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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江相發狠,師兄牽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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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江相發狠,師兄牽羊(1)

他那樣的人,當真會有真心麽?知道什麽是愛麽?

如今,季巧巧和明珍已經入了族譜,雖然同樣是通房丫鬟所生,但上不上族譜可是兩個概念;至少現在,他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叫季巧萱一聲嫡母,喚江嘉鼎一聲父親。

江兮淺眸中劃過一道狠戾之色,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我倒要看看江嘉鼎倒時候你還能怎麽收場。

閉上眼,深吸口氣,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與江兮淺同樣憤怒的,主院書房中。

江文武氣沖沖地推門而入,“爹,你這是做什麽?”

“我做事難道還需要向你交代不成?”江嘉鼎面色一暗。

“哼!那季巧巧竟然成了明柳的種,明珠反而成了相府的表小姐,呵呵,您這算盤打得可真是好啊。”長久以來的良好教養讓江文武無法在江嘉鼎面前發火,強壓下心頭的怒意,“你這樣怎麽對得起娘。”

江嘉鼎眸色瞬間暗了下去,“這事你別管了,巧巧近來情緒有些不穩,你有空多去陪陪她。”

“哈——哈哈——”江文武突然大笑出聲。

江嘉鼎蹙了蹙眉。

“怪不得淺淺不叫您爹,您當真還是我們那個善良正直剛正不阿的爹嗎?”江文武怒不可遏,胸口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都到了現在,您還要自欺欺人,以為我還會受騙嗎?她季巧巧不過是個私生女,妹夫霸占兄嫂剩下的孽種,就憑她也配!”

“江文武!”江嘉鼎厲聲呵斥。

“您設計我待她如親妹,大哥離家出走,小妹與我形同陌路,就連娘她,娘她現在也不想看到我吧;我素來以為的,其實不過是個笑話,我才是那個不孝子,竟然拋棄自己的血親妹妹去維護一個賤種,噗!”江文武張口一註鮮血噴出,“哈哈哈,江丞相,丞相大人,您倒是說啊,您在外面到底還有多少見不得光的孽種。”

“砰——”

江嘉鼎一巴掌拍在桌上,怒吼出聲,“江文武!”

“怎麽,惱羞成怒了?”江文武不怒反笑,嘴角掛著猩紅色,顯得異常刺眼。

“……”江嘉鼎氣得不輕,深吸口氣,“不管怎麽樣她都是你妹妹,這府裏跟她感情最好的就是你,她要出嫁了,你就不能陪陪她?”

江文武冷哼,“她不是還有個血親的弟弟嗎?想來他們姐弟失散多年,定有很多話要說,我何德何能。”

話音未落,甩開流行大步,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如今,就是個笑話。

什麽淒慘身世,什麽寄人籬下。

當初要是娘沒有好心,害怕那季巧巧受繼母欺辱,接到身邊,是不是,是不是一切都不會發生?

虧當年娘將舅母當做最好的姐妹,卻原來什麽都是笑話!

娘是個笑話,他江文武更是。

站在汐院外,他心中久久不能平靜,眸中蘊散開的霧色,左胸腔內,點點刺痛漫開。

或許在大哥離開,在她年幼時,他毫不保留地站在季巧巧身後時,就註定了與她兄妹再無回到從前的可能,不是早就有所明悟了嗎?

可為何,他現在心痛得如此厲害。

淺淺,淺淺……

饒是心中如何呼喚,他們卻再無靠近的可能了;在被人發現前,他足尖輕點,身形踉蹌,或許他該找個地方,好好想一想,靜一靜。

夜半,月黑風高,江兮淺安排好一切,換上夜行衣。

足尖輕點,越過墻頭。她當真務必慶幸幼年在安排院子時,自己第一眼就相中了這裏,至少翻墻的時候不必多繞遠路。

傅府中,銀面早已經帶著人等在那裏。

“參見主上!”

“免禮!”江兮淺大手一揮,背對著眾人負手而立,“暗之四部,部眾撤離情況如何?”

“均安全退走!”銀面向來冷厲的聲線稍微柔和了些。

江兮淺點點頭,她擡起右手,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張薄薄的宣紙,“很好!本尊這裏有一份名單,四月二十八日前務必全部給我帶回鳳都!”

“是!”銀面聲音恭謹。

“此事讓花七領頭,我有另外的任務交給你!”江兮淺眸色沈了沈,“徹查江嘉鼎和齊忠祥,本尊要他們再無翻身之地!”

話音未落,以她為中心,三米內的所有桌椅盡成碎片。

“是!”銀面思緒覆雜,眸色也帶著暗色,有些事到底應不應該告訴她。

江兮淺擺擺手,“記住,哪怕一絲一毫的動靜都不可放過,可往齊忠祥與南詔之間的往來信件上查。”

如果她記得不錯,不出兩月,這平靜的日子,也快要到頭了。

“出來吧!”

從傅府出來,江兮淺對著身後輕喝一聲,她心情本就不好,此刻語氣更是。

“兮兒——”楚靖寒抿了抿唇,眸中帶著受傷,為何都到了現在,她還是忘不了那任逍遙嗎?相府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兮兒該有多傷心,為何任逍遙卻還是要讓兮兒這般,想到這裏,他錯在袖中的手緊了緊。

“三皇子當真悠閑!”江兮淺眸色一暗。

楚靖寒嚅了嚅唇,卻未說出話來,“兮兒——”

“我們很熟嗎?”江兮淺面色冷硬,“怎麽想來看本小姐的笑話?可惜了,本小姐從未將那個人當做父親,你如今已經看到了,本小姐心情好著呢,吃得香睡得著,晚上照樣與逍遙幽會,如何?看到了就滾……”

滾字尚未出口。

楚靖寒長臂一撈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沒有言語,可那雙臂卻越收越緊。

他的胸膛很寬,很溫暖,趴在上面,聽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江兮淺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閉上眼深吸口氣,她告訴自己,就片刻,片刻就好!

她從來都知道“靠山山倒,靠水水流,靠人人走”的道理。

前世,她依靠得太多,可最後大哥走了不知所蹤;二哥變得陌生偏偏對季巧巧百般維護;齊浩遠他,他也與季巧巧暗渡成倉……

她用生命為代價,才知曉的道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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