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6)

關燈
然而生。

在蘇淺結婚的第二天,一大早歐陽傾就給蘇淺打了電話過去。

“餵。”半晌,電話那頭才傳來蘇淺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很明顯的困意。

“怎麽,還沒起床呢?”歐陽傾揶揄地笑著。

“什麽事?”不論是誰,睡覺被人吵醒都會有幾分不悅,更何況是昨天本就累壞了的蘇淺。

所以,即便她語氣不怎麽好,歐陽傾也不生氣。

“記得以前在幫你救葉桑的時候,你說的欠我一個條件吧,我已經想好了。”絕對不會為難你的…歐陽傾在心裏默默地加了一句。

“你要不要現在說?吵到人家睡覺是要遭天打雷劈的!”說完,蘇淺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歐陽傾打那個電話半個月之後的某一天,終於,歐陽傾和她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那就是——把自己的親哥哥送上自家好友的床。

蘇淺最開始的時候真的是難以置信,可在歐陽傾這死女人的再三威脅下,並且再三保證她不會對自家哥哥做什麽之後,還就真的那麽做了。

於是,就有了以下的這一幕。

某個男人的手腳呈大字狀被綁在歐式大床上,軍裝的上衣被解開了三顆扣子,軍褲被退到大腿下面。

“你醒了?”女人的聲音陰測測地在耳畔響起。

隨著聲音,男人擡眸一看,女人正拿著一把明晃晃的柳葉刀逼近自己的下身,眸子裏終於失去了以往的沈靜。

“你…你想做什麽?”低沈的嗓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嘿嘿,做實驗啊。”女人不懷好意地笑了。

眼睜睜地看著一個鐵血男兒被逼成了小受模樣,還有什麽比這更有趣?

“你是誰?”他只記得自家妹妹打電話讓他給她送東西過去,然後喝了一杯水之後就…難道,自家妹妹給自己下了藥?

蘇陌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可看到眼前的陌生女人時,他又有些懷疑。不對,應該也不算是陌生人,好像是淺淺結婚那天的伴娘。而且,她的那雙眼睛,他覺得非常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淺淺不會真的做出給自己下藥的事兒吧?無錯不少字

“哎呀,你怎麽又忘了我?”女人手上的刀刃明晃晃地向下,貼近蘇陌每一寸光裸的肌膚。

那鋒利的冰涼給皮膚帶了強大的刺激感,讓人的身體產生著極致的緊繃。

“你…你是歐陽?”

“親愛的,請允許我鄭重地介紹自己,歐陽傾——我的名字。”

歐陽傾…

蘇陌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幅畫面——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小女人把他一把推倒在病床上,然後居高臨下地命令道:脫褲子!”

脫褲子!

像魔咒一樣,在腦海裏怎麽也揮之不去。

------題外話------

艾瑪艾瑪…記憶的片花出來了…滿足乃們了吧。

真相大白 【097】解開封印

( )女子的模樣漸漸與腦海中的那個女護士重合……

“我們之前就認識?”蘇陌皺著眉。舒愨鵡琻

“你有沒有覺得——熱?”歐陽傾湊近了蘇陌,濕熱的唇在他的耳畔廝摩。

熱?

蘇陌緊鎖著雙眉,重覆著歐陽傾的話,墨玉般的眸子望向幾乎整個人都要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漸漸地變得幽深,呼吸也開始沈重起來。

被五花大綁的男人開始反抗,想要掙斷繩子。

“噓…別動,我等會兒要給你解開封印,可能會有點疼。所以,現在不要掙開繩子,好嗎?”無錯不跳字。其實,就算蘇陌要掙開繩子也是不可能的。因為她給蘇淺的藥是她自己做出來的,就是迷藥春藥和軟骨散的綜合體。

現在的蘇陌根本用不上勁兒,反抗也是白搭。

歐陽傾的手開始在蘇陌身上作亂,冰涼的指尖劃過他的每一寸肌膚,帶來一陣陣冰與火的刺激與顫栗。

解開封印,就必須把蘇陌的**刺激到極致。當歐陽傾得知這個解開封印的方法時,恨不得掐死雪滄瀾那個禽獸!怎麽會想出如此變態的解封方法?

她俯下身子,張口含住蘇陌的耳垂,然後劃過他的耳際,來到他的臉頰,眉心,眼睛…歐陽傾最喜歡蘇陌的眼睛,看人的時候,帶著天生的王者之氣,冷傲,睥睨,不怒自威。特別是他在看她的時候,雖然是同一雙眼睛,卻隱藏著淡淡的暖與在意。

這樣的男人,你不能要求他如同許願那樣,時時刻刻都在對喜歡的人表達愛意;也不能要求他面面俱到,什麽都為你準備好。甚至,你很多時候跟他見一面都覺得困難。因為他是蘇家長子,是最年輕的少將,他有自己的責任。

可當他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目光總是在你身上停留,默默包容你的每一個挑剔,然後用他獨有的溫暖將你包裹其間,你就會感到萬分滿足。

這樣粗中有細的男人,她怎麽能不喜歡咧?

唇緩緩下移,濕熱的氣息,劃過蘇陌的鼻尖,來到他的唇。她的唇碰一下他的,又移開,再碰一下,如此重覆。

蘇陌的呼吸越來越重,原本墨玉一般的眸子裏出現了一抹灼熱的猩紅。

“傾傾…”不自覺的,兩字從嘴裏溢出。

伴隨著的,是深不見底的**之火,他全身的溫度高得嚇人。

“阿陌,有沒有想起過我?”即便是知道他的記憶被封印了,歐陽傾仍然希望他能夠想起自己。

“傾傾…”男人的嗓音低沈中透露著性感的沙啞,嘴裏一直呢喃著身上女人的名字。小麥色的肌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紅暈,楞生生地給原本禁欲系的男人增添幾分性感,魅惑。

“嗯?”

“要…”他的眼裏,滿滿的都是她唇角妖嬈的笑。

“要什麽?”歐陽傾還是不肯放過他,繼續在他身上磨著,笑得卻越來越妖冶,越來越嫵媚。“要你。”**支配了狼,他現在只想得到更多,只想她靠近自己,她的身體貼在自己身上,一點縫隙都不要有。

“我是誰?”一只手緩緩下移,指甲輕輕刮著男人的結實的胸膛,另一只手卻拿著一枚銀針,精準無誤地紮進了蘇陌的頭頂。

不得不說,歐陽傾還真會一心二用。一邊挑逗自家男人轉移他的註意力,一邊為他解開封印。

“傾傾…”蘇陌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已經感覺到了腦海裏傳來的痛感,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撕扯一般。

“想要傾傾做什麽?”源源不斷的真氣輸入蘇陌的體內,沖擊著他體內的那道封印。

“給我。”兩個字,毋庸置疑!身體已經緊繃到極致的男人,整個身體都在叫囂著要她!

若是讓外人看見,恐怕早就被驚呆了。

什麽時候見過硬漢一般的蘇老大,出現如此“受”的表情?

“給我?”在封印沖破的那一剎那,歐陽傾笑了。

恐怕蘇陌清醒著的時候,一輩子也說不出這麽勾人的話咧!

取出銀針,歐陽傾也已經累到了極致,心裏暗道:終於搞定了。

而蘇陌,封印沖開的那一瞬間,所有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入腦海裏。

從最初醫院的相識,到半路劫車,再到共赴中東地下拍賣沖,廣鹿島定情…直到最後在緬國邊境地下陵墓裏的失散。一幕一幕,如同畫卷一樣在他腦海裏一一展現。

終於,他想起了所有的事情,關於趴在自己身上女子的點點滴滴,全部都想起來了!

“傾傾,幫我把繩子解開。”蘇陌的聲音裏前所未有的沙啞,比剛才更甚。因為剛剛更多的是被藥物與身體刺激,而現在已然真情流露。

想象一下,自己心愛的女子就趴在自己身上,而他自己的軍裝又被脫到那麽暧昧的位置,再加上某個小女人剛剛特意的挑逗,他能沒感覺麽?

只是,某個小女人根本就沒聽見他說的要解開繩子,因為她已經累得昏睡過去了。

蘇陌面癱的臉上扯開一抹笑,只要恢覆了狼,這些繩子根本難不倒有軍中之王之稱的男人,更何況,他還是神秘龍組的下一任首領!

在蘇陌自己解開繩子之後,翻身就把歐陽傾壓在了身下。

什麽叫做風水輪流轉?

該輪到他了吧?無錯不少字

“傾傾。”蘇陌湊近身下小女人的耳畔,含住她珠圓玉潤的耳垂,廝摩,吮吸…

一股電流直流遍歐陽傾的全身,她就是再“昏睡”,也得醒過來了嘛。

“別鬧,我累了。”歐陽傾伸手去推蘇陌,嘴裏無意識地嘟噥著。

實際上,心裏清醒著呢。蘇陌這男人,本來就被她挑起了性致,這麽好的機會,他怎麽可能放過?除非自己拒絕…

可是,她舍得拒絕這個男人嗎?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歐陽傾恨不得自己真的昏睡過去才好咧!

“傾傾,不能耍賴哦。”蘇陌的大拇指摩砂著歐陽傾漂亮的臉蛋兒。

噗…這麽俏皮的語氣真的從咱們高大上的陌少嘴裏說出來的嗎?歐陽傾深深地質疑著,不得不睜開了眼睛。

“蘇陌,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解決,你肯定也知道的,我和那個傳說中的紈絝千金根本就相去甚遠。”

“等會兒再告訴我,現在,先幫我解決,嗯?”

他當然知道歐陽傾與那個傳說中的紈絝女一點也不同。

但是,現在根本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好嗎?

“好。”

難得一次,歐陽傾做了回乖順的女人,聽話地點頭,依照蘇陌說的做。

------題外話------

真相大白 【098】她會負責

歐陽傾的那一聲“好”給了蘇陌最大的鼓勵,他渾身猛地一震,進而火熱的唇覆了上去,親吻著身下人兒的每一寸肌膚,引導她與自己在雲端共舞,共赴火熱的甜蜜與激情。舒愨鵡琻

兩具年輕的身體,禁欲幾十年,一旦爆發出來,便如同山洪水一般滔滔不絕。整整一晚,兩人就沒休戰過,簡直就是要把前面積攢了多少年的精力都爆發在這上面去了。兩人的體力都異於常人的好,又在那方面有著天造地設的契合,加之感情的共鳴,有一種“夜深交頸共纏mian,鴛鴦錦被紅浪翻”的不死不休之感。

直到第二天下午,歐陽傾才睡醒過來。

睜開眼好久她都沒緩過神來,眨眨眼,漸漸適應了身體的酸痛,才慢騰騰地從床上爬起來。

被子滑落,她清楚地看到了某人在自己身上制造的斑駁痕跡,暧mei到讓自詡從不知道害羞為何物的她都忍不住紅了臉頰。

“醒了?”正在此時,房間的門被打開,男人裹著浴巾走了進來。

他的身上自然也有某女的惡行,歐陽傾從上瞄到下,只感覺自己快要流鼻血了。

剛剛洗完澡的蘇陌怎一個性感了得!

“怎麽?”比起歐陽傾的面紅耳赤,咱們陌少可是淡定了許多。做都做了,他從來不會逃避。

只是想到昨晚床上小女人的熱情,與自己的孟浪,蘇陌的心裏有些酥酥麻麻的。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如此牽動他的情緒乃至身體。

就算被下藥,他也能保持狼。可在她面前,分明所有的狼都潰不成軍。如果說最開始還能安慰自己那是藥效所致,可後來呢?一次又一次地深入,纏mian,讓他欲罷不能。她的身體能受得了嗎?那個時候,他根本無法顧慮這樣的問題,只能說是狼都已經無法阻擋他了。

“嗯,你怎麽還裹著浴巾?”被陌少的性感身材煞到的某女突然來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讓我把浴巾扯下來?”蘇陌俊眉上揚,手也作勢扯著浴巾一角。仿佛只要歐陽傾一點頭,他就真的要扯下浴巾似的。

“好啊。”歐陽傾隨口說了一句,又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幹了什麽蠢事,飛撲過去趕在蘇陌真的扯下浴疆前按住了他的手。

只是沒考慮到自己的身體還有不適,而牽動了全身的酸痛。雙腿一軟,身體就往下滑,還好蘇陌及時攬住了她的腰,才不至於摔在地上。

“別急。”把不安分的小女人抱起來放到床上,蘇陌用柔和的聲線說了兩個字。配合著他現在的表情,說不出的溫柔。

只是,歐陽傾恨不得給他兩巴掌…什麽叫做別急?難道她剛才看上去很色急的樣子嗎?她不過是不想他把浴巾扯下來好不好?

就算要扯,也別當著她的面呀,難道不知道她會把持不住嗎?

“我沒急。”歐陽傾覺得自己要變成笨蛋了。

難道,真的像傳說中的那樣,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了嗎?

“難道你剛才不是想扯下我的浴巾?”蘇陌按住歐陽傾的雙肩,不讓她蹭起來,一字一頓地陳述著。

“我怎麽可能是想扯下你的浴巾!”歐陽傾動彈不得,只能拿眼睛瞪他。

“不是麽?我以為,你很喜歡我的身體。”男人的聲音,始終帶著淡淡的柔,與在部隊裏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額…你的身材很好。”她能說不喜歡嗎?

蘇陌沒說話,只用一種極其深沈的目光看著她。

瞬間,時間凝固,歐陽傾完全不知道蘇陌那是什麽意思,又不自覺脫口而出:“我是開玩笑的。”

“你的意思是,其實,不怎麽樣?”挑眉,表情晦暗不明。

尷尬……好吧,當她什麽都沒說。

怎麽可能不好,簡直是沒見過比他更棒的了!結實有力的胳膊,健美的胸,精細的腰,緊致的臀…唔…好得不能再好了。

“已經幫你洗過澡了,你再睡會兒,我去給你弄點吃的。”蘇陌是來過這邊別墅的,對這裏也比較熟。

只是他沒想到,還沒等他開門出去,就有人推門進來了。

“姐,怎麽還沒起床,今天我休息,正好給你做了早餐。”見門沒關,歐陽城直接推門進來了。

結果,看到床上的姐姐與裹著浴巾的蘇陌…

呆楞…一秒,兩秒,三秒!

“你們…”歐陽小弟完全沒想到自己會看到這樣的結果。他也不是沒進過自家姐姐的房間,以往的她都是裹著被子睡覺,誰知道今兒個不但自家姐姐沒穿衣服,還外帶出現了另外一個男人。

即便這個男人是他看好的未來姐夫,也絕對是他無法容忍的!

“你們先把衣服穿好!”歐陽小弟鐵青著臉,聲音低沈得可怕。他轉身出去,還用力地摔上了門。

這是歐陽傾第一次見到自家弟弟生氣的樣子。

兩人再沒心情去tiao情,而是各自穿好衣服一前一後地跟著出了房門。樓下大廳裏,歐陽小弟端坐在沙發上,儼然如同一個審判者的形象。

“坐。”歐陽城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對兩人說道。

兩人走過去,也和歐陽城一樣坐好。不知不覺地,歐陽傾與蘇陌兩人好像自己也把自己放在了被審的犯人角色上去了。

“說吧,你們怎麽回事?”

“咳咳…弟弟,你能不這麽嚴肅嗎?”。歐陽傾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意圖打破冷面的場景。

“不要岔開話題!”歐陽城的嚴肅,與歐陽傾的漫不經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沒當回事兒,卻不知道歐陽小弟的心裏已經一片驚濤駭浪。

在歐陽城的心裏,蘇陌確實是一個完美的男人,甚至可以說是所有男人的榜樣。可是,牽扯到自家姐姐,他還是忍不住怒了。

當推開門的那一剎那,歐陽城只覺得想戳瞎自己的雙眼。自己的姐姐,自己都還沒照顧夠呢,怎麽能容忍有另一個男人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走進她的生命,占有她的一切?

於是,歐陽小弟,乃這是吃醋了麽?紅果果的嫉妒有木有?

“城城,我們…嗯,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歐陽傾不得不坦白,反正這也是無可回避的事實。

“哼…是他強迫你?”在這種時候,身為娘家人的歐陽小弟,第一反應肯定不會是自家姐姐的錯。他的反應完全就像是準岳父似的,養了多年的女兒一夜之間成了別人家的,心裏那叫一個不爽!

……沈默,無聲地沈默。

蘇陌意味不明地瞥了歐陽傾一眼,後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怎麽好意思說,她是利用了人家妹妹的一個條件,才聯合人家妹妹把這男人綁回家的?不僅如此,她還給人下了藥。雖然最開始的目的只是為了給他解除封印,可後來會發生那樣的事情,應該也不是沒有考慮到的吧?

恐怕在蘇陌眼裏,儼然成了她預謀已久的了。

最終,在歐陽小弟酷酷的目光中,歐陽傾只得緩慢地搖了搖頭。

“那是兩情相悅?”歐陽城皺著眉,還是不太希望是自家姐姐樂意的。總覺得若是這個樣子,他就不能仇視這個搶走自家姐姐的壞蛋了。

“…不…是…”歐陽傾的頭恨不得埋進沙發裏去。

“到底是還是不是?”歐陽小弟很吃醋,後果很嚴重!

“不是,是我強迫他!”歐陽傾一下子擡起頭來,與歐陽小弟坦然對視。

不是,是我強迫他…

是我強迫他…

我強迫他…

強迫他…

這句話一直在歐陽小弟的耳邊回放,如同覆讀機一般。

他聽錯了吧?想過很多種可能,卻唯獨沒想過是自家姐姐強迫人家…他還能說什麽?瞥了一眼蘇陌,歐陽小弟鐵青的臉開始變紅,不知道是因為自家姐姐那句“是我強迫他”還是因為這個男人竟然被自家姐姐給強了。

“姐,你沒開玩笑吧?”你以為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就你那副被弄得慘兮兮的模樣,怎麽看怎麽也不像是主動的那一方。

可一想到他當時就那麽一瞄,看見人家陌少的身體,同樣被蹂1in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又覺得自家姐姐說的有可能是事實。

“開什麽玩笑,我可是很嚴肅的!”歐陽傾開始變得辣氣壯。

“於是,你很嚴肅地強迫了蘇陌,一個堂堂少將軍長?”歐陽城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向自家姐姐。

更多的是,他覺得就算是自家姐姐主動的,這個男人也不可能反抗。更有可能是,他自己想那麽做,於是設了陷阱讓自家姐姐往坑裏跳。

雖然不至於主動勾yin,至少也是半推半就吧?

指不定自己心裏還偷著樂呢!瞧瞧他現在這嘚瑟的模樣?(咳咳…歐陽小弟,乃哪只眼睛看見人家嘚瑟了?人家陌少分明就是心中坦蕩,面不改色!)

“不要小看你姐!”不服氣地瞪回去,他少將軍長又怎麽樣,她還是堂堂黑道邪醫咧!

“姐,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歐陽小弟已經無語了,就算她喜歡人家,也不用這麽著急地生米煮成熟飯吧?

“我什麽都沒想,有句話叫做——感覺來了擋都擋不住,小弟呀,你以後會懂的。”歐陽傾神經兮兮地笑著。心裏卻想的是,自家弟弟這般單純可愛,也不知道童雪那丫頭到底能不能駕馭得了他。

不過,看童雪這個樣子,到底是先愛上的那一個。先愛上的那一方,註定是要被吃得死死的。但願自家弟弟能快一點懂情才好。

“你打算怎麽辦?”歐陽城不再理會自家姐姐,甚至翻了個白眼,瞬間感覺萌萌噠。他看向蘇陌,儼然是想讓蘇陌有點表示。

“我們結婚。”蘇陌也不含糊,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簡單,目光也很真誠,坦然。

“什麽時候?”

於是,小弟啊,乃就是來扮演老爸的角色,逼著人家負責來了?歐陽傾不滿地瞪了自家弟弟一眼。

結婚什麽的,為什麽就沒人問問她的意見?她有說過自己想結婚嗎?

“隨時都可以。”蘇陌回答的很認真。眸光瞥向身旁的人,只要她同意,隨時都可以。

原本以為會對這話滿意的歐陽小弟卻是瞬間又陰沈了臉:“結婚是大事,怎麽可以隨便?你妹妹還嫁給了我表哥,雖然你和我姐的結合是親上加親,可沒有得到長輩祝福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

“我父母不會反對。”家裏人只要得知他有結婚的意向都會謝天謝地了,又怎麽可能反對?

“誰說你父母了?”

“我爺爺更不會反對。”他爺爺很看好傾傾的,也蠻喜歡她。

“誰說是你家人會反對了?你這樣沒經過我爸媽的允許就拐走他們的女兒,你以為他們會輕易同意你們在一起嗎?”。更何況,就算他們同意了,你問過我這個當弟弟的了嗎?老子一天到晚當寶貝一樣供著的姐姐,就這樣白白送給你們家了?

其實,對人家不滿意的,也就你一個人吧?若是歐陽媽媽得知自家女兒與蘇陌成了,恐怕會拍著巴掌叫好。

以前擔心女兒沒了方家那小子會尋死覓活,嫁不出去,現在好了,來了個比那小子好一百倍的女婿,她沒偷著樂就不錯了。

“我會說服他們。”應該會同意的吧,蘇陌在心裏想到。

“但願吧!”他會先去爸媽面前說蘇陌壞話的,歐陽小弟壞壞地想。

於是,歐陽傾這個主角之一,從頭到尾都被忽略了。

“誰說我要和他結婚了?”就在雙方都達成協議了之後,歐陽傾忽然飆出一句。

……

沈默,兩人都瞬間把目光轉移到歐陽傾身上。

歐陽城的意思是——真的不想和他結婚嗎?我姐姐果然是好樣兒的,吃完不負責這種事兒,也只有她能做得這般辣氣壯!

蘇陌的意思是——你確定不想和我結婚?

許久,蘇陌才漫不經心地說:“傾傾,吃完不可以不負責。”

“我沒吃!”某女狡辯。

;“你確定?”男人的眼神變得幽暗起來,她這是想翻臉不認人的節奏嗎?

“我…”負責還不行嗎?不然人家告她一個迷女幹怎麽辦?

最終,歐陽傾敗倒在蘇陌陰森幽怨的目光下,緩緩地點了點頭。

她會負責!不過…不是現在咩。

------題外話------

親們,陌食言了。事情沒辦完,所以沒法回去,跑到網吧碼的字。太吵了,只能寫出這麽多了,親們將就先看著吧。等陌回去了,一定把剩下的6ooo補上。記賬吧。

真相大白 【099】他會做飯

( )在蘇陌看來,歐陽傾的回答顯然有些口不對心。

於是,某人下了個決定,一定要把她看緊了。不然,煮熟的媳婦兒飛了該怎麽辦?

“既然如此,你們挑個時間回去見老爸老媽吧。”歐陽小弟也不再多說,事情已經發生了,不管他說什麽都沒用。

只要,蘇陌是真的對自家姐姐好,喜歡自家姐姐,那就姑且便宜了他吧!

所以,歐陽小弟乃的表情好勉強的說……

等歐陽小弟走了,也就只剩下兩個小情人四目相對。

蘇陌沒說話,歐陽傾也不敢動。看蘇陌的臉色,貌似有些不好看(雖然,他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是在剛才她猶猶豫豫回答吃完不負責的問題之後,男人的臉色就更冷了)。

見歐陽傾這樣看著自己,蘇陌也有些無奈:“先吃飯吧。”

歐陽小弟給自家姐姐準備的早餐一般都種類繁多,每一份的分量雖然不多,卻精致可口。就連蘇陌看見那擺滿的餐桌,也有些自嘆不如。

首先給歐陽傾盛了一碗小米粥擺到她面前,蘇陌才坐下來。

兩人都安靜地用餐,整個飯廳只聽見細微的聲音。

只是,吃到一半,蘇陌突然停了下來,擡頭望向對面的歐陽傾。

鄭重其事的眼神:“傾傾,你是不是喜歡會做飯的男人?”

正在專心喝粥的某人突然被嗆到,眨眨眼,對上某人的目光。她有這樣說過嗎?

“歐陽城的早餐,做得很合你胃口。”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絕對沒有吃醋的意思。可……怎麽聽怎麽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酸溜溜的呢?

“當然,我家弟弟,絕對是最棒的!”聽蘇陌這樣說,歐陽傾卻沒有多想。在歐陽傾看來,歐陽城絕對是居家旅行必備的好弟弟,還是“歐陽傾”專用!

“最棒的?”挑眉,男人的表情明顯有些不信,外加——不服。

“必須的!”歐陽傾毫不猶豫地點頭。

“嗯——我也會做飯。”蘇陌的聲音有點小,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好像沒那麽辣氣壯。

蘇陌確實會做飯,確切的說,蘇家的男人都會做飯。但是,會做和做得好完全是兩回事吧。蘇家哪個男人不會做飯?就連老首長都還會做兩個下酒菜咧!蘇陌的飯菜,應該做得一般般吧,最不嫌棄他的就屬他妹妹蘇淺了。不管自家哥哥做得好不好吃,她這個妹妹都照單全收。只是每次蘇家小叔回家,都不忍心看自家小侄女吃大侄子做的飯菜。味道不會太差,可做工也太粗糙了!

這也可以看出,蘇家做飯做得最好的要屬蘇家小叔蘇越。他曾經在國外待過,自己吃不慣國外的東西,所以練就了一身兒好廚藝。不過,很少在人前露手,屬於深藏不露型。倒是每次鄙視起自家侄子來,不遺餘力。

“……”歐陽傾沒搭話,卻用眼神質疑他——騙人的吧?

蘇陌不說話了,心底暗暗下定決心,他會用行動來證明自己!反正,總不能讓歐陽小弟把功勞搶了去。

吃完早餐,歐陽傾爬到樓上補眠,蘇陌在一旁整理自己的軍裝,在扣好最後一顆風紀扣之後,他才停下來。

穿衣鏡前,男人意氣風發,連眉眼都舒展開來。連他被授銜少將的時候,都沒有這般情緒外露,沾沾自喜。

“傾傾,你那時候,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坐到床邊,蘇陌的目光專註而有神。

“嗯,你現在不忙嗎?”。岔開話題會不會太明顯了?

“沒事。”他現在不忙,等會兒回去也是先去蘇淺那裏(咳咳,乃不會是回去報覆自家妹妹吧?)。

“不然,你也躺下來睡會兒?”

昨晚咱們都沒睡好咩,歐陽傾在心裏想。

“我睡得很好。”神清氣爽有木有?

“咳咳……可是,我還想再睡會兒。”歐陽傾差點沒被口水嗆到。

這男人,就看不出自己現在不想說嗎?

“那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過來。”怕把歐陽傾逼急了,蘇陌起身,終於妥協。

可是,一聽到蘇陌說晚上還要過來,她頓時覺得全身都疼。

“還是不要了吧。滾床單這種事情,不能太過頻繁。”她恨不得要掉自己的舌頭,幹嘛嘴賤要加上一句?

以至於,在未來的好多天裏,歐陽傾都沈浸在要不要自我了結裏。蘇陌每次見到她,都會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

“我沒說要滾床單,別胡思亂想,先睡吧。”男人有些哭笑不得,摸摸床上小女人的頭,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床上,歐陽傾蒙著被子打滾,真心恨不得自我了結有木有?

說什麽不好?偏偏要說滾床單?

不過,剛剛蘇陌最後到底決定晚上過來還是不過來?她怎麽有些搞不清楚?

這廂,蘇陌沒有回家,而是直接跑去了錦緞路,蘇淺家裏。

開門的不是蘇淺,而是許願。

“大哥,你怎麽過來了?”許願還系著圍裙,看來是在家裏練習廚藝。

如今的許願,完全像個全職的家庭婦男。如果不是部隊領導打電話過來通知,他是不會去部隊的。多餘的時間,都是圍著自家媳婦兒在轉。

這麽居家的許家太子爺,真的很少見。特別是,面對的還是一身兒軍裝面色嚴肅的大舅哥。

“淺淺呢?”他根本不會問淺淺到底在不在家,因為料定許願都在家,就一定不會讓蘇淺出門。

沒錯,蘇淺正在自家院子裏曬太陽。

遠遠的,聽到自家哥哥的聲音,她就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那件事,真的做得太大膽了。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家哥哥也會有那樣的下場。

這會兒,她的**裏還保存著歐陽昨天發來的那張照片——自家哥哥被五花大綁在床上,軍褲半退,暧昧到了極點。

她見過自家哥哥冷酷的樣子,帥氣的樣子,甚至是在家裏裹著浴巾的性感,卻惟獨沒見過,帶著一絲媚態與“受”性的哥哥。

艾瑪……這種感覺,真的好爽,如果不被報覆的話!

於是,當蘇陌的軍靴出現在蘇淺的面前時,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嗯,躲起來,哥哥不走就不出來了。

真相大白 【100】興師問罪

“呃……哥哥,你怎麽有空過來?”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擡頭,對上自家哥哥的目光,又迅速移開。

這做賊心虛的,也表現得太明顯了吧。

“蘇淺,你做的好事!”蘇陌冷冷地看著自家妹妹。這是嫁人了就愈發無法無天的節奏嗎?連自己的哥哥都敢下藥?

“哥哥,我錯了。”水汪汪的眼睛,委屈的小眼神兒,認錯的態度頗為誠懇。

她錯了,她應該跑路的。沒想到一時之間看自家哥哥的照片想入非非,給忘了哥哥的厲害!這下可好了,自家哥哥還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從歐陽那個變tài手裏逃出來,找自己報仇來了。

“淺淺,怎麽還是這般頑皮?”蹲下身子,疼愛地撫摸自家妹妹的頭,低聲呢喃著。他怎麽可能對自己唯一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