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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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白天睡得太多了,晚上我跟小堂妹都格外的精神。

顧大神出差的地點在阿根廷,飛機要在明天下午才會到阿根廷的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從G市直飛的話也要整整18多個小時的飛行時間。

顧瀟南要去阿根廷前,我還特地拿了個地球儀仔細研究了一番。我國的首都北京跟布宜諾斯艾利斯正好在對稱點上,站在北京挖個洞,是不是就可以直接通到布宜諾斯艾利斯了?

至少有20多個小時的時間沒法聯系上顧大神,甚是想念。

這樣的情緒不適合在家待著,比較適合出去外面走走。

這麽巧,小堂妹也有這樣的心情。

於是,20分鐘後,我們站在了A市最大的購物中心前。雖然家裏不缺家用,但是購物可以讓女人的心情變得很好,這話我表示很同意。

路過銀制品專櫃的時候,小堂妹停了下來,看著櫥窗上那對耳環發呆。

“要買耳環?進去看看吧。”我看出了她的意圖,輕輕的問道。

“姐,你耳朵上的耳洞,怎麽一直都塞著小銀棒,不見你戴耳環?”她盯著我的耳朵看了看。

“哦,這個啊。”我摸了*的耳垂,大三去英國前打的,因為不是在冬天打耳洞,所以,整整一個夏天,外加一個秋天都在過敏,等到冬天,英國的氣候終於在10度以下的時候,卻因為穿毛衣的時候不小心掛到耳釘,就快恢覆的傷口又被撕裂。

等到回國了,耳洞也沒有好一點。後來,再遇到顧瀟南,看到我總是過敏發炎的耳洞,也不知道他從哪裏找來的小銀棒,只有耳垂的厚度,穿進去之後不會輕易掉出來,也不會被別的什麽東西勾到。

之後,除了結婚的那一次我換上了媽媽給的嫁妝裏的耳環之外,一直都帶著小銀棒。

“這個比較方便,所以一直帶著。”還因為是顧瀟南送的,它在,就代表他在。

“我也想去打耳洞。”小堂妹十分堅決的做著決定

“那就打吧。雖然過程有些痛苦。”想到當初自己漫長的恢覆時間,就覺得有些苦澀。

我帶著她拉開了專櫃的玻璃門,說明了目的,很快的導購員們就將東西準備好了。

幾番消毒後,打耳洞的槍,已經架在她的耳朵上。小堂妹沒有一絲的恐懼,反而是十分鎮定的跟我聊著天:“姐,你看過一本名為《耳洞》的小說嗎?”

雖然看過很多小說,但是,這麽讓人印象深刻的名字的,還真沒有看過。“沒有,我只聽說過一首名為《耳洞》的歌。”耳洞

“有人說穿過耳洞的紅顏

下輩子還會是女人

你能不能記住我的吻

下個輪回我為你點盞燈



我的耳洞

都是為你而穿



來世情緣

再陪你走一段



如果有天

也像我被愛情遺忘

你會了解

我有多心傷”

“小說的女主角,在她的左耳上打了一個耳洞,為了祭奠她死去的愛情。後來又在右耳打了一個耳洞,因為那個深愛他的男人離開了他。我想打個耳洞,不是為了還沒有萌芽就夭折的戀情,只是想告訴自己,這痛,我自己承受的來。”

一邊的耳朵已經好了,她臉上,強忍著痛,有些慘白。當初,我打耳洞的時候,也是這般的疼痛,耳釘穿過耳朵的那一瞬間,眼淚就跟著飆下來,怎麽也停不下來。那個給我打耳洞的老師傅,也被我嚇到。說他給人打了20多年的耳洞了,從來沒有一個像我這般的哭泣的。

我望著小堂妹,有些擔心:“很痛嗎?如果很痛,另一邊就不要打了。”

“我可以堅持。”她的聲音裏,有過那麽一絲的顫抖。

“想哭就哭吧,這麽痛,不哭的話,還等什麽時候哭?”我的話剛說完,她的眼淚就跟著下來了。這麽痛,仿佛失戀的時候一般。

“小姐,放輕松點,沒有那麽疼的。看我都打了5個了,每次都跟蚊子咬的一樣。”旁邊負責消毒的一個導購員拿來面巾紙給她擦眼淚,同時也開口來安慰她。

但是,很快的就被我打斷了。

每個人的身體狀態不同,疼痛程度也不一樣,此刻正承受疼痛的小堂妹,聽到她的話,只會覺得越發的難受而不是得到安慰。我始終無法了解那些打耳洞不會痛的人的感覺,因為我是痛過來的。此時的小堂妹,也一定在痛,如同鎮紮著全身上下的神經般的痛。

但是心裏更痛。

幾分鐘後,終於都打好了。我為小堂妹選了兩副十分可愛的耳釘,自己的看了一圈,都沒有特別想要的。帶著顧大神送的小銀棒已經成了習慣了,如果再換上耳環耳釘什麽的,會覺得有些奇怪。

結賬的時候,十分豪邁的掏出顧大神給的副卡,霸氣的一刷,然後揚長而去。

走出門的時候,我就後悔了,覺得剛才刷顧大神的卡的時候,有點像小三刷金主的卡。那傲嬌的霸氣,仿佛跟花得不是自己的錢一樣。雖然為自家人花錢我是十分樂意的,但是我該表現的良家婦女一點。

出門的時候坐的是公交,回去的時候看了下公交車的末班車還沒來。很自然的就站在公交站了。其實坐公交車的時間並不多,可以稱之為罕見。

每天上下班都是顧大神專車接送,周末出游買東西大神也全程參與。偶爾外出談事情,也都是的士或者司機接送。從購物中心到煙江悅府有專線的公交車,但是因為住在煙江悅府的人基本都是私家車較為方便,因為公交上也就沒有什麽人,就算是等末班車的人,也不多。

打完耳洞之後,小堂妹的心情意外的變得好好。我看著她開心,我也開心。

“安安,真的是你。”突然,身後傳來一道男聲,不是熟人。我轉過都一看,竟然是銷售部的小牙。

“你好。”禮貌的點了點頭。上次就因為銷售部的那群人,那天晚上我被顧大神虐了。我很記仇的,於是,此刻絕對沒有好臉色。

“真是太巧了,你也來這裏逛街?一個人嗎?”額,他沒看出我臉上帶著生人勿進的表情嗎?真是不識趣。

“不是,我跟我妹一起。”繼續冷言冷語。

“這個是你妹啊,仔細一看,你們長的還真的挺像的。都是美女啊。”自來熟的家夥最討厭,當初顧大神面試銷售部的時候還特意挑了最容易自來熟的人。現在覺得,真討厭!越看越討厭!

“額。”我想我的表情,此刻是這個:==!

“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去吧。這麽晚了,你們兩個女人不安全。”小牙繼續不要臉。

“哦,不用了,我們有專線的公交車。”果斷的要十分迅速的拒絕才行的。

“專線的啊,那也不行,萬一在車上碰到壞人怎麽辦?”沒見過這麽固執的小強。

“謝謝關心,我堂妹學過幾年的跆拳道。”開玩笑,怎麽可能讓他送我回家。顧大神住在煙江悅府的事情,是全公司的女性都知道的。讓他這個婦女之友送我回煙江悅府,誰知道明天早上公司那裏會有什麽樣的留言。

我可不想成為眾人的熱點。秘密被揭穿什麽的最沒有愛了。

“你不知道,現在社會的犯罪手段有多可怕。。。。。。”各種雲雲,於是小牙開始講起來關於現代女性安全隱患的問題。

然後,我十分專註的想著怎麽擺脫這個無語的人回家,於是,盯著前方,瞳孔焦距為0,在然後,公交專線從我眼前飄過,如風一般的飄過。

等我醒悟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那是末班車了,末班車啊!!!

認識這樣的人,真是這輩子最大的厄運。我飛快的打斷他,不留一點面子。然後掏出手機給司機打了電話,拉著小堂妹的手,飛快的離開公交站,任由小牙在後面追著。

隨後拐進了一間裝修的十分豪華的甜品屋,十分熟練的點了兩份蛋糕打包帶走,小牙同志依舊跟著,還十分紳士的付了錢。這間蛋糕店的蛋糕,不便宜,一小份的價格,差不多可以去大酒店吃一次自助。我非常的心安理得,要得就是這個效果。

提著兩份蛋糕走到購物中心的廣場門口的時候,就看到顧大神的車已經停在那裏了,司機先生還真不是一般的準時。

我們坐上車回家,任由身後的小牙同志目瞪口呆。

我跟顧大神的關系,光明正大的如大白日的太陽一般,有什麽好藏著掖著,真是自找沒趣。郁悶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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