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06 正主出現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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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小魔女蘇暖闖了禍,不敢回家告訴老爸老媽,都往妖藍那裏跑。不管是多大的事兒,她的妖藍舅舅總會替她擺平。

她是不知道,妖藍不僅要替小外甥女擺平禍事,還要應付周汀嶼時不時的報覆。為嘛?想想,小乖最粘的人不是他,每次闖了禍第一個找的也不是他,這多讓人心塞啊。

好在,等他長大了,有能力為小乖撐起一片天的時候,那個老男人終於知道讓位了。不然,周汀嶼都恨不得使計把他丟到南極養企鵝去。

是夜,蘇陌回來,看見客廳裏與蘇家小乖玩得甚是開心的妖藍,怔楞。

他活過來了?用目光詢問著坐在另一邊的歐陽傾。

歐陽傾點頭,這兩人,曾經還幹了一架,今晚不會打起來吧?

“姐夫,好久不見。”誰知不但沒如歐陽傾所想的打起來,妖藍還抽空擡起頭來大方地和蘇陌打招呼。

“嗯。”蘇陌點點頭,延續他的高冷路線。

脫下軍裝,遞到歐陽傾身上,又取下圍裙,徑直走向廚房。

廚房裏,已經有一個歐陽城在忙活晚餐了。

“你是來幫忙的?”歐陽小弟詫異,以前看他在忙的時候,這個姐夫可是從來不會主動進來幫忙,除非他不在。

這就叫做,一山不容二虎。

“嗯。”蘇陌點頭,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對待妖藍。

雖然他叫著自己姐夫,可他畢竟與如今的傾傾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若他依舊賊心不死,怎麽辦?

“客廳裏的男人,你認識?”歐陽城回來的時候,就見到了妖藍。

當時自家姐姐對自己介紹妖藍是她前世的弟弟時,他楞是差點沒戳瞎自己的鈦合金狗眼。

太他媽不可思議了,怎麽前世的弟弟都找上門了?

問題是,還在他面前故意挑釁,顯得自己和姐姐更親似的。

不管怎麽樣,他現在才是歐陽傾有血緣關系的親弟弟好嗎!

“認識。”蘇陌點頭,怎麽可能不認識。

“真的是姐姐前世的弟弟?”這他媽現在比姐姐大得多吧,還和他來搶姐姐,好意思麽。

“嗯。”如假包換,再次點頭。

“姐夫,這下咱們可得結成同盟了。我看這個妖藍,來者不善!”歐陽城湊近蘇陌,第一次主動示好。

蘇陌沒有說話,目光晦暗不明。

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他們現在,就是有共同要守護的人,歐陽傾。

那個男人活著,自然是好,但是他若經常在傾傾面前晃蕩,蘇陌也會覺得很不爽的。

見他如此表情,歐陽城也滿意地笑了。

即便蘇陌沒有開口,他也知道他已經同意了。

最後,要開飯的時候,童雪也趕了過來。

她回家飯都沒吃,換了身衣服就直接往歐陽傾這邊兒跑了。

“傾傾,謝謝。”童雪知道,歐陽城能有今天下午的那種改變,傾傾一定幫了自己不少忙。

“你我都是姐妹,說這些做什麽。”歐陽傾把人領進屋,笑著搖頭。

“那我可就不說了。那兩個,是小乖和笑笑麽,都長這麽大了?”雖然一直有看歐陽傾發的照片,親自見到兩個小孩,童雪還是很欣喜。

想想,她離開的時候,他們可都還才出生不過百日啊。

“是啊。”

然後又看向房間裏,玩得不亦樂乎的妖藍和小乖,還有獨自在一旁“發呆”的蘇遲小朋友。

“那個男人是誰?”她怎麽沒見過?

“那是我在國外的朋友,妖藍。”他們已經講好了,在外從此宣稱是朋友。

“長得還真漂亮啊,特別是他的眼睛,像藍寶石一樣,是混血嗎?”

很明顯,童雪對妖藍來了興致。

“有我好看?”

這時,歐陽小弟正好從廚房端著菜出來,聽見童雪這麽一說,頓時不高興了。

“當然,比你…”童雪的話還沒說完,卻是反應了過來,扭頭看見歐陽城黑得不能再黑的俊臉,頓時換了一副諂媚的笑臉。

“當然,比你還差了那麽一點點。小城子在人家心裏,一直都是最好看的。”

“乖。”摸了摸童雪的頭,歐陽小弟終於滿意地笑了。

笑過之後,還不忘朝妖藍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兒。

妖藍卻不屑地挑眉,然後對著童雪露出一抹勾人的笑。

整個晚上,歐陽傾就看著幾個人在餐桌上眉來眼去。

一直折騰個不停,不過,這種感覺挺好。

阿雪和城城也終於修成正果了,而妖藍也回來了,她的人生一步一步地在走向圓滿。

------題外話------

陌要回老家一趟,最後一章關於方今的番外,等陌回來之後再寫吧。讓我回去快樂地玩耍幾天。我老爸已經在家翹首以盼了。

009 上天眷顧

不過,童家人向來對歐陽城這個女婿是可遇不可求。因為,比起歐陽家的幹凈,童家實在是水太深了。一個家族窩裏鬥的情況,比之阮家更甚。而且,毫無章法可言。家裏男性在外亂搞的太多,嫡出庶出一大群。童雪和童顏這姐弟倆還好,也算得上是嫡出,他們的媽媽是繼室。

所以,童雪跟歐陽城的聯姻,還是頗受童家重視的。而童老爺子,自小疼愛這個女兒。見她能嫁給心上人也很高興。再說,歐陽城無論在商界還是貴圈兒裏面都是無可挑剔的青年才俊。

童家能得如此女婿,高興都還來不及,自然就不會橫加阻攔了。

於是,就算他們私下領證結婚,童家人也沒表現出任何不滿。

順水推舟,給這一雙孩子辦了訂婚宴,定在明年開春三月結婚。

本來,咱歐陽小弟的人生正處於春風得意之際,可偏偏冒出來了個妖藍。即便知道他是自家姐姐上輩子的弟弟,他也非常不爽。特別是,每次這男人無緣無故出現在姐姐家的時候。

比如今天,蘇陌去了N軍區參加聯合軍演。他高高興興地提前下班,然後與童雪一起去菜市場買菜後再去姐姐家。

可是,一進門就看見妖藍那只妖孽如同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而她姐,不知道在和他聊著什麽,看起來很愉快的樣子。

“姐,他怎麽又來了?”歐陽小弟不爽地看向妖藍,對他的到來非常不滿!

三天兩頭往這裏跑,算什麽事兒?姐姐說,這小子的家不是在意國嗎?還是意國黑手黨教父,有這麽輕松悠閑的教父嗎?

“我怎麽就不能來了?”見歐陽城一臉不高興地看著自己,妖藍並不在意。甚至,回了一個挑釁的目光給他。

當然,是在歐陽傾看不見的地方。

歐陽傾這次本來是要與蘇陌一起參加軍演的,但是她徒弟陸羽從M國參加學術交流會回來,想跟著去戰場上磨練磨練。某女假公濟私,就把這個機會讓給了自家徒弟,而自己則留在家裏帶孩子。

可後來,朱琳琳又約了她晚上吃飯。原本歐陽傾打算把孩子往軍區大院兒那邊送的,沒想到半路殺出個妖藍。這小子說是要在華夏發展,今兒個順便過來看看兩個小外甥。

這下好了,她就讓妖藍留在家裏幫她帶孩子,晚上她單獨出去赴約。

沒想到,歐陽小弟今兒個也過來了。然後,兩個不對盤的人遇到一起,又是一陣兒令人頭疼的“爭寵”。

就連廚房,兩人都要搶著去。菜,一人做一半。餐桌上,兩個人菜涇渭分明。童雪還好,她只要不看妖藍,歐陽城就沒意見。

可歐陽傾就不行了,她如果吃了一口妖藍做的菜,就必須下一筷子夾歐陽小弟做的。如果喝了一口歐陽小弟做的湯,她的另一個碗裏,必然盛了滿滿一碗妖藍做的。

反正,這兩人是鬥上了,而童雪和小乖則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這樣吃一頓飯雖然挺折騰,但還是蠻開心的。就只有蘇遲小朋友,秉承他老爸的優良作風,食不言寢不語,家教良好。到了最後,歐陽傾不得不放下筷子板著臉看兩人。

“你們夠了嗎?”某女涼涼地睨著兩人。

“姐,你不吃了?”歐陽小弟弱弱地問了一句。

“傾傾,還想吃點什麽?”妖藍其實也不想和歐陽小弟一般見識。只是,誰讓歐陽小弟長了一張與傾傾七分相似的臉?

傾傾臉上不會表現出的情緒,都可以通過逗歐陽小弟看到。一不小心,玩上癮了。

“我碗裏的菜,城城夾的,妖藍拿過去吃掉。妖藍夾的,城城拿去。”眼看著碗裏堆積如山的各種菜,即便再美味,她也沒了胃口。

這兩人,是想把她當成戰場嗎?

“我才不要吃他做的東西。”歐陽小弟撇撇嘴,對妖藍做的東西表示不屑。

他的廚藝,比妖藍好很多好不好!

“幼稚”妖藍挑起眼角,妖冶一笑。端起歐陽傾的碗,把歐陽小弟夾的菜統統挑進自己的碗裏,然後默不作聲地吃了起來。

他承認,歐陽小弟的菜確實味道不錯。

但是,他自己的廚藝不好嗎?要知道最初來到世俗界的那段時間,一直是姐姐出去做事,他在家做飯的。

見妖藍開始吃了,歐陽小弟雖然不情不願,卻也只得接過剩下的菜,放進自己的碗裏。

見兩人這般聽話,歐陽傾又笑了。

“乖,你們倆就這樣相親相愛吧。我吃飽了。”然後看向童雪,“阿雪,你自己慢慢吃,不要光顧著笑去了。”

說完,她自己率先起身,離開餐桌。

她先上樓去看看自己的生意。在生了寶寶的第二年,歐陽傾在自己的尋歡樓接了一單,是替金三角的一個大佬做手術——取子彈。那位大佬中彈的地方很奇葩,是在小腹。連接著男人那玩意兒的地方,普通外科醫生,甚至是世界級名醫,都不敢輕易替他做這個手術。

因為,大佬還沒生崽。關系到傳宗接代的事兒,一個不小心,生怕做得不好而被那個大佬一槍斃了。

最後,也不知道誰提議,讓邪醫出馬。

於是,大佬第一次在尋歡樓跟了貼。歐陽傾也是無聊,正好看見那個帖子。當時為了給許家小二找一味治先天不足的藥材,恰好只有那一片才有,她就以此為條件了。

那個大佬也是把傳宗接代看得比什麽都重要的,她的要求,馬上就答應了。

歐陽傾過去給他手術,他的人就被派出去全力尋找那味藥材。手術過後,確認了自己那玩意兒對傳宗接代沒有絲毫影響之後,大佬很是高興,還表示除了那味藥材,歐陽傾還要什麽,他都可以滿足。

歐陽傾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的規矩,從來不討價還價,也不會坐地起價。那位大佬見她態度堅決,又誠信,頓時心裏一喜,把她奉為座上賓。說是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都可以去找他,歐陽傾笑,也不拒絕,拿了藥材就回家。

那一次的出手,讓她在黑道上再次一躍而起,成為最熱門的話題。多數人的意見,神出鬼沒的邪醫終於覆出了。尋歡樓的生意漸漸地又紅火了起來,留言最多的就是問邪醫有什麽想要的東西,他們去找來存著,以備不時之需,弄得歐陽傾哭笑不得。

這也有以備不時之需的說法?

如今邪醫的名聲可是比她前世更響亮了不少,因為,一旦對邪醫圖謀不軌,就會被道上封殺。是意國傑諾維斯家族與Y國淩幫,M國舊金山黑手黨教父詹姆斯·金還有華夏國三合會的聯合封殺。

四個黑道組織聯手,誰也不敢輕易對邪醫動手。不僅如此,不管她走到哪裏,都被奉為座上賓。

以至於,某女越來越沈浸於這份工作,偶爾會忘了自己現在也是有正當職業的人。

在家裏待到四點多,歐陽傾換了衣服出門。一件簡單的雪紡襯衣,加上紅色短裙,襯托出她恰到好處的身材,與白皙的肌膚,不管怎麽看,怎麽漂亮妖嬈。

如果蘇陌在家,絕對會對她的打扮非常不滿。

畢竟,自家漂亮媳婦兒打扮得這麽勾人,一出去還不知道得被多少色狼YY咧。

不過,也怪不得歐陽傾。就算她穿一身兒棉布裙,等紮兩個麻花辮,憑著她那張臉,那身兒氣質,估計也能引領潮流了。

這就是範兒!別人學不來。

朱琳琳今天請客,是去她家裏。她的孩子朱果比小乖和笑笑大一點,她得出門選些禮物帶過去。她大概能猜到朱琳琳請她吃飯的原因,果果小朋友的生日吧。所以,歐陽傾不僅買了玩具,還給果果小朋友買了衣服,另外,訂了一個蛋糕。

果果是個小男孩兒,呆呆的,卻長得蠻可愛。性子像極了朱琳琳,安靜,乖巧。

歐陽傾敲門的時候,是果果開的門。

“傾姨。”見是歐陽傾,果果小朋友很高興。

媽媽的朋友很少,傾姨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她對自己最好,對媽媽也好。

“果果,生日快樂,來,這是傾姨給你買的禮物。”把衣服和玩具遞給果果小朋友,歐陽傾隨他進屋。

三十多平方的小房子,朱琳琳和兒子一起住。雖然小了一點,卻被布置的異常溫馨。

餐桌上擺著幾個熱氣騰騰的菜,香味飄滿了整間屋子。

“傾傾,你來了。快坐,我馬上就好。”聽見聲音,朱琳琳從廚房出來,看見歐陽傾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熱情地招呼她。

這兩人,都不像童雪那樣愛熱鬧的性子,卻異常合拍。朱琳琳現在在一家醫院上班,偶爾晚上加班,兒子還會送到歐陽傾家裏讓她幫忙托管。最開始會不好意思,覺得麻煩了歐陽傾,到後來變得自然,習以為常。

兩人關系也愈加親密,朱琳琳得空的時候,還會拉著歐陽傾出門逛街。當然,一般都是替兩家寶貝買東西,而不是自己。

“嗯,不急,需要我幫忙嗎?”歐陽傾詢問道。

“你坐就好,哪裏需要你幫忙。不過,今天怎麽不把小遲和小乖帶過來?”

“我怕小乖又欺負果果,所以把他們丟家裏了,反正有人看著。”沒錯,每次小乖那丫頭都會欺負果果小朋友。而果果又是敢怒不敢言,每次都忍著被她欺負。

朱琳琳倒是覺得沒什麽,但歐陽傾這個當媽的都看不下去了。

當然,小乖也是很有分寸的。在她眼裏,果果屬於自家人,自己能欺負,別人不能。一般帶出去玩,她就像個小姐姐似的,還護在果果身前。

然而,只要她一闖禍,一準兒是哥哥蘇遲替她收拾爛攤子。要麽,就是周家那位。當然,如果闖的禍事太大,她又最愛找妖藍。這是後話。

“那有什麽的,小孩子之間,哪裏會有什麽真正的矛盾。”朱琳琳話語柔和,她蠻喜歡歐陽傾的兩個孩子。大的穩,小的鬼,都非常可愛。

“不管了,我不愛帶孩子你是知道的。今天是小果果的生日吧,你還不肯告訴我,差點連蛋糕都忘了訂。”她是猜的,除此之外,自然還打了電話讓人查。

只是,孩子的父親,她卻一直不知道是誰。雖然覺得隱隱的這孩子長得蠻眼熟,一時半會兒她又猜不出來。這種事兒,又不好去查,畢竟得尊重好友的隱私。

等到菜上完,三個人坐在餐桌上,朱琳琳才承認,今天確實是果果小朋友的生日。

原本以為,三個人會很溫馨地幫小果果過完生日,卻不想,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琳琳,你不會還請了別的客人吧?”剛好飯點,誰掐得這麽準?

“沒…怎麽可能。”

話雖然這麽說,朱琳琳的臉色卻突然變得難看起來。

“是不想見到的人?”歐陽傾一楞,難道是孩子的父親?從未聽她提起過孩子的父親是誰,難道,答案馬上就要揭曉了嗎?

“嗯…可能是敲錯門了吧。”

這時,她的手機卻響了起來。一條短信:開門。

那個號碼都沒存,卻讓朱琳琳一時慌亂了起來。

懂得察言觀色的歐陽傾自然能感覺出來不對勁,但是,再好奇,也不能不尊重好友的意見。她提議道:“你若是不想見到那人,我叫人把他帶走?”

說著,歐陽傾拿出手機,準備給齊鳴(大家還記得嗎,酒吧小老板)打電話。這些破事兒,她以前那群小弟辦起來毫不含糊。

“不用了,始終是要面對的。”蒼白著臉色,朱琳琳搖了搖頭,看向歐陽傾的目光裏多了一抹覆雜和歉意。

歐陽傾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

當門打開,那人進來之後,歐陽傾才恍然那歉意的由來。

“方今?”錯愕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她是真的沒想到,來人竟然是方今。

這麽說,果果是方今的兒子?

這…太不可思議了好嗎!

“傾傾也在?”方今倒是很淡定,笑著與歐陽傾打招呼,完全不顧歐陽傾的驚訝。看樣子,他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

“果果,來,爹地抱抱。”目光落在小孩子身上,方二少也露出了非常溫柔的一面。

而果果小朋友,卻用怯怯的目光看著他,不敢靠近。甚至,他往歐陽傾身後挪了挪,很明顯,是在躲著方今。

當著歐陽傾的面,朱琳琳也不知道說什麽。當晚,這個生日過得並不愉快。果果一直躲著方今,躲在歐陽傾身邊。小孩子仿佛都知道,誰被誰更厲害。

很顯然,歐陽傾比自家媽媽更讓他有安全感。

吃過飯之後,歐陽傾幫著朱琳琳去廚房洗碗,小果果把自己關進臥室不出來了。這時,朱琳琳才對歐陽傾講清楚事情的始末。

原來,這還是阮心妍做的孽。

那次在聖堡羅,阮心妍對方今下藥,為了讓她這個未婚妻捉奸在床。結果咧,方今不但沒有上了她,還找了個導演,讓阮心妍拍了那啥小黃片兒。後來,朱琳琳為了找她去聖堡羅,恰好進錯了門,被方今逮到。

男人,到了那個時候已然失去理智。不管朱琳琳怎麽反抗,也不可能逃得了。一夜情,就這樣發生了。

也難怪,她後來見到朱琳琳就感覺她怪怪的。

“對不起,傾傾,我知道那人是你的未婚夫。我本來沒打算把孩子生下來的,但是,醫生說,如果我不生下果果,以後就再也生不了孩子了。”朱琳琳覺得有些難堪,畢竟,是好友曾經的未婚夫。

他們發生關系的時候,方今與傾傾還並沒有解除婚約。所以,她也一直不敢告訴傾傾,果果是方今的兒子。

“傻姑娘,幹嘛說對不起,我與方今從來都不可能。只是,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是你嗎?”歐陽傾覺得疑惑。

“不知道,我不過就是他方二少隨意抓到的一個解藥而已,他哪裏會在意。我也從來沒想過,要讓他知道果果的存在。”

事情已經發生了,她接受現實,生下果果之後,一直獨自撫養,並且,一直避開有方今在的地方。為的便是不讓他想起那一天的荒唐,也不讓他有搶走果果的可能。

直到,傾傾的婚禮那天。

她又遇到了方今。她怎麽就忘了,以方家與歐陽家的關系,即便解除婚約,商業上也是有合作的。傾傾的婚禮,方家二少又怎麽可能不出現?

可怕的是,方今好像認出了她,一直盯著她懷裏的孩子看。那時候,果果才兩歲,眉眼也沒長開,她想,那人應該沒認出自己來吧?而後,他也沒出現在她的生活中,她就放下心來。

卻不想,後來……不知怎麽的,就被人找上了門。那男人直接提出,要帶果果回方家,如果她同意,可以結婚。

朱琳琳笑,是施舍嗎?她不想要。

果斷地拒絕之後換來的就是某人時不時地出現在她的生活中,從此以後,她的生活變得一團糟,每天都過得水深火熱,戰戰兢兢。

而方今呢?

他是怎麽想的?

自從和歐陽傾解除婚約之後,方今就開始把精力放在事業上了。方家有一個方初,其實已經夠了。所以,方今是在搞自己的事業,最開始也接受哥哥的幫助,到後來,脫離方初,他也能混得風生水起。再也不是那個方今不成器的方二少,並且,方二少從良了。不再隨便換女人,每個女伴,他都認真對待。嗯,真的很認真,除了給出自己的心之外。

每個女伴,時間照樣不長,卻能讓人從不怨恨。這是方二少的本事。

直到,在歐陽傾的婚禮上,見到朱琳琳。

怯怯的目光,看著他,像在防賊。長相只能算是清秀,唯一值得一看的或許是高挑的身材。

在四九城裏,看女人流行盤兒正,條兒順。這姑娘,盤子一般,條卻是可以的。

只是,那麽年輕一姑娘,還帶著個兩歲的小娃娃,用賊兮兮的目光看著自己。方二少下意識地察覺到不對勁。

可是,他並沒有多想。他平常在那方面,一直蠻謹慎,從來不會想到自己會在外面留了種。

直到,再過了一年。蘇家那一對龍鳳胎的百日宴上,再次見到朱琳琳,以及,她懷裏怯生生的孩子。

大哥說:方今,你看那孩子,長得和你小時候好像,不會是你留在外面的種吧?

他當時笑道:你想多了。

可是後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回家之後還特地翻出自己小時候的照片看了,眉宇之間,確實有幾分相似。只是,他小時候比較頑皮,那孩子,比較乖巧。

再次碰到那孩子,是在醫院。他鬼使神差地跑過去問人家爸爸是誰,結果小男孩兒搖了搖頭,說他沒有爸爸。

小小的孩子,眼底的落寞打動了他,讓他頓時覺得心裏一疼。

很神奇,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後來他偷偷去看過那孩子,知道了他叫果果,他媽媽叫朱琳琳。果果生病的時候,他每次都會有感應。就好像,知道他生病了一樣。

一次又一次地往醫院跑,讓自家大哥察覺到了他的不正常。大哥瞞著他,給果果做了親子鑒定。

出來的結果,竟然讓他有些意外地驚喜。

那個叫果果的孩子,真的是他的種!

後來調查了朱琳琳才知道,她竟然是那次在聖堡羅和自己發生關系的女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孩子的緣故,方今越來越愛去朱琳琳工作的醫院。從開始的只是看孩子,到後來,不知不覺會去關註那個女人。

終於,在他覺得應該對她負責的時候,他出現在她面前,提出要與她結婚,卻被人驚慌失措地拒絕。

他楞住,原來,還有人對自己這麽避之如蛇蠍。

大哥說,如果真的決定要娶人家,就要拿出誠意。於是,他慢慢開始進入這個女人的生活,很真誠的,像個普通的男人追求普通的女人。

直到最後,抱得美人歸之後,方今自己還感嘆。

這緣分,真是個奇妙的東西。他方二沒做過什麽好事,竟然也會得到上天的眷顧。

——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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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邪醫》只能陪你們走到這裏了,咱們下個故事見…。群麽麽噠,陌會寫個後記,與親們分享一下結束此文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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