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們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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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人來人往的校園，路邊熙熙攘攘的路過一群人，我像個瘋子般的被人圍觀了許久，甚至還碰到許多人是的人。人要臉樹要皮，我的面子，我努力維持了近4年的氣質，毀在了一身幼稚到家的睡衣上。
我該慶幸，那時候的我就要畢業了。
坐進車裏，顧瀟南並不急著開走。車裏的冷氣，將我身上的暑氣漸漸的降溫，大熱天的，又因為我把自己包在被窩裏哭鼻子，滿身都是汗，實在是很熱。
“顧瀟南，你只是我的老板而已，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可不可以不要管我，哪怕我自生自滅，也不要管我好不好？我不想去醫院，更不想去你家。”
“我家有人可以照顧你，別任性。”他耐著性子跟我解釋，可是這算什麽？他轉過身來，伸出手，替我扣上安全帶。
眼淚不爭氣的又掉下來了，從沒見他這麽溫柔過。但是，我不需要同情。
“顧瀟南，我知道你的責任感很強，但是，這樣的同情，讓我很難過，你知道的，我夠堅強。哪怕天塌了，我一樣可以站起來。”這般的言語，絲毫沒有讓他動搖。我覺得很悲哀，很想大哭一場，很想立即逃開這裏，我不要我這麽狼狽不堪的出現在他面前。“顧瀟南，你停車！”
“洛安安，你就不能讓我省心一點嗎？”他將車停靠在了路邊，看得出來，他眼裏都是疲憊，我的心，很痛很痛。
“顧瀟南，你知不知道，我這輩子最不需要的是什麽？是你的同情。你明知道，我愛你。每次在你面前都是這麽的狼狽，知不知道這樣我很難堪？
從大一看見你的第一刻開始，從你領我去開會開始，從你第一次拿著我寫的獎狀站在臺上接受掌聲的時候開始，我就愛上你了。我那麽愛你，過去那麽多的傷痛我都挨過來，甚至看見你跟她一起歡笑的時候，我也是覺得只要我愛你就好。我那麽卑微的愛著你，甚至被你毫不留情的拒絕的時候，我都覺得，我不曾後悔過。那個我愛的你，不願意讓你的愛人，甚至是你的愛情受任何的委屈。那時候雖然我很難過，但是我卻比從前更愛你，那樣的你讓我值得。
但是現在，我後悔了，後悔為什麽當初鄭劍輝讓我去實習的時候我就去，後悔當初為什麽看到你沒有離開。我真的不需要你的同情，你越是這樣，越是讓我覺得難堪。我要的東西你給不起，所以，可不可以以後請不要再靠近我了。這樣，我很累。”
身心，真的很是疲憊了。
為了他，我蹉跎了整個大學時光，甚至陷入了關乎生命的危險，為了努力跟上他的腳步，我付出的努力，何止是他人的兩三倍。我努力的讓自己活得光鮮出彩，為的是要配得上他，但是這是一場徒勞的付出，他至始至終都不曾留意到我的真心。
付出了那麽多終究都是枉然，我已經努力的當那些過往是一場童話幻想了。
“安安，我只是想好好照顧你。你這樣，讓我很心疼。”他將雙手放到我的肩上，然後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著，這般的沈著鎮定，竟然讓我不知所措了。
我原本只是想要找個地方逃避的，去哪裏都好，只要沒有他的地方。但是，他卻趕來了，還說他心疼我。心疼雖然跟同情有著一樣的心情，但是卻因為這個字眼，我放棄掙紮了。
顧瀟南將我帶回了他家，準確的說，是顧家。
雖然腦袋裏多了一顆小黃豆，但是，我的記憶力，反而越來越好，特別是有顧瀟南在的那段大學時光，記憶美好的難以置信。我總是記得他的笑臉，他工作時候眼睛裏閃爍的光芒。
跟顧瀟南熟悉起來，除了那個識路軟件之外，有的更多，是他聽我的抱怨吧。
大學的學生會，跟高中時候相比，會有很大的不同，哪怕我再高中時候是學生會會長，到了大學，卻也受到不多不少的困窘。人長大了，心計也開始增長，作為一個孤立無援的學生會的新成員，受委屈時正常的。那時候，顧瀟南還沒有那麽忙，還可以在*上面聽我各種抱怨，偶爾替我出出主意。
所以，從那時候開始，只要我一有什麽事情，總是第一個發消息給顧瀟南。這樣的習慣，一旦養成，就很難改掉了。在日後的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我曾強忍著不去打開任何有顧瀟南聯系方式的通訊方式。
關於那些瑣碎，有了顧瀟南的一些提點，事情總是變得順暢了。也是在那個時候，我開始愛上了校園策劃，也愛上了做節目編排。誰都知道我的光鮮，但是他們卻不知道，顧瀟南給的那些意見，有多大的作用。
因為一場活動讓我在元旦三天假裏回家的計劃泡湯了，昨晚活動，郁悶的從公交車下來，這麽巧就遇到了顧瀟南。
可惜那時候，顧瀟南站在馬路對面的公交站。白色的運動衣加上他的身高，顯得無比顯眼。但是，他卻低著頭玩著手裏的ipad，耳朵裏塞著耳塞，好像在聽什麽歌。
活動後的疲憊，就這麽緩過來了。我用了一個紅燈的時間來凝望，卻在綠燈的下一秒，看著他登上了那輛公交車。
突然覺得，這大概就是我們的距離吧。在我深情凝望他的時候，他的眼裏沒有我。
回不去的一個假日，終於在軟陶節中找到了安慰。
軟陶社的社長，是山西舍友田靜的一個老鄉，據說田靜一開學的時候，社長就開始不懷好意的出現在田靜的身邊，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當下，一聽到田靜要帶著舍友來玩軟陶，很是開心，一大清早的就抱著一堆的軟陶泥到了軟陶社的辦公室，恭候田靜的到來。
也不過上午9點，軟陶社的辦公室，就已經圍滿了人了。大家紛紛拿著分到的軟泥，開始隨意捏自己想要的造型。
我們是有前輩指導的，想要什麽樣的娃娃，都有人捏的出來。不知道為什麽，當社長問我想要捏什麽的時候，我卻毫不猶豫的在紙上畫出了顧瀟南在BBS上面的頭像。想著，捏好了，就可以送給顧瀟南當小掛件。
等到軟陶從烤箱裏出爐的時候，那般的傳神，是我無法預料的。
極好的心情，回不了家的失落，瞬間被打敗。跟著田靜，還順便混了頓飯吃。跟著軟陶社的一群人，也混得熟悉了。
很快，臨近散場了。田靜跟著軟陶社長都有著北方人的豪爽，就連吃飯的時候，喝酒都無比豪爽，兩人拼了不少的酒，喝了那麽多，不倒下才怪。於是，在我回去的時候，懷裏攛著剛才做的小玩意，扶著有些失態的田靜，心情卻無比愉悅。
回到宿舍，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必然就是開電腦。
大學時光裏，最少不了的，就是手機跟電腦。出門抱著手機，回宿舍抱著電腦，這幾乎是所有大學生們的通病。
我也不例外。
換下了外衣，就開始泡在筆記本電腦前，與各種人談天說地。
臨床的舍友葉筱筱，是十足的小說迷，總是看各種各樣的段子，就開始在我面前顯擺，總是說我是三面人。在陌生人面前，是溫文爾雅，十分羞澀的鄰家小妹。在熟悉的人面前，是張牙舞爪，鋒芒畢露的高傲女王。在虛擬的網絡世界，是能言善扯，高深莫測的高人。
當時聽完葉筱筱的閑扯，突然覺得有幾分道理。
電腦開完機之後，我便開始混進了電腦技術部的群，頂著小號，混跡於各大神調侃之間。調戲人跟被調戲，其實也不過是言語措辭的圓滑而已。我並不當一回事兒。
當看到熟悉的ID賬號出來搭話的時候，心底卻還是輕顫了一下。
書桌上，擺著上午做的軟陶。於那熟悉的頭像，有著七八分的相似，不禁讓我有些激動。
於是，開了個私聊的窗口。
“顧瀟南，我送你個小禮物好不好？”
“什麽？”等了許久，終於見到顧瀟南的回覆了。
我立馬接上“等我給你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到底是什麽？==”
“明天你什麽有課，我拿過去教室給你。”
“。。。。。。”
“快說，不然就不給你了。”
“那就不用給了。”
“顧瀟南，別這樣，那個東西，只適合你。”
“三四節，機房607。”
“好的，我在機房一樓大廳旁的休息室等你下課，你到時候直接過來就好了。”
“。。。。。。”
我甜甜的笑著，並未註意到身後突如其來的田靜。她念著我的消息記錄，也不管我會不會生氣，只是十分嚴肅的說：“你喜歡這男生？”
這麽直接的問題，竟然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回到。
“得了，不用你磕磕巴巴的，這都不用問了，明顯就是了。”田靜眼睛眼裏散著光，仿佛睿智的高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我心底的小九九。
“但是，他不喜歡你！”田靜皺了皺眉頭，繼續翻著我們之前的聊天記錄。
“你怎麽知道？”我有些詫異的看著田靜。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你看到他的回覆了沒有？短的好像多打一個字就會要了他的命一樣。孩紙，他不適合你。”
“或許是他的習慣如此呢？”我不死心，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因為舍友的幾句話就灰心喪氣呢？
“作為一個資深的戀愛專家，”田靜故作深沈的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如果這個男人對你有那麽一點點感興趣，那麽怎麽也不至於用一堆的句號來敷衍你。”
“那，說不定是他覺得句號很合適呢？”我有些固執的為顧瀟南辯解，不能這麽輕易的就被舍友帶進死胡同。
“好了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只是照著字面的分析而已。你別生氣。也別想太多，說不定他不是我分析的這樣的人啊。”見我有些惱怒，田靜的語氣也變得十分的緩和。
我怎麽不可能不亂想。想了整整一夜，都無法入眠。幸好第二天沒課，一覺就睡到了大中午的。沈在夢中不願意醒來。
還是舍友問我要不要出去吃飯的時候，才想起來，我跟顧瀟南約好了。
一看時間，顧瀟南馬上就要下課了。我匆忙換好衣服，還來不及刷牙，抓著小軟陶就沖出了門。
機房的休息室，也不過是一間小教室翻修的。放了一套沙發跟一些茶具。原本是接待外賓用的，但是因為總是空著。電腦技術部的會長是個超會為自己打算的人，因為他跟院長是親戚，所以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隨後技術部便很會利用空間的得到了這件休息室的使用權。
第二學期的時候，會長就開始逐漸的將自己手中的工作分給我們幾個新生，理所當然的，就將休息室的鑰匙，分給了我們。
我用盡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機房的休息，用隨身攜帶的鑰匙打開了門，並沒有看到顧瀟南。
看著墻上的時間，還差一兩分鐘才下課，就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稍作休息，試圖平緩自己的呼吸。休息室的窗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樓梯間的一切。不一會兒，樓梯處不斷有人下來，卻依舊沒見到顧瀟南的身影。
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時候，也還是沒看到。機房只有一個樓梯是開放的。我下課前就已經來了，不可能遇不到。
沒有多想，就開始往607走去。
路上，沒有遇見。教室裏，也空空的就剩下一位跟老師探討問題的男生跟老師。
那男生正好我認識，還是顧瀟南身邊總是一起走的人。
我探了個腦袋，眼巴巴的問道：“請問，顧瀟南今天沒有來上課嗎？”
“哦，顧瀟南第三節課就走了，聽說他女朋友出了點事情，跟老師請了假就走了。”男生看了下老師，“是吧，老師。”
“嘿，這小子，原來是這個原因走的啊。看他急得，可真難得。”
心底的那股失落，竟然就這麽席卷而來。忘了是怎麽走回去的。只是覺得，田靜說的那些話，突然就這麽的有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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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來人往的校園，路邊熙熙攘攘的路過一群人，我像個瘋子般的被人圍觀了許久，甚至還碰到許多人是的人。人要臉樹要皮，我的面子，我努力維持了近4年的氣質，毀在了一身幼稚到家的睡衣上。
我該慶幸，那時候的我就要畢業了。
坐進車裏，顧瀟南並不急著開走。車裏的冷氣，將我身上的暑氣漸漸的降溫，大熱天的，又因為我把自己包在被窩裏哭鼻子，滿身都是汗，實在是很熱。
“顧瀟南，你只是我的老板而已，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可不可以不要管我，哪怕我自生自滅，也不要管我好不好？我不想去醫院，更不想去你家。”
“我家有人可以照顧你，別任性。”他耐著性子跟我解釋，可是這算什麽？他轉過身來，伸出手，替我扣上安全帶。
眼淚不爭氣的又掉下來了，從沒見他這麽溫柔過。但是，我不需要同情。
“顧瀟南，我知道你的責任感很強，但是，這樣的同情，讓我很難過，你知道的，我夠堅強。哪怕天塌了，我一樣可以站起來。”這般的言語，絲毫沒有讓他動搖。我覺得很悲哀，很想大哭一場，很想立即逃開這裏，我不要我這麽狼狽不堪的出現在他面前。“顧瀟南，你停車！”
“洛安安，你就不能讓我省心一點嗎？”他將車停靠在了路邊，看得出來，他眼裏都是疲憊，我的心，很痛很痛。
“顧瀟南，你知不知道，我這輩子最不需要的是什麽？是你的同情。你明知道，我愛你。每次在你面前都是這麽的狼狽，知不知道這樣我很難堪？
從大一看見你的第一刻開始，從你領我去開會開始，從你第一次拿著我寫的獎狀站在臺上接受掌聲的時候開始，我就愛上你了。我那麽愛你，過去那麽多的傷痛我都挨過來，甚至看見你跟她一起歡笑的時候，我也是覺得只要我愛你就好。我那麽卑微的愛著你，甚至被你毫不留情的拒絕的時候，我都覺得，我不曾後悔過。那個我愛的你，不願意讓你的愛人，甚至是你的愛情受任何的委屈。那時候雖然我很難過，但是我卻比從前更愛你，那樣的你讓我值得。
但是現在，我後悔了，後悔為什麽當初鄭劍輝讓我去實習的時候我就去，後悔當初為什麽看到你沒有離開。我真的不需要你的同情，你越是這樣，越是讓我覺得難堪。我要的東西你給不起，所以，可不可以以後請不要再靠近我了。這樣，我很累。”
身心，真的很是疲憊了。
為了他，我蹉跎了整個大學時光，甚至陷入了關乎生命的危險，為了努力跟上他的腳步，我付出的努力，何止是他人的兩三倍。我努力的讓自己活得光鮮出彩，為的是要配得上他，但是這是一場徒勞的付出，他至始至終都不曾留意到我的真心。
付出了那麽多終究都是枉然，我已經努力的當那些過往是一場童話幻想了。
“安安，我只是想好好照顧你。你這樣，讓我很心疼。”他將雙手放到我的肩上，然後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著，這般的沈著鎮定，竟然讓我不知所措了。
我原本只是想要找個地方逃避的，去哪裏都好，只要沒有他的地方。但是，他卻趕來了，還說他心疼我。心疼雖然跟同情有著一樣的心情，但是卻因為這個字眼，我放棄掙紮了。
顧瀟南將我帶回了他家，準確的說，是顧家。
雖然腦袋裏多了一顆小黃豆，但是，我的記憶力，反而越來越好，特別是有顧瀟南在的那段大學時光，記憶美好的難以置信。我總是記得他的笑臉，他工作時候眼睛裏閃爍的光芒。
跟顧瀟南熟悉起來，除了那個識路軟件之外，有的更多，是他聽我的抱怨吧。
大學的學生會，跟高中時候相比，會有很大的不同，哪怕我再高中時候是學生會會長，到了大學，卻也受到不多不少的困窘。人長大了，心計也開始增長，作為一個孤立無援的學生會的新成員，受委屈時正常的。那時候，顧瀟南還沒有那麽忙，還可以在*上面聽我各種抱怨，偶爾替我出出主意。
所以，從那時候開始，只要我一有什麽事情，總是第一個發消息給顧瀟南。這樣的習慣，一旦養成，就很難改掉了。在日後的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我曾強忍著不去打開任何有顧瀟南聯系方式的通訊方式。
關於那些瑣碎，有了顧瀟南的一些提點，事情總是變得順暢了。也是在那個時候，我開始愛上了校園策劃，也愛上了做節目編排。誰都知道我的光鮮，但是他們卻不知道，顧瀟南給的那些意見，有多大的作用。
因為一場活動讓我在元旦三天假裏回家的計劃泡湯了，昨晚活動，郁悶的從公交車下來，這麽巧就遇到了顧瀟南。
可惜那時候，顧瀟南站在馬路對面的公交站。白色的運動衣加上他的身高，顯得無比顯眼。但是，他卻低著頭玩著手裏的ipad，耳朵裏塞著耳塞，好像在聽什麽歌。
活動後的疲憊，就這麽緩過來了。我用了一個紅燈的時間來凝望，卻在綠燈的下一秒，看著他登上了那輛公交車。
突然覺得，這大概就是我們的距離吧。在我深情凝望他的時候，他的眼裏沒有我。
回不去的一個假日，終於在軟陶節中找到了安慰。
軟陶社的社長，是山西舍友田靜的一個老鄉，據說田靜一開學的時候，社長就開始不懷好意的出現在田靜的身邊，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當下，一聽到田靜要帶著舍友來玩軟陶，很是開心，一大清早的就抱著一堆的軟陶泥到了軟陶社的辦公室，恭候田靜的到來。
也不過上午9點，軟陶社的辦公室，就已經圍滿了人了。大家紛紛拿著分到的軟泥，開始隨意捏自己想要的造型。
我們是有前輩指導的，想要什麽樣的娃娃，都有人捏的出來。不知道為什麽，當社長問我想要捏什麽的時候，我卻毫不猶豫的在紙上畫出了顧瀟南在BBS上面的頭像。想著，捏好了，就可以送給顧瀟南當小掛件。
等到軟陶從烤箱裏出爐的時候，那般的傳神，是我無法預料的。
極好的心情，回不了家的失落，瞬間被打敗。跟著田靜，還順便混了頓飯吃。跟著軟陶社的一群人，也混得熟悉了。
很快，臨近散場了。田靜跟著軟陶社長都有著北方人的豪爽，就連吃飯的時候，喝酒都無比豪爽，兩人拼了不少的酒，喝了那麽多，不倒下才怪。於是，在我回去的時候，懷裏攛著剛才做的小玩意，扶著有些失態的田靜，心情卻無比愉悅。
回到宿舍，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必然就是開電腦。
大學時光裏，最少不了的，就是手機跟電腦。出門抱著手機，回宿舍抱著電腦，這幾乎是所有大學生們的通病。
我也不例外。
換下了外衣，就開始泡在筆記本電腦前，與各種人談天說地。
臨床的舍友葉筱筱，是十足的小說迷，總是看各種各樣的段子，就開始在我面前顯擺，總是說我是三面人。在陌生人面前，是溫文爾雅，十分羞澀的鄰家小妹。在熟悉的人面前，是張牙舞爪，鋒芒畢露的高傲女王。在虛擬的網絡世界，是能言善扯，高深莫測的高人。
當時聽完葉筱筱的閑扯，突然覺得有幾分道理。
電腦開完機之後，我便開始混進了電腦技術部的群，頂著小號，混跡於各大神調侃之間。調戲人跟被調戲，其實也不過是言語措辭的圓滑而已。我並不當一回事兒。
當看到熟悉的ID賬號出來搭話的時候，心底卻還是輕顫了一下。
書桌上，擺著上午做的軟陶。於那熟悉的頭像，有著七八分的相似，不禁讓我有些激動。
於是，開了個私聊的窗口。
“顧瀟南，我送你個小禮物好不好？”
“什麽？”等了許久，終於見到顧瀟南的回覆了。
我立馬接上“等我給你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到底是什麽？==”
“明天你什麽有課，我拿過去教室給你。”
“。。。。。。”
“快說，不然就不給你了。”
“那就不用給了。”
“顧瀟南，別這樣，那個東西，只適合你。”
“三四節，機房607。”
“好的，我在機房一樓大廳旁的休息室等你下課，你到時候直接過來就好了。”
“。。。。。。”
我甜甜的笑著，並未註意到身後突如其來的田靜。她念著我的消息記錄，也不管我會不會生氣，只是十分嚴肅的說：“你喜歡這男生？”
這麽直接的問題，竟然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回到。
“得了，不用你磕磕巴巴的，這都不用問了，明顯就是了。”田靜眼睛眼裏散著光，仿佛睿智的高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我心底的小九九。
“但是，他不喜歡你！”田靜皺了皺眉頭，繼續翻著我們之前的聊天記錄。
“你怎麽知道？”我有些詫異的看著田靜。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你看到他的回覆了沒有？短的好像多打一個字就會要了他的命一樣。孩紙，他不適合你。”
“或許是他的習慣如此呢？”我不死心，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因為舍友的幾句話就灰心喪氣呢？
“作為一個資深的戀愛專家，”田靜故作深沈的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如果這個男人對你有那麽一點點感興趣，那麽怎麽也不至於用一堆的句號來敷衍你。”
“那，說不定是他覺得句號很合適呢？”我有些固執的為顧瀟南辯解，不能這麽輕易的就被舍友帶進死胡同。
“好了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只是照著字面的分析而已。你別生氣。也別想太多，說不定他不是我分析的這樣的人啊。”見我有些惱怒，田靜的語氣也變得十分的緩和。
我怎麽不可能不亂想。想了整整一夜，都無法入眠。幸好第二天沒課，一覺就睡到了大中午的。沈在夢中不願意醒來。
還是舍友問我要不要出去吃飯的時候，才想起來，我跟顧瀟南約好了。
一看時間，顧瀟南馬上就要下課了。我匆忙換好衣服，還來不及刷牙，抓著小軟陶就沖出了門。
機房的休息室，也不過是一間小教室翻修的。放了一套沙發跟一些茶具。原本是接待外賓用的，但是因為總是空著。電腦技術部的會長是個超會為自己打算的人，因為他跟院長是親戚，所以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隨後技術部便很會利用空間的得到了這件休息室的使用權。
第二學期的時候，會長就開始逐漸的將自己手中的工作分給我們幾個新生，理所當然的，就將休息室的鑰匙，分給了我們。
我用盡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機房的休息，用隨身攜帶的鑰匙打開了門，並沒有看到顧瀟南。
看著墻上的時間，還差一兩分鐘才下課，就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稍作休息，試圖平緩自己的呼吸。休息室的窗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樓梯間的一切。不一會兒，樓梯處不斷有人下來，卻依舊沒見到顧瀟南的身影。
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時候，也還是沒看到。機房只有一個樓梯是開放的。我下課前就已經來了，不可能遇不到。
沒有多想，就開始往607走去。
路上，沒有遇見。教室裏，也空空的就剩下一位跟老師探討問題的男生跟老師。
那男生正好我認識，還是顧瀟南身邊總是一起走的人。
我探了個腦袋，眼巴巴的問道：“請問，顧瀟南今天沒有來上課嗎？”
“哦，顧瀟南第三節課就走了，聽說他女朋友出了點事情，跟老師請了假就走了。”男生看了下老師，“是吧，老師。”
“嘿，這小子，原來是這個原因走的啊。看他急得，可真難得。”
心底的那股失落，竟然就這麽席卷而來。忘了是怎麽走回去的。只是覺得，田靜說的那些話，突然就這麽的有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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