,幾乎說不出話來。

陸振華看不得她這個樣子,當即就又要發作,傅文佩柔聲接話道:“如萍向來身子弱,經不得嚇,她啊,這是被你嚇的,哪有做爸爸的這樣問話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審問犯人呢?”

她說完就慢慢拉著如萍,輕輕幫她擦著眼淚,輕言細語道:“是不是今天的飯不合口味啊?”

如萍搖了搖頭。

“那就是新做的衣裳不喜歡了?”

如萍又搖頭,還是不敢說話。

“那是不是升學成績要出來了,十分緊張是不是?”

如萍這時沒有搖頭,也不知該不該接話。

陸尓豪卻插嘴道:“如萍,不要怕,當著爸的面說清楚,是不是依萍欺負你了。”

如萍還是沒有接話,也不開口。

依萍看了尓豪一眼,對著如萍道:“如萍,我們一個學校,但不同班,以前幾乎不怎麽一起玩,我回來後也沒有一次在學校找過你是不是。”

如萍只得點頭,這是事實。

“在家裏,你每次看見我就跑,我沒有追過去問你原因。但除了你主動跑,我沒有主動找過你,是不是?”

如萍只得點頭,屋裏這麽多傭人,而且大人都不常外出,所以大部分時間都看著的。

“那你就是還記恨我占了你房間的事了,也罷,你每次看見我就跑,就好像我是惡魔一般,我回來才兩個月,你就經常躲在房間裏哭,你哭一次,尓豪哥哥就找我一次麻煩。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經常私底下打你或是恐嚇你呢。我看啊,這房間還給你罷了,我也不喜歡你總是哭,我聽說哭太多,眼睛會瞎掉的,到時候可怎麽辦啊。”

陸尓豪看情形有些逆轉,惱羞成怒吼道:“你肯定私底下打罵她了,要不然她怎麽會看見你就躲。”

依萍也無奈,對著陸振華道:“爸,這屋裏有18個幫傭,外面還有很多你的守衛,我是否有機會欺負如萍,讓這些傭人做證吧,我不希望尓豪哥哥總是咬著我不放,房間還是讓如萍住吧。這個家是爸爸創造的,給了我們安全感,我住哪裏都都是家裏。”

陸振華狠狠看了尓豪一眼,然後看著如萍,語氣稍微收斂道:“如萍,你也是爸爸的女兒,如果依萍真的欺負你,我絕不包庇,如果還是為了那間房的事,你般回去也行,不過以後不要為了一點小事就哭哭啼啼的。作為我陸振華的女兒,也要有豹子精神知道嗎?”

這時如萍止住了眼淚,道:“我確實是因為要放榜了,有些緊張,不是為了房間的事,依萍她,也沒有欺負我。”

尓豪這時看著不爭氣的妹妹,露出失望的神情。

陸振華操起鞭子就又要教訓尓豪,依萍快速攔在他前面道:“爸,你不要打他,他也是擔心他妹妹。忘了我也是她妹妹而已,您這樣子,我們以後見面豈不是總要想起這頓鞭子。”

“他敢,這次就因為如萍哭,他就差點掐斷你的脖子,下次如萍要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他豈不是要殺了你。如果不給他點教訓,他是不知道對與錯。”說完他就推開依萍,想要繼續揮鞭。

依萍使勁的抱住他的手臂道:“爸,我相信尓豪已經弄清楚了,以後不會了,這次我也有錯,如萍經常哭,又躲著我,我只想著少在她面前出現,也許會好些,沒有多關心這個妹妹,作為姐姐,我也失職,要不您連我一起打得了。”

傅文佩也拉住人,道:“哎呀,這鞭子是用來打敵人的,可不是打兒女的,說著就使勁的奪了鞭子。然後側頭對尓豪道:“還不快回房間好好反省自己。”

尓豪反應還算快,他可不是硬骨頭,非要和鞭子死扛,飛快的跑到三樓自己房間,夢萍也拉著如萍走了。

反倒是依萍和傅文佩一左一右的拉著他的兩只胳膊。

傅文佩給依萍一個眼神,依萍會意道,我下午還有課,先去休息一下了,然後也回房間了。

傅文佩慢慢安撫著陸振華的胸口,輕言細語道:“孩子們還不是怕我這個姨娘偏心依萍,都是能理解的。孩子多了,難免這樣,不過我一碗水端平了,以後啊,他們就知道了。”

“你啊,讓你管賬,你說什麽管賬不管錢。每個月買根針的錢都記賬,你怎麽對他們,我還不清楚嗎。爾豪花的是她們的三倍,還成天不知足。”

“他不是男孩子嗎?又大了,總不能讓他縮手縮腳的。”

“那也不能大手大腳,以後他的錢減半,就說是我說的。”

傅文佩愁眉苦臉道:“這個惡人啊,還是我自己來當吧。”

這件事後,依萍堅持將房間換了回來,不過鋼琴也拉了出來,另收拾了一間空著的房間做了琴房。以後如萍再露出愁容,依萍都會當著很多人的面問她,又是怎麽了。她每次傷心的事她自己都說不出口,別人更加無法理解,連尓豪都不再平白無故替她出頭了。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依萍接到電話,她被華光女中錄取了。可是尓豪和如萍都落榜了。

依萍自然拒絕了慶祝,暑假就這樣過去了,如萍花錢去了最近的一所平民學校,尓豪在家裏覆習準備重考,因為現在的大學含金量都很高,要求自然嚴格,有錢也解決不了。

就在依萍準備去女中上學的前一晚,李副官押著自己的女兒可雲跪在了傅文佩的面前,告罪說她懷了尓豪的孩子。

傅文佩自然做不了主,告訴了陸振華,陸振華當即叫來陸尓豪求證。尓豪自然也驚嚇到了,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不得不承認。

陸振華看了看李副官的胳膊,他在追捕魏光雄的過程中為自己擋了一槍。唉,這樣的人的女兒也配得上自己的兒子了。婚禮舉行,雖然沒有大擺筵席,但可雲可算是尓豪的正妻了。

女中的日子十分美好,她深知一個人的成功和自身的能力,人脈和家世都有很大的關系,之所以考華光女中,就是看中了這裏的同學都是非富即貴。她不會特意討好,只求真心相交。因此她在這四年中學生涯之中交到了六位十分重要的朋友。她還給自己這個小團體取了個名字叫彩虹七公子。

本來何紅綾認為該叫彩虹七仙女的。不過依萍認為,將來他們七個的成就要不比男人差,自然叫公子,更加恢弘。

其他人自然同意。

尓豪最終也沒能考中一所大學,後來就花錢讓他上了一所高級技術類的大學,不過也只上了一年不到就被開除了,也沒有拿到畢業證。

後來他準備經商,給了他一間鋪面做飯店,結果他總是豪爽的請他的狐朋狗友來大吃大喝,結果不足三個月就虧損了上萬。後來改做裁縫店,貨品也賣不出去。

最後他幹脆不去店裏了。這四年,他外遇三次,有兩個騙了他上萬的錢,還有一個挺著大肚子,他非要納為姨娘,最後生下來,作了鑒定發現不是他的,這時他才能體會到他老子當初帶綠帽的憤怒,當場將那女人打得半死,可那女人的兄弟本來就不是吃素的,告到警察局,讓他差點坐牢,最後又是花錢擺平。

依萍算了一筆賬,就這短短四年,陸尓豪就花了五萬多。結果今天又伸手要錢說要做什麽,陸振華自然怒了。他那麽多的兒子被他仍東北了,如今傅文佩又給他添了一個小兒子,還只剛剛一歲半,自己又不是提款機,怎麽能夠忍受這樣一個敗家仔在自己眼前如此揮霍自己的錢財。

將陸尓豪趕出家門。

而尓豪唯一能想到的卻是堵在自己學校門口向自己這個妹妹要錢。

黃湘看見自己好姐妹被一個混混給堵住了,自然召集自己的保鏢將這男人給拿住了。

當尓豪被人反押著,壓低著頭時還不忘大叫:“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爸爸是誰嗎?”

黃湘自然瞧不起這麽大的男人將自己爸爸掛嘴邊,諷刺問道:“你爸是誰啊?”

“我爸是東北陸軍總司令陸振華。”

黃湘回頭看了看依萍,奇怪問道:“我怎麽沒有聽說這個人,有這號人嗎?”

依萍也替尓豪臉紅,這四年來,自己從來不提自己爸爸,只是因為確實不覺得有什麽好提的,別人問起,都只說自己有些餘錢,但不值一提。

依萍道:“放他走吧,不過是個無賴,沒什麽要緊的。”

尓豪現在才有機會擡頭,看見黃湘如此貴氣的青春美人,老毛病又有些犯了,臉上帶著自以為是的花花公子的痞氣道:“小姐,我是陸依萍她哥,是接她回家的,你家在哪?要不我送你。”

黃湘聞言側頭看依萍,依萍只回了一句:“這人我不認識,將他扔遠些。”

陸尓豪當即變臉,大罵道:“好你個陸依萍,你居然翻臉不認人。唔”

其中一個打手眼疾手快,怕汙了兩位小姐的耳朵,當即捂住嘴,準備脫遠點再將人教訓一頓。

依萍讓接自己的司機去吩咐打手,不要鬧出大動靜,然後就接他回去,自己晚點回去。

就上了黃湘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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