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非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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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叮叮叮。。。”竟然是鬧鐘的聲音。也不過稍稍響了一下，就被關掉了。然後房門外開始傳來一些聲響。我真的一夜未眠了。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關於顧瀟南的，關於我自己的，還有關於我們美好的大學時光的。
雖然我跟顧瀟南結婚了，但是他卻在我搬進來的時候就直接睡進了客房。說是怕影響到我的睡眠，但是我心裏知道，他娶我就已經很勉強了，同床共枕這樣親密的事情，我實在不敢奢望他可以給我什麽溫暖。
我從未這樣徹夜不眠過，因為腦袋裏的小黑點，嗜睡的程度，不低於一個嬰兒。但是，昨夜我卻十分清醒的熬了一整個黑夜。一直到現在，我連一點困意都沒有，這樣的反常，有些不可思議。
客廳外的聲響，書房裏的聲響，稀稀疏疏的傳入我的耳朵裏。就連顧瀟南接電話時候，故意壓低的聲音，我也聽得十分清楚。
那個電話，我知道是誰的。但是，卻沒有勇氣出去告訴電話裏的那個人，我去。
顧瀟南走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江阿姨就來了。她輕輕的敲著我的門，喊著我起床吃早飯。早已經沒有睡意的我，因為疲憊，聲音也變得嘶啞。臉上估計是寫滿了疲憊，嚇到了江阿姨，急得她差一點就要打電話讓顧瀟南帶我看醫生了。
我還不至於這麽脆弱，但是我卻深深的感受到江阿姨對我的疼惜。
顧家，雖然是一個大家庭，雖然在A市是一個權錢的象征，但是，顧家為人的低調和善和，卻受到各類人士的敬仰。
顧媽媽對我挺好的，但凡婆婆要做到的事情，她都為我準備著。但是，卻因為她從小深閨的教養，讓她很難放下身段來跟我這個出身平凡性格平凡長相平凡的兒媳一起聊那些關乎小市民的瑣事。
而江阿姨，在顧家十幾年了，是看著顧瀟南長大的，雖然沒有顧家女人的涵養氣質，但是她的關心，絲毫不亞於任何人。
衣帽架上，顧瀟南的外套，大概昨天下午就送去幹洗了吧。阿姨做事情，總是很勤快。只是，看著空空的架子，突然覺得，有一種溫暖已經不在了。
今天的溫度，似乎比昨天更低了。掀開被子，就有一種凍入骨髓的冰涼，我一直都很怕冷，這樣的天氣，我已經需要穿上厚厚的外套了。
受不了刺骨的冰涼，我慌忙從衣櫃裏掏出自己的大衣。入秋的時候婆婆按著我的尺寸買的，正適合這時候穿，套上，卻覺得十分的寬大。
照著衣帽間裏的全身鏡，對比著衣服，跟過去的自己比，現在竟然瘦掉這麽多了。突然很想將自己身上的睡衣換掉。翻了翻衣櫃，卻找不到合適的衣服。
衣櫃左邊一整排都是顧瀟南的衣服，當季的、過季的。我將那些衣服，一件一件的從櫃子裏拿出來，然後想象著，顧瀟南穿上這些衣服的時候，是怎麽個樣的意氣風發。
也是這時候，我才註意到隱藏在衣櫃最角落的地方，靜靜地掛著一條黑色的雪紡連衣裙。止不住它的誘惑，我向它伸手了。
換下睡衣，將它到自己身上，意外的十分合身。但是，我的心，卻不由自主的開始疼起來。
這件衣服，絕不是給我的。顧瀟南的心底，大概還住著一個人吧。那個與他門當戶對的世家小姐，我還記得她朦朧的笑，現下真是可悲。
雖然我霸占了他的房子，但是，卻無法霸占他的心。
過去，我還會試著接受挑戰，將她從他心底擠出去。但是現在，我憑什麽？現在我只要顧瀟南願意將我留在他身邊，我已經滿足了。
絲薄的裙子，穿著冷，但是我一點舍不得脫下。哪怕，只有短短的時間，我也想將自己當成顧瀟南愛的那個女子，然後做著她可能做得事情。
門上，再次響起了阿姨的聲音。她知道我在換衣服，所以並沒有進來，只是敲著門，催我去洗漱吃早飯的。
我走進洗浴室，刷牙洗臉，看著鏡中的自己，厚重的黑眼圈，淩亂的頭發，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女鬼。這樣的人，顧瀟南怎麽可能會喜歡？
走出門的時候，阿姨也看呆了。
我在臉上吐了厚厚的粉，蓋掉了眼眶周圍的那層黑。還化了個很精致的裝，正好搭上那條裙子。裙子下面加了厚厚的絲襪，外面還套了一件咖啡色的大衣。這樣的裝扮，正好掩蓋掉了裙子是夏天的薄度這一事實。時下的女生，都這麽打扮，我也該迎著潮流。
“安安，你要出去？”阿姨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嗯。我可以跟你一起去買菜嗎？我已經很久沒有出門了。”這不算一個無理的請求，阿姨很愉快的答應了。
買菜，並不陌生，過去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都是自己去的。也不過是1個月前的事情了。真正到超市賣場的時候，卻發現，我實在受不了這樣的嘈雜。
才一個多月的光景，就已經將我養的如此的精貴，我過去二十幾年的磨礪，都已經是過往了。
看著阿姨走進賣場，我也就拐進了旁邊的某個服裝品牌的旗艦店。
店員很熱情的招呼著我，太特意介紹了幾個冬天的新款給我。只是，我不願意試衣服，太費力氣了。準備走出去的時候，卻意外的邂逅了櫥窗裏面，那條米白色的小禮服。
目不轉睛的看著它，舍不得離開一步。
“那是我們首席設計師的作品。只做了一件，是非賣品。”
“非賣品啊。”那條裙子，若是將它作為禮物，送給顧瀟南心底的人，也許會比這天裙子好吧。只是，那是非賣品。
說了聲謝謝，我就開始往外走。但是，正準備出門的時候，卻被人攔下了。
提著袋子，從那家旗艦店走出，身後的導購員還有那個首席設計師微笑相送，很意外的收獲，我花掉了身上所有的錢，買下了那條據說是獨一無二的裙子。
那個首席說，這天裙子，是他為初戀的女友設計的，但是，那位初戀女友卻永遠沒有機會穿上它了。很狗血的劇情，但是，我卻懂得那些狗血之後的悲傷。
我沈浸在那段悲傷之中，已經忘了首席是怎麽願意將它賣給我的。
我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錢，卻只有兩張嶄新的一百，這樣的金額，我無法想象這個首席設計師是怎麽接受的。只記得他感動的拿著這些錢，輕輕的說了句：“有人願意用身上所有的錢來買走我的作品，就說明，我的作品，是成功的。”
阿姨看到我提著一個衣服的大袋子，並沒有說什麽。
回家之後，我將自己關進房間裏，拿出那條裙子，換上。意外合身的裁剪，讓我舍不得脫下來。
對著試衣鏡，轉了圈，仿佛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我。若是臉色稍稍紅潤一點，若是黑眼圈稍稍淡一點，我也許可以跟美女靠邊吧。我總是這麽自以為是的自戀。
試完之後，我還是把它換下來，掛到了那條黑裙子的位置。這裙子，就當作是我動了黑裙子的道歉的禮物吧。
午飯後，意外的有客到訪。
是已經大四的學妹嚴月月，曾經總是迷糊犯錯的月月，如今也是卻已經是老師們不可缺少的助手，據說，已經確定了畢業後留校當學生輔導員的資格了。
她來的目的，很明確，是為校慶節目策劃的事情來的。
內心是萬分的掙紮。然而，在我終於想通了，想要推掉的時候，顧瀟南卻回來了。
他一臉的疲倦，對嚴月月的到來，並沒有多大的詫異，好像已經知道她來了一樣。讓我有些不安。反正我已經決定了放棄了，他其實大可不必回來。心底的委屈，也只有自己知道。
嚴月月看到他回來，那惶惶不安的神情，突然讓我覺得可悲。
明明我對節目策劃渴望的要死，但是卻不能給身邊的人添任何的麻煩，特別是最近奔波於公司跟家裏的顧瀟南。
他不愛我，但是我卻愛他入骨髓，看著他的疲憊，我比誰都希望我自己早點死掉，可以不給他添點什麽麻煩。但是，我卻是這般的不舍，舍不得與他相處的每一分鐘。哪怕，是多一分鐘。這世界如我這般死皮賴臉的活著的人，或許很少吧。
“月月，校慶的節目，我真的沒辦法做。你再找找別人吧。這一屆新上任的幹部中，不是有很多人才嗎？”
“可是。。。”月月還想說什麽，但是，卻被我打斷了。
“好了不用可是了。我待會還要睡個午覺呢。等下次顧瀟南有時間的時候，我再回去學校看你們啊。”這般明顯的送客是很不禮貌的，但是，我卻已經無暇顧及一切了。
她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過去的光輝。而我，離光太久了。
嚴月月起身，對我跟顧瀟南分別道了別。我想去送她，剛站起來，沙發上的顧瀟南就拉住我的手了。
“既然你想要參加策劃，那就參加吧。”語氣中帶著一絲的無奈。
“額？”有些疑惑，我轉過身，卻看到他眼裏深深的眸，不禁讓我淪陷了。
“我不想你後悔。既然對策劃還念念不忘，那就去做吧。”他重覆了一下他的內容。
“可是，你不是說。。。”
“我同意了。只要你不累到你自己，喜歡做什麽，就去做吧。”
“真的？”
“嗯。”聽到他確定的回答，我不禁的開心的坐到他的大腿上，然後雙手抱上他的頸部，狠狠的親了一下他的臉。他估計從未想過我也會有這般吃他豆腐的時候，一時間就楞在那邊了。
而我，早就逃離現場，去追嚴月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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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竟然是鬧鐘的聲音。也不過稍稍響了一下，就被關掉了。然後房門外開始傳來一些聲響。我真的一夜未眠了。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關於顧瀟南的，關於我自己的，還有關於我們美好的大學時光的。
雖然我跟顧瀟南結婚了，但是他卻在我搬進來的時候就直接睡進了客房。說是怕影響到我的睡眠，但是我心裏知道，他娶我就已經很勉強了，同床共枕這樣親密的事情，我實在不敢奢望他可以給我什麽溫暖。
我從未這樣徹夜不眠過，因為腦袋裏的小黑點，嗜睡的程度，不低於一個嬰兒。但是，昨夜我卻十分清醒的熬了一整個黑夜。一直到現在，我連一點困意都沒有，這樣的反常，有些不可思議。
客廳外的聲響，書房裏的聲響，稀稀疏疏的傳入我的耳朵裏。就連顧瀟南接電話時候，故意壓低的聲音，我也聽得十分清楚。
那個電話，我知道是誰的。但是，卻沒有勇氣出去告訴電話裏的那個人，我去。
顧瀟南走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江阿姨就來了。她輕輕的敲著我的門，喊著我起床吃早飯。早已經沒有睡意的我，因為疲憊，聲音也變得嘶啞。臉上估計是寫滿了疲憊，嚇到了江阿姨，急得她差一點就要打電話讓顧瀟南帶我看醫生了。
我還不至於這麽脆弱，但是我卻深深的感受到江阿姨對我的疼惜。
顧家，雖然是一個大家庭，雖然在A市是一個權錢的象征，但是，顧家為人的低調和善和，卻受到各類人士的敬仰。
顧媽媽對我挺好的，但凡婆婆要做到的事情，她都為我準備著。但是，卻因為她從小深閨的教養，讓她很難放下身段來跟我這個出身平凡性格平凡長相平凡的兒媳一起聊那些關乎小市民的瑣事。
而江阿姨，在顧家十幾年了，是看著顧瀟南長大的，雖然沒有顧家女人的涵養氣質，但是她的關心，絲毫不亞於任何人。
衣帽架上，顧瀟南的外套，大概昨天下午就送去幹洗了吧。阿姨做事情，總是很勤快。只是，看著空空的架子，突然覺得，有一種溫暖已經不在了。
今天的溫度，似乎比昨天更低了。掀開被子，就有一種凍入骨髓的冰涼，我一直都很怕冷，這樣的天氣，我已經需要穿上厚厚的外套了。
受不了刺骨的冰涼，我慌忙從衣櫃裏掏出自己的大衣。入秋的時候婆婆按著我的尺寸買的，正適合這時候穿，套上，卻覺得十分的寬大。
照著衣帽間裏的全身鏡，對比著衣服，跟過去的自己比，現在竟然瘦掉這麽多了。突然很想將自己身上的睡衣換掉。翻了翻衣櫃，卻找不到合適的衣服。
衣櫃左邊一整排都是顧瀟南的衣服，當季的、過季的。我將那些衣服，一件一件的從櫃子裏拿出來，然後想象著，顧瀟南穿上這些衣服的時候，是怎麽個樣的意氣風發。
也是這時候，我才註意到隱藏在衣櫃最角落的地方，靜靜地掛著一條黑色的雪紡連衣裙。止不住它的誘惑，我向它伸手了。
換下睡衣，將它到自己身上，意外的十分合身。但是，我的心，卻不由自主的開始疼起來。
這件衣服，絕不是給我的。顧瀟南的心底，大概還住著一個人吧。那個與他門當戶對的世家小姐，我還記得她朦朧的笑，現下真是可悲。
雖然我霸占了他的房子，但是，卻無法霸占他的心。
過去，我還會試著接受挑戰，將她從他心底擠出去。但是現在，我憑什麽？現在我只要顧瀟南願意將我留在他身邊，我已經滿足了。
絲薄的裙子，穿著冷，但是我一點舍不得脫下。哪怕，只有短短的時間，我也想將自己當成顧瀟南愛的那個女子，然後做著她可能做得事情。
門上，再次響起了阿姨的聲音。她知道我在換衣服，所以並沒有進來，只是敲著門，催我去洗漱吃早飯的。
我走進洗浴室，刷牙洗臉，看著鏡中的自己，厚重的黑眼圈，淩亂的頭發，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女鬼。這樣的人，顧瀟南怎麽可能會喜歡？
走出門的時候，阿姨也看呆了。
我在臉上吐了厚厚的粉，蓋掉了眼眶周圍的那層黑。還化了個很精致的裝，正好搭上那條裙子。裙子下面加了厚厚的絲襪，外面還套了一件咖啡色的大衣。這樣的裝扮，正好掩蓋掉了裙子是夏天的薄度這一事實。時下的女生，都這麽打扮，我也該迎著潮流。
“安安，你要出去？”阿姨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嗯。我可以跟你一起去買菜嗎？我已經很久沒有出門了。”這不算一個無理的請求，阿姨很愉快的答應了。
買菜，並不陌生，過去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都是自己去的。也不過是1個月前的事情了。真正到超市賣場的時候，卻發現，我實在受不了這樣的嘈雜。
才一個多月的光景，就已經將我養的如此的精貴，我過去二十幾年的磨礪，都已經是過往了。
看著阿姨走進賣場，我也就拐進了旁邊的某個服裝品牌的旗艦店。
店員很熱情的招呼著我，太特意介紹了幾個冬天的新款給我。只是，我不願意試衣服，太費力氣了。準備走出去的時候，卻意外的邂逅了櫥窗裏面，那條米白色的小禮服。
目不轉睛的看著它，舍不得離開一步。
“那是我們首席設計師的作品。只做了一件，是非賣品。”
“非賣品啊。”那條裙子，若是將它作為禮物，送給顧瀟南心底的人，也許會比這天裙子好吧。只是，那是非賣品。
說了聲謝謝，我就開始往外走。但是，正準備出門的時候，卻被人攔下了。
提著袋子，從那家旗艦店走出，身後的導購員還有那個首席設計師微笑相送，很意外的收獲，我花掉了身上所有的錢，買下了那條據說是獨一無二的裙子。
那個首席說，這天裙子，是他為初戀的女友設計的，但是，那位初戀女友卻永遠沒有機會穿上它了。很狗血的劇情，但是，我卻懂得那些狗血之後的悲傷。
我沈浸在那段悲傷之中，已經忘了首席是怎麽願意將它賣給我的。
我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錢，卻只有兩張嶄新的一百，這樣的金額，我無法想象這個首席設計師是怎麽接受的。只記得他感動的拿著這些錢，輕輕的說了句：“有人願意用身上所有的錢來買走我的作品，就說明，我的作品，是成功的。”
阿姨看到我提著一個衣服的大袋子，並沒有說什麽。
回家之後，我將自己關進房間裏，拿出那條裙子，換上。意外合身的裁剪，讓我舍不得脫下來。
對著試衣鏡，轉了圈，仿佛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我。若是臉色稍稍紅潤一點，若是黑眼圈稍稍淡一點，我也許可以跟美女靠邊吧。我總是這麽自以為是的自戀。
試完之後，我還是把它換下來，掛到了那條黑裙子的位置。這裙子，就當作是我動了黑裙子的道歉的禮物吧。
午飯後，意外的有客到訪。
是已經大四的學妹嚴月月，曾經總是迷糊犯錯的月月，如今也是卻已經是老師們不可缺少的助手，據說，已經確定了畢業後留校當學生輔導員的資格了。
她來的目的，很明確，是為校慶節目策劃的事情來的。
內心是萬分的掙紮。然而，在我終於想通了，想要推掉的時候，顧瀟南卻回來了。
他一臉的疲倦，對嚴月月的到來，並沒有多大的詫異，好像已經知道她來了一樣。讓我有些不安。反正我已經決定了放棄了，他其實大可不必回來。心底的委屈，也只有自己知道。
嚴月月看到他回來，那惶惶不安的神情，突然讓我覺得可悲。
明明我對節目策劃渴望的要死，但是卻不能給身邊的人添任何的麻煩，特別是最近奔波於公司跟家裏的顧瀟南。
他不愛我，但是我卻愛他入骨髓，看著他的疲憊，我比誰都希望我自己早點死掉，可以不給他添點什麽麻煩。但是，我卻是這般的不舍，舍不得與他相處的每一分鐘。哪怕，是多一分鐘。這世界如我這般死皮賴臉的活著的人，或許很少吧。
“月月，校慶的節目，我真的沒辦法做。你再找找別人吧。這一屆新上任的幹部中，不是有很多人才嗎？”
“可是。。。”月月還想說什麽，但是，卻被我打斷了。
“好了不用可是了。我待會還要睡個午覺呢。等下次顧瀟南有時間的時候，我再回去學校看你們啊。”這般明顯的送客是很不禮貌的，但是，我卻已經無暇顧及一切了。
她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過去的光輝。而我，離光太久了。
嚴月月起身，對我跟顧瀟南分別道了別。我想去送她，剛站起來，沙發上的顧瀟南就拉住我的手了。
“既然你想要參加策劃，那就參加吧。”語氣中帶著一絲的無奈。
“額？”有些疑惑，我轉過身，卻看到他眼裏深深的眸，不禁讓我淪陷了。
“我不想你後悔。既然對策劃還念念不忘，那就去做吧。”他重覆了一下他的內容。
“可是，你不是說。。。”
“我同意了。只要你不累到你自己，喜歡做什麽，就去做吧。”
“真的？”
“嗯。”聽到他確定的回答，我不禁的開心的坐到他的大腿上，然後雙手抱上他的頸部，狠狠的親了一下他的臉。他估計從未想過我也會有這般吃他豆腐的時候，一時間就楞在那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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