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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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幾天裏,我一直在試煉空間裏尋找一個萬全的辦法,既能讓你活著,又能讓這個宇宙繼續保持濃郁的靈氣。”

“你所找到的最後結果,仍然是犧牲我,對嗎?”丁萱嘲諷道,“你來見我最後一面,就是想要告訴我,你盡了全力,只不過失敗了。你認為這樣就可以讓你的心靈稍微好受一點嗎?”

阿爾伯特嘆了口氣:“我找到了辦法。”

丁萱一驚,急忙道:“什麽辦法?”

阿爾伯特沒有說話,靜靜地、最後看她一眼,然後打了個響指,那條掛著籠子的鋼鐵鎖鏈竟停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往上升去。

丁萱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阿爾伯特,你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你的血統是百分之百,而我的血統,是百分之九十二。”阿爾伯特忽然說,“他們都以為,必須是純血天祿才可以,其實,只要具有天祿血統的人都可以,只不過,如果血統純度只有百分之九十二,那麽最後的靈氣濃度,只有純血的百分之六十左右。百分之六十……”他淡淡地笑了笑。“已經夠了。”

丁萱忽然明白他想要做什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喃喃道:“這……這怎麽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阿爾伯特溫柔地笑起來,“你覺得我不是那種會為了你。或者整個宇宙犧牲的人?萱萱,我是個軍人,這本來就是我們這個宇宙的事情,與你無關,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把你卷進來。但我也不能將我的家族和這個宇宙棄之不管,萱萱,不管別人如何看我,都不會有人比我更愛星際聯盟。”他的臉色變得肅穆,“我承認。我對你的愛,比不上星際聯盟。”

“滴——滴——”尖銳的警報聲在頭頂響起,一聲連著一聲,如同催命的符。

阿爾伯特擡頭看了看,大批的軍隊已經從各個方向攻過來。正在想辦法打開通往這裏的通道,但在他進入的時候,他就已經將一切鎖死,並且加上了圖騰禁制。

雖然他很少銘刻,但他可是真正的高級銘刻師。

“真是……令人心寒啊。”他自言自語道,“我們的通話都被他們竊聽到了,哪怕是百分之四十。他們也不願意舍棄嗎?”

他將手伸進軍裝裏,拿出一枚戒指,那是產自系統裏的空間類裝備。

“我的全部家當都在這裏了。”他擡手一扔,戒指落在丁萱的手中,“賽達戰隊裏就我一個鑰匙持有者,我死了之後。賽達也就完了,其他人我都不擔心,只有傑森,他是我最好的朋友,萱萱。你要對他好一點,你不愛他沒關系,只希望你能夠多多照拂他,我也就滿意了。”

丁萱望著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幾分鐘之前她還恨他入骨,現在心中卻像有針在刺一般痛,痛入骨髓。

“或許……或許還有別的辦法。”丁萱說著這句連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話,讓她覺得自己無比虛偽。

阿爾伯特笑了,不再操縱著芭蕉葉隨著鐵籠子上升,丁萱俯下頭望著越來越遠的黑色人影,有溫熱的東西從眼睛裏冒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淌。

直到,再也看不見。

巨大的能量洪流從地心深處的巖漿之中迸發開來,卻無比的溫和,在那一瞬間,她感覺到空氣裏的靈氣更加濃郁了,如有實質。

幾乎與此同時,巖壁上忽然開了好幾個洞,一道道鋼鐵橋梁從洞中伸出來,全副武裝的戰士魚貫而入,這些竟然全都是異能者,最高的達到了七階中級。

不得不說,這個宇宙的人,在修為上是很高的,連阿爾伯特布下的禁制圖騰,都能夠強制打破。

在修煉資源上,無論哪個政治派別,都出奇的團結,只可惜,他們已經來晚了,阿爾伯特跳入了巖漿之中,新的金色光團已經形成,即使再把她丟進去,也於事無補。

哢噠。

鐵籠子的鎖忽然開了,毫無疑問,這是阿爾伯特送給她的最後禮物。

她朝那些痛心疾首的異能者們看了一眼,運起《天應心決》,很快就進入了試煉空間,那些怒罵和喧囂,都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她站在自己的房間裏,面無表情,一動未動,吉斯卻遠遠地站著,根本不敢過來。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小姐,竟然也會有這麽可怕的時候。

ps:

喜歡阿爾伯特的親不要桑心,他還是有機會覆活的。咳咳,我貌似劇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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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3、自暴自棄的傑森

丁萱想要殺人,想要拿著她的光流蓮花劍,用鋒利的劍刃割破別人的喉嚨,強烈的暴力欲令她睚眥欲裂,眼睛中充滿了血絲。

她沖出房間,以最快的速度穿過大半個天祿古城,進入了廣袤的荒原。荒原之中,謀財害命、殺人越貨之事,時時都在上演。

荒原的某一處,一支小隊將另一支小隊團團圍住,光頭的隊長嘿嘿冷笑道:“識相的就把異獸的屍體和內丹給我交出來,然後把你們手頭的積分和功德值全部轉給我,否則……”後面的話他沒能說出來,也永遠都說不出來了,他的喉嚨處開了一條細細的傷口,鮮血一瞬間便從傷口裏噴薄而出。

“隊長!”有人大叫,忽然一道纖細的人影從天而降,落入他們的隊伍之中。他們回過頭,看向那個外表柔弱的女子,心中卻十分明白,她根本就是個可怕的魔鬼,實力強大的——魔鬼。

當被搶劫的一方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統統躺在了深深的野草中,高及膝蓋的草葉上,噴滿了他們的鮮血。

丁萱只記得自己在不停地戰鬥,她的光流白蓮劍在不同的人體上穿梭,將那些壞事做盡,殺人越貨的匪徒送進地獄。

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在荒原極深的深處,荒原越深,高階的異獸就越多,她擡起頭,看到一頭巨大得宛如一座山峰的大蛇人立而起,兩顆探照燈一般的紅色眼睛放著穿透力極強的猩紅光線。

八階中級異獸。

丁萱提起了光流蓮花劍。

吉斯有些著急,這種狀態的小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他不敢去想象她究竟會做出什麽樣的事來,但他知道,她一定是出門作死去了。

可惜精靈不能夠跟隨主人穿越不同的位面,無法得知她到底遭遇了什麽事,否則就能給她出出主意。幫幫她了。

就在他一直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忽然開了,一個渾身是血,身上沒有一塊好肉。整條右腿都只剩下骨架的人體走了進來。

吉斯簡直要發瘋了。

“我的小姐,你這是在進行自殺式襲擊嗎?”他氣急敗壞地道,“你這樣子,就跟死了丈夫似的。”

“他不是我丈夫!”丁萱忽然高聲駁斥,隨後聲音又漸漸低了下去,“但他是為我而死。”

吉斯楞了一下,頓時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我的小姐,不要告訴我,阿爾伯特先生死了吧?”

聽到這個名字,心頭一痛。她渾身的力氣都仿佛被人抽幹了,身子一軟,癱倒在地,很快就陷入了昏迷。

丁萱已經很久沒有做夢了,這次她在夢中夢見了阿爾伯特。他們生活在同一個宇宙,一個安寧富裕的時代,兩人相知相戀相守,快樂地度過了短暫卻幸福的人生。

然後,她從夢中醒來,發現自己渾身包紮得像個粽子,躺在房間的牀上。四周仍然是天祿古城房子所特有的純白墻壁。

她回憶起剛才的那個夢,弗洛伊德說,夢來自於人的潛意識,她對他充滿了愧疚,才會做這樣的夢吧,在夢中對阿爾伯特進行補償。想起來真是自欺欺人。

但是,至少她心裏稍微好受點了。

“我尊敬的小姐,以後請愛護自己的身體。”吉斯站在牀邊,嚴肅地說,“幸好你身上的那枚戒指的主人已經死了。又暫時沒有認主,我才能夠從裏面拿東西,找了一顆療傷的高階丹藥餵給你吃了,否則你現在還是那個腐屍的可怕模樣。”

到最後,還是阿爾伯特給她的遺物救了她,世事真是無常,處處充滿了諷刺。

她起身下牀,將身上的繃帶都扯開,腿上的肉已經長出來了,整條右腿白得連裏面的血管都看得見,身上的傷雖然都好得七七八八,但依然有一些傷疤殘留下來。

她從自己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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