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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統統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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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並不是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畢竟是財帛動人心,肥皂生意產生的巨大利潤,恐怕便是當今天子也會心動。

不過他早有準備,至於眼前站出來的人,王金略有些好奇,轉過頭問吳貴道:“這人是誰?”

“關內侯常不其,爵位不高,但是背後站著的人卻不可小視,說起來與賢弟你背後的人有幾分淵源,只是威望勢力以及對天子的影響力大大不如而已。”

吳貴回以了一個玩味的微笑,說道。

王金一聽便明白了,這是其餘十常侍的門下。他原本就沒有擔心什麽,這一下更放心了。

十常侍對應著十二個皇宮大內的大太監,但其餘人都只在歷史上留下一個人名罷了,只有張讓是最顯赫的人物,有專門的傳記記載他的生平。

因為張讓的權勢最顯赫,對天子劉宏的影響力最大,甚至於在斬殺大將軍何進的謀算中,他是主謀。

其餘人雖然有一定的勢力,卻遠遠不及張讓。

“兄長隨便與他玩耍一下便是。”王金微微一笑,沒有多做重視。

“好。”吳貴笑著點點頭。二人交頭接耳了一陣,吳貴看了一眼常不其,露出了少許疑惑之色,問道:“常侯這是何意?”

常不其卻不開口說話,他先回頭看了看在場的商人們,然後一個個數過去,“幽州,冀州,揚州,徐州,豫州,兗州,涼州,交州,益州,青州,司隸,荊州。除了並州商人之外,其他各州的商人,權貴都到了。”

說到這裏,常不其的口氣變得嚴厲起來,雙眸露出了陣陣威壓,目視王金道:“小兒,你這是聚眾謀反嗎?”

聚眾謀反?在場的眾人聽了這話之後,一楞神,卻沒有人覺得這是好笑的。不僅如此,不少人還暗暗讚了一聲常不其真是聰明。

萬事講究的是個師出有名,便是十常侍做事肆無忌憚,但總要一些臉面的。這聚眾謀反,便是一頂大帽子扣在這王金的頭上。

在加上高望運作,極可能成為既定事實。到時候是車裂還是腰斬,皇帝說了算。

這是威脅,簡單粗暴卻非常有效。擺在王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條路是乖乖的將肥皂的配方交出來,一條路是被堂而皇之的殺掉,然後肥皂方子還是要落入常不其的手中。

聰明人都會做出選擇。

不少人頗為同情的看向王金,這個少年做事雖然轟轟烈烈,但似乎還差了一點火候,奇差一招,便是滿盤皆輸。

而不少人更是心思浮動,準備巴結常不其以獲得肥皂的代理權。常不其聲色俱厲的看著王金,心裏邊卻是十分的輕松,更有些得意。

上邊有人才好做事,我靠著高公的名望,摧破了不知多少人家,霸占了不知道多少財產,還搞不定你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子?

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子。常不其當然不是沒腦子的人,他也是個懂得什麽人可以得罪,什麽人不可以得罪道理的人。

他見王金面生可欺,再加上在場眾人都似乎沒有一個人認識,便認為此人是個沒有背景的庶民而已。

否則他便要盤算一下得失,再用別的辦法了。

“哈哈哈!”一聲突兀的笑聲響起,眾人看向笑聲發出的方向,當即一楞,那個神秘的少年,處在弱勢,被不少人同情的少年居然張口大笑了起來,笑得十分的肆意,笑得十分的猖狂,比常不其還猖狂。

“莫非是瘋了?”不少人心中暗道,更同情王金,好好的出類拔萃的少年居然被逼瘋了,這世道啊,十常侍果然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你笑什麽。”常不其瞇起了眼睛看向王金,所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動了殺機了,得罪常不其的人絕對沒好下場。

“我便是謀反又如何?”王金收起了大笑聲,但是臉上的笑意仍然出在,他右手撐著案幾,用手腕撐著下巴,一臉的挪揄。

“我便是謀反又如何?”聽了王金的這話後,所有人都覺得王金是真的瘋了,這話可不能亂說的,這是誅三族的大罪,本人要被腰斬,車裂的。

常不其先是一楞,隨即心中一喜,這話說的真是太妙了。正打算開口呵斥,並報案,讓河南尹派人來捉拿這個反賊。

哪知道這個時候空中響起了一聲同樣肆意的笑聲,笑聲略有些尖銳,刺耳,卻又帶著一股常人難以企及的霸氣。

“是啊,他便是謀反又如何?”

笑聲大起中一個人從外邊走了進來,此人面白無須容貌俊雅,身上穿著平常便服,頭上系著綸巾,大袖寬寬。

卻自有一種盛氣淩人的威壓,仿佛在說老子是天王老子,你待如何?

不是別人,正是王金背後之大太監,列侯張讓。張讓到場氣壓全場,他站在了常不其的面前,眸光中透著陰冷恐怖,臉上卻帶著笑,問道:“常不其,我問你呢,他便是謀反又如何?”

常不其身上有汗,天氣本來就熱有汗很自然。不過常不其這一次來的汗不正常,突然冒出來的,瞬間打濕了他的衣衫。

常不其汗如瀑布,甚至腰腿都有些軟了下來,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太認識眼前這人了,高望,張讓等十常侍時常聚會,他也有幸見過張讓好幾次。

每一次見到張讓,都會覺得無比畏懼。這是一個狠毒的人,這是一個富有心計的人,這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這是一個只可讓人畏懼,而難以讓人親近的。十常侍的首領,中常侍列侯張讓。

每一次面對此人,常不其都會覺得心裏有陰影,這一次的陰影面積尤其大。

常不其現在知道了,王金這面生可欺的小子,背後站著的居然是中常侍張讓。

王金是怎麽巴結上張讓的,其他什麽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既定的事實,而他剛才卻開口想要搗亂整個招標會,先搶奪張讓的肥皂生意。

張讓的肥皂生意。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斷了張讓的財路。常不其想想都覺得恐怖,無比的恐怖,恐怖的想立刻在張讓的面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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