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我只怕你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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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C&A,這裏是總經理秘書辦公室,有什麽可以幫助您的嗎?”剛走出辦公室的門,就聽到了新來的秘書,在接電話。

跟前臺一樣,聲音甜甜的,但是卻覺得很膩。

“哦,您稍等一下。我立即替你轉告。”說完,她拿著電話,然後朝我的方向,舉手示意。“顧總,有您的電話。”這一聲喊,電話裏的人估計聽的一清二楚。

看來,前段時間的員工培訓白上了。

我挺不樂意的接起了電話,電話裏的內容,讓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消息了。

王露,找到了。

竟然找到了!?

那過去想要隱藏的事情,難道就要敗露了?我的心,是害怕。害怕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幸福,就要被毀掉。

我不知道該以如何的心情告訴安安。又或許,我該告訴她我所做過的壞事。

但是,我還來不及告訴她,我未曾告訴過她的真相,她已經跑來公司,跟我分享這一事實了。突如其來的擁抱,他的開心,讓我不忍心打碎。

“顧瀟南,你知道不知道,露露姐找到了。”

“嗯。剛聽到王叔打電話過來。”我扯了一個微笑,讓我將她擁緊。

安安已經許久不來公司了,因為生孩子,胖了不少。好幾個月了,減肥效果並沒有想象中的好。曾經有些心疼太過骨感的她,現在肚子上終於有些肉了,臉上的嬰兒肥,隨著女兒的出生而來。

專心休養育兒的幾個月裏,她也在精心調整生息,生孩子耗費了她太多體力了,別人做月子是一個月,她卻整整兩個月了才稍稍調整過來。

公司的事情,自然而然的被擱淺。那件事情,我只能認為它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

在安安的要求之下,我跟去了一趟G市。

第一次踏進王大叔的家,很簡單的裝修,但是卻是簡約大氣。大媽見我們來了,很開心的拿出了剛做好的甜點。

“王媽媽,露露姐呢?”剛吃了一口小點心,安安就已經迫不及待開口了。

“額,她在房間裏。你要去看看她嗎?今天她的狀態,很不錯。”王媽媽的眼底,很覆雜的情緒,但是臉上帶著笑。

安安站起身,準備跟王媽媽一起進房間,進去前,回頭咨詢我:“嗯。顧瀟南,你在這等我還是跟我一起去看看?”

“不了,你進去吧。”女生的閨房,不是我這個已婚男人隨便進的,我很有禮節的拒絕。但是個中原因,其實我還是擔心王露知道我的存在。

王叔叔一邊泡茶,一邊遞給我茶杯。他的臉上,已經寫滿了滄桑。

“女兒怎麽沒有帶回來?”

“還太小,平日裏都是我母親在帶,安安一個人帶不來。而且,小妮子也在這邊,兩個孩子湊一起又怕她媽媽太累。”

“真快。前幾年聽到你們結婚的時候,想想安安還只是大學畢業不久。現在,你們都已經有兩個女兒了。”

我似乎可以懂王叔的心酸,剛想說點什麽,就被們鈴聲打斷了:“叮咚~”

“你等下,我去開門。”王叔已經起身走過了玄關。

來人,或許是我意料之內的。我們互相看著對方,只是不發一言。

“來,我介紹一下。”在客廳裏坐定之後,王叔開了口。伸手比了比我這個方向:“這是鄰居洛家的女婿,小顧。”然後伸手向他:“這是江偉彬。”王叔只是介紹了個名字,並沒有再提下去。

我們互相點了點頭。

簡單的自我介紹,隨口聊了下電視新聞裏的時事,然後竟然是三個大男人的沈默。

幸好,安安出來了,解救了我。而他,走進王露的房間,與安安擦肩而過。只是一個擦肩,我卻已經感受到了他眼底將安安,像個獵物一樣仔仔細細的打量過了。

江偉彬,是個危險人物,我很警惕他的一舉一動。

安安出來,眼眶都已經紅了,還伸手輕輕地抹著眼淚。忍著哭,趕緊跟王叔告別,一出了門,立即奔進了我懷裏,雙手緊緊的摟著我的腰。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輕泣。我無從得知發生了什麽事情,只好帶她回家。

岳父岳母見她哭了,也只是感慨:“王露的一生,算是毀了。”這句話,對我而言,是震驚,但是卻又是意料之內。唯一意料之外的,是江偉彬竟然向王家求婚了。

真是可怕,將人傷到了這般的程度,卻還要將她綁在自己身邊,極盡一生的折磨。

後來從岳父的口中得知,王露是在精神病院被發現的。

半年多前,被診斷為重度的精神分裂癥,送進醫院的時候,身份不明,意識不清,幸好被醫院的醫生細心照顧,但是卻在一個多星期前,準備從精神病院的天臺跳下去的時候,剛好被一位探親的警察發現,及時阻止了才保住了性命。後來警察通過調查,找到了王家,繼而,又傻又瘋的王露,才被送回了家。

我知道,這些的背後,肯定逃不了江偉彬的手段。這般的狠毒,不禁讓我有些心寒,適才他看安安的那一眼,分明是有一番算計的意味。

現在,我只是想盡快的帶著安安回了A市。

對於江偉彬的求婚,王叔到底沒有答應。純樸的一家,寧願自己不幸,也不願意拖累人家。而我卻替王露感到慶幸,慶幸她暫且逃離了惡魔的掌心。

江偉彬被王叔拒絕之後,就因為公事先回公司去了。

安安,又去看了幾次王露,每一次,我都陪著她。生怕江偉彬會在哪一刻突然出現,生怕他會拿安安來威脅我。

“顧瀟南,你說人生怎麽總是變數?”回A市的路上,安安歪著頭看著窗外,沈默了許久之後,突然問了這麽一句。

“人世間世事總是無常,或許只有這樣才顯得人生的珍貴吧。”我謹慎的開著車,仔細的看著前方。

過了好久,她又突然冒出一句:“夫妻之間,應該坦誠相待,你有沒有什麽事情瞞過我?”很輕的一句話,若不是車裏極致的安靜,還不一定聽得到。

我想了想,才十分謹慎的輕聲回答:“有。”

“可以告訴我嗎?”又是輕輕的一聲。我準備開口說起那些隱瞞的時候,耳邊卻已經是她均勻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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