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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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角色呢?想到這個初中就和她還有傾傾交好的朋友,童雪頓時覺得心裏一陣荒涼。

童家的內宅鬥爭也很嚴重,其中女人都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沒想到,自己和傾傾初中時候就認定了的好姐妹,竟然也會幫著別人一起來設計她們!

“小雪,我沒有…”張雨馨想要解釋什麽,卻被童雪那失望痛恨的目光逼得說不出話來。張了張口,她最終沒有再為自己辯解什麽。

畢竟,童雪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自己和阮心妍合作。只要她死咬著不肯承認,相信最後歐陽傾也不會相信是她的錯。歐陽傾是個重感情的人,平常在外面怎麽亂來,對她和童雪卻是一直很好。

只可惜,她心目中的歐陽傾,早就成為過去。也許原主歐陽傾的確是個大氣的女孩,不拘小節,即便知道是張雨馨幫了阮心妍設計她,恐怕也會為了友誼而放棄追究。可是,現在的歐陽傾就不同了。

她可是黑道上有名的小心眼兒邪醫。你要是得罪了她,不知不覺中,她能陰死你。比如,打著救人的幌子,在你身體裏面安上一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定時炸彈?比如,在她對你笑靨如花的時候,非常仁慈地至你於死地。

所以,張雨馨這一次打的主意是徹底得不到圓滿了。

“有沒有你自己心裏清楚,何必要和我解釋,你應該去和傾傾說。”童雪甩了甩自己蓬松的栗色短發,一邊往外走,一邊撥通了歐陽城的號碼。

見童雪走了,張雨馨也只得跟在她後面離開。這下子,包廂裏就只剩下了方今和阮心妍兩個人。

阮心妍一直盯著方今,觀察著他的身體變化。那個藥,是她從國外買回來的,朋友說效果很好。她不相信,吃了那藥的方今會沒有反應。只要他現在需要自己,自己就可以馬上…

“你在想,待會兒要對本少獻身的事情,對不對?”突然,方今冷冷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那陰鷙的眸光,如同墮入地獄的惡魔。唇角的弧度,嘲諷般地上揚,帶著濃濃的不屑。

“我…”阮心妍有些緊張地捏住了自己的衣角,現在的方今與平時那個風流瀟灑,玉樹臨風的方二公子不一樣,他的聲音甚至讓她不寒而栗。

“在本少面前玩兒那些小把戲,還敢下藥?嗯?”一個“嗯”字拖得老長,魔魅的聲音裏充斥著邪戾與危險。

方今的一只手入鐵鉗一般捏住了阮心妍的下巴,逼迫著她的眼睛與自己直視,聲音絲毫不帶一點兒溫度:“既然你那麽想和男人上床,我又怎麽可能不滿足你呢?”

“方今哥哥…疼。”下巴被方今捏得生疼,阮心妍一聽見方今說要滿足自己,立馬淚眼汪汪地擡頭楚楚可憐地望著方今。

這一副梨花帶雨,欲拒還迎的姿態,還真有幾分勾魂兒。她不相信,自己這個樣子,方今這個花心的男人還能把持得住,更何況,他還被下了藥!

只可惜,方今的下一句話,簡直就是把她打入地獄。

“乖,寶貝兒別哭…你一哭,待會兒拍出來的片子該多難看吶?而且,你不覺得哭起來太沒有咱們華夏國的特色了麽?記住,你好歹是阮家的千金,即便只是私生女,不要弄得到時候拍出來的效果跟某島國的女優一樣。”

方今一邊冷笑著安慰阮心妍,一邊在她不可置信的驚疑目光中撥通了某個號碼。

“餵,黃導麽?”

“哎呀,今少,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您可是好久都沒給黃某打過電話了。我說怎麽今兒個一大早就聽見喜鵲在叫呢,原來是有貴人臨門。”那頭,一個聲音猥瑣的老男人唯唯諾諾地說道。

“我想在黃導那裏借點兒專業的人,拍點兒專業的片子,不知道黃導能不能賣在下一個面子?”

“哈哈…今少真是太客氣了,您要拍,我還不在這兒伺候著?您說吧,需不需要給您找女主角?”黃導在那邊豪爽地哈哈大笑,一邊兒小心翼翼地諂媚道。

“女主角?”方今淡淡地瞥了阮心妍一眼,“不用了,我給你找了個好女主,只要你在她身上多下點兒功夫就成。不過,她的身份有些棘手,你先過來帶人,餘下的事情等拍好了我在安排。”

“得,在您今少手中,哪裏還有什麽棘手的人!我馬上叫人過去,哦,不,還是我親自過去吧。”

……

“方今哥哥,你不能這麽對我…而且,你也需要…”那個藥效已經快發作了,方今一直在強忍著,阮心妍一邊哭著求他放過自己,一邊試圖靠近方今,好惹起他身體更大的反應。

“你別心急,會有人餵飽你的。不過,像你這樣的女人,我方今還沒那樣饑不擇食。”說完,方今轉身出了房間,順便把門給反鎖了,還叫了手下來看門,直到黃導過來親自把人領走為止。

這廂,歐陽傾剛剛在走廊上暴躁的咆哮聲被剛剛上樓來給她送天心石的蘇陌少爺聽得一清二楚。直到她在走廊的轉角與他相遇,還看見他嘴角可疑的抽搐痕跡。

“蘇陌?”歐陽傾自然不能掩耳盜鈴,非常阿q地告訴自己,剛才那麽丟臉的話這男人沒有聽到。可一想到剛才自己的話都被這人聽了去,不僅如此,他還在暗笑自己,心裏就忍不住有些憤憤的。

如果蘇陌知道她的想法,一定會大呼冤枉。她哪只眼睛看到自己笑了,他明顯是對她的話感到蛋疼好不好?

一個姑娘家,張口避開就要爬墻,可不太好。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聽她那樣吼的時候,自己心裏還有點兒偷著樂。這一點原因,一向不追求完美的蘇陌少爺自然而然地忽略了。不然,他會發現自己的春心,貌似有點兒萌動。當然,都快三十歲了,才春心萌動,也不知道說出去會笑死幾多人。

“陌少,謝謝你親自把東西送過來。我們就到下面大廳坐坐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歐陽傾對著蘇陌嫣然一笑,指了指樓下。媽的,輸人不輸陣,她才不要在這個面癱男面前丟臉。

“嗯。”蘇陌依舊秉承著長話短說的優良品質,鼻子裏輕輕地哼出一聲,把手中的古檀木盒遞到歐陽傾手中。

嗯…什麽意思?難道這男人就只會哼哼嗎?不知道人家這麽禮貌的時候也要相對禮貌地回答麽?歐陽傾不滿地瞪了蘇陌一眼…(這絕對是紅果果的遷怒)只可惜,某人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

眼看著面前的女人不怎麽高興,蘇陌又想起她剛才吼出的話。好像,她心情不好,與方今那小子有關。

不過,他倒是讚成她不和方今在一起。畢竟,作為龍組的隊醫,在生活中也必須要低調一點,與方今這樣兒的花花公子在一起,太張揚了,看他那娛樂版上與他們家秦三兒平分秋色的緋聞就知道。

“對了,陌少,能不能拜托你跟唐院長說一聲,我不想去軍區總醫院見習。”笑話,去軍區總醫院那樣的地方,對於一個剛剛才從西醫轉到中醫學習的研究生來說,那不是相當於空降?她不想繼紈絝千金為了未婚夫豪賭賽車意外車禍之後又給自己來個爆發性新聞。

“你需要一個身份。”一個合理的身份,掩蓋她是龍組隊醫的事情。否則,身份一旦被外國的特工察覺到,會給她的生活帶來無盡的麻煩和危險。所以,當聽唐叔說要把歐陽傾挖到軍區總醫院去的時候,他默然讚同了他的做法。

“我的身份,不就是在校中醫針灸推拿學的研究生嗎?再加上一個,我的導師是全國知名中醫學教授傅陽,難道,這還不夠?”歐陽傾對於他的顧慮有些不以為意,如果不是龍組內部出現了問題,她的身份橫難被人懷疑。

不過,轉念一想,龍組的龍頭昨天意外受傷,會不會就是因為龍組內部出現了叛徒呢?

“不行。”她必須以明面上的身份來轉移別人的目光,雖然她現在的身份也夠高調,卻經不起人查。

如果她成為軍區總醫院的醫生,他可以申請借調,臨時把她調到自己麾下,那樣就不容易引起什麽懷疑了。名正言順借調到第十八集團軍,配合軍區工作,也沒什麽可疑之處。而且,馬上龍組有個活動需要她的參與。

不行?歐陽傾兩條好看的眉毛幾乎要擰在一起了。

“冒昧地問一句,你師父出事,是不是跟內部有很大的關系?”只有這一個原因,如果必須要她配合,她或許會考慮妥協。她可沒忘記,自己手上捧著的檀木盒內,那顆小小的天心石的價值。

“嗯。”這等機密的事情照理說不宜對外人透露,可她既然已經是自己親點的隊醫,那自然也算不上外人。所以,蘇陌並沒有打算隱瞞什麽。

“你們的計劃,需要我的參與?”歐陽傾詫異,自己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千金小姐吧?即便她替龍老做了手術,解了毒,肯定還有很多人以為她是瞎貓撞到死耗子,怎麽可能接受她的存在?

“你的醫術。”

“噗…”歐陽傾差點沒有一口水噴出來,這男人,要不要說得這麽直接?原來,不是她這個人對他們有用,而是她的一身醫術有用啊?

見她憋著笑,蘇陌並不再說什麽。他的意見已經表明,再接下來,只等她的決定。就算她真的不願意去軍區總醫院,他也沒辦法,只能想辦法增加她在京華大學的曝光率了。

“傾傾…”就在二人面對面坐著無話可說,氣氛僵持的時候,童雪從樓上氣呼呼地走了下來,後面還跟著一副低著頭受了氣模樣的張雨馨。

“傾傾,方今這廝太囂張了,你一定要回去好好和阮姨他們商量,怎麽也得和這種男人解除婚約!還有那個阮心妍,你沒有看到她那一副惡心的嘴臉…”

不等歐陽傾開口,童雪已經劈裏啪啦地說了一大堆,全是糟踐方今和阮心妍兩人的話。說完之後,還不忘拿起搶過歐陽傾手裏的茶,大大地灌了一口。

“哦?這樣麽?那雨馨又是怎麽回事?”歐陽傾的目光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站在後面一言不發的張雨馨。

“她?你不要跟我提她!”童雪轉過身,狠狠地瞪了張雨馨一眼,然後有轉過頭,抱住歐陽傾的胳膊說道,“傾傾,你是不知道,我現在才明白,原來這場捉奸的戲碼自始至終都是阮心妍自己設計的。目的,自然就是為了氣你。你剛才走了之後,我親眼看見張雨馨和阮心妍兩人眉來眼去的。我說怎麽她偏偏要提出今天在聖堡羅請客呢,原來是純屬別有用心!”

要說對於阮心妍和方今,她的不滿是從來都有的。但是對於張雨馨,她卻是異常的憤怒。這種憤怒,來自於朋友的背叛。童雪這種大大咧咧地張揚性子,完全無法忍受。

“是嗎?”歐陽傾語氣很淡,一雙美眸漫不經心地看向張雨馨,聲音一如既往的柔軟中帶點兒邪氣,“雨馨,你有什麽要解釋的麽?”

【006】是維生素

歐陽傾問話的時候,從聲音裏聽不出任何憤怒,不僅如此,那聲音還絕對算得上溫柔。舒骺豞匫可是,聽在張雨馨耳朵裏卻是讓她覺得有一股莫名的寒意席卷了自己的全身,凍得她無法呼吸。

“傾傾,如果我說我沒有,你肯相信我嗎?”正所謂“只要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張雨馨現在是正好相反,做了虧心事,和歐陽傾說話的時候手心裏全是細細密密的汗。

“我相信…”歐陽傾毫不猶豫地點頭。

童雪和張雨馨同時擡起頭,詫異地看著歐陽傾。她竟然說——她相信?

“傾傾,你是傻子嗎?明明今天的是就是她幫著阮心妍那個賤人設計你,你竟然還相信她!”憤憤不平的童雪小姐快要氣得噴火了,傾傾這是怎麽回事兒,到現在竟然還選擇相信這個叛徒!

“謝謝你,傾傾,我就知道你會相信我的。”張雨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過,不知道為什麽聽到歐陽傾說相信她的話,她心裏卻並沒有半點輕松。反而倒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壓在胸口了,讓她根本喘不過氣來。

“我說了我相信你嗎?”挑了挑眉,歐陽傾突然逆轉的話讓張雨馨差點沒血濺當場,“我是說我相信阿雪懷疑你不是沒有理由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給我們一個解釋。否則…我不介意把這件事交給城城來處理。”

這不…一句話,把張雨馨從天堂一下子打下了地獄。童雪小姐倒是在一旁樂呵著,如果說傾傾對於朋友會心軟,那麽小城子則是完全不同。只要是欺負了他家寶貝姐姐的人,他才不管你是對是錯,統統亂棍打死。

“你這是威脅我嗎?傾傾,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你想想,我們這麽多年的朋友,我為什麽會聯合外人來對付你,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麽?至於剛才小雪說我和阮心妍眉來眼去,那只是她的一面之詞,你怎麽能全信?”張雨馨越說激動,越說越覺得自己爭辯得有道理,一切的矛頭,似乎開始轉向了童雪。

“張雨馨,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在誣陷你嗎?還是說,你覺得我是在挑撥你和傾傾的關系?我自小和傾傾一起長大,我們倆的關系比你好得多,我需要挑撥你嗎?”童雪小姐怒火攻心,差點兒忍不住一個巴掌給張雨馨扇過去。

“小雪,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說你當時理解錯了,我和阮心妍只是碰巧對視了一眼,我覺得自己看錯了她。沒想到她連自己表妹的未婚夫都要搶,所以,所以才會有你看到並且誤會了的那一幕。”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你今天非要在聖德堡請客,又出去上洗手間的時候偏偏看見了阮心妍和當今那個混賬東西在一起,你說這只是巧合,說出來誰信?”童雪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姑娘,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張雨馨的背叛,看她也是怎麽看怎麽不爽。

“小雪,你不要這麽無理取鬧好不好?沒有證據,你憑什麽說我和阮心妍勾結起來設計陷害傾傾,就算你懷疑,那我的動機呢?就算是警方斷案,也不能像你這般武斷吧?”

張雨馨的話頓時堵得童雪啞口無言,對啊,動機在哪裏?她和她們好歹也做了這麽多年的朋友,她童雪自認為對張雨馨不會差,而傾傾就更加不用說了。那麽,她為什麽要和阮心妍一起設計傾傾呢?

“想要證據?這還不簡單?”恰逢幾人都沈默的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不用看,這簡直就是歐陽小弟發怒時的專屬聲音。要是他用這種語氣和誰說話就意味著說要倒黴了。

“這聖堡羅餐廳樓道處有監控器,我們現在去把監控錄像調出來,發生了什麽事兒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見因為他的到來,張雨馨變了臉色,歐陽城臉上的笑意愈發燦爛了。

張雨馨啊張雨馨,你平時背著姐姐她們搞點兒小動作也就算了。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設計傾傾。

你說若是以前的傾傾,必定心軟而放過你,即便她心裏跟明鏡似的,卻也不願意失去你這個朋友。可惜,傾傾已經不是原來的傾傾了。他現在的寶貝姐姐,眼底散發的全是邪惡地光芒,若是你真的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她怎麽可能還姑息養奸?

“小城子,你來得太及時了!”童雪恨不得跳起來鼓掌,小城子果然深得她心吶!

“城城,你來做什麽,我自己能夠處理。”歐陽傾滿不在乎地撇撇嘴,絲毫不覺得歐陽城的到來能夠起到什麽作用。

可是,當她看見張雨馨眼底的那一抹恐慌的時候,突然又起了惡作劇的心思。於是,某女笑瞇瞇地看著自家弟弟:“城城啊,不是我說你,你今兒個不是去約會了嗎?為了這麽屁大點兒事把人家姑娘丟在一邊,可是非常不禮貌的。”

話落,歐陽傾不經意地朝張雨馨瞥去,沒有放過她眼底的那一抹黯然和不甘。原來,真的喜歡她家弟弟啊。可是,喜歡她家弟弟不是應該費盡心思討好她這個當姐姐的麽?為什麽到了張雨馨這兒,她非但不知好歹,還跟著別人去設計陷害她呢?

之前不願意開啟通天之眼觀察她,是不想把自己的精神力浪費在這麽一小角色身上。可現在看來,似乎很有必要吶。

這樣想著,歐陽傾果斷地開了通天之眼,集中精神看阮心妍,心裏想著她和阮心妍之間最近的交集。

鏡頭回放:

第一幕:

酒吧裏,一個黑暗的角落,兩個漂亮的女人低頭密語。這兩人,其中之一就是她那個麻袋小姐阮心妍,而另一個嘛,雖然打扮得遮遮掩掩的,到底能認出來就是她的好閨蜜張雨馨。

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只見張雨馨的表情有些戰戰兢兢,而阮心妍則是一臉得意。然後,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張雨馨好像選擇了妥協。於是,阮心妍就笑得更加歡暢了。不僅如此,她還從低著頭俯身在張雨馨的耳邊說了些什麽,後者臉上出現了猶疑,然後又被一種堅定所取代。最後,兩人走出酒吧的時候,阮心妍塞了一顆藥丸到張雨馨的手裏,兩人分道揚鑣。

第二幕:

張雨馨走在她和童雪身後,就在聖堡羅的大廳,與二樓某個轉角處的一雙眼見對視一笑,點了點頭。而那雙眼睛的主人,恰好就是她的親親表姐——阮心妍。

第三幕:

張雨馨所謂的出去上個洗手間,其實,只是到洗手間裏摸出手機看了一條短信。然後,她回來的時候,在門口特地朝對面瞥了一眼。

看完之後,歐陽傾一聲哀嘆,為什麽她只有通天之眼,沒有通天之耳呢?若是能聽見她們到底說了些什麽,豈不是更好?現在惡作劇般地說出來,肯定把張雨馨給嚇個半死。

“什麽,小城子竟然去約會了?是哪家的姑娘?”童雪非常豪情萬丈地拍了拍歐陽城的肩膀,好哥們兒似的問道。她眼底的落寞一閃而過,卻因為掩飾得足夠好而沒被任何人發現。

歐陽城根本沒有答話,鬼知道是哪家姑娘,都是他家姐姐亂說的好不好?

相較於童雪姑娘的豪情,張雨馨這孩子,表現得就有些上不來臺面兒了。先不說那臉上的陰沈一下子就能讓人看出端倪,就連眼睛裏也滿是遮掩不住的怨艾。

“怎麽樣,張雨馨,是不是要我把監控錄像調出來看?”等歐陽傾的目的達到了之後,歐陽城又對張雨馨步步緊逼。

“城,我真的沒有。如果你真的要去看監控錄像我也不會阻止的!”張雨馨已經不知道該為自己做什麽辯解了,她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間,照理說沒有任何把柄可以證明她和阮心妍勾結。被氣糊塗了得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答應的話也就脫口而出了。

“那麽…姐姐的意思呢?”歐陽城看向自家姐姐,等著她一聲令下,他就立刻叫餐廳的經理調出那一段監控錄像。

“不用了,我不想看什麽監控錄像,也不想證明什麽。”歐陽傾淡淡地搖頭,她才沒有那麽多美國時間浪費在這麽一個不入流的女人身上。

“傾傾,你怎麽能…”童雪還想說什麽,就被歐陽傾一個眼神制止了。

“我想看的,是你包裏的那顆藥丸,你解釋一下,它是什麽?”

“你怎麽知道…”說到一半,張雨馨猛地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下意識地緊了緊手裏的手提包,對著歐陽傾笑得一臉難看,“傾傾,你說什麽笑話呢,我包裏哪有什麽藥丸?”

“難道還要我說,就在你平常化妝包的那個小拉鏈袋裏?”歐陽傾才不管她怎麽掩飾,她主要是想知道阮心妍的究竟想讓張雨馨給自己下什麽藥。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一粒藥丸,還蠻像她制造的生命力九號。

九號是一種吃了之後能讓心情不好的人愈加狂暴的藥,狂暴到自己都無法控制自己,一遇到什麽刺激的事情就容易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

“傾傾,你說什麽笑話呢。那不過是我平常吃的一種補充營養的維生素罷了。”被指出具體位置所在,張雨馨更是慘白了一張臉。她不明白歐陽傾為什麽會知道得如此清楚,但卻知道一點,若是真的把那藥拿給她,讓她去化驗就完了。

“哦?只是維生素麽?”玩味兒似的疑問,某女的眼睛裏盡是邪惡地笑意。

“恰好我最近出了車禍,營養不夠,不如拿給我吃?”

“這…還是不要了吧。這是我媽媽專門按照我的體質去找醫生開的藥,不是純粹的維生素片,我怕不適合你。”

“我聽醫生說,飯後吃藥是最好的。不如,你現在就把藥吃了吧,不然,等會兒吃藥效會大打折扣的。”說著,歐陽傾遞過去一杯水。

張雨馨看了看歐陽傾,又看看歐陽城和童雪,見幾人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她想要推脫也沒有辦法。更何況,歐陽傾對面還坐著一個殺神一樣的軍裝男,她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被人家抓住了把柄。

於是,張雨馨小姐像是英勇就義一般從包包裏摸出藥丸,當著眾人的面接過歐陽傾手上的水,就著水把藥丸吞了下去。如果你仔細看,還能看見她閉眼吞藥那一剎那的狠絕。

一個能夠對自己狠得下心的女人,才是真正的狠!

“我想回去了。”看著張雨馨吞下藥丸,歐陽傾突然覺得很無趣。張雨馨拿出藥的那一瞬間,她已經聞出了那股味道,不是生命力九號又能是什麽?當然,你也可以叫它的另一個名字——含笑半步顛。當然,這是盜用了人家智慧的名字,純屬藝名兒。

“我先開車送你回去。”歐陽城接話道。他現在很好奇,自家姐姐逼著那女人吃下去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小城子,順帶捎上我唄。”童雪小姐和歐陽城是一個心思,兩人都從歐陽傾眼底看出了端倪,又怎麽可能真的相信剛才張雨馨吃的真是維生素呢?

對於這種事情,同樣喜歡惡作劇的童雪小姐總是抱有超高的好奇心。

“我先走了。”眼見著主角都要走了,蘇陌這個看了一場免費戲的也非常識時務地站了起來。

本來想要趁著今天有空給歐陽傾講一下他們接下來的計劃,但既然她還有事,他也不能勉強,只能再挑別的時間了。

“嗯,我明天會親自去找唐院長,你陪我一起去嗎?”不知怎的,歐陽傾一句話脫口而出。

蘇陌似乎楞了半秒,然後才慢半拍地點了點頭,緩緩吐出一個“好”字。

不止是蘇陌,連歐陽傾自己都楞住了,什麽時候她竟然把蘇陌歸為了自己人一類,還是可以隨時作陪的自己人?

歐陽城若有所思地朝蘇陌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回頭看著自家姐姐,表情莫名。童雪小姐雖然弄不清楚情況,蘇陌她卻是見過的。

“傾傾,你什麽時候和蘇家大少爺關系那麽好了?”

“關系好嗎?我怎麽不覺得?”歐陽傾微笑著摸了摸鼻子,有點兒像是自問自答。

【007】洗精伐髓(明天萬更)

“傾傾,你剛剛讓張雨馨吃下去的藥丸到底是什麽東西?”

一坐上歐陽城的車,童雪小姐就迫不及待地抱著歐陽傾的胳膊問:“傾傾,你剛剛讓張雨馨吃下去的那個藥丸,到底是什麽啊?”

一聽到這個問題,坐在駕駛座上專心開車的歐陽小弟也豎起了耳朵。舒骺豞匫他也很好奇,自家姐姐究竟怎麽知道張雨馨包裏有藥的,更想知道那到底是什麽藥,能讓張雨馨吃下的時候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你應該知道我是學醫的吧?不巧得很,她吃下的那顆藥丸前幾天我在導師那裏見過。是一種名為生命力九號的藥丸,其藥效嘛,可以刺激人發狂,做出一些超出自己控制的事情。比如,若是讓我在賽車之前吃下那個藥,可能會一直飆車,把車飆到最大速度,甚至看到懸崖也會毫不猶豫地往下沖。”說到後面,歐陽傾的一雙美眸也是越來越冷,她知道,那藥丸是她的麻袋表姐阮心妍為自己準備的。

只是,她非常想不通,為什麽張雨馨明明與歐陽傾交好,卻要為阮心妍做事。可嘆自己只有通天之眼卻沒有通天之耳,聽不清到底當時在酒吧阮心妍和張雨馨說了些什麽。

“什麽,傾傾,你是說那藥丸,本來是張雨馨為你準備的,而且,是為了讓你在賽車之前服下?”童雪不笨,自然能明白歐陽傾話裏所隱藏的意思。只是,她怎麽也無法想象,昔日的好朋友,竟然會如此對她們,給傾傾下藥,這種事情也虧她做得出來!這樣一想,她又立馬聯想到上一次傾傾的車禍事件,難道那也是張雨馨做出來的?

“傾傾,上一次…”童雪有些遲疑地問道。

“上一次我不知道有沒有她的參與,但是我的車子被人動了手腳卻是真的。”歐陽傾也不想瞞著童雪,因為她能看出這姑娘是絕對的傾向自己的,這樣的姑娘,即便驕縱一點,卻異常可愛。

“姐,上一次的事情,很有可能是阮心妍和許佳容聯手。這一次,沒想到張雨馨也被她們收買了,只讓她把那藥吃下去,簡直是便宜她了!”某忠犬弟弟握住方向盤的手已經青筋暴起,如果張雨馨在的話,歐陽傾絕對有理由相信自家弟弟會給她一頓暴揍。

“唔,沒事兒,她只是個小角色,或許是被威脅的,我們要大度一點哈,畢竟曾經是朋友嘛。”歐陽傾很想蹂躪一下自家弟弟的腦袋,給他一點兒安撫,可惜她現在坐後面,手還被童雪小姐給抱著的。

至於張雨馨麽?邪醫的藥又豈是那麽好玩兒的,又不是糖豆,可以亂吃。如果是她自己吃,自然只需要紮兩針灸能解除藥性,可若是普通人吃下去。九號的藥力足以毀了一個人的一生,也許別人會說她歐陽傾狠毒,可有句話不是叫做——對別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既然如此,依照她的性格,自然是“寧願我負天下人,也不能天下人負我”的主兒。

“傾傾,你就是太心軟了,張雨馨既然做得出這種事,自然也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童雪撇撇嘴,似乎也對歐陽傾的做法有些不敢茍同,但她關心得更多的是另一件事,“對了,傾傾,你和方今,你現在還喜歡他嗎?”

方今那男人,在童雪看來,簡直是壞透了。有了傾傾這麽一個美貌與智慧並存的未婚妻,他竟然還一味在外面拈花惹草。不僅如此,都搞到阮心妍那裏去了,這讓傾傾以後怎麽擡頭做人?

“阿雪,別忘了我都失憶了,怎麽可能還喜歡那種男人?每天跟不同的女人交換唾沫和jing液,多臟啊,指不準還有那啥病的。”歐陽傾笑得一臉邪惡,其實方今這樣的男人她也不會太討厭,畢竟生活在那樣的家族,花心一點兒也正常,她只是單純的無法喜歡而已。

“真的?”童雪只覺得心情瞬間就好了,“那不如早點兒和他解除婚約另覓男人算了,我看剛才那個蘇家大少爺就不錯,人家長得爺們兒不說,還有範兒,瞧瞧那一身兒軍裝,有款有型的。”

很顯然,童雪對蘇陌大爺是讚賞有加。

“哦?他既然有你說的那麽好,那你怎麽不幹脆去找他?”唇角勾起一個漂亮的弧度,玩味兒似的盯著童雪的眼睛,看著她的臉一點一點變紅。

“我…傾傾,你欺負人家!”果然,童雪小姐恨不得跺跺腳,“你明明知道我…反正,你不要轉移話題啦,如果你想和方今解除婚約,姐妹我一定舉雙腳支持!”

童雪的心思,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她小時候總喜歡找歐陽姐弟玩兒,可對上歐陽城不管做什麽都是輸,也經常和他吵架,可謂歡喜冤家一對兒。原主歐陽傾自然是樂得成全,自家的寶貝弟弟,自己最要好的閨蜜,似乎沒有誰能比他們兩個更般配的了。可惜,歐陽城和童雪兩人一直處在神女有夢,襄王無心的階段。也不知道歐陽城什麽時候能夠開竅,明白童家小姐打小就中意他了。

現在換了個靈魂的歐陽傾,自然也能從童雪看自家弟弟的眼神裏瞅出一點兒苗頭,那濃濃的愛意,絕對是騙不了人的。再看自家弟弟,他其實不喜歡和女性接觸的。能夠和他接觸並且不受到任何排斥和冷遇的,除了歐陽家的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就唯有一個童雪了。現在他還不明白不要緊,反正來日方長!

“解除婚約麽?”歐陽傾重覆著童雪的話,唇角的弧度愈發拉開,“放心吧,會有那麽一天的。”

如果按照歐陽媽媽的意思,應該就是在她和城城的生日宴會上。她也覺得,那個時間選得不錯。據說,歐陽奶奶還想回來參加他們的訂婚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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