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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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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現,鏡面中竟亮起一幅金色圖騰,與薛老爺子身體裏的一模一樣,那圖騰如霧氣一般升起,朝丁萱撲來,丁萱大驚,運起全身的靈力,化作一束兒臂粗的能量束,打在那圖騰之上,圖騰強行往前推了幾毫之地,與她僵持起來。對於圖騰,她一直得心應手,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力不從心,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丁萱身上的時候,紅蓮忽然暴起,雙手相對放於胸前,手心之間凝出一幅圖騰,強大的能量溢出,將四周的氣流都擾亂,形成一個以圖騰為中心的氣旋,圖騰金光閃耀,勢不可擋地朝丁萱而去。

薛賀磊何等樣人,怎麽會讓她得逞,在丁萱與銅鏡中的圖騰對峙之時,他便用自己的能量場包裹住了她,紅蓮的攻擊剛一擊來,他便調動能量,化作利刃以摧枯拉朽之勢席卷而去。紅蓮不過是四階高級,在七階大圓滿面前不過如螻蟻一般渺小,圖騰仿佛被一拳擊中的玻璃,碎裂成無數塊,分崩離析,能量刃穿過圖騰,直擊她面門。她面如死灰,足尖在地面一點,身體微微躍起,往後飄去,同時拋出一面紫色旗幟,旗幟在空中一展,上面鬥大的一個“靈”字,如同一個黑洞,將周遭的所有能量都吸了進去。薛賀磊心中微驚,這個紅蓮不簡單,這面旗幟竟然是件法寶,完美紫級裝備,能吞噬一切能量。

心動之間,刺龍斷魂槍已在手中,漆黑的槍身鋥亮,但它並未驅動斷魂槍的能量,握住槍身,縱身而起,以淩厲之勢刺向紫色旗幟。

這簡簡單單的一招,實乃無招勝有招,其中包含千百種變化,是刺龍槍法第七層的功力,他並未使用任何能量,實實在在的物理攻擊,卻帶著令人恐懼的氣勢,躲在紫色旗幟後的紅蓮雙手發抖,有種想要抱著腦袋縮成一團尖叫的沖動,她也算是個人物,反應極快,一咬牙根,從耳朵上扯下耳墜,用力捏破。

須臾之間,槍已刺到,只聽刺啦一聲裂帛聲響,紫色旗幟竟被他刺了個洞。

刺龍斷魂槍乃後天法寶,級別很高,而紫色旗幟不過是完美紫四級的防禦法寶,只是吞噬能量這一條厲害,對物理攻擊的抵抗並不算強,如今被攻破,漏鬥般的吞噬場猛然一收,像張破布一般垂了下來。薛賀磊將長槍一揮,旗幟被甩到一旁,又長槍橫掃,擊向紅蓮。

這整個過程不過在幾秒之間,紅蓮剛剛捏破耳環,她四周的空間一蕩,身影也跟著搖晃了一下,消散無蹤。

逃得倒快。

薛賀磊將長槍一收,回過身來望向丁萱,拉鋸戰還在繼續,她的神識隨著能量束融入到了圖騰之中,一寸一寸同化圖騰,這個過程十分耗費精神力,到後來竟有些後勁乏力之感。薛賀磊見她臉色慘白,知道她耗費精神力過大,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將自己的靈力渡到她的體內。丁萱只覺精神一震,進展緩慢的融合快了幾分,眼看著就要成功。

“真沒想到,紅蓮竟然是內奸!”薛白羽高聲大叫,在這種精神力拉鋸戰中容不得一丁點的打擾,她故意將音量提高,突然發聲,意圖擾亂丁萱的心神,造成精神力反噬。

精神力反噬的後果可大可小,嚴重的能讓人直接變為白癡,所以普通精神力者不到迫不得已絕不會將自己的精神力全部投入到能力相當的精神力者的識海之中,而高等級的精神力者之間如果發生這種程度的拉鋸戰,必然會放出自身的強大能量場護法,別人輕易近身不得。

薛白羽這一招端的是狠毒,丁萱立時晃了一下,精神有些不穩,薛賀磊眼神微變,直接將自己的靈力投入她的識海中,如同匯入水庫的溪流,眨眼便融入其中。

“凝神。”丁萱聽見他的聲音,二字一出,如同神咒,她精神大震,精神力被推動著在圖騰上往前竄了一大截,暢通無阻地畫完最後一筆。

颯,圖騰金光四散,如同一把金沙,消散在銅鏡中。她只覺全身緊繃的弦都松弛下來,身子一軟,倒在薛賀磊的懷裏。

薛賀磊立刻掏出一瓶綠色精力藥水給她服下,藥力如同清泉,湧入識海,她舒服地嘆息,扶著他的胳膊道:“我沒事,休息一下就行了。”

薛白羽哼了一聲:“也沒什麽了不起麽。”

“住口!”薛老爺子對這個孫女真是失望透頂,“阿青,帶三小姐下去,禁足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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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2、光祿會秘史

“爺爺!”薛白羽去拉他的袖子,被他一把甩開,她眼中漫起一層迷蒙,跺了跺腳,轉身匆匆跑遠,青姨朝薛老爺子欠了欠身,追了上去。

“丁丫頭,我這孫女從小嬌慣了,有些小孩子脾氣,你別與她一般見識。”薛老爺子語調疲憊,“唉,紅蓮在我家這麽多年,老二那麽倚重她,沒想到她竟然是內奸。竟然還想把我變成傀儡,簡直其心可誅。”

這說著話,忽然有兩個中年人從院子外趕來,他們西裝革履,渾身上下充滿了英氣,面容與薛賀磊有幾分相似,但其中一人眉眼要陰柔不少,從他們身上的能量波動來看,都已是五階初級。

“爸。”年紀稍大的那個急切地說,“聽說您的病好了?”

“明揚啊,你兒子找了個好媳婦啊。”薛老爺子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意,“你們請了那麽多醫生和治愈異能者,連個病因都沒能找出來,人家一來就把我的病給治好了。”

兩個中年人齊齊擡頭,審視的目光落在面容疲憊的丁萱身上,丁萱朝二人禮貌地笑笑,既然這位是薛賀磊的父親,那麽另一位自然就是二叔薛明義了。

“爸,二叔。”薛賀磊朝他們點頭道。

薛明揚點了點頭,什麽都沒說,看得出來這對父子的關系並不親密,而薛明義那雙狹長的桃花眼中卻閃過一抹陰鷙:“爸,紅蓮投入我麾下十幾年,一直忠心耿耿,是不是弄錯了?”

薛老爺子臉一沈:“你老子我還沒有老糊塗,她和阿磊剛剛就在這裏打了一場。這個人不簡單吶,她所使用的法寶,力量驚人。這些年她一直在隱藏真正的實力。”

薛明揚一驚:“難道,他是光祿會的人?”

丁萱驚詫地望向他,又回過頭來用詢問的目光看著薛賀磊。

光祿會?

薛老爺子臉色更加晦暗。薛明義沈吟片刻,懷疑地看了看丁萱:“如果我沒記錯。這位小姐應該是山城市人,名叫丁萱吧?”

薛賀磊皺了皺眉,略帶警告道:“二叔!”

薛明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爸,您還記得阿磊在末世來臨的前一天幹的那件糊塗事嗎?”

丁萱心口一緊,握緊了拳頭,薛賀磊抱住她的肩膀,眼神不善地瞪視薛明義。後者毫不為所動:“我記得當時那個姑娘就叫丁萱。我曾看過她的照片,與這位小姐長得一模一樣。阿磊,她不會就是當年那姑娘吧。”他用暧昧的眼神將丁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真是奇妙的緣分啊。”

丁萱面色慘白。嘴唇微微抖動,當年的那件事一直是她心頭的那根刺。

察覺到她的憤恨,薛明義不僅不生氣,反而露出奸計得逞的笑意:“爸,我們家的檔案裏還有這位丁小姐的卷宗。我記得她就是位銘刻師,當年在冀東基地裏為許多人銘刻過武器。您老想想,別人都查不出來,她一來就查出來了,這其中難道沒有蹊蹺?要我說。她才是最可疑的,說不定她就是光祿會的奸細。”

“二叔!”薛賀磊忍無可忍,怒道,“萱萱是我的女人,我信任她。”

薛明義陰測測地笑道:“我記得她失蹤了二十多年,你知道她這些年在哪裏?做過什麽事?阿磊,聽二叔一句勸,你還太年輕了。當年發生了那樣的事,雖然你也不是出於故意,但畢竟還是發生了,這個女人恨你,也恨我們薛家,難道你看不出來,她是來覆仇的嗎?”

“簡直一派胡言!”薛賀磊側過臉看向薛老爺子,“爺爺,您也是這麽認為的?”

薛老爺子沈默不語,似是有幾分讚同,薛賀磊失望的目光在自己三位至親臉上掃過:“既然如此,我無話可說。”說罷,牽起丁萱的手,“萱萱,我們走。”

待二人走遠,薛明揚才道:“爸,你就算不相信那位丁小姐,也該相信阿磊的眼光。”

薛老爺子瞥了他一眼:“這句話說晚了。你要是在阿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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