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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入城撞路,未雨綢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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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入城撞路,未雨綢繆(1)

太子楚靖宇為人太過陰沈不適合成為同盟,若是楚靖寒樂意,若是二皇子人品過得去,幫他一把也未嘗不可。

銀面卻有些擔憂,“主上是打算與他們正面沖撞?”

“呵呵,有句話叫做不打不相識,不是嗎?”江兮淺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她進宮多次,都沒有見到過莊和皇後,甚至皇宮中的後妃她一個都未見過,就從這個鳳貴妃開始好了。她可不信能隱忍數載不發的,會是簡單的人物。

“……”銀面深吸口氣,“是,屬下會下去安排。”

“嗯。”江兮淺點頭,“近日記得讓若咬以逍遙公子多在鳳都轉悠,還有讓他帶著四婢去北門。”

君無憂出現,若任逍遙不去迎接,那豈不是太不合常理。

銀面點點頭,“聽聞江府最近惹上了麻煩,不知可需要……”

“不必。”江兮淺擡手做了個阻止的動作,那些人還不值得她出手,“你們記得隨時查探那個東西的消息,一旦確定,立刻傳信給我。”

“可是主上,您那邊沒問題嗎?”銀面很是擔憂,她一人擔著多重身份,若是被拆穿了,只怕很惱火,尤其是江府小姐,只怕到時候又是軒然大波。

“不妨,素衣她們皆出自無憂谷,到無須掩飾。”江兮淺兀自琢磨著,“清風和清月可都趕回來了?”

“尚未。”銀面眸色暗了暗,“若主上以無憂公子入鳳都,由他們趕車才是正常,畢竟他們可是無憂公子的醫童。”

江兮淺點點頭,“也罷。”

“後日辰時,屬下讓他們在城外十裏坡處與主上匯合,不知可否?”銀面低下頭,在心中略微盤算。

“好。”江兮淺頷首,“另外,查查田國舅和田貴妃。”

“田家?”銀面不解,“田貴妃是前兩年新近的寵妃,小姐為何要查他們?”

“……感覺。”不知為何江兮淺總覺得那個田勇樂沒有他表面上那麽簡單。

外面的傳言,田勇樂強搶民女,逼良為娼,性虐甚至不分男女。那日他上門拜訪時,田勇樂長相雖然微縮了些,為人也太過囂張,可看他的面色,分明不應是縱欲之人應有的精神。

單單是這一點或許不足以說明什麽,但她就是覺得那人莫名的危險。

還有那個莫愁。

“是,屬下會盡快。”銀面低下頭。

“不用,暗樁培養不易,讓他們小心行事。”江兮淺抿著唇,看來鳳都這潭水當真不淺,自己既然趟進來了,那就必須步步小心,明刀易躲,暗箭難防。

尤其,田勇樂這樣的人。

區區貴妃也能被封聖旨欽封國舅,若是楚擎天當真是那等容易被美色誘惑之人,她卻是不信的。可若說不是,這等荒唐事,只怕歷朝歷代還未開過先例。

除非,除非那田家當真有什麽說不得的秘密。

夏日初陽,午間日頭,灼熱非常。

山野林間,就連知了都已經疲了、倦了,叫聲顯得有氣無力。

城外官道上,兩邊的樹木郁郁蔥蔥;因著夏日,雖然正午已過,可路上依舊人煙稀少。

遠遠望去,不遠處一大隊人馬,浩浩蕩蕩,由遠及近。

依稀能夠看到那成群的馬車鑾駕,後面跟著的載著妝奩的板車,身著甲胄騎著高頭大馬的少年將軍在隊伍最前方,身後是統一著裝的、身著盔甲,舉著長槍的士兵們,加到將那華麗的鑾駕護在中央。隊伍前頭,少年將軍已經降至城門口處,可隊伍仍舊宛若長龍般在官道上蜿蜒著,一眼望不到盡頭。

鑾駕兩旁,能看出那太監、宮女神色恭敬。

中間那華麗的紅藍相間的馬車,五匹高頭大馬,慢慢悠悠地走著。

“舞兒,你這性子,哎……回了宮,可得好好改改,皇宮不如靈山行宮,任你想要如何,都行的。”女子的聲音,宛若古井無波,平平淡淡聽不出絲毫的情緒。

身材高挑,容顏艷麗的少女撅著嘴,撒嬌道,“母妃——”

“……哎。”女子輕聲嘆了口氣,而後略微沈默了片刻,“他到底是一國之君,有些事……也是生不由己,你……你們也別怪他。”

這個他,車內三人都知曉指的是誰。

可不怪?

怎麽能不怪。

當年他們自皇宮被趕走時,已經記事;有些事情,他們自詡大人不與他們講明,可身在皇家又有幾人時當真單純的。皇家兒女最是早慧,他們早已經明白。

所以他們當年走時,不哭不鬧,走得傲然從容。

一如他們那被人冤枉卻以無比傲然的姿態從皇宮中走出,不給他人留下半點詬病的話頭的母妃,就算是失敗者,可那姿態卻無人能及。以那樣決絕的方式,甚至連那幕後算計之人都不曾想過,她竟然真的,真的會以那樣的方式來保衛自己那最尊容的封號,同樣也為自己的兒女留下一條後路。

遠離皇權中心,意味著遠離那個位置,同樣意味著再沒有了威脅。

“……”

馬車內,無盡沈默。氣氛漸漸變的凝重,壓抑,連人呼吸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清兒,你……也再怪母妃?”

女子的聲音明顯帶著些許顫栗,當年她選擇那樣的方式讓他們被放養數年,她第一次開始思索自己到底是對了還是錯了;若他們一直嬌養在宮中,或許今日就不會有如此煩惱了罷。

“事已至此,有何意義?”

男子清朗的嗓音宛若那天外來音般,為這炎熱的夏日平添了一股清涼。

“……”女子默然了。

“母妃,他當年不顧情分將我們趕走,我們為什麽還要回來。”明顯是少女的嗓音,也能聽出非常明顯的氣憤。

“舞兒,你已經十七了。”女子再次開口,卻帶著微微的嘆息。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召我們回來的用意,舍不得他最寵愛的女兒,是嗎?就算我十七就又如何?十七就合該給他當聯姻的棋子嗎,我不要!”少女顯然是有些心氣的,很是氣憤;眸色幽深隱隱泛著血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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