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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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面前時,他的情報人員就已經得到了消息,並且出手阻止銷售流傳,只是還沒來得及上報給他罷了。

“不知道,這樣安排,能不能讓你平息怒火?”他嘴角帶著暧昧的笑容,緩步來到她面前,微微彎下腰,托著她的下巴,帶著男性氣息的嘴唇壓了下來。

四根手指壓住了他的唇,制止了這個吻:“看在這幾十萬青玉幣的份上,我算是勉強原諒她了。不過嘛,你禦下不嚴,我可沒有原諒你。”

“那你想怎麽懲罰我?”薛賀磊挑了挑眉。

“等我想到了再說。”她輕輕捏了捏他的耳朵,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麽,臉色一淡:“明天就是那個人的生日了。”

薛賀磊眼中閃過一抹憐惜,將她摟在懷中:“其實你不必這麽做。”

“不,這對我來說很重要。”丁萱目光一冷,“賀禮我也準備好了,明天,一定能給他一個驚喜。”

曹家現任家主是丁昊之妻的兄長, 一個長袖善舞的中年人,本身異能等級不高,但將整個曹家經營得有聲有色。

曹家如今的頂梁柱是入贅的丁昊,多年前就已經是七階的高手,正是有他的存在,曹家才能保持如日中天。但他很少出現在人前,常年在深宅中閉關,曾經寧元帥降低身份登門造訪,他都避而不見,京中見過他的人極少。

因此這次他做壽,京中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到了,這麽難得一見的機會,誰都不想放過。

丁萱挽著薛賀磊的手從飛車下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座不輸給薛家的大宅院,首都的人都有些戀舊情結,修宅子也要修成明清建築,標榜他們是真正的貴族。

今天的丁萱,將秋水流螢衣變成了一件淡粉色的連衣裙,裙長曳地,一條透明的薄紗如同仙女的披帛一般繞過她修長的雙臂,在綠色的腰帶上用一朵薔薇束緊,裙擺上流瀉著同樣的薄紗,上面點綴著零星小鉆,璀璨如星辰。

不得不說,如今的丁萱已經今非昔比,皮膚白如凝脂,將五官襯托得更加精致,再加上自信所帶來的氣質,優雅而淡然,十分之有氣場。這套連衣裙和她的氣質極為相配,剛一下車便吸引了周圍的目光。

“準備好了嗎?”薛賀磊在她耳邊輕聲問。

丁萱微微擡起頭,嘴角勾起一抹風情萬種的笑:“我們進去吧。”

這座園林是老首都王府的風格,到處雕梁畫棟,屋檐下的瓦當上一萬個福字各不一樣,到處都是奇花異草,蔚為壯觀。

宴席開在東葛園,西式的宴會風格,俊美的侍應生捧著酒盤來去,到處都是衣著鮮亮的男女,三五成群聚在一起閑聊。

丁萱隨手從一個路過的侍應手中拿過一只高腳酒杯,卻被薛賀磊拿走:“這款酒有致幻成分,還是不喝為好。”

“能在這種大家族宴會裏出現的酒肯定不差。”丁萱道,“曹家雖然如日中天,但也不至於拿這些有權有勢名流的身體開玩笑。”

“它的致幻成分非常低,還能讓人心情愉快,是京裏世家大族的寵兒,不過嘛,它的功效之一是促進荷爾蒙的分泌,你如果大量分泌荷爾蒙還得了?”薛賀磊在她耳邊低聲說,“恐怕到時候我得把這裏所有男人都打趴下,才能將你帶走了。”

丁萱臉頰一紅,瞪了他一眼:“就會胡說八道。”

兩人在這邊說話,對面兩個穿著精致西裝的男人端著酒杯,目光落在身穿粉紅長裙的丁萱身上。

這個女人算不得絕美,卻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那是哪個家族的千金?”穿著淡灰薄麻西裝的男人喝了一口酒,“我怎麽從沒見過?”

他並沒有得到回答,奇怪地轉過頭去看了看好友:“阿策,怎麽,你也看上了?”

丁策臉色有些暗沈,目不轉睛地盯著丁萱,沈默不語。

“阿策,你要是對她沒意思,我可就要出手了。”男人是京中有名的花花公子,曾揚言要將京中世家大族的千金們挨個疼愛一遍。這個宣言差點讓他成為首都名流圈的公敵,好在他後臺夠硬,沒人敢把他怎麽樣,多年來一直我行我素。在他的心中,只要看上了的,有沒有伴無所謂,這是個女性合法劈腿的年代。

ps:

多謝お心碎ぜ無痕、水晶杯明月心兩位親的粉紅票和臨江曲的打賞,夢夢鞠躬~~~~~

0195、父親

話剛說完,就被丁策擡手止住,這位丁家的大少側過頭冷冷地看了好友一眼,男人立刻如墜深淵,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冒冷氣。

“阿策,你今天怎麽了?吃錯藥啦?”

“我警告你。”丁策面色嚴肅地說,“不許靠近她,否則別怪我不念多年的友情。”

男人面色一凝,臉微微發白,在他的記憶中,丁策還沒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過話,但他知道,他一定是認真的。

丁策放下酒杯,面色陰沈地朝丁萱走來,丁萱早就發現了他,毫不避諱地與他四目相對,嘴角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這裏不歡迎你。”丁策的目光如刀,“你不該來。”

上次見面他還不認識她,看來這些日子他將她的身份查了個清清楚楚。

“不歡迎我?”丁萱眼底浮起一抹嘲諷,“今天生日宴的主角又不是你,你有什麽資格說不歡迎我?”

“你!”丁策看了看四周,氣急敗壞地壓低嗓音,“今天是我爸的生日,你一定要來給我們一家人添堵嗎?”

“你們一家人?”丁萱忽然覺得很好笑,差點笑出淚來,“當年你們是怎麽給我們一家人添堵的,要不要拿出來說道說道?”

丁策臉色更加難看,眼中卷起狂風暴雨,似乎想要動手,卻忌憚地望了薛賀磊一眼。

“阿策,別這麽無禮。”溫柔的嗓音,輕柔的步伐。曹雅優雅地走來,丁萱看著她,眼睛裏幾乎要噴出火來。

“丁夫人。”她緩緩開口,笑靨如花,語氣中卻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曹雅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和陰霾,但轉瞬即逝,溫和的笑容從未改變:“來者皆是客。哪裏有往外趕客人的道理?何況丁小姐在首都可謂大名鼎鼎,誰不認識呢。只是丁小姐貴人事忙,沒想到會光臨寒舍,還真是讓我們措手不及。”

丁萱在京城出名也是因了那幾本小冊子的事,自然不是什麽好名聲。曹雅這麽說,自然有幾分諷刺她的意思。丁萱嘴角依然帶著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哪裏,我來首都,別的地方可以不去,這曹家一定要來拜訪的,我當年可是答應過我母親。要來看看當年被我父親救下的女人,聽說當時為了救她,我母親也是出了力。冒了生命危險的。”

這話說得曹雅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當年她到山城市旅游,被人綁架,對方是國際恐怖分子。以她為要挾,逼迫她的父親釋放他們被抓的同夥。

當時對方要求前去接洽的必須是不會任何武術、體弱的女人,為了救她,丁萱的母親自告奮勇,冒著生命危險前去,當時險象環生,秦媛差點就丟了性命。算起來,她是對曹雅有救命之恩的,但曹雅卻橫刀奪愛,搶了人家的丈夫,弄得人家家庭破碎。

這放在哪裏都是讓人唾棄的,何況是堂堂曹家的嫡出大小姐,身份尊貴,什麽青年才俊找不到,偏偏要去搶自己救命恩人的丈夫。

丁策不知道當年的事情,見自己母親臉色煞白,本來就心中有氣,現在更如火上澆油,一個箭步擋在自己母親的面前:“保安!來送這兩位不受歡迎的人出去。”

他也算是個能看清形勢的人,就算怒發沖冠,也不會不顧場合動手,讓保安來趕人,如果對方要臉面,自然會離開,如果對方不要臉面,丟臉的也是他們。

這在首都的名流圈子裏自然是能成功的,但他忘記了丁萱本來就是來找茬的,根本不在乎丟不丟臉的問題。

那幾個保安都是五階的高手,但在薛賀磊的面前根本不夠看,一個威壓過去,幾人臉色都極為難看,一個個如同中了定身咒般立在原地,連一步也走不動。

周圍的人都被驚動了,帶著疑惑和看好戲的表情往這邊張望。

丁策氣得滿臉通紅,雙拳緊握,幾乎就要動手,但他的等級堪堪只過了五階,別說是薛賀磊了,就是丁萱,他都不是對手,如果要招來屬下圍攻,這個宴會還怎麽開?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發出了一陣騷動,眾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丁萱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只見一位身穿中山裝的男人信步而來,氣勢恢宏,宛如君臨。

他和丁萱記憶中的那個人幾乎沒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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