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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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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膏,這腳筋便能夠接上,到時候她又能恢覆成尊貴的雲家大小姐了。

“什麽?”雲雷震怒地拍案而起,“少主,大小姐的話可是當真?那個歐陽傾是什麽人,竟然敢動我們雲家的大小姐,她不想活了嗎?”

從雲霧雨的表情和語氣來看,她是恨極了那人。那濃濃的恨意之中還含帶了嫉妒之意,自然而然的,雲雷便猜到對方是個女人。

但是,什麽樣的女人竟然有能耐動霧雨並且還傷了少主呢?雲雷雖然性格魯莽了一點,卻並不傻。雲霧雨的仇,他是一定要幫她報的,但是,也更要先弄清楚對方的身份。世俗界和古武界,一直以來都是互不侵犯。他們的人不能在世俗界隨便動武,更何況世俗界有的勢力也非常邪門兒,若是對上,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所以,便有了如此一問。

“身份?那賤人不過就是一個低賤的商賈之女罷了!”不等雲崖暖開口,雲霧雨率先說道,眼看雲崖暖似乎還有幫對方說話的意思,雲霧雨又道,“不僅如此,雷爺爺,你知道我們上一次明明已經手到擒來的千年佛肉,是被誰搶走的嗎?”

“難道就是這個歐陽傾?”雲雷這下子就更加詫異了。

上一次在中東地下拍賣場有千年佛肉拍賣的消息,還是他得到的,把消息傳回雲家,家主和長老們一致決定派少主來拿下千年佛肉。卻不想,拍下之後在回程的途中竟然被三大家族圍攻。

千年佛肉那樣的寶貝,既可以提升功力,又能長生不老,還有重振雄風,有幾個人不想得到?寶物只有那麽一根,被他們雲家拍下,卻被人半路奪寶,甚至,三大家族不惜用卑劣的手段對雲家人下毒,以至於雲家派來的精英折損過半。不僅如此,據說有一神秘女子替雲家人解了毒,代價卻是拿走了半根千年佛肉。消息傳回雲家,家主和長老院震怒,還認為是他辦事不利。

這一筆帳,原本他是找不到地方發洩的。卻不想,今日卻得知了那個神秘女子的消息。只是不知,她手上那千年佛肉還在不在。

不,那種寶物,一般人根本不知其用途,又據說那女人不過是為了拿回去當擺設而已。那麽,東西肯定是在的。只要抓住那女子,那她手中的半根千年佛肉,不就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想到這裏,雷長老原本陰沈的眸子裏劃過一抹貪婪。

只要他功力提升,在長老院的地位也會隨之提高。到時候,還怕什麽大長老?

人吶,總是容易為自己的貪婪犯下無法悔改的錯誤。這一次的雲雷長老,又怎麽會想到,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句話會在他身上應驗了呢?

雲霧雨到底出生在雲家這樣的大家族,遇到一個比自己各方面都優秀的女人,確實容易亂了陣腳。但是冷靜下來,又怎麽可能沒有幾分心機?觀察雷長老的神色,她便知道他已經動了心。沒錯,千年佛肉是她故意提起的。那樣的寶物,誰不肖想?即便是身份高貴的雲雷長老,也不能例外!

若是剛才還擔心他會因為忌憚歐陽傾的實力而放棄為她報仇的想法,那麽現在她是一點也不用擔心了。就算不是為了她,他恐怕也會去找那個女人的麻煩。

只是,暖哥哥,你如此心心念念地維護一個外人,可想得到回了家如何向父親和母親交代?說到底,她也是雲家的掌上明珠不是?

女人,往往在嫉妒心蒙蔽了雙眼之後會喪失理智。那麽,她也會因為嫉妒心而增強心機。生在雲家,從小耳濡目染的,不就是這些東西?

心機這種東西,大家族出生的孩子從來都不缺,只是看他們會不會靈活運用罷了。

不知道,雲崖暖在得知了雲霧雨現在心裏的想法之後,還會不會覺得她一點也沒有吸取教訓。

不!她已經吸取教訓了,甚至已經轉向了一個極端去發展。從此,雲家大小姐變成了心腸狠毒,喜怒無常的代名詞。

“沒錯,雷爺爺,就是這個歐陽傾。她可是囂張得很呢,仗著家裏有幾個臭錢,就無惡不作。上一次僅僅是一個解藥的方子就要了原本屬於我們雲家的半根千年佛肉。而這一次,她更是奪走了我們才找到的聖匙。要知道,父親大人下了命令,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聖匙。霧雨本想從她手中奪回聖匙,卻不想中了那個女人的奸計。也不知道她做了什麽手腳,讓霧雨動彈不得,被她挑斷了雙腳的腳筋。雷爺爺,您可要為霧雨做主啊!”說到這裏,雲霧雨幾乎是聲淚俱下,嬌弱的模樣更是惹人憐愛。

雷長老本就把她當親孫女一樣疼愛,現在一見她這樣,更是心疼,心下更是發誓一定要誅殺了那名叫歐陽傾的女子。

“那麽少主為何要說是這都是大小姐自找的呢?”思來想去,雲雷又把註意力放到了雲崖暖身上,他總覺得少主有什麽事情瞞著他。

“雷長老,事情並非霧雨所言那樣。”雲崖暖心裏也很懊惱,千算萬算沒算到他這個好妹妹竟然還在雲雷面前提起了聖匙。若是被雲雷得知了聖匙就在歐陽傾身上,把消息傳回了雲家。他和歐陽傾的合作必然受到阻礙。

“暖哥哥!”雲霧雨淒厲地喊了一聲,眼淚也隨即流下,“難道,你就被那個狐媚子迷了心竅嗎?她除了長得漂亮一點,究竟有什麽好?你為了她,置自己的親妹妹於不顧就算了,現在明明知道聖匙在她身上,竟然一點行動都沒有。你真是太讓我霧雨失望了!”

雲霧雨這一截話,聲淚俱下的控訴,讓原本持有懷疑態度的雷長老頓時一驚。什麽意思,霧雨說少主竟然看上了那個叫歐陽傾的世俗界女子。不僅如此,還幫著她縱容她挑斷了自己妹妹的腳筋?

他還說為什麽少主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朗月也是那樣一副態度。難道,真的大小姐所說的那樣,少主是被那女人蠱惑了?

難以置信,卻又不得不信。因為,比起深不可測的雲崖暖來說,他更相信一向討喜的雲霧雨。何況,雲霧雨是受害者,平時與少主兄妹關系本來親厚。若不是受了極大的委屈,她又怎麽可能公然反抗少主,還指責他的不是?

“霧雨,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無理取鬧?原本我們只是去追查聖匙的下落,你卻非要闖進人家的家宅。不僅如此,還糟蹋了人家辛辛苦苦種植的珍貴藥材。她不要挑斷你的腳筋,我又被困於陣法之中,根本來不及補救,你何故往我身上撒氣?更何況,後來本少主已經確定了她手上的白玉棋盤根本不是聖匙,難道你是懷疑本少主判斷有誤?”

說著,雲崖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本少主”三個字,不僅是在想讓雲霧雨知難而退,也是想要提醒一下雲雷,就算長老院暗地裏是淩駕於家主權利之上的。但名義上也是所屬雲家,聽命於家主,他是主子,一個長老沒有資格懷疑他。

“暖哥哥,你敢發誓,你沒有一點點喜歡那個賤人嗎?你發誓,若是你喜歡她,就一輩子得不到她!”求而不得的痛苦,驕傲如你,又怎麽可能忍受?

雲霧雨在心中冷笑,這一次,她就要和雲崖暖撕破臉!雲家的少主之位,又不是只有男子才可以繼承!她是嫡女,若是沒有了雲崖暖,那位置,會不會就是她的呢?

俗話說,狗急跳墻,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恐怕也莫過於此。

【085】黃家棋譜

聽完雲霧雨的話,雲崖暖心裏陡然一驚。

難道他真的如雲霧雨所說,對歐陽傾存了男女之情?不然的話,為什麽在霧雨咄咄逼人讓自己發誓若是喜歡歐陽傾就一輩子也得不到她的時候,會打心底裏排斥?

見雲崖暖面色忽明忽暗,雲霧雨自以為戳到了他的痛處,顧不得自己雙腳那鉆心的疼痛,揚起臉唇角牽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怎麽,暖哥哥此時臉上的猶豫,是被霧雨說中了心思不成?”

“霧雨,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麽?就算你是我的親妹妹,雲家的大小姐,但是對少主不敬,就犯了雲家的大忌!”被雲霧雨這麽一提醒,雲崖暖徹底回過神來,他冷冷地看著床上神色頗為得意的妹妹,眸底殺意凜然。上位者的威嚴都是不容觸犯的,即便雲崖暖在人前的形象一直算得上寬厚。

原本他們兄妹的關系雖然算不上親厚,卻因了是一母同胞,他向來對她多了幾分縱容。只是不想,這樣的縱容反而讓她愈發地不懂規矩,竟然公然地逼迫威脅起他來了!

“暖哥哥,我自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只是,你為了一己之私而棄父親交代於不顧,難道我說錯了嗎?你沒有從那個賤人手裏拿回聖匙對吧?”雲霧雨也冷眼看著他,絲毫不畏懼地對上他的眼神,“聖匙事關重大,你卻還是偏幫著外人,我看你回去怎麽向父親交代!”

“我已經說過了,她手上那副白玉棋盤根本就不是聖匙,霧雨,你這是在懷疑本少主的判斷能力,還是想故意挑起事端?就算你對她懷恨在心,也不用這般栽贓陷害。歐陽傾本來就是我們雲家的救命恩人,若是沒有她,那日在中東,我雲家精英恐怕已經盡數折於三大家族之手了。現在反過來,你不僅不知道感恩,反而想要陷她於不義,究竟居心何在?”雲崖暖皺著眉頭,說起話來不緊不慢。

“還是說,你堂堂雲家大小姐,竟然只有那麽一點兒心胸?我雲家教育女兒向來是大方得體,可你這心性,恐怕已經無法對得起這雲家大小姐的名聲了。你不知收斂,人家要廢了你的雙腳,也算是一個教訓。你身為雲家大小姐,就該識大體一些。”

“是嗎?少主,我可不這麽認為?即便是大小姐做了什麽讓那女子不高興的事兒,但是我雲家大小姐何等身份,一個小小世俗界女子,竟然敢對大小姐不敬,還廢掉了她的雙腳,這是何等的過分?簡直就是不把我們雲家放在眼裏,雲家的威嚴,豈容他人這般挑釁?”

在一旁聽了半天,雲雷長老自然也明白了這兄妹倆各執一詞恐怕沒一個所說是全部屬實的。只是,他貪戀那半根千年佛肉,又聽聞聖匙在那女子手中,勢必要找個理由找上門去的。那麽,打著為大小姐報仇,替雲家找回顏面的旗號,豈不是正好?

“雲家大小姐的身份?沒錯,在古武界,我們雲家確實是第一隱世家族。但是,雷長老可別忘了這裏是世俗界,霧雨她得罪的,可不僅僅是你眼中的商賈之女那麽簡單?”雲崖暖一聲冷哼,若說他不知道雲雷心裏打的什麽主意,那怎麽可能?

只是,他想要打歐陽傾的主意,也要付得起那樣的代價!他敢說,若是雲雷真的惹上了歐陽傾,恐怕他們雲家在世俗界這些年所建立起來的一切都要毀在那個女子手裏。雖然他想要瓦解長老院,奪回屬於家主的全部實權,但是,這等動搖雲家根基的事情,他斷不願讓雲雷區做的。

區區一個雲雷長老,犧牲了也就犧牲了,可他雲家,到底是那麽龐大的家族,若是在世俗界沒了據點,就等於失去了一部分根基。

“哦?那女子還有什麽身份?”雲雷即便在世俗界待了十幾年,但是他的思想還是比較頑固守舊的。在他們眼中商人就是最低賤的存在。雖然他現在也在世俗界經商為雲家斂財,但骨子裏還是看不起商人的。更何況,在他們眼裏,古武界便是高於世俗界的存在,身份自然也高人一等。這樣比較起來,那區區商賈之女的地位就更加低賤了。

“她是這華夏國首都最有名的商界大亨歐陽家的大小姐,更重要的是她的姑姑,是如今華夏國的第一夫人!你說說,若是她出了什麽事兒,會有多少人為她出頭?華夏國雖然算不得世俗界的超級大國,卻也是泱泱大國,他們的某些秘密組織更是讓整個世界都為之忌憚。若是歐陽傾動怒,她的姑姑豈會眼看著她被人欺負?到時候,恐怕我們雲家在世俗界的力量就無法在華夏乃至整個世俗界立足了。這樣的利弊,本少主還是希望雷長老能夠權衡清楚。至於霧雨,本少主現在就帶她回雲家,有白玉斷續膏在,她的雙腳也並無大礙。”

明裏暗裏,雲崖暖的話已經說得非常明白了。若是雲雷再不長腦子去挑釁歐陽傾,他也不介意把他當成探路石,畢竟,有一句話叫做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不管他對她存了什麽樣的心思,都要先了解她才是。清風既然在她身邊,倒也方便他隨時下令。

“是嗎?那依少主之見,大小姐此次受辱竟是就這麽算了?我倒是不信,一個華夏國會為了一個小女兒家出頭。到時候,我們只要出動武士對華夏國稍加威脅,並且許諾他們一些好處,恐怕華夏國的領導人把那女子雙手奉上都來不及吧?”

“看來,本少主的話,雷長老是不打算放在心上了。不如,你這次也隨著本少主一起回去,也好請示了父親和大長老再做決定。”

“哼…老夫不信,家主和大長老會放過一個打了雲家顏面的女子!”雲雷面沈如水,雲崖暖千方百計阻止自己去找那個女人的麻煩,莫不是真的和那個女子有一腿。更或者是,他在私底下謀劃著什麽?

“既然雷長老不聽本少主的勸告,大可以一試。只希望,雷長老做事幹凈利落些,不要把雲家牽扯進去!”

“老夫今天才知道,我雲家的少主竟然是如此膽小怕事之輩。不過,還請少主放心,老夫做事,一向謹慎得很,絕對不會給旁人留下了把柄!”

雲雷一聲冷笑,他不會聽雲崖暖的話,心底也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見雲雷如此,雲崖暖負手而立,也不再做聲。他必須在走之前通知清風,讓他見機行事,在關鍵時刻,一定要保證歐陽傾和聖匙的安全。

聖匙絕不能落在雲雷手裏!

——《重生之黑道邪醫》——

這廂,歐陽傾帶著烈火如歌直奔上一次在鬼市所遇到的黃沐家的住處。為了證實她心中的猜想,這一趟出行,她也甚是謹慎。

“餵,小傾傾,我說你把車往這麽偏僻的地方開幹嘛?”眼看著入目的景色越來越荒涼,周圍的建築物也越來越破舊。烈火如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歐陽傾到底要幹嘛,難不成,還要帶他去欣賞一番貧民窟的景色?

對這四九城,烈火如歌雖然不甚了解,卻也不是沒有眼力見兒的人。眼下這般情況,更像是要做什麽偷雞摸狗的事兒吧?

“沒什麽,我只是帶你來體驗一下生活。像你這般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又哪裏知道民間疾苦?”歐陽傾挑眉一笑,也懶得和他講清楚實情。

“不是吧?你說我,難道你自己不是?不論是前世歐陽家的嫡女還是今生世俗界華夏歐陽家的千金,都是尊貴異於常人的好不好?”烈火如歌不屑地瞄了駕駛座上的女人一眼,也虧她說得出口!

“那些暫且不提。”眼看著就要到黃沐家了,歐陽傾面色一肅,“烈火如歌,我且問你,你真的已經得到家族允許,從此奉我為主?”

雖然她不怕烈火如歌透露出消息,大不了殺人滅口,但還該走的程序,還是走一遭為上。

這廂,歐陽傾帶著烈火如歌直奔上一次在鬼市所遇到的黃沐家的住處。為了證實她心中的猜想,這一趟出行,她也甚是謹慎。

“餵,小傾傾,我說你把車往這麽偏僻的地方開幹嘛?”眼看著入目的景色越來越荒涼,周圍的建築物也越來越破舊。烈火如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歐陽傾到底要幹嘛,難不成,還要帶他去欣賞一番貧民窟的景色?

對這四九城,烈火如歌雖然不甚了解,卻也不是沒有眼力見兒的人。眼下這般情況,更像是要做什麽偷雞摸狗的事兒吧?

“沒什麽,我只是帶你來體驗一下生活。像你這般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又哪裏知道民間疾苦?”歐陽傾挑眉一笑,也懶得和他講清楚實情。

“不是吧?你說我,難道你自己不是?不論是前世歐陽家的嫡女還是今生世俗界華夏歐陽家的千金,都是尊貴異於常人的好不好?”烈火如歌不屑地瞄了駕駛座上的女人一眼,也虧她說得出口!

【086】破舊棋譜

“噗…”

烈火如歌最後一句話讓歐陽傾果斷笑噴了。什麽叫做“你嫌棄我就算了,竟然還嫌棄我家老二”?

她哪裏是嫌棄他家老二了?他們剛才說的話題和他家老二有半毛錢的關系嗎?

“看吧,你不但嫌棄我家老二,現在還嘲笑它。”

烈火如歌把嘴一撇,擺出了一副萬分委屈的模樣,直把歐陽傾看得傻眼兒了。她真的懷疑,當初在醫院的地下車庫遇到的那個烈火如歌其實是假的吧?或者說,這烈火家的少主其實是有雙重人格?

否則,怎麽跟人格分裂了似的呢。一會兒豪爽直率,一會兒又像個娘們兒似的。

這不跟一會兒攻,一會兒受一個理兒嗎?難不成,是這麽多年那什麽不行給憋出的毛病了?

“算了,我不想和你多說。只要你記住,是我的人就不容許背叛。否則,我一定不介意讓你嘗嘗什麽叫做痛不欲生。雖然人家都說禍不及家人,但我偏偏就不想遵守這個規矩。”歐陽傾輕描淡寫地說著,只是她眸底的厲色確實不容置疑。

烈火如歌心裏也跟明鏡似的,雖然現在的歐陽傾在外人眼中還很弱小。但他絕對不敢輕視她的爆發力,更何況,她還有一個黑道邪醫的身份。

生老病死,人生常理。

但是,又有誰會甘心在最人生最得意的時刻死去?所以,不要小看邪醫的能力,最主要的是她能建立寬廣的人脈網。螞蟻搬象的故事,從來都不只是傳說。烈火如歌既然選擇了站在她一邊,自然也沒有想過要背叛。即便是站錯了隊,他也心甘情願,只因為身旁的女子確實值得!

“小傾傾你放心,我烈火如歌向來言出必諾,既然選擇了你,就不會再有異心。”生怕歐陽傾還是不給他信任似的,烈火如歌趕緊表明自己的態度。

“那麽,從此以後你便是我歐陽傾的同伴,對於同伴,我可以給予絕對的信任嗎?”扭頭,目光對視,淺笑凝眸,流光瀲灩。

“當然!”迎著她的目光,他竟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驚艷,欣喜,振奮?難以言表。

不是宣誓,更像兩個朋友一起話家常。直到很多年以後,烈火如歌還時不時地大吼,當初某個女人絕對朝他使了美人計,否則他怎麽會誤上了賊船?

敲定了烈火如歌的事情後,歐陽傾這才滿意地再次發動汽車,朝著那條荒涼落魄的小巷子駛去。

黃家大宅,雖然已經破舊不堪,但是在這個貧民窟裏依然顯得獨樹一幟。歐陽傾的車停在他們家門口,立馬引來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這是誰家的車,看起來好高級。”

“誰說不是呢?我看這黃家怕是遇上好事兒了,接二連三有貴人上門兒。”

“是啊,前幾天那兩位少爺小姐,看起來不就是神仙般的任務。今兒個又有人找上門來了,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前幾天那兩位。”

“我看著不像,前兩天那輛車,可跟今天的不同。”

……

歐陽傾和烈火如歌還沒下車,周圍的議論聲就是一片。這讓歐陽傾不禁有些後悔自己太過沖動了,這般大張旗鼓地來黃家,若是有心人,肯定能查出端倪。不知道,這樣會不會給黃家帶來災難。

可惜,她又知道有些事情由不得她動作不快。再不行動,等到其他人都把白玉棋盤的秘密想透徹嗎?

那她豈不就失了先機?

見歐陽傾坐在駕駛座上遲遲不下車,烈火如歌無奈地搖頭。他率先下車,再禮貌地為歐陽傾打開車門,後者才施施然下來。

明明他不是個會伺候人的,現在卻又能做到如此。而歐陽傾呢,卻也接受得心安理得。其實,在外人看來必然有貓膩在裏面,但只有他們兩人清楚,這也算是同伴之間的默契。

只希望,這樣的默契不要讓某個遠赴緬國的男人生氣了才好。

“歐陽小姐?”黃沐驚喜地叫道。

他們一家人也是聽說了外面有人豪車停在了家門口,所以黃家父母才叫兒子出來看看。卻不想,這一看竟然是歐陽傾。

要說歐陽傾拿走了他們家的白玉棋盤,那本來就是一樁買賣,其實黃家人也沒有任何不滿的。最多,也只是遺憾他們無能守不住祖宗留下的東西。可這歐陽傾,卻又是黃沐的救命恩人,解決了他多年的痛苦,把他從死亡邊兒上拉了回來。這乍一見,他自然是高興的。

“嗯,黃沐,你現在身體如何了?”對待什麽樣兒的人,用什麽樣兒的態度。

在黃沐這樣淳樸的小夥子面前,歐陽傾自然是以禮相待,連笑容都顯得溫和親切。

“多虧了歐陽小姐,我現在身體好多了。”黃沐在歐陽傾面前還是顯得有些拘謹和靦腆,但說起話來也是落落大方。

果然是在鬼市訓練出來的,即便是出身什麽的有所不足,憑著他後天的努力,也未必不能達到別人意想不到的高度。

“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何須多禮?”見黃沐還對著自己恭敬彎腰一拜,歐陽傾頓覺頭疼,這小夥兒,能不能不這樣彬彬有禮?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平素最討厭的就是這些虛禮了嗎?更何況現在還是在他家門口,也不知外面的那些左鄰右舍都作何感想。

“對於歐陽小姐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於阿沐乃至我們整個黃家來說,絕對是救命之恩。”裏面傳來了黃父鏗鏘有力之聲,“阿沐,既然歐陽小姐來了,你還不快請她進來!”

這一次的黃父,給歐陽傾的感覺很不一樣。仿佛上一次所見那個固執古板卻又樸實的中年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高深莫測的形象。他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把老黃梨花木椅子上,好像早就料到了歐陽傾要來一般,連茶水都準備好了。

歐陽傾斂眸,神色莫名地看向黃父。

“黃先生好像早知小女子要來?”

“今早忽聞院子前面那顆樹上有喜鵲在叫,想來今兒個是有貴客臨門。本來也是做個猜測,卻不想真有貴客上門了。歐陽小姐,還有這位先生請喝茶。”黃父起身,親自把茶水送到二人面前。

“茶倒是好茶,幽香深遠,回味無窮。”輕抿一口,歐陽傾笑道。

真是好演技,上一次連她都給騙了過去。以為黃父還真是那等老實守舊的男人,卻不想他今日卻是這般模樣。氣韻內斂,大氣沈穩,著實有黃家老祖宗的風範。

“貴客臨門,自然要以誠相待。只是寒舍簡陋,還請歐陽小姐海涵。”黃父面帶笑容,端的是大家風範。舉手投足之間,竟也有幾分儒雅之氣。

“再次打擾,我還要請黃先生見諒才是。”歐陽傾微微欠身,做戲,誰都會。只是,她倒是想看看,這黃家爸爸,到底是個什麽目的。前幾天雲家兄妹已然來過,莫不是打草驚蛇了?那麽,他知道自己來的目的是什麽也就不奇怪了。

但是,她奇怪的是他的態度,就好像是在等著她的到來一般,這倒是讓人平白覺得不解了。

“打擾談不上,我更好奇,歐陽小姐此行的目的何在。”

“想必黃先生心裏清楚得緊,不用歐陽來說吧。”不知不覺,歐陽傾也把黃父放在了與自己同等的位置上。她知道,今天想要從這裏得到她所猜想的那東西,就必須過了眼前人這關。黃家父親,倒真是好本事!

“前幾天也有兩位貴客前來寒舍,問關於白玉棋盤的下落。想來,先祖留下的東西在一些人眼裏真的成了值得搶奪的至寶。”

“我看未必吧,那副白玉棋雖然頗為討喜,卻也只是一副棋而已。至於黃先生口中的至寶,歐陽願聞其詳。”斂去笑意,歐陽傾輕描淡寫地又把話題推了回去。

觀黃父的神情,她也明白了,只怕這位知道的不少。至於怎麽瞞過了雲家兄妹,歐陽傾並不感興趣。連她歐陽傾都能忽悠的團團轉的人,還無法在雲家兄妹的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嗎?

“至寶嗎?其實,在先祖眼中,他一生最重要的財富不是那一副價值連城的白玉棋,而是他一生都在研究的棋譜。”

“哦?此話怎講?”面兒上擺出一副受教的模樣,歐陽傾心下了然,只怕黃父快要說到重點了。

“先父曾經說過,先祖最大的遺憾就是無法研究出如何破一局棋,乃至於到死都無法瞑目。他交代黃家後人在自己有生之年都竭盡所能去破解那個棋局,可嘆我黃家卻無一人可擔此大任。”

“那還真是遺憾吶…”歐陽傾也忍不住輕嘆,黃家先祖棋藝非凡,後人卻不善此道,難免讓人覺得惋惜。

“家父曾經有交代,若是想要破解棋局,大可不必拘泥世俗。我黃家破解不了,並不代表這大千世界便無人能破。我想,以歐陽小姐的聰明,應該懂得圍棋之道的吧?”

“說來慚愧,歐陽也不過是略知一二而已。”歐陽傾搖了搖頭,她確實懂圍棋,卻不想如了黃父的意,被人算計的感覺很不好呢。

“我黃家先祖流傳下來的除了一副白玉棋,便只剩下一張破舊的棋譜,不知歐陽小姐可對那東西感興趣。”

破舊棋譜?

歐陽傾唇角劃過一抹玩味兒的笑意,她能不感興趣嗎?

【087】詭秘棋局

當黃父支開黃沐,不知道從哪裏找出來那所謂的“破舊”棋譜時,歐陽傾瞪圓了雙眸。

羊皮紙殘卷!

這竟然是一張棋譜?

古代羊皮紙珍貴,記錄下來的東西不容易被損壞,所以,一直以來,羊皮紙都是用來珍藏秘密的不二之選。

看到黃父拿出來的破舊羊皮紙,歐陽傾已經相信了一大半。或許,這裏面就以隱藏著太極圖的秘密。

“看來,這個棋譜確實引起了歐陽小姐的興趣。”見歐陽傾神色微變,黃父揚了揚眉。

很顯然,這樣的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

“黃先生上次怎麽的不把棋譜拿出來?難不成,是您還未將其參透?”對他的話歐陽傾選擇了避而不答,他能猜到自己是為了這東西而來,那又何須多言?

只是,她想不通上一次黃父為何不直接把棋譜也給她。難道,是因為雲家兄妹?

其實,黃父在上一次根本沒想過要把棋譜給她吧,畢竟這東西才是老祖宗留下的真正的寶藏所在。只可惜,雲家兄妹來了,很明顯是沖著這東西來的。他藏不住,也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但是,他可以選擇的就是讓誰來接手這個東西。

比起神秘莫測的雲家兄妹,很顯然黃父更看好救了自家兒子姓名的歐陽傾。

“不瞞歐陽小姐,這棋譜是先祖交代下來的,若是我黃家子孫無法參透,就贈與有緣人。我看歐陽小姐得了那副白玉棋,又救了我家阿沐,確實算得上與我黃家有緣。可惜,我也知道這棋譜事關重大,或許給了你對你來說還是個禍害,所以上一次對此只字未提。如今歐陽小姐再次上門,想來也是知道這棋譜的。”

“我也只是略知一二。”

“哈哈,歐陽小姐恐怕是過謙了吧。不如,對弈一局,如何?”

“我的榮幸。”黃家人,即便是沒有當年黃家老祖那樣的棋聖高手,倒也不至於很差。對弈一局,對她來說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那請歐陽小姐移步到庭院。”黃父起身,對歐陽傾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恭敬不如從命。”歐陽傾欣然受之,起身跟在黃父身後,而烈火如歌,自然也與她一起。

黃家雖然破敗了,但是庭院卻打掃的異常幹凈,頗有古代的大家風範。庭院深處,一個石桌出現在眼前,偌大的石桌上赫然就是畫的棋盤。

“這副棋,雖然比不上白玉棋,但卻也是我們黃家人用到大的,希望歐陽小姐不要嫌棄才好。”等歐陽傾在石桌前坐定,黃父才跟著坐了下來。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黃先生把這句話詮釋得很好,歐陽又怎麽會有嫌棄的心思?”看這石桌磨損的程度,也知道這黃家人經常在石桌上下棋。家中清貧,他們還能有自己的堅持,這樣的精神著實值得肯定和讚美。

“怎麽下?”

“我是主,你是客,歐陽小姐先請?”面對圍棋,黃父顯然也變得更加沈著冷靜,動靜之間不乏大家風範。

“客隨主便,還是黃先生先來吧。”歐陽傾搖了搖頭,她下圍棋,平素都愛執黑子,但是今兒個卻想要用一回白子。

“那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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