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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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初始時是處於混沌狀態,由天祿一族的族長開啟,根據他的意志而幻化出宇宙形態,甚至能夠自動生成許多寶物,但也伴隨著死亡的危險。

天祿一族將這個宇宙作為試煉族人的場所,所以被稱為試煉宇宙,一代又一代的天祿族人在這個宇宙中成長為強者,但天祿一族並沒有因此而變得壯大。

天祿一族的族群數量一直都很稀少,或許是因為天祿的肉身太過強大,以至於繁殖能力低下,族人越來越少,它們一直在尋找出路。

於是有一天,天祿一族發現蜂巢宇宙中出現了一種名叫人類的種族,他們擁有高等智慧,基因易於進化,繁殖能力強悍,正適合傳承天祿的血脈。

每當天祿一族中有快要壽終正寢的族人,就會穿越到某一個宇宙中尋找合適的人選進行奪舍。

奪舍的過程丁萱已經知道了,但她並不知道結局,人類的精神力出乎意料的強大,有的奪舍成功,而有的反被對方吞噬。那些反被吞噬的,雖說族人本身的意識消失,但純正的血脈依然傳承了下來,所以天祿一族默認了這種情況的存在。

這些傳承了血脈的人類如果與同樣純血的傳承者結合,就能生下純血族人,與普通人類結合,血統就會變得稀薄,而兩個血統稀薄者結合,有幾率得到純血。

這些傳承了天祿血脈的人,都能進入試煉空間,他們的血脈就像一把鑰匙,打開通往試煉空間的大門,因此他們又被稱為鑰匙持有者。在他們的帶領下,普通人類也可以進入試煉空間進行試煉,所帶人數由本身血脈的濃度而定。

夏爾是kdhs23-2宇宙中血統最純正的天祿族人,他所在的宇宙文明已十分先進,人類總體的進化程度也很高。每年他都要帶著選出來的精英隊員進入試煉空間進行試煉。在一次試煉中,他遭遇到了千年都難得一見的空間風暴,被拋進了丁萱所在的這個宇宙。只有純血的天祿族人才能夠在空間之中穿行,隊友們全部被規則殺滅,而他因為血統純度很高,得以存活,但失去了雙腿。

那時還是殷商時代,人們信奉鬼神,夏爾改名殷夏,成為了一個巫師。他在試煉空間中曾得到過一本《丹術》,得到過煉丹術的傳承,可惜的是很多煉丹的材料這個宇宙都沒有,他只能煉制一些治療簡單疾病的普通藥劑,即使如此,在當時的條件下也是神一般的存在。

他知道自己無法回到原來的宇宙,也不敢進入試煉空間,裏面危險重重,斷腿的殘疾進去的結果只能是死。於是他娶了很多妻子,留下了很多子嗣,期望著有朝一日能夠繁衍出一個純血的天祿族人,代他回去看望他最愛的妻子。

在kdhs23-2宇宙,人類的基因得到了進化,即使基因最低等的人也能活到將近兩百歲,他的妻子天祿血統達到百分之五十,進化程度很高,能活到將近六百歲。

可惜天不遂人願,夏爾一直活到西周末期,也沒能等到這個純血的天祿族人出現,他只能帶著無盡的遺憾死去,死前將自己所領悟到的天祿圖騰和丹方都寫下來,留待後人。

地下室外面的那個守護圖騰只有血統純度較高的天祿族人才能領悟,雖然不知道多少年後才會有人到來,但他仍希望繼任者能夠去到kdhs23-2宇宙,看看他與妻子的子孫,並將這兩本筆記帶給他們。

看完筆記,丁萱目瞪口呆了足足十分鐘,然後又用十分鐘來消化筆記內的信息,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又變得科幻了,世界觀碎了一地。

說起來她還真是撞了大運,當年天祿奪舍,她幸運地將其反噬,那時候她才三歲啊,如今回憶起來,真是險之又險。筆記中說能打開並構建試煉空間的只有天祿族長,原來當年那倒黴鬼天祿還是個族長。

將這些毀三觀的事情通通都丟到腦後,丁萱開始翻閱那本圖騰筆記,裏面的圖騰很多,夏爾很貼心地列了目錄,分了類。

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原來圖騰不僅僅是用來銘刻武器的。

她找到攻擊類,裏面有個圖騰吸引了她,夏爾給它起名叫吸血圖騰,在攻擊對方的時候,於心內描畫圖騰,再打在敵人的身上,能夠對敵人造成一分鐘的持續傷害,類似於游戲裏的掉血。

這個東西好,沒看出來這個夏爾還是個游戲愛好者。

她立刻進入了頓悟,這次的領悟比往常艱難許多,她的意識徜徉在浩瀚的宇宙中,周圍漂浮的天祿文字怎麽都凝不出圖騰。她聚集起全部的精神力,太陽穴微微有些刺痛,也不知持續了多久,吸血圖騰終於凝成,她從領悟中醒來,精神力非常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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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3、再次被囚禁

她翻了翻筆記,夏爾提到很多覆雜的圖騰領悟起來很困難,花費的精神力巨大,有些血統純度太低,或者悟性不高的終其一生都不能領悟。

看來想要全部領悟這些圖騰還是個大工程。

將兩本筆記小心地放進玉牌中,丁萱打開了地下室的禁制。

外面早已天光大亮,冬日的陽光從破爛的屋頂上照下來,撒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有種重見天日的快意。但她一刻都不敢放松,繃緊了每一根弦,小心謹慎地環視四周。古剎中依然寂靜無聲,破敗的山墻仿佛將一切喧鬧與生機都擋在了外面。

一種強烈的危機感襲來,她迅速轉身,延維的毒液還是噴在了她的身上,守護心神鎧甲又冒起一縷青煙,她來不及去處理,擡手往前一送,早已在心中描畫好的圖騰從手心飛出,亮起金色光芒,正好打在延維的蛇身之上,每一根線條都像用鋒利的刀鋒雕刻上去似的,往內凹陷,頃刻之間,這些凹陷的線條就被金光填滿,延維似乎痛極,像被撈上岸來的黃鱔,倒在地上拼命翻騰,巨大的蛇尾到處亂掃。

一分鐘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毒液往下流淌,差點滴在腳背上,情急之下她脫下鎧甲扔在一旁,拔出隱月刀,躲避著它瘋狂的蛇尾,朝它七寸之處砍去。

刀光弒月!

鋒利的刀刃仿佛割破了陽光,血肉模糊的聲音驚起山林中的飛鳥,撲棱棱沖入蒼穹。

隱月刀刺進延維的七寸,穿過它的身體將之釘在地面,就像菜市場裏即將被剮的黃鱔,腦袋被釘在染滿鮮血的長凳上,身體猶在垂死掙紮。

蛇身上的吸血圖騰仍有效,還在不斷地一明一滅,每亮一次延維的掙紮就更加微弱。漸漸地歸於沈寂。

解決了六階的延維,丁萱卻被驚詫和恐懼情緒所籠罩,她不敢置信地瞪著自己的雙腳,寒冰從地面蔓延上來,將她的整個腿部凍結。她覺得下半身都麻木了。仿佛連血液都被凍成了冰晶。

她正打算拔出軍刀將冰擊碎,忽然身後陰風襲來,一只強有力的手在她肩膀處一按。她半邊身體立刻麻痹,這種感覺極為難受,就像是碰到了手肘處的麻經,半截身子如千萬只螞蟻在血肉裏鉆。

丁萱的腦中閃過一個詞:點穴。

眼看著那只手又要抓向自己另外一個肩膀,丁萱幾不可查地在自己的胸口一按,將脖子上掛的玉牌按進胸膛裏,反手甩出一道雷電,那人身法極快,竟然躲過了這道雷擊。這次他沒有手下留情,一掌打在她的鎖骨處,清脆的骨響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席卷而來,丁萱低聲悶哼,臉上的神情微微扭曲,而寒冰已經快速蔓延到了胸膛。將她的雙臂都凍結在內。

這過程不過短短數秒,丁萱被擒,憤恨地瞪著面前這個年輕男人,恨不得將其剝皮拆骨。

那男人卻在研究被扔在一旁的守護心神鎧甲,上面已被毒液腐蝕得坑坑窪窪。有的地方還破了洞:“可惜了,這麽好的裝備。”

“歐陽珣。”丁萱咬著牙說,“你想幹什麽?”

歐陽珣似乎很驚訝:“你知道我?”

那天親眼看著他抽中銘刻名額,上臺說要銘刻玉石蓮蓬,怎麽會不知道他是誰?

“能夠讓大名鼎鼎的水系銘刻師記得我,真是榮幸。”歐陽珣笑容滿面,不像陰險的偷襲者,倒像是久別重逢的多年老友。丁萱冷冷道:“你偷襲我,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知道,你在那座大殿裏到底遇到了什麽。”歐陽珣眼底浮現一抹狂熱,從昨天晚上他就一直跟在丁萱後面,雖然不敢進古剎,卻也躲在墻外的大樹上看得分明,昨晚半夜丁萱被延維追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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